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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谛亦开口,就将小男孩吓得缩了缩脖子,禁了声。
“这东西不是独一无二,”我轻声对他说道,“这世间还有三个,对不对?”我看向白谛。
“百年前,第一枚青铜戒指造出来的时候,的确是天下独一无二。”白谛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后来,找出了珍贵的材料,又拼力打造了余下的两枚。”
“所以,这世上有三枚青铜戒指。所以,这一枚,就应当是当初第一枚造出来的青铜戒指。”
“这么神奇!”我惊呼,“当时第一枚青铜戒指是怎么遗失的?”
“是我不好,”白谛忽然垂了垂眸,仰天长叹,“当时,竟然会选择信任西北天师”
百年之前,在我还未曾与白谛相识的时候,白谛与西北天师的关系还很融洽。可以说是君良臣孝,直到第一枚青铜戒指的出现。
青铜戒指几乎成为了西北天师滥杀无辜,扼攥怨气的开始。
青铜戒指可以提高西北天师的功力,是他使用旁门左道不可缺少的神器。但这神器天下仅此一个,材料珍贵无比,可那一天之中,西北天师就记下了这青铜戒指,打起了他的主意。
而第一枚青铜戒指在从西北天师的府邸传入宫中的时候意外遗失了,全国上下一片惊恐。
但想都不用想,这个青铜戒指一定是西北天师做了手脚,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没有到他的手里。
青铜戒指珍贵无比,如果被白谛拿到手里,将是造福于民的美事!
顶着巨大的压力,耗费心血与物力,取得了珍贵的材料,打造除了第二枚,第三枚青铜戒指。
这第二枚一直待在我的手上,直到我被西北天师盯住。
“所以说,我的血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特殊,而是因为青铜戒指一直待在我身上的缘故?”
“正是。”白谛颔首。“那西北天师见你已经融汇了青铜戒指的灵血,便也打消了对青铜戒指的念头。”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这青铜戒指半路遗失,最后没有到西北天师的手中。这也算冥冥之中有天注定,这西北天师注定离经叛道,为天下不耻。”
“但当时是被什么人劫走了青铜戒指,谁都不得而知。能在这里感受到青铜戒指,让我也十分意外。”
“告诉我,青铜戒指是从哪里来的?”
“我”小男孩怔住了,听了我和白谛的一番话,似懂非懂,一知半解,到底还是有些糊涂。
“这青铜戒指,是我的姐姐给我的。”
“你的姐姐?”白谛皱起眉头,“什么人?”
“她叫笛声。”
白谛和我对视一眼,互相疑惑的目光之中,是对这个名字的同样陌生。
“你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姐姐将青铜戒指给我之后,就嘱咐我回家。可是我在湖边失足,掉了进去。”他说到这,露出了悲伤地神色。
“原来是这样”我皱着眉头,“那你姐姐是什么人,当时在什么地方当差?”
“我都记不得了。”小男孩摇摇头,“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白谛面无表情,“我们会将你送回去,但这个你要留下来。”
他的手指指着青铜戒指,冷声如斧钺之音。
“不行!”小男孩大惊失色,“这是姐姐留给我唯一的信物,我”
“这东西不属于你姐姐,所以也就不属于你。更不是什么信物。”白谛转过身去,“是我自己拿下来,还是你给我?”
我漠然,了解白谛此举的原因。
当时青铜戒指遗失,能够在那样严密的查探之下,将青铜戒指偷出来的人,无论男女,一定不简单。
至少,不是什么值得同情的可怜人。说不准,这孩子还是他们一伙的,说着想要我们信以为真的话罢了。
“我我给你。”小男孩嗫嚅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应下。
将青铜戒指从身上取下来之后,他放到了一旁的水池之上。
这是最古老的青铜戒指,上面闪烁着的,是与我手上所不停的光辉。
在灯光的照射下,青铜戒指里面竟然出现了变化,我连忙映着灯光将青铜戒指放在不同的位置,以此来查看里面的画面。
青铜戒指折射出一片光影,印在了一面的墙壁上。
“这是仙扬镇!”白谛脸上的神色可以用震惊形容,几乎是我从未见到过的模样。
“仙扬镇是什么地方?”我从未听说,但也知道这个地方对白谛来说一定很重要。
白谛神色复杂,看了我一眼。
“你以为,那一世我们双双殉情,被葬在了哪里?”
“难道难道是仙扬镇?”
“可是这样的图画为什么会在青铜戒指中出现?”
我们两个正在疑惑万分的时候,小男孩怯生生的开口,“我姐姐当时好像就是从那里将青铜戒指带出来的”
白谛猛地转头,眸光中神色惊涛骇浪,“你姐姐在仙扬镇出现过?”
“是,”小男孩点头,“姐姐曾经给我看过里面的卷轴,所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们的陵墓在仙扬镇,是么?”
第149章 答应你()
“对,”白谛晦涩开口,“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我紧张起来。
“我们一直在搜寻西北天师的藏身之所。伯涛和念雪多次出巡都无功而返,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仙扬镇。”
“现在看来,西北天师的老巢很可能就在那里。”
“在我们的陵墓之中。”
我呆住,饶是外面晴空万里,屋内开着温度适宜的空调我也感觉阴风阵阵,背后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原来西北天师之所以一直隐匿无踪,是因为藏身在我们最不会怀疑的位置在我们的陵墓?”
