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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司鸿初马上点点头:“我要是以这幅面貌示人,大家就会认为我背后有所依仗,对我只能谨慎一些。”
曹珮如笑着夸了一句:“聪明!”
“其实我确实有依仗,比如……你和蓝昊。”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要轻易让别人知道。至于蓝昊……”曹珮如看着司鸿初,收起笑容说道:“你记住,一个人无论多厉害,已经暴露出来的关系并不可怕。”
司鸿初马上点点头:“没有暴露出来的关系才最可怕。”
“没错。”曹珮如轻轻一笑,语气古怪的道:“而且,蓝昊跟我不一样,他可是条老狐狸。在你这件事情上,他会做什么,是个疑问。”
司鸿初听到这话,隐隐感觉,曹珮如有点拉拢自己的意思。正因为如此,曹珮如不希望有其他人跟自己走的太近,说这些话有点离间的意思。
无论如何,曹珮如的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司鸿初决定采纳。
“就这么定了吧。”曹珮如又拿过毛绒玩具,抱在怀里缓缓说道:“我帮你弄本驾照,你有时间就找紫绫练车。”
“沈明涵的事情……”
曹珮如毫不犹豫的道:“马上搞定!”
曹珮如言出法随,第二天早晨,沈明涵就死了。
他的喉管被人切开,鲜血流尽,然后被倒吊在路灯杆上。
路人发现之后报警,警察立即包围现场,超跑俱乐部得到了消息,全都赶过来围观。
看着沈明涵的尸体随着微风,在路灯杆上来回晃荡,超跑俱乐部的人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一个身材略有些瘦弱、面容英俊的男人快步来到司鸿宇的书房,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去。
司鸿宇正在读书,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把书合起来放到一边:“杨俊啊,什么事,这么匆忙?”
这个叫杨俊的男人一字一顿的道:“林家兄妹死了。”
“哦?”
“我检查过,他们是被高手所杀,下手干净利落,绝对不是司鸿初。”
“林家兄妹也算我的得力手下,这些年为了我做了许多事……”司鸿宇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的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是谁把他们给杀了?”
“看来司鸿初身边有高手,很可能……”杨俊拖着长音,试探着道:“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罩着司鸿初。”
“会是谁?难道是照月?”不等杨俊说话,司鸿宇又道:“看来,我要重视起司鸿初,不如你亲自去一趟吧。”
“我该怎么做?”
“你不要急于出手,潜伏在司鸿初身边,查清楚到底谁在保护司鸿初。”坐下身来,司鸿宇点上一支雪茄,又道:“确定万无一失再出手。”
“是。”
“我很有耐心,我都等了十几年了,等着我的这个亲侄子出山……”司鸿宇说着,脸上挂上捉摸不定的笑容:“我不介意再等一些日子。”
“是。”偷偷望了一眼司鸿宇,杨俊试探着道:“司鸿先生,我觉得,你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怎么讲?”
“司鸿初虽然是家族继承人,不过现在一无所有,你分分钟都可以像蚂蚁一样捏死他。”
“你不了解我的哥哥,他做事非常周全。我们两个矛盾扩大的时候,他就已经担心我会对他下手。”?吐了一个烟圈,司鸿宇又道:“也就是说,他可能预料到今天的这种局面,已经提早做了安排。”
杨俊十分小心的道:“既然他已经担心你会下手,为什么不对你先发制人……”
“兄弟之情……”司鸿宇凄然一笑,面部肌肉痛苦地抽搐起来:“他这个人,这辈子最失败的地方,就是心慈手软。他总是念及兄弟之情,希望我能回心转意。”
“是吗……”
“我比他成功的地方就是无情!”司鸿宇说到这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敢挡我的路,任何人我都不会留情,所以我更适合做挂冠堂的当家人!”
“是。”杨俊只适应了这么一声,没说什么。
司鸿宇瞥了一眼杨俊,发现面容之中似有深意,马上冷冷的道:“你想说什么?”
杨俊赶忙道:“没什么……”
“让你说的就说,我现在可以听。要是在我不想听的时候,你再把话说出来,我就没这么客气了。”
“是这样的……”咽了口唾沫,杨俊略有点紧张的道:“刚才听了你的话,我觉得……”
“什么?”
“既然司鸿阳先生对你很有兄弟之情,其实你完全可以表面拥护他做当家人,然后暗中篡权……”
“你的意思是,让司鸿阳做傀儡,而我做权臣?”打断了杨俊的话,司鸿宇似笑非笑的道:“当权臣哪有当皇帝爽呀!”
“那倒是。”
“司鸿阳两口子坐飞机失事,说明老天都认为,他不适合做当家人。”司鸿宇说到这里,癫狂的大笑起来:“连老天都帮我!”
司鸿宇浑身颤抖,面部肌肉就像电击一样抽搐,杨俊担心他有可能会疯掉:“是。”
“不过,就算他不死,我将来也会送他一程。”收住笑声,司鸿宇突然道:“你一定会想,我司鸿宇太没良心,竟然对自己的哥哥这样做!”
