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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盛怒悲痛之中,但她的举动却没有躲过宁清的双眼,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毫无意外的对上了宋格格清冷的双眸。
“是你!”宁清走向宋格格:“一定是你这贱人害我的君华成这副模样的!”
眼看宁清就要扼住宋格格的脖子,挺身而出的裴谨之将她护在身后,沉声斥道:“周夫人这是要在我裴家撒野吗?”
宁清正欲发作之时被周子维给拦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深不可测的裴谨之竟是如此维护宋格格。
就算他再怎么没用,也知万不可得罪裴谨之这个人。
“先问清楚事情原委,千万不能如此冒失冲动。”周子维控制住宁清不让她做出失态之事。
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宋若雪心中暗恨,虽然她早已心有所属,可是眼见裴谨之这样绝世出尘的男子眼中竟只有宋格格一人,她心中的怨恨便一涌而出。
第494章()
“姑姑,你别生姐姐的气,她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宋若雪唯唯诺诺的话对于刚冷静了些的宁清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也印证了周君华的确是被宋格格所伤的事实。
宁清挣扎着想要摆脱周子维的禁锢,发了疯似想要置眼前的仇人于死地:“宋格格,我跟你拼了!”
沈蔓芝母女二人心中充满了期待,恨不得宁清能将她那张时刻都嘲笑着她们的脸给撕个粉碎。
但宋格格只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宁清发疯,甚至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周君华今天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对于宋格格全然没有歉意的态度,连懦弱的周子维都心生怒气。
“格格。”周子维难掩怒气的道:“君华在裴家被伤的这么重,你难道不该给我们夫妻二人一个解释吗?”
宋格格却是没有说什么,就已经有人把周君华大闹裴家的事说了个明白。
尤其是在将周君华傲慢嚣张的态度模仿的惟妙惟肖。
周子维从来都知自己女儿任性刁蛮,但也只当是小女孩儿心性,更何况他膝下也只此一女,自然是备加宠爱。
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已无礼嚣张至如此地步!
还有,宋格格是什么人?
那是裴家的少夫人,是裴谨之捧在手心上的人妻子。
此时,他只恨当初没有约束管教好女儿,才让她犯下大错,就算被伤至此,却只能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缓步从裴谨之的身后走出来,宋格格神色冷漠的道:“我们裴家,就算是狗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何况还是她这个少夫人。
难道对于周君华的辱骂她要听之任之吗?
见宁清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宋格格淡淡的道:“姑姑若是心有不甘,大可以去报警讨个说法。”
宁清就算再糊涂也明白,若此事真的闹大了,周君华恐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的。
可是宋格格从来都只是个任她们随意揉捏的软柿子,如今一再在这个软柿子手里吃暗亏,她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似是看透了宁清的心思,裴谨之冷声道:“这都欺负到我们裴家人头上来了,是真当我我裴家没人了?周家的公司是不想要了是吗?”
听他这么说,吓出了一身冷汗的周子维忙道:“凌少,是我们错了!”
“君华表妹是被我养在身边的狗咬伤的,那畜生也不过是护主心切还真是没留什么情面。”
宋格格对浑身发颤的宁清淡然一笑,随即飘渺的目光扫了眼她身后的宋若雪:“不过姑姑细想,要不是表妹找上门来挑衅滋事,我还会牵着狗去周家主动伤表妹不成吗?”
护女心切,只想尽快平息此事的周子维完全没有听明白宋格格言语间的暗示,只是一再的劝慰宁清:“格格说的没事,错在君华,如果她今日不上门闹事,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这话挑动了宁清脆弱的神经,因为愤怒而腥红的双眼死盯着宋若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第495章()
这么轻而易举便将矛头引向宋若雪,裴谨之都感叹她这般祸水东引的能力。
宋若雪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一切,竟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宋格格化解。
“啪!”猝不及防的,宁清的手扬起落下,宋若雪白嫩的脸上已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姑姑!”宋若雪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护女心切的沈蔓芝则是全力推开宁清:“宁清,你这是做什么?伤到君华的人又不是若雪!”
“的确不是她伤了君华。”
气愤的宁清声音颤抖:“如果不是她非得拉着君华去对付宋格格,君华如今又怎么会半死不活的躺在这里?”
宁清越说越气愤,就连身体都透着冰冷的寒意:“她躲在暗处,却利用君华,这种险恶用心比宋格格还要更可恨!”
