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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谛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看新闻。见到我回来了,对我张开了双臂。
我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蹭来蹭去。
他早就习惯了我这种野猫似得招呼方式,宠溺的将我从他的脖子上拽下来,问道:“累了吗?”
我摇摇头,接着就将在酒会中看到的情景原原本本的告诉他。
我看着他凝神思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这与当初三楼镇阁的那个图腾一模一样,会不会是刻下来的?”
白谛摇了摇头,“不会。镇阁上的只有图案而已。如果今天你见到的那块浮雕是真的,那么就有可能是当年镇封我的三魂木。”
我告诉他,今天见到那块古木的时候,眼睛也跟着作痛起来。
白谛连忙仔细查量一番我的双眼,几次向我确认已经不痛了之后,才肯罢休。
“那么这块古木极有可能就是三魂木。”他神色凝重的做下判断。
“为什么三魂木会重见天日?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危险?”
白谛淡淡道:“没那么容易有危险的。不过,这的确引人深思。当日我被镇压在镇阁,那三人特意将真正的三魂木祭放在别处,就是为了不让我的手下轻易将我救出来。如今我早已出镇,而三魂木也随之现世,恐怕另有原由。”
我抓紧了他的手臂,担心道:“白谛,他们他们不会还将你抓起来吧?”
白谛意外的挑挑眉,看着我焦虑的模样笑道:“傻瓜,他们那里那么容易将我抓起来。你可知当年为了抓我,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他揉揉我的头发,“别担心,我向你保证,我会保护在你身边。既然答应了要陪你走过无尽的岁月,我当然会先保护好自己。”
我听了这话,安心不少,还是忍不住嘱咐道:“遇事别逞强,打不过就跑,一定要小心”
白谛眼中有着淡淡的暖意,欺身上来,用一个深吻堵住了我啰嗦的话,接着便是一夜春光无限好。
第二天一早,我盯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起了床,走出卧室。
“来吃早餐。”
白谛为我拉开椅子,将早餐放到我面前。
周伯涛知道白谛每天清晨都会为我做早餐的时候,眼睛瞪得比铜铃大。
“老老老大真的给你做早餐??”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天啊”他看着白谛喃喃无语。
切,这有什么的,不就做个早餐,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餐,对白谛说道:“今天我去公司取一份文件,没有什么事儿就赶回来。你不用陪我了。”
白谛想了想,没有坚持。点了点头道:“好。”
因为是周六,公司里没有同事。我拿出钥匙,将大门打开,草草的将办公室里的文件整理了一番,准备带回家去研究,也好陪在白谛身边。
我巡视一圈,确认手机钱包没有落下,拿着钥匙便准备出门了。
正是晌午时间,大片明烈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伴随着吹拂而进的微风,办公区不少同事的桌子上,文件哗哗作响,即将被吹散满地。
我连忙跑过去,将那扇窗户关上。
“清清这个糊涂虫,下班又忘了关窗子。”
顺便帮他们的文件摆放好,我便准备下楼了。
在经过楼梯的时候,我特意向三楼望了望。因为昨天那块三魂木上的图案与三楼门上的一模一样,因此让我起了些惦记。
我走路的声音不大,因此在关注三楼的时候,身旁格外寂静。
可我竖起了耳朵,直觉三楼有古怪!
三楼传来微弱而细小的古怪声音,像极了电流咝咝啦啦在作响,可又不完全相似。
在白谛出镇的第二日,镇阁就发生了大变化。
此时听到这不寻常的声音,一定有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楼梯边的一根拖布,向三楼走去。
我屏息凝神,在上到二楼半的时候,清楚的听到那古怪的声音消失了。四周环绕着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不由得一颤,萌生了些许退意。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面前忽的闪过一道灰影,后颈被重重一击,我便瘫软了下去。
第71章 一个奇怪的梦()
我迷迷糊糊的半翕着眼,只见到一双破破烂烂的运动鞋在眼前,上面还有一个字母l。分不清男女,不知道老少。
我听到一个缥缈的声音在隐约说着话,下手,疯女人,杀了
我来不及思考,就晕了过去。
金光四起,睁开眼睛竟然置身于一个陌生的国度。
周身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大厅的四角有着直贯天地的四根石柱。石柱上面刻画着精美逼真的图案。大多数是一只巨蟒穿游在天地云雾间,蛇眼硕大如拳,眼中狡诈的毒光让人不敢对视,只一眼便让我心生畏惧。
我的面前正站着一个带着黄金蛇纹面具的男人。
他身着赤红色的蟒纹锦袍,上面的图案与石柱上的大致相似,只是更加形象恫人。他的身材颀长,站在我面前,用两只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高高的扬起脑袋正视于他。
我这才看清他面具中的双眼。
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这一双眼睛,那么只有鳄鱼。
无情,冷血,嗜杀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才能将血腥冷酷毫无保留的从双眼中释放出来,又是怎样的残暴,竟能让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幕幕残暴的场面。
我赫然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牢牢的绑在一个木架上,分毫动弹不得。
我惊恐的想要摆脱这里的束缚,哪怕不在对视那双恐怖冷酷的双眼也好。可一切挣扎只是徒劳,换来的只有越发牢固的禁锢。
他的一双手似乎将我的下巴捏碎,我吃痛惨叫一声,这却让我后悔万分。浑身的鲜血凝固住了一般,我看着他听到我的惨叫,眼中竟然浮现出一股近乎变态似得微笑!