“我没有。”
“不,不要瞒着我,我看人和事非常准。”司鸿宇说着,又大笑几声:“世人都以为我是疯子,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清醒。”
第155章 :谁念西风独自凉()
杨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我司鸿宇禽兽不如,对哥哥、对侄子毫无亲情,可这是为什么呢?”司鸿宇依然癫狂,既像是对杨俊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因为,从小到大,我都有一个宿命的对手,那就是我的哥哥。”
杨俊轻声应了一句:“是吗……”
“很小的时候,别人就说,司鸿阳长得比司鸿宇帅,甚至个头都特么比司鸿宇高。后来大家一起学习,他所有科目的成绩,都要比我高一点,虽然只是一点点,却总是让我无法超过……”深吸了一口气,司鸿宇接着又道:“后来,我发现,他本来可以成绩更高。但他有意只比我高那么一点,用这种方法无形的羞辱我。”
杨俊表情复杂:“哦。”
“再后来,家族让我们做生意,同样的项目,他比我出色。一年下来,我赚一亿,他就是两亿……”一摊双手,司鸿宇似笑非笑的道:“我从小到大都活在他的阴影里,我受够了,好在老天待我不薄,终于让我摆脱掉。”
“我明白了。”
“虽然司鸿初现在对我不是威胁,但毕竟是挂冠堂的继承人。如果我对他留情,就坐不稳当家人的位子……”司鸿宇说着,看向杨俊:“这是司鸿家族的最后一战,务求万无一失。”
世界第一大宗教是回笼教,属于睡教的一个分支,教徒数十亿,遍布世界各地。
总的来说,回笼教又分左侧卧教、右侧卧教、仰教和趴教。司鸿初是忠实教徒,只是具体信奉哪个流派,随时都在变。
回笼教的仪式比较简单,早上在听到闹铃后,把闹钟关掉或扔掉,再祷告一声:“最后五分钟。”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睡觉。
从不睡回笼觉的也有,属于异觉徒。最有名的异觉徒是乔布斯,所以英年早逝。
司鸿初绝不想像乔布斯那样,于是每天早晨都忠实履行这个仪式,信条是:“绝不起床。”
一般来讲,回笼一次称为觉主,回笼两次被封为觉父。司鸿初要回笼三次以上,属于觉皇级别。
今天早晨刚回笼两次,魏安复的电话打了过来,司鸿初没接,魏安复不停的打。
司鸿初本来想关掉手机,又担心有什么重要的事,无奈之下只好接了起来:“干什么?”
“老大,今天上午有课吗?”
“没有,所以我正在睡觉,你要是没重要的事,就赶紧挂电话。”
魏安复嘿嘿一笑:“我和蛇哥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你来了就知道了。”
“滚犊子,老子没时间。”
“你可是我们老大。”干笑两声,魏安复又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得给我们主持公道。”
“什么公道?”
“这个……几句话说不清楚。”顿了顿,魏安复试探着道:“不如见面再说。”
老大不是白做的,老大有事情的时候,小弟必须冲锋在前。反之也一样,小弟需要老大出面,如果老大置之不理,小弟的忠诚度就会下降。
司鸿初强忍着困意,坐起身来:“行吧,去哪?”
“那个……”寻思了一下,魏安复提议:“去洗浴中心怎么样?”
“行。”司鸿初想想,自己倒是去过洗浴中心,不过还真没见识过到底是什么样子。
“学东街,相思河畔,那是我的地盘。”魏安复急忙道:“老大随便消费,挂我账上就行!”
穿好衣服,司鸿初来到相思河畔,与魏安复见面后,在魏安复的引导下,洗了一个澡又换上浴袍。
随后,魏安复把司鸿初带进包间,笑呵呵的道:“蛇哥等会才能到,我手头也还有点事,老大你先玩。”
“玩什么?”
魏安复没回答,而是拍了两下巴掌,从外面很快走进来两个女孩。
“把我老大伺候好,让你们做什么就听话。”留下这句话,魏安复就走了,反手关了门。
这两个女孩都很漂亮,身上穿得很简单。
两个女孩嬉笑着围了过来,嗲声嗲气的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司鸿初本来以为,魏安复是要找自己谈事,没想到自己来了之后,先享受这样的服务。
司鸿初有点发傻,指了指那个穿连衣裙的女孩:“给我按摩吧。”
“我给你踩背吧。”女孩说着,让司鸿初趴在床上,随后双手抓住天花板上的吊杆,踩着司鸿初的背揉来揉去。
她的体重很轻,脚底柔软,让司鸿初感到一阵阵的兴奋。
很快的,司鸿初有了反应,女孩似乎觉察到了:“我们这里很安全的。”
这句话似乎暗示着什么,司鸿初下意识问道:“怎么安全?”
“我们可以提供各种服务!”连衣裙女孩笑出了声:“你是魏安复的老大,一定好好伺候。”
“和你吗?”
“和我们两个,还可以再叫两个。”连衣裙女孩咯咯一笑:“只要老板喜欢,怎么做都行。”
这番话实在太诱人了,既然有人给买单,如果不享受一下,似乎对不起自己。
但是,司鸿初作为一个悲催的初哥,总是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一个值得的女孩身上。
一想到眼前的女孩是职业卖的,她们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因为金钱而有意做戏,司鸿初就又有点兴趣寥寥。
见司鸿初没说话,女孩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到司鸿初面前,一会在脸上压来压去,一会又蹭蹭屁股。
过了一会,女孩笑了笑说:“老板放心吧,我们绝对让你满意。”
魏安复曾经交代过,只要把司鸿初伺候舒服,重重有赏。
所以,女孩也不管司鸿初到底有没有兴趣,一个劲的挑逗。
司鸿初觉得忍不住了,实在不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