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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峰被他问的愣了下,但很快的,他又恢复过来,表情悲痛的看着他,“呵呵,哥,你还说没有违背约定,看,你现在就在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质问我。”
“够了。”陈宏庆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阿峰,你明知道我没有违背。可是你呢,你一次次的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切不都是你说开始的吗,不是你说要我要个孩子的吗?”
他步步逼问逼问着,“我现在有女人了,也接受了你的建议,正打算那天要个孩子,可你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是打算出尔反尔吗?”
“我……”对着这样的陈宏庆,陈俊峰有些应付不过来。
因为家庭的原因,即便童年再不痛快,但也有母亲和哥哥护着自己,特别是哥哥,所以,一直以来,陈宏庆也对他特别的疼爱,只要是他要的,他都会给自己弄来。
如果是自己犯了错误,他只要说一句软话,他就会原谅自己。后来,母亲过世后,因为陈宏庆答应母亲要好好照顾他,所以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每当他做了哥哥不赞同的事时,他都会用很委屈的语气请求哥哥,以当年的约定逼迫他同意自己的决定。
所以,这些年来,他们一直都过的很愉快。除了当年那个女人。
可就算是那个女人,哥哥后来也原谅他了。
他以为,他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敌的,但没想到,今天会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女人,他会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违背当年的约定。
“呵呵,哥,你果然变了。”他痛心的看着陈宏庆,步伐不断的往后退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
“阿峰,我这是为了你好。”见他如此,陈宏庆也有些不忍心,劝道:“你已经长大了,过去的一些仇恨也该放下了,没必要再为了过去的事,去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听到这两个字,陈俊峰只觉得好笑,特别的好笑,“她们是无辜,那么母亲呢,母亲难道就不无辜吗?可是谁来可怜她呢?”
陈俊峰怒目等着他,吼道。
陈宏庆一噎,想到过世的母亲,他也慢慢地沉默下来。
他们的母亲是缅甸人,是金三角地区的大家,因为家族的联姻嫁给了父亲,后来生下了他们两人。
但是,他们的生活并不像表面那么好,父亲是个多情的人,在这个城堡里养了无数的女人,其中中国的最多。起先,这些女人也只是一种工具,直到后来一个中国的女人的到来。
她彻底的迷huo了父亲的眼,他的心,甚至为了迎娶她而废了母亲,但是,最终碍于母亲的身份,没能成功,却是将他们母子三人囚禁在后院。
在父亲和那个女人恩爱的时候,他们的母亲却一病不起,他们去求父亲,最后却是连面都没有见到,甚至是被那个女人赶了出来。就这样,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母亲被病魔折磨,直到,死去……
这件事在陈俊峰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也就那一次之后,他恨上了女人,特别是中国的女热。
陈俊峰十八岁,他二十二岁的时候,父亲欲要将家产都交给那个女人对孩子继承,当年那个孩子才十四岁。
他们听说之后,设计那个孩子到后院,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后院那些人受苦,趁着他受惊的时候,将他杀死。后来,为了避免后患,兄弟两,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父亲也杀了,然后夺下了整个城堡。
他们俩本来就是父亲的孩子,继承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他不喜欢这些事,所有都交给了陈俊峰去做,他只是在背后处理一些事情。
也就是在继承事业后的第二年,陈俊峰也学习起了父亲,大量购买女人,特别是喜欢去中国购买女人。
但是,与父亲不同的是,除了玩乐之外,他更多的是泄愤。
他恨女人,尤其是中国女人。
也就是在那几年的时候,他遇上了小铃。那个女人,无意中闯入了他的世界,占据了他的心……
原本,他以为他会和小铃这样一直下去,但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她会离开他。
一如今天一样。
在他离开的时候,小铃被他的弟弟,陈俊峰叫了上来,亦是提出了同样的要求,然而,小铃没有那么幸运。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以及一个血肉模糊的,三个月大的,还没成形的,他的孩子……
以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了他的脑海里。
想到小铃和那血肉模糊的胚胎,他的心就是一痛。
“阿峰,你怎么玩我都不管,但是,你别伤害以沫,她是我想要的人。”回过神,他警告的看着眼前的陈俊峰。
他的目光冷冽,无情。陈俊峰一怔,心也是随着一痛,他不是没见过自己哥哥这种眼神,但那从来都是对别人。
对他,这还是第一次。
哦不,也不是第一次了,在三年前,小铃离开的时候也有过。
“哥,她就那么重要吗?比我还要重要吗?”他悲痛的看着陈宏庆,想着这个可能性,他心底的怒火蓦地升起,“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这样对我,竟然将我当做敌人看待。”
许是因为两人感情一直都很好,所以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会让他觉得有种被背叛,被抛弃了的感觉。一如三年前一样。
“阿峰,你永远是我的弟弟,这是无人能取代的,但是,我也不希望我关心的人再出事,那样,我会痛苦的。”知道陈俊峰在意什么,所以陈宏庆急忙打断他。
说完后,他便转身往外走,“走吧,不然客人等久了。”
亲们猜猜这个客人是谁?