男人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长矛,闪着寒光的尖锋准确的对住了我的下颌
透过面具,我似乎看到他此刻陶醉般的笑容,似乎非常乐意看到我血溅四方的情景。
冰凉的矛锋已经接触到我的皮肤,寒意透过尖利的矛头一丝不落的传入我的脑袋。我再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带给我的恐惧和无助。
我总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我看着几乎刺破皮肤的长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会被抓走,白谛,你在哪?
对
白谛,白谛,白
将我摇醒的是一脸焦急的头儿。
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摁着我的人中。
“喂喂?白先生,我是岳灵,古纯昏在公司里了!”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想要伸手堵上他的嘴。
如果让白谛知道我在公司里出了这种事,他岂不是要担心死!
可比我更快一步的,是刺目的青光。
几乎是一瞬间,青光大盛,耀眼的光芒笼罩了躺在地上的我,和半张着嘴巴无比惊讶的头儿。
白谛霍然几步,将我扶了起来,周身似乎冒着怒火,可眼中的疼惜却不由得让我心头一暖。
他将我抱在怀里,急忙打量了我一圈,恐我会有受伤。
“发生什么事了?”白谛沉声问道。
他扶着我瘫软无力的身体,眼睛里似乎都冒出了凉意。
我抚着酸软的脖子,还有些晕乎乎的,“没事儿,我没事儿,不知道怎么晕了过去。”
我想起那双破旧的运动鞋,那是谁?是我的幻觉吗?
我问向头儿:“你怎么来了?”
“我来取一份文件,”他皱着眉头,“我进来的时候听到楼梯上有异响,这才过来。古纯,你是怎么晕倒的,我在楼下听着的动静可不像一个人的。”
白谛没有说话,扭头走上三楼。
三楼现在空旷一片,曾经的镇阁,连门框都没有了,空空如也只有墙壁。
我和头儿跟在白谛的后面,接着我说出了晕倒前一秒见到的那双鞋。
“是半鬼组织的人。”白谛面上闪现杀气,寒声说道:“他们现在被我逼的走投无路,已经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将念头打在了你的身上!”
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我看了看头儿,有些奇怪:“按理说那些半鬼不应该怕人的啊,头儿你身上是不是带着什么宝物护身?”
白谛也意识到这一点,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头儿。
头儿挠了挠脑袋,“我身上的确带着护身符,但是,跟我有关系吗?”
我不禁有些后怕,不管是因为什么,把那半鬼吓跑,这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如果那只半鬼不但绑架了我,还连带着头儿也伤害了,该怎么办?
白谛深吸了一口气,“古纯,这段时间是我疏忽了,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痛恨和愧疚,我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如果那些半鬼趁我不备,直接伤害了我,那么这将是无法挽回的悲剧。
“没事的,我福大命大,死不了。”我挽着白谛的手臂,抱住他。“其实这件事情怪我不小心,如果不是我好奇心太重,直接走开,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如果不是直接被击晕,好歹还有个喊白谛救我的时间不是?
“别说了。”白谛叹了一口气,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这次我一定要将那些半鬼铲除殆尽,不留后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听到的那个声音与那双运动鞋的主人是两个人。说话的那个人大概是要另一个人动手杀了我,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运动鞋竟然没有下手。
难道跟头儿有关吗?有人在场,运动鞋就没有杀我?
可在我印象中,半鬼组织的人不会因为有人靠近酒会停止杀戮。
运动鞋的脚上是一个字母l。是名字缩写,或是其他的含义?
l,李,凌,罗,陆露!
难道是凝露吗?
那双鞋破旧不堪,又脏又臭,难道穿着它的人,会是凝露!?
她真的成了半鬼的一员?
距离上次见到她,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那次她在小容家附近,神情痛苦,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从那以后,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得。即便公司给出离职的消息也未见她露面。与凝露一同消失的,还有沈贺。
难道,难道
难道,上次遇见的凝露,就是伤害小容的凶手吗!?
我不安的按着这个念头理顺自己的思路。凝露作为进入半鬼组织不长时间的新手,在将最后一名祭灵献主的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没有进行下去,她就痛苦了离开了小容家里,然后被我撞见。
如果这个推断成立的话,那么刚刚那运动鞋为什么没有下手杀了我也有了解释。
不是半鬼惧怕人类在场,而是而是凝露对头儿!
我被自己的猜测吓得站在原地,面色苍白无色,浑身上下冰冷极了。
凝露为什么会进入半鬼组织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沈贺。
凝露在游乐园那晚牵住沈贺的手,证明二人关系不同寻常。沈贺是什么时候加入的我不得而知,但凝露会不会是为了报复我,而接近的沈贺?
我被这个想法激的起了一身冷汗,双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