再次重复一遍,心脏跳动的令我有些眩晕。
我茫然的抬起眼睛,艰难的看了一眼旁边沉默无语的白谛。
白谛抓了抓我的手,嘴角勾起一个令我心宁的笑容,“古纯,别怕,我在这。”
*****
夜晚,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白谛握着我的的手。
“又想起那些事儿了?”白谛轻声开口问我。
“没有,”我将脑袋向他那边靠了靠,“只是没想到,从h市跑到a城,竟然也会听到有关西北天师的名字,和我们的事儿。”
“当年那件事,牵连很多。所以,这没什么奇怪的。”白谛顿了顿,“古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应该告诉你为好”
他下定决心似的将我圈入怀里,“西北天师的事情,远远没有完。我和他之间,一定要分出胜负。而这胜负的界限,就是”
“是生死,对么?”我开口问道。
白谛身子一僵,终是默认,“对”
“白谛”我紧紧环抱着他的脖子,“那我们跑的远远地,不要回去不好么?”
“只要我们不去想那个家伙,从此隐居在一个地方,不是也可以吗?”
“让西北天师找不到我们,你一定能做到的,对不对?”我死死抵靠在白谛的肩头,咬着嘴唇。
“答应我,不要去拼什么胜负,不要去逞能我和孩子都需要你,我再也输不起了!”
我摇晃着手中的青铜戒指,面容上惊疑不定,生怕白谛在露出那样悲伤的神色,然后告诉我,他必须完成这一切,这是他的责任。
幸而白谛没有这样做。
他捏住我的手指,似乎将我融入身体,“我答应你”
“真的?”
“没有什么,比你和孩子更重要。”他拍了拍我的头,“我活着的首要目的,就是和你在一起。”
“这是你的承诺,对吗?”
“对。”他温声在我耳畔,如回荡着的枝条在耳边响起。
第二天一早,将那个小男孩成功渡回了地府后,我和白谛重新来到那片湖面。
湖面上的人潮涌动,尽管寒风凛冽,依然有不少人活动在湖面上。
“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想着小男孩儿昨天说过的话,这里恐怕应该与几百年前的记忆有关。
“这里应该是当时唯一能够通过仙扬镇的道路,如果想要去仙扬镇,是必须要经过这里的。”
“哦。”我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眸。
白谛看出我兴致不高,挑眉柔声道,“还不开心?昨天不是答应了你,我不会去管那些俗事,这都不行么?”
“我总觉得不妥,”我闷声闷气,总觉得昨天不应该来到这里,不应该生出那些事端的。
“那你说吧,我要怎样你才会开心?”白谛无奈的蹲下,仰着脸看我。
我轻轻摇摇头,“别哄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知怎的,连日来高兴地情绪在见到第一枚青铜戒指之后无比失落,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抽身而去。
我不想让白谛失望,还是尽量扬起了笑脸,尽可能的说一些轻松的话题。
“要不要看电影?”白谛指了指一旁的影院,影院上的宣传海报正是最近风评极好的一部电影,才上映两三天。
“好,”我点点头,“那就去吧。”
影院里黑咕隆咚的,我和白谛买了情侣卡座的位置,捧着爆米花便坐了下去。
白谛的大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肩膀,紧接着就开始不老实。
我一把拍掉摩挲上下的爪子,瞟了白谛一眼,“别乱动!”
白谛笑嘻嘻的不以为意,“怕什么,没人看得见的。你要不信,我是个障眼法?”
“神经病啊!”我好气又好笑,“你爪子乖一点!”
“还不是你!”白谛的声音听着委屈又哀怨,“昨天半夜说什么都不让我碰,我都想你了。”
昨天夜里满脑子都是白谛和青铜戒指的事儿,哪有心思应付他?
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也不能在这!”我还没说完,白谛的爪子又上来了,我一把拍掉,“回酒店的啊!”
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立刻就看着身前身后的座位,几道在黑暗中无比暧昧的目光就射了过来。
“”
我缩着脖子捅了捅白谛,“快施障眼法!”
一场电影完毕,白谛已经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爪印,好在障眼法的庇护之下,倒也脸红脖子粗的任他胡作非为了。
直到电影院一众人散场,白谛还抱着我腻腻歪歪,我实在受不了他的狗皮膏药一样的黏糊,吼道,“回去在玩!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他可怜兮兮的扁嘴,“那你答应我,不生气,不再想青铜戒指了。”
“我答应你答应你!!”我举双手投降,“正常一点好不好?”
下一秒那个委屈的小可怜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狡黠的笑意,“好!”
男人孩子气的一面如果在女人的面前展现,就是代表他真的爱这个女人。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却很想对他说一句,真的可以不这么孩子气的!
简直就像是一个活祖宗!
如果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出来了,我是不是要带两个?
好在白谛听了我的保证之后倒也真的收敛了不少,吃饭的时候却一个劲儿的撅起嘴巴,美其名曰“甜蜜喂食”
全程抱着冷漠脸之后,我终是叹了口气,“白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