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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小心。”
那女孩儿点了点头,转头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轻声低语,“天佑,小心些。”
她这话出口,便看着她的目光似乎跟随者空气中某些无形的东西而去,她目光经拂之处,我们的面上无一不感觉到一阵阴风,虽然阴冷无比,但胜在并没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森厉之感。
祁然在一旁沉默不语,但看着这女孩儿的举动已经隐隐有惊诧之意。而头儿依然目瞪口呆,不知她在做什么。
一路跟随而来的两只半鬼已经跑的很近了,距离我们之间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即将冲向我们之时,他们的身体忽然被凌空挂起。
空气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一左一右牢牢牵锢住他们的身体。
那两只半鬼的面上露出惊恐之色,乌青的面庞上,那腥涎滴滴答答的垂落下来,随着他们不停吼叫的嘴巴不听向外吐流。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楚天佑这些日子恢复的不错,受损的灵魄已然修复,实力大增。
刚刚那女孩儿,就是当日我们救下的小容。
小容看着此情景,面上淡淡的担忧也随之而散,转头对我微笑,“放心吧,天佑这段时间修养魂息,不断修习白先生传与他的魔力,实力早非往日可比。这一切,还要感谢白先生的救命之恩。”
我笑道,“看到你们很好,我们就很欣慰白谛他当初没有救错人。”
说话之间,头儿和祁然的目光始终不离不远处的那两只半鬼。
两只半鬼被紧紧桎梏着,身上像是束缚了一圈又一圈无形的铁网。
随着他们的挣扎,那铁网越收越紧,他们的面目已经出现一种扭曲而狰狞的姿态,不断有粘液与血浆从他们的身体之中爆发出来。
小容似乎不想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空中传去,“天佑!”
只一声,楚天佑就明了小容的意思,半空中传来两声嘶吼,随着那惨绝的暴喝,那两名半鬼的脑袋软软的垂了下去,耷在了脖颈间。
小容温情的目光从远处一点点收回,直到我身边,她微笑着不语,似乎在倾听者什么。
过了一会儿,小容对我说道,“天佑说,现在有这样的实力,还要多谢白先生。不知道白先生今天为什么没来?”
我眼神一暗,“我们现在失去了联系,他不在这里。”
“怎么会这样?”
小容一惊,“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有没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上忙的地方?”
我勉强笑道,“没什么的,他的实力你也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这话像是说给小容听,其实,是说给自己的。
我早就开始尝试对着青铜戒指联系白谛,可是耳旁死寂一片,不仅如此,青铜戒指也失去了平日应有的活力,即便在阳光下,也掀不起往日异样的光辉泽色。
“但愿,一切都好吧。”
告别了小容和天佑,我们回到了头儿在h市的另一处住址。说是住址,其实是一处小院,是头儿夏天用来招呼朋友烧烤喝酒的地方,清静的很。
经历了这一番劫难,一路上我们三人都是安静的坐在车里,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想去开口安慰安慰他们的神经,想要告诉他们,我一个姑娘家都不怕,你俩怕啥?
可到了嘴边,竟发现张不开嘴。
谁来安慰我呢?古川那边生死不明,就连白谛也失去了消息。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坐在院子里,祁然也站在院门便安静的抽烟。
只有头儿下了车就冲进屋子里,找寻什么东西。
我无心理他,感受着小院中渐下的夕阳,金辉的霞光照在我脸上却没有一点温度,我叹了口气,搓搓手,钻进了屋子。
这时我才看到头儿一脸阴沉,不知从哪里翻出了绳子,气冲冲的就向门外跑去。
我迟钝的大脑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要出大事,急忙跟着他,一同向外跑去。
果不其然,刚好见到头儿不由分说的用绳子拴住了祁然的腰身,祁然自然不肯,两人开始扭打在一处。
“干什么呢!”
我大喝道,“头儿,你这是干嘛啊?”
头儿气急反笑,“你还不明白?昨天开始我就觉得他有古怪,祁然,我问你,你跟古纯的绑架案有没有关系!?”
“绑架案?”
祁然声音提高了几度,“你觉得这只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吗?”
“难道不是吗?"
头儿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种厌恶,“否则你怎么解释我们接二连三的危险,都会有你在身边!”
他逼近祁然的身体,“你就是绑架案的同伙,对不对!?”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头儿,祁然反而冷静下来,冷冷的将身上缠绕的绳子甩开,不理会在一旁纠缠他的头儿,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拽到院子的另一边,“”你相信我吗?”
我被着一连串的动作搞得心烦意乱,板着脸没有说话,任凭他期待的目光不停的扫视着我。
他凝视了我半晌,清亮的目光终于黯淡下来,苦笑道:“看来是不相信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祁然苦涩的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被我一把抓住了手臂,“我信。”
第82章 就凭你是孩子的母亲()
我叹了口气,终究有些于心不忍。
我看着他惊喜而意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在工厂的里救了我的命,这是我亲眼所见。你是我的恩人,这总不会错的。”
而且我清楚的感觉到,祁然对我来说是很亲切的所在,并没有那种让我不舒服的恶意。相比较而言,我更相信我的直觉。
祁然的神色认真起来,“如果你相信我,那你告诉我,白谛到底是什么人?”
