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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妖言惑众?让我的儿子跳下了悬崖,都是你,一定是你!”
周阳母亲大声的哭喊道,”我的儿子那么听话乖巧,考上名牌大学,这几个月就会进自家的公司上班,却偏偏跟你这样的女人厮混在一起,连家都不回,你这样的女人,就是红颜祸水,应该去死。!”
她愤怒地吼着,而小月也不断地在凄厉的叫喊着。
“阿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并没有碰她,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与我没有关系啊!”
小月拼命的抓住周阳母亲的手,恳切地对她说道,”不信你去问他们,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顺着小月手指的方向,我只感觉头皮都麻了起来,如果这样的母亲真的来问我,我能怎么说?我可以昧着良心说小月与周阳的死没有任何关系吗?这是不可能的。
可从亲情的角度出发,难道我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小月受到欺负,或者吃官司,从此在监狱里度过自己的一生,浪费了大把的青春吗?我简直不敢想象。
我的目光纠结起来,而站在我前面的白谛和头儿身体也有些僵硬。
恐怕这件事也让他们很为难,到底应该如何,评判这件事呢。
这样的母亲一步步的走向我们,那沉重的步伐和悲痛的脚步,让我们的心里很难过,我们的父母也是这般年纪,看着他们悲伤的样子,我们感同身受,若是换了我们,恐怕父母更会死去活来。
头儿的身形微微一动,在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会让我和白谛出面,他会负责解决这件事情的。
“阿姨,您先别激动,我”
门外忽然出现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带着满身怒气与悲伤,进屋,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搀扶着周阳母亲的头儿,喊了一句,”岳灵!”
顺着声音的来源,我们看到了门外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周子潇!
一瞬间,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在脑子里乱闯,这关系太复杂了吧?好巧不巧竟然撞到头儿女朋友的身上?
周子潇的目光沉痛,双眼红肿不堪,显然经历了这样的风波,对她来说很难接受。
“我堂弟他”
周子潇说着就忍不住呜呜悲切,与周阳的母亲抱在一块儿痛哭起来。
不过她很快就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倔强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将目光放在在一旁柔柔弱弱,像一朵小花儿的小月身上。
“你就是周阳的女朋友?”
她一步步紧逼过去,看着小月脸上还有着刚刚被周阳母亲挠出来的红痕,青红交加,狼狈又落魄。
“我弟弟,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子潇走到小雨面前,咬牙切齿,悲伤至极不等小月说话,不由分说就给小月甩了两个耳光。
随后而来的两名jing察赶忙将她拦下来,他们似乎很是忌惮周家在这里的实力,并不敢说什么话。
小月吓得哇哇大叫,像躲避瘟神一样躲开了周子潇的身体,逃窜着跑到了我这边。
“表姐救我!”
小月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哀嚎着向我求助。
我被她摇的心烦意乱,又想到这件事情全都因小月而起。
如果不是她,恐怕周阳摔下去的那一刻也没那么容易立刻掉到了下面的山崖上,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不至于让白谛连出手相救的时间都没有。
可他却依然在这里,甚至连一丝悲伤的神情都没有,只有出于对自身安全的恐惧与担忧。
我忽然觉得全身无力,强忍着身体的虚弱,镇定地对小月开口说道,“小月,告诉大家当时你都和周阳说了些什么,你就实话说出来,如果真的与你没有关系,我们会相信的。”
“表姐”
小月怔怔的喃喃道,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我真的没有他说什么,我已经给你说了好多遍,你怎么还是不信!?”
小乐眼中的惊慌十分明显,谁都看得出来,她现在总是在说谎,可是下一刻他的眼中就变了另一种情绪,带了些复杂的意味,”表姐,之前我受伤的时候,和姐夫走在前面,你和周阳在后面呆了好一会儿,说了些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之前周阳一直是正常的,可是在与你单独说完话之后就变得有些古怪,如果问今天有什么事情最让我感到不可思议,那就是,我不知道周阳为什么会和单独和你在一起说话。”
对于小月除了无语和难过,我此时已经没了别的想法。
我看着小月,心里苦涩极了,面对小月这番明显的耍无赖与泼脏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月见我不吭声,对我的抹黑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表姐你都是说说,你和周阳说些什么?为什么与他说话之后变得那样的反常?”
眼前的小月让我十分陌生,也许先前的她在喜欢白谛的时候是有些疯狂,做的事情让人无法理解,那么现在她就完全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狠毒女人了。
第105章 了愿()
之前我跌下山崖的事情可以对她既往不咎,但是现在已经闹出了人命,她还是在这里兜圈子,给我泼脏水,这样恶心别人来成全自己的行径,真是让我感到不耻。
不料这一番话在不知情的人眼前看来,却是值得深思与怀疑的。
小月一席话,成功引起了周母对我的注意。
“她说的是真的吗?在我儿子死前你和他说过话,你们说了些什么?”
