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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了大门的婚房格外寂静,四周并没有开窗子,所以里面都是靠烛火摇曳老照亮一切的。
随着幽暗浅明的烛火,我在盖头的缝隙下看到自己的手指搅在一起,不由得失声一笑。
只是一个好玩的活动罢了,怎么还真的这么紧张,不安的样子好像今天就要嫁给白谛似的。
没想到和白谛认识一年以来,我们之间竟然会变得如此密不可分,最舍不得的那个人,恐怕是我。
白谛之前多次曾经表明想要与我举行一个婚礼的仪式,结为真正的夫妇,却都叫我推脱了。
因为那时我的心里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与生俱来的不安感。
但是在此回到h市之后,又发生了这么多得事情,白谛对我的感情如果再不做出回应,给予我们一个合法而正式的关系的话,恐怕真的说不过去,最主要的,不仅仅对不起白谛,也对不起我藏在心底的真正感情。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站在门外。
我心里一紧,鼻尖呼吸喷发出来的热气转瞬便凉。
也不知怎的,今天面对明明只是一个游戏的婚嫁仪式我尽然如此上心,手心已经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指尖冰凉。
如果白谛在我身边的话,一定会轻柔小心的捧起我的双手,放在他的口边呵气,他永远那样温柔而体贴,对待我永远与在外人面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同。
我就像他的暖气,一个唯独可以让白谛变暖的暖气。
推门的声音很小,与刚刚喜婆离开时那样难听的吱呀声不同,来人的步履也很轻巧,小心而谨慎似的。
白谛应该也是很紧张的对待这次的仪式吧?
我们虽然都知道这是假的,但我们的心意是真的,怎么能不认真对待?
白谛的步履越发接近我,我越发的难安。
屋子里沉默寂静,只有脚步声与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想说些什么话来打破此时的尴尬,却发现无话可说。
那些故作幽默的玩笑话拥在此时是那样的不合时宜,似乎什么话也没有一个牵手,一个亲昵的动作来的恰当。
我闭紧了嘴巴,紧张而激动的等着白谛将要揭开盖头的那一刻。
在我的心里,已经抱定主意,如果白谛揭开盖头,我会对他说一句话。一句白谛期待已久我却推脱更久的一句话。
我会告诉他,白谛,我们结婚吧。不是仪式而已,是真的,广发喜帖,亲友祝福的那种。我要和你结婚!
这算不算我来求婚呢?也许算吧
但这是白谛期望已久的,也是我要与他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与谁先说出口,谁先答应有什么关系?
白谛的一双脚轻轻的落在我的脚前。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喜帕下那双流曵着金光的长靴,又看了看自己藏在嫁裙下那双休闲鞋,有些奇怪:怎么新娘这边的鞋子没有配齐而新郎那边的鞋子这么好看?
那双鞋真的很好看,镶边金丝勾勒,足尖是卷云式,上面还有这繁美的刺绣。
我不禁有些好笑,想着白谛平日里穿着尽量以黑白色简约低调为主,今天穿上这新郎这大红色的礼服不知是什么样子。
一颗心砰砰的挑着,等待着白谛出手将我面前的盖头扯掉。
虽然有些期待,又有些不舍太快。因为一旦盖头被扯掉,那么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样的不同的体验是人生初次,自然珍贵而值得纪念。
可我等了许久,也不见白谛出手。
不是吧,还真的要在这里耗下去?
我有些躁动不安,微微动了动身子,轻声试探道,“白谛?”
白谛的身形动也不动,直勾勾的站在那里。
我有些疑惑,再次出声喊道,“白谛?”
身前的白谛忽然闷笑一声,又不似闷笑,而像是在鼻腔中发出的一声嗤笑冷哼。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见面前的盖头一闪,整个婚房与面前白谛的画面都暴露在视线之中。
面前站着的男人不是白谛!
他身上穿的是赤红色的蟒纹锦袍,足底踩着金履。面上带着金光熠熠的蛇纹面具,面具上之露出两只眼睛,俾睨天下,傲视群雄,那般冷酷,无情而又残忍!
他是是梦中出现过的那个男人,他
美好与悸动化为泡影,随之而来的恐慌似曾相识,似乎在梦中在千百年前某一刻的时空中,梦中死亡的气息让我感同身受,直到这一刻,我惊觉,所谓的梦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浑身的血液冷凉在身体的一处地方,不在流淌。
瞳仁不断的缩小放大,盯着面前强大而恐怖的男人,剧烈的心跳之后是死一样的可怕寂静。
面具男人没有出手,而是安静的看着我,将我所有落魄而恐惧的表情尽收眼底。
敌不动,我不动,虽然恐惧,但也没有失去理智。
我开始试探着在脑海中默念白谛的名字,白谛,白谛,白谛!!!!
我默念了数十声之后赫然发现青铜戒指死水一般的缠绕在指头上,像蛇一样冰凉而平滑。
面具男人似乎看出我的顾及和不安,伸出一双白胜雪的手掌,将我带着青铜戒指的手捧了起来,轻柔的捏住青铜戒指。
“执念很深。”
面具下的声音异常的清冷,冷漠的对着青铜戒指吐出几个字,然后滑腻如蛇皮一样的手指顺着我的手指在上面流连让我恐惧又恶心。
“别挣扎了。”他放下我的手,“我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冰凉苍冷的指尖在我的面上拨了拨,更让我确信如果他是什么妖精的话,那么就是蛇无疑,恶心,狠毒,狡诈,冷血!