后院的工厂()
“阿峰,你永远是我的弟弟,这是无人能取代的,但是,我也不希望我关心的人再出事,那样,我会痛苦的。”知道陈俊峰在意什么,所以陈宏庆急忙打断他。
说完后,他便转身往外走,“走吧,不然客人等久了。”
房间里面发生的事,夏以沫自然是不知道。
出了房门后,她随着保镖下楼,然后绕过大厅出去往后院去。
许是因为之前陈宏庆的警告,年轻的保镖并没有怎么为难她,下楼的时候,也体谅夏以沫,放慢了步伐。
夏以沫就这样,根着她,慢慢地,往前走着。她那垂在身侧的手,至始至终都是紧攥着,一直都没有松开过。
其实,从她说出那句话之后,就害怕了,但是,她却并不后悔。
即便心里已经清楚,那个地方或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但是,比起继续冒这种没有期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发现的危险,她何不如直接接受了这个惩罚的好。
但是,即便如此,即便做好了准备,心里,还是避免不了会心慌,害怕。
从四楼下来的时候,是搭电梯下来的,所以不大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一楼来了。
罢了罢了,既然选择了,那就好好的应付吧。若是一般的惩罚,那她就好好配合,尽量减少让自己少受一点惩罚吧。
夏以沫这样想着,心里也没那么堵了。而且,刚刚陈宏庆不是也吩咐过了吗,或许,她还是有点希望的呢。
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着。
就在要穿过客厅的时候,她却蓦地停了下来,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起先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她慌忙闭上眼,然后再次睁开眼,定定的看向前方客厅落地窗前站着的男子。
怎么会,他怎么会来这里?
夏以沫在心底不断的问着。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那却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个身影。曾今的她,也是如此默默地看着这个背影,一看,就看了十几年,怎么会弄错呢。
哥,他怎么会在这里?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目,宫司宇也是缓缓地转过身来,在看到夏以沫的瞬间,他的眸光骤然的一闪,一种强烈的喜悦在他的眸子里翻腾着。
但是,他没有走过来,却只是这样站着,远远地看着她。
她瘦了,受委屈了。这是宫司宇在看到夏以沫后的第一个想法。
在他转过身的瞬间,夏以沫的眼眶便是一酸,伪作坚强了那么久,在面临生与死的选择的时候,她都没有如此难过,没有想要哭。
可是,此刻,在看到宫司宇的瞬间,她的眼眶酸了,温热的,夹杂着无尽委屈的泪水,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哽咽着,在心底无数次的叫着他,可是,却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在看到宫司宇后的喜悦,以及崩溃后,她那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没有叫出来,甚至是连眼眶里的泪水,也被她给强逼回去了。
因为,这不是相认的时刻。
也因为,她不知道宫司宇来这里的原因。而且,他也没有跟自己相认,她相信哥,他之所以不跟自己相认,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怎么停下来了?快走吧。”前面带路的保镖见夏以沫停了下来,转身叫道。
“啊,对不起。”夏以沫慌忙低下头,掩饰去眼里的泪水。
虽然她的动作很快,但还是被保镖扑捉到了,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想要喝斥,可却又突然想到陈宏庆之前说过的话,利马转变了语气,“你也别难过了,你现在是大公子的人,有他在,应该不会吃什么苦的。”
“谢谢你。”既然被发现了,夏以沫也就不再继续掩饰了,抬头的瞬间,她抬起手指拭去了眼角的泪珠。
看着夏以沫嘴角噙起的淡笑,他心中冷哼了一声,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快走吧。”说罢,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继续带路。
夏以沫恭声应道,再次看了眼宫司宇,然后抬步跟着他走了出去。
但是,这一次,她的心里却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因为宫司宇来了,她见到了她人生中除了凌穆阳最依赖的男人。
她相信,就算两人之间没有交流,她也没有说明什么,但哥在这里看到她,也一定会觉得起疑,然后会通知凌穆阳来救她的。
就算他不通知凌穆阳,哥也一定会想办法和她联系上的。
有时候,人的感觉还真的是说不准,曾今两个相爱的人,如今各奔东西,她有了自己另外爱的人,自己的家庭,而宫司宇也在她被绑架之前做了最后的诀别,也就是说,两人之间,等同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当再次见面的时候,这种打从心底的信任,依赖,却还是会在不自觉中产生。
即便是没有任何语言的沟通,可她还是那么确信,宫司宇会救自己的。
这是一种长时间相处才会有的信任。
城堡的主楼很大,客厅比酒店大堂还要大。这是夏以沫一直以来都知道的,可以前她却从来没有觉得有多远,多么难走。
可今天,这么一两分钟的路程,可因为背后的那道灼热的目光,却令夏以沫觉得好像走了十几分钟甚至是更久。
宫司宇从看到夏以沫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哪怕是背对着他走过去了,他也没有离开片刻,就这样一直目送她离开。
天知道,他是需要多么大的自制力才控制自己,不那么冲动的追随过去。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