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之中又勾勒出炫丽而鬼魅的气氛,缥缈而又招摇。
瓶身的纹路复杂而多变,看似终古不变实则瞬息万变,我的目光牢牢锁在瓶身的纹路上,只觉得那像一副迷宫图,会让我陷入之中,沉醉而不自知。
“这纹身是”
“不知道怎么来的。”祁然摇摇头,“从我很小就有。”
“天生自带的?”我长大了嘴巴。
“算是吧。”祁然笑笑。
“哦”我呆呆的点头,什么也说出来。
“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祁然指了指楼上的一间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恩。”
就在我上了楼梯即将见房门关上的一刻,祁然在楼下对我喊道,“古纯!”
“啊?”我探出半个脑袋,“怎么啦?”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张口。”他坚定的神色之中带了一抹温柔,“我一定帮你。”
“谢谢。”我微笑着对他轻声说道。
关上了房门,我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身边床铺的带着淡淡的清香味道,让我刚刚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
祁然身上的古瓶图案怎么那么像在梦中,那个吸进了我的血液的银瓶呢?
当时的场面太过血腥,因此我没有敢近距离的接触那个天师以及他手中的银瓶,但是大概的模样与纹路我还是记得的
都是一样的鬼魅与华丽,将冰冷与妖媚完美的合二为一,那只瓶子,与祁然身上的纹身有什么区别?
但更值得注意的是祁然所说,身上的纹身是天生所带,并不是后天而人为的。
所以,祁然与我,又与那只瓶子有什么关系呢?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
我揉揉有些酸痛的额头,躺在床上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睁开眼睛,就见到床铺对面的梳妆台中的镜子里发出一连串的极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一个激灵蹦起来,连忙凑到镜子前,果然,青玄正在里面已经不止敲了多久,神情很是不耐烦了。
“不好意思起晚了。”我尴尬的笑笑,“来多久了?”
青玄一双好看的眉峰蹙起一道山脉,“昨天半夜就来了,大姐你怎么睡得比猪还死啊?”
“嘿嘿,嘿嘿”我只得顾左右而言他,“查到了吗?”
“没有,应该已经投胎去了。”青玄摇摇头,“我今天还会去找一找的。”
“恩,那辛苦你了。”我的心沉了下来,勉强对青玄笑了笑。
“笑不出来就别笑了,怪难看的。”青玄好心提醒我,“刚刚我去白家老宅看了,他们已经发现你逃走了,那个男人大发雷霆,吓死鬼了哟。”
“我知道了。”我点头,“谢谢。”
“投胎那件事不会反悔吧?”青玄睁大眼睛凑到铜镜前,“那天我可什么都听到了。”
“放心吧,”我叹了口气,“既然答应你,我就一定会做到。而且你不用担心,白谛一定会回来的。”
“那就好,”青玄认真的点点头,“我可全指望你了。”
第122章 出去呆着!()
当天,我就在房间呆着,直到祁然半夜回到家里,敲了敲屋子的房门,我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从床上走下去开门。
祁然挑了挑眉,“一整天没出去?”
“恩,在等消息。”
“你这样身体会坏的,”祁然叹了口气,“血液虽然会再生,但也禁不住你这么喝。”
他扬了扬手腕处缠裹好的纱布,“就算是可怜可怜我,下来吃饭吧。”
我跟着他走下去,发现他似乎早知道我不会吃饭似的,打包了许多食品带回来,菜色清淡而精致,很合我的胃口。
“吃吧。”他细心的将碗筷推到我的面前,“多吃点。”
我忧心忡忡的拿起筷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奶油蘑菇汤,”我笑了笑,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里,“恩。”
“好吃吗?”