虽然他还没对我做什么,但我清晰的记着在那个梦中他阴狠的对那个与我有十分相似的女人做出什么事情。
看着他在我的面孔上滑来滑去,我嫌恶的撇开脑袋,转到另一面去。
面具男人的手指一顿,紧接着一声接一声的轻笑如蛇吐信的嘶嘶声传到耳边,他在笑!
“你还是那么甜美。”
他猛地凑到我的脖颈边,冰凉刺骨的面具接触到我的皮肤上,那冷意直穿心底。
“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是他传入耳中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就看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我的实现之中。
而随着他的消失,空气中残留的那股异香让我顿了顿,就失去了知觉,软软的趴在了床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白谛正在我的身边,他穿着英气逼人的红色新郎礼服,俊美无铸的脸庞上写满了担忧,“古纯,怎么睡着了?”
第115章 美丽的新娘()
“啊?”
我抬起眼睛,挣扎着起身看了看四周,却发现头儿和周子潇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连同喜婆正在看着我。
喜婆很是不满的说到,“居然睡着了,怎么叫都不起来,哎哟吓得我哟,以为是碰瓷的哟。”
我有些懵的看着四周,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最后一点印象停留在脚边一双金履上然后
我连忙掀起白谛的脚,仔细看看。
白谛穿着一双皮鞋,与那双金履没有一点相似。
我又做梦了吗?怎么这么奇怪
“没事,做了一个怪梦而已,让你们担心了。”
我低头摸了摸手上的青铜戒指,“白谛白谛白谛!”
白谛愕然看着我,“怎么了这是?”
青铜戒指一面闪着异常清亮的光辉,一面看着不知所以的白谛。
“没事做了个梦,青铜戒指坏掉了!”
白谛失笑,“傻瓜,没事了吗?”
“恩,”我点点头,“没事!”
回到家之后躺在大床上,怎么也想步明白在婚房之中怎么会睡过去,难道真的是最近太疲累?
白谛端了一杯热水之后走了进来,放到了床头,“精神不太好,没事么?”
我摇摇头,一头钻进白谛的怀里,“白谛,我们结婚吧!”
白谛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呼吸也有些急促,“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我认真的看着白谛,“你不愿意吗?”
白谛的目光幽深,听了我的回答之后看着我满怀期待的眼睛,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立即说愿意,或者不愿意,而是安静了一会儿沉默到,“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
“我记得你不愿意与我说结婚这件事的。”他低下头,淡淡的说到。
“那是之前我没有想好。”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臂,解释道,“但是今天我想好了,白谛,我要和你结婚!”
我凝视着他那双清炯的眼睛,“你愿意吗?”
白谛回应着我的注视,微微一勾唇,“古纯这句话,难道不是应该由我对你说吗?”
他忽然翻身下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红色绒盒,半跪在我面前,“古纯,你愿意做我白谛的妻子,从此陪在我身边,万世不离吗?”
我恍惚记得这句话在哪里听过,喃喃道,“白谛,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白谛颔首,轻声道,“这一刻我已经准备很久了我不知道现代人是怎么求婚,去问岳灵,问伯涛,上网去查找,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同意,那么我就在所有有可能会与你求婚的地方都放了钻戒,”,他顿了顿,“我等你很久了”
他挺了挺身子,温柔的对我说道,“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如果按照偶像剧的套路,那么接下来我应该神情激动,满眼泪水的扑进他的怀里,然后颤抖着声线说一声我愿意,然后白谛会温柔的捧起我的手,为我戴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可偏偏我们忽略了一个人,这个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会将美好的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并且不留余力的让我们扫兴。
我惊喜的捂住嘴巴,看着白谛神色温柔的向我求婚,激动的点着头,“我愿”
“哇擦,姐夫你求婚呢啊!?”
一道异常接地气的暴喝在卧室中响彻,我呆呆的看着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抢过白谛钻戒盒子的古川大大咧咧的走进来,端详着手中的钻戒。
“哇,蒂芙尼今年新款,全球限量呢!姐夫你真大方!”
古川赞叹着,将钻戒从盒子中拿出来,细细打量。手上的油渍让那两只漂亮的对戒立刻变得色彩缤纷,香气扑鼻
“姐,你真幸福!”
古川一脸感动的对我说道,“你要好好珍惜我姐夫,知道吗?”
还不等我点头回答,就看古川凑到白谛身边咬耳朵,“姐夫你真是的,我姐有不识货,给她买个便宜的就好,买这么贵的她都不认识”
“古川!”我大怒,蹿下床就去拧他的耳朵,“你是不是皮痒了,恩?”
古川被我拧的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没有没有,姐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还不行吗!”
古川狼狈的逃出屋子,嘭的一声关上房门,我依然不解恨的在后面骂道,“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白谛,”转过头我哭丧着脸,“好好的求婚都让古川破坏了!”
“好了,”白谛好笑的摸摸我的脑袋,“只是一个仪式而已,不用这么在意的。”
他拉起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