想必与小容的对话被祁然听在耳朵里,他一定有所怀疑了。
我咬咬嘴唇,不肯说话。
祁然的目光凝重起来,“白谛,他不是人,对吗?”
我定定的看着他,此时什么解释都是无力的。我只希望知道这件事的祁然,能够选择沉默。
“看来是真的了。”
祁然叹息道,“没想到,没想到”
我没听出他这话的意思,只以为他所说的就是白谛。
我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用恳切的目光看着他,“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他知道了真相,反而轻松下来,用调侃的语气对我说道,“怎么,是怕白先生的身份暴露,被捉走去做实验么?就像猩球崛起那样?”
我打了个冷战,想象着白谛被捉去关在笼子里的样子。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恐怕要倒霉的反而是抓走他的那些人。
我安静了一会儿,说道,“你最好不要说出这件事,无论是对你,还是对”
“抱抱我,”
祁然突入而来的的要求让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看着他清亮的双眸,眼里闪着一丝祈求和期待的意味,他孤寞的声音在我耳边爆起,“抱抱我,我可以向你保证守口如瓶。”
“你”
我一怔,“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恩。”他点头,“就这么简单。”
我扑进他的怀里,他的要求似乎并不过分,如果拥抱就可以化平一切风波,那实在简单了些。
随着我拥抱住祁然的动作,我听到背后响起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不至于吧?这年头,男女之间连个普通的拥抱都能激起吃瓜群众的好奇?
我没理会头儿在身后很明显的咳嗽声,轻轻拥住祁然,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祁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也许也有你的难处,但是你救了我的命,又是我的朋友,我愿意陪你解决一切困难。”
祁然的身体有些僵硬,半晌我才听到他不复平稳的声音说道,“古纯,我很感动”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被一股奇大的力量拽离了他的身旁,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跌入了一个愤怒而冷硬的怀抱。
“白谛!?”
我惊喜的叫道,“你回来了?”
祁然转过身来,神情复杂的看着与我亲密无间的白谛,神色一黯,“古纯,既然有人保护你,那我走了。”
我向他点头,“再见。”
祁然面色一凝,失落的离开了这里。
我抓着白谛的手臂不停询问,“白谛,古川呢?有没有找到他?他怎么样?”
我焦急的看着他僵冷的面容,白谛咬着牙终于蹦出几个字,“古川没事,已经回学校了。”
“那就好,”我长舒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了?”
白谛压抑着情绪,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乖乖留在公司?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封闭了青铜戒指的传音?你再告诉我,你为什么抱住那个男人!”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头昏脑涨,我急切的抓住他的手臂,“你再说什么?哪里是我自己要离开公司的,是有人骗我”
“够了!”
白谛冷硬的声音在我耳边爆发,“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你为什么不听?”
“我”
我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些天提心吊胆所担心的人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面前,而我似乎是那个跳梁小丑一般,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白谛什么也不问,劈头盖脸的训斥道,“古纯,这些也就罢了,你还将青铜传音封闭,是觉得我让你厌倦了吗?是不是觉得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很潇洒!?”
我无力的摇着头,白谛现在情绪激动,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没想过,我哪里会封闭什么传音?
“我一边带着古川,一边担心你的安危,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白谛暴怒的声音在我耳边怒吼,“我告诉你,你休想在离开我,休想!”
他的手指深深的扣住我的肩膀,疼痛极了,我极力的挣扎,却于事无补,头儿站在旁边连忙上来试图分开我们两个。
我不知道白谛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无理取闹的样子,与走之前温文尔雅,谦谦如玉的他判若两人。我甚至不知道他所说的我离开他是从何而来,看着失控的白谛,连日以来压抑已久的怒气和委屈涌上心头。
“我就是要离开你!你这个讨厌鬼!”
泪水屈辱的涌出来,我抹掉不争气的泪珠,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你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离开你又怎样,我就是要离开你!”
此时已经想不出我们为什么争吵,更不知道我说了些什么。愤怒完全的支配了我的大脑。
“你说什么?”
白谛沉静下来,目光阴冷的不像人。
“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离开你,我要呜”
我只看到白谛愤怒的挥动手指,眼前青光耀眼,我便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身在家里。
头儿陪在我身边,见我醒了连忙凑到我身边。
“白先生出门了,有要紧事要办。让你在在这里等他。”
头儿吞吞吐吐的说出这句话,眼神有些闪烁。
我有气无力的苦笑一声,“是让你在这里看着我吧?”
头儿叹了口气,“你们这是干嘛?这别扭闹的,一点原因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