周母敏感的眯起眼睛,十分不信任的盯着我将我细细打量一番。
这种不友好的目光犹如带毛的尖刺,让我十分不舒服。
白谛自然而然的对我护在了身后,挡住了那极不友善的目光。
白谛修长的身形就像一道山,将所有的利剑与伤害都挡了下来,给予了我一个无比广阔而坚实的天地。我躲在他的背后,心里感觉又委屈难过又是温馨安全
“你又是谁?”
周母尖利目光像刀子一般横在白谛的脸上,此刻在她的心里,恐怕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杀死她儿子的嫌疑。
头儿连忙闪身过去,“阿姨,这是白先生。”
他恭敬地对众人说道,“这件事情与白先生和古纯没有一点关系,当时我也在场,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一会儿就由我来告诉你们。”
周母却冷笑着摇了摇头,“我不信,这之中一定有猫腻!”
她瞪圆了眼睛指向白谛身后的我说道,“你们如此护着这个女子人,她一定有与我儿子的死脱不开的关系,还有她,“
周母的手指指向站在一旁呆呆的小月,“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你们是什么身份,都别想轻易脱身,伤害我的儿子,他是怎么死的你们就要怎么偿命!”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周母,却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此时她已经被愤怒和悔恨冲昏头脑,应该很后悔没有看管好儿子,让他和小月这样的女人交往吧。
我虽然无辜,但因为当时在场目睹一切,也多少有一些歉意,加上我能够理解周母的做法,因此看着周母的目光柔和着,安慰道,“阿姨你别太伤心了,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难过,这是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将周阳的身后事料理好,您说呢?”
这番话博得了周子潇的赞同,她点点头,转身对周母说道,“二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办法,挽回了,我们还是先把周阳的尸体处理好,要不然在黄泉路上,他也会难过的,对不对?”
周母被说动了,神色哀伤的点点头,蓦地抬起来,历色对我和身后的小月指点道,“你们两个狐狸精,谁都别想走,害了我的儿子,我一定不放过你们!”
我的神色有些黯然,在白谛的搀扶之下,走出了有些压抑的屋子去外面透透气。
我靠在白谛的身边过了半晌,忽然有一个想法,却不知道应不应该对白谛说。
白谛看穿了我的心思,徐徐开口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看了看在屋里与警察在一边做笔录的小月,“说道,如果像上次酒会一样,我们让小月,说出真话呢?”
白谛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说着就大步流星地向屋里走去,似乎马上就要实行这个计划一样。
“哎哎哎。”
我急忙拦住她,“之所以之前不跟你说就是因为有些顾及。如果这些事真的是小月做的,我就要把她送上法庭吗?”
白谛皱皱眉头,“可是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这事你告诉我的,这是法治社会,如果犯法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不然的话就有我来审判,让她受到惩罚!”
白谛目光如剑,猎隼般盯着远处若无其事的小月。
“可是”
我还是有些不忍,“小月毕竟是我的妹妹,她”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才好。
如果小月真的被判了刑,那么她这辈子不就完了?
不仅如此,姑姑恐怕也要整日以泪洗面,那么大岁数的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有些不安的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让我们知道当时发生的真相?”
白谛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叹息,“古纯你就是太心软,有时候太过慈悲,舍不得下手,这是你最大的软肋。”
我有些为难的说道,“毕竟她是我的妹妹,白谛,我并没有说过就这样放过小月,她做的事情还是要自己承担的,但是在此之前,这是一个两全的办法,先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然后我们再做商量,好吗?”
白帝微微点头,同意了我的做法。
我试探着问道,“那应该怎么办?比如说,重放当时的回忆?”
白谛好笑的看着我,无奈道,“我又不是录像机,哪里知道当时发生了些什么,又去哪给你,播放出来?”
他挺了挺腰板,“如果真的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去问当事人就好了。”
我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是去问小月吗?她会说真话吗?”
白帝俊雅的唇角勾了勾,笑得神秘莫测,“当事人,可不止小月一个。”
我的脑子有些迟钝,复而清明了起来,“哦,你是说你是说周阳?”
白谛轻轻点头,“自然。”
我突发奇想,“那去哪里找周阳的灵魂,去阴曹地府还是去黄泉路?”
我说的这几个地方皆被白谛摇头否决。
他说:“事情发生到现在不到七个小时,此时周阳的魂魄应该在他肉身的不远处,很快就会找到的。”
我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那么我就陪着你一起找到他的魂魄,然后问清楚。”
白谛点了点头,抓住我的手在存放着周阳尸体的那间屋子外面开始巡视。
周父周母和周子潇都离开了,去置办周阳的身后事,所以此刻并不在那间房里。
而周阳冷冰冰的尸体就躺在屋子的正中央,这一张推车床上,显得孤独而寂寞,那样的可怜。
谁能想到,在几个小时之前,那条鲜活的生命已经躺在了这里,以后都不会再起来了。
我有些难过,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此刻变得惨白青紫不满血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如果不是我一味的逼着小月,恐怕周阳也不会真的吓成那样吧,在某种程度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