祁然在一边温柔的注视着我,不时为我布菜。
眼圈在祁然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就红了起来,泪珠不争气的如泉涌,我忽然撂下筷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白谛以前也会给我做蘑菇汤的”
婆娑的泪珠晶莹的泛起从前的回忆,甜蜜而温馨,但在现在看来确实那样的心酸与苦涩。
“他也会问我,好不好吃,”泪水就像断了下的珍珠,洒进了乳白色的汤汁中,不见去落。
回忆中白谛温柔的注视现在就像是一把利剑,缓慢的穿过我的心脏,将我钉在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可一转眼,无论我怎么挣扎都寻找不到那温柔若良辰般的眸光。
天上的明月固然皎洁,可再亮的圆月也比不上曾经白谛的一眼一笑,如隔百年
祁然就坐在一边,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抽泣着,回忆着,哽咽的说出曾经与白谛甜蜜而美好的时光,那些画面就像是百花筒中,一转而过,又让我舍不得在回忆,生怕翻阅太久会让那些美好变得越来越苍白越来越浅薄
“别哭了,”祁然的声音似乎是受到了我悲伤的感染,变得沙哑起来。
“白谛会没事的,”他递过一张纸巾,却见我无暇揭顾,就径自为我擦起泪水。
“上天从来都是眷顾好人的。”他轻柔的将那些酸郁的泪珠从我的面上拭去,薄嫩的肌肤在泪痕凝结之后变得干涩,木讷起来。
“而你也一样。”他认真的看着渐渐止住抽泣的我,“从来没有什么人能够让我如此感同身受,古纯,”
他轻轻的捧住我的脸,“我会帮着你一同将白谛从深渊里拉回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感觉有些异样,连忙垂了垂脑袋,祁然的手一僵,继而声音有些苦涩的说到,“放心吧,我不是乘人之危的意思。”
他放下手,清朗的声音如分拂掠耳畔,“对于你,我总是有着特殊的情怀没错,就是情怀。”
“我应该天生就是保护你的骑士,负责你和王子的幸福甜蜜。放心吧,骑士不会越矩。”
我抬起眼睛,向他俊雅的面上看了看,他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睁看着我,里面神色温柔不落,如永不会熄灭的盛火,久久的照耀着我。
他这一番话让我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连忙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并不想让别人参与进来,凶险程度是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预料的。”
“白谛不在这里,谁也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所以”
我诚恳的对视着他清亮的双眸,“这件事情你别插手。最好的做法就是不管不问不看。”
祁然的双眸就像是忽然蒙了一层淡雾,变得复杂起来,“我不会那样做。”
他的声音笃定而坚持,“我做不到对你不管不问,我更不会让你置身于险境。我祁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而对你古纯,我更加没办法这样做。”
他叹了口气,“就当我曾经亏欠过你什么把,我总是觉得,我没办法让你一个人冒险。所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一定告诉我。”
“恩,谢谢你。”
我轻声点头说道。
在祁然的家足足等了三四天,我还是没有等来青玄的好消息。
我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恐怕事情真的
这些天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不仅如此,我早将手机卡从里面拔了下来,我早知头儿神通广大,要真给我来个定位,把我抓回去到没什么,要是牵连到祁然可就不好了。
青世一直被我贴身存放着,装载着白谛的玉石是要我用生命来呵护的,我说什么都不会放手。
我拿着青世找到了周伯涛。
“大嫂,这些天白先生一直来公司和家里找您。要不要给他带给口信?”
“不,”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他凭什么关押我?就让他找去吧。”
“白先生也是出于关心。”周伯涛劝慰道,“他知道这件事情有多艰难,也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所以不想让您去冒险而已。”
“算了,那那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这么说着,就将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插上手机卡,拨通了头儿的电话。
“喂?”我有些不自然的招呼道,“喂!”
电话已经接通好几秒,却不见那边回复,过了好一会儿,头儿懒洋洋的声音才从那边传过来,“谁啊?”
“哼!”我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没事儿,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还活着,用不着您操心来找我。”
“谁找你了,”头儿满不在乎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我一天忙得要死,哪有功夫去管你这个疯女人,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管我什么事?”
我悻悻的哦了一声,“那没事儿了,拜拜”
我刚要挂断电话,却听到那边招呼道,“哎哎哎,等会儿,你跟谁在一起呢?”
“干嘛?”我机敏的察觉到他口气有些许变化。
“这么敏感干啥?就是问问你,吃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
头儿轻佻的声音从那边响起,笑嘻嘻的。
“不吃不吃,没工夫!”我不耐烦的说到,“没事儿了吧?我挂了啊!”
“哎”
我按下了挂断,对着一边笑意不停的周伯涛说到,“没事儿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嫂,”周伯涛拦住我,“要不这件事你就别插手了。”
“怎么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不让我救自己的男人。
“这件事情白先生说的没有错,的确很危险。”
“如果老大真的回来了,知道是你冒着风险将他救回来的,也不会高兴。”
我摇摇头,“伯涛,这不是关乎高兴不高兴的问题,而是关于性命与自由。”
“我们必须尽最快的速度将白谛救出来,这才是最要紧的。”
周伯涛垂下眼帘不再说话,看得出他也十分纠结这件事情。我们的人手不够,能力有限,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努力才是。
“我先走了。”我拎起背包,“有事联系。”
我走出了咖啡厅,外面的空气很清新,但吹在身体上冰凉一片,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我小心翼翼的将贴身的青世捧出来,照耀在阳光下的青世泛着光润的色泽,温润的触感让我的心情好了不少,就连冰冷的身体都一并温暖了些。
我将青世放到唇边,轻语道,“白谛,你很快就可以出来的,很快!”
青世剔透的闪耀着微芒,看上去就像是在呼应我一般。我轻轻在青世的玉身上摸了摸,让我轻柔的将青世重新装了回去,准备离开。
可我还没走出小区的大门,身后就被人牢牢拽住。
突如其来的力量让我忍不住尖叫一声,下意识的用能耸动的肘部向后一击,却打了个空。
我惊恐的向后面一看,却发现头儿一脸阴沉的站在后面,面色难看的可怕。
我尖叫道,“等什么呢,救我”
我忽然意识到,身后牢牢抓着我的人,应该就是头儿带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抓我回去!
我愤怒的向着头儿大吼,“混蛋,你凭什么抓我,凭什么啊?”
“带上车。”头儿淡淡的开口,径自转身上车,任由我在后面如何挣扎也不理会我。
车子一路开,目的地却不是白家老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