已失了理智,浑身一股蛮力的宁清将沈蔓芝推开,撕扯抽打着娇弱的宋若雪。
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被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宋若雪发现一缕缕秀发已被宁清扯落于地。
心中悲凉,疼得无以复加的她竟是连求饶都发不出声音。
同样心中也恨极了宋若雪的周子维对于宁清这种撒气的行为亦是并没有阻止。
此时的沈蔓芝也顾不得气度形象,冲到宁清面前与她扭打在一处,瞬间有一种鸡飞狗跳的凌乱。
见宋格格露出几分疲态,裴谨之吩咐陈嫂留下来继续盯着事态的发展之后,带着宋格格回去睡觉了。
被周君华这样一闹,宋格格也忘记要跟裴谨之算帐这事儿了。
用被子将自己给裹了个严实,只露小脑袋在外面的宋格格飞给他一个大白眼:“你还真是一点儿也没有愧疚。”
裴谨之理所当然的道:“我不是从来都这样吗?要那些假惺惺的干什么用?”
裴谨之见她裹着被子却还瑟瑟发抖,裴谨之下楼去端了碗汤上来。
宋格格只觉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那清香让她的心情都变好了。
“这是什么?”好奇的宋格格也不理会自己臃肿的模样,好奇的探身过去。
清香的味道让宋格格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是什么呀?”宋格格再次追问道。
“红豆沙雪燕粥。”裴谨之盛了一勺子递到她面前:“把这个吃了,会暖和一些。”
宋格格全无迟疑的将勺子吞进口中,入口即化的清甜立刻在口腔中蔓延开。
一碗甜甜的红豆沙雪燕粥吃完,暖意从体内蔓延至四肢,宋格格觉得自己冰冷的有些发疼的手脚全都有了知觉。
抛开被子,满心惊喜的道:“真的暖和了!”
看她眨着的大眼中满是期待,裴谨之不禁莞尔。
医院,请来的大夫被宁清赶走了一个又一个,丫鬟们也都出出进进的忙碌着,从房中端出的水盆已全都被鲜血染红。
“怎么办?”宁清绝望的倒在周子维的怀里泣不成声:“我们的女儿毁了,这辈子被毁了!”
周君华的脸、脖颈和手臂上全都是被咬得触目惊心的伤口,即便是医好了也一定会留下难以抹平的伤痕,这以后还怎么谈恋爱,怎么嫁人?
第496章()
宁清恨不得将心狠手辣的宋格格给撕个粉碎,但是错在自己的女儿,若是深究的话不要说是女儿性命难保,也许还会累及整个周家。
但对于利用女儿的宋若雪这个罪魁祸首她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医治女儿的伤势。
束手无策的周子维除了安慰妻子之外,也实在是无计可施。
躺在床上的周君华意识清醒,但身体的巨痛让她连呼吸都困难,因此就算对自己的伤势心知肚明,却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宁清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无声流泪的女儿,备感心疼的承诺:“乖女儿,别担心,就算是倾尽所有也定然会治好你的脸!”
她的态度虽然极其坚定,周君华也丝毫不怀疑母亲的话,可是心里却非常清楚,这种皮肉分离的伤势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恢复到曾经的白嫩平滑了。
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的时候,一个陌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房中。
“你你是什么人?”周子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威严的男人,双腿发软。
听到丈夫声音望过来的宁清这才注意到浑身透着阴寒之气却难掩其高贵的男子,亦是不由的浑身发冷。
本能的展开双臂护住周君华:“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就连胆小导弹的周子维都冲上前,将妻女护在了自己身后:“有什么就冲我来!”
秦炎玺自然知道他们此时的心中所想,但丝毫不在意的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洒脱的交叠在一起。
“别担心,我对你们的性命没兴趣。”秦炎玺压低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却多少让宁清放下了几分的戒备,发颤的身体也平静了下来。
“你究竟是谁?想做什么?”宁清再次问道。
“我是谁你们没必要知道。”
秦炎玺不改冷漠本色:“至于我为什么你们这破病房”
侧身看向床上双眼中透着恐惧的周君华,冷声道:“你们只要知道我是来帮你们的就可以了。”
“帮我们?”周子维与宁清异口同声的道。
秦炎玺微扬下颌指向周君华:“我是来替周小姐医脸的。”
宁清推开挡在身前的周子维,难掩迫切激动:“你真的有办法医好君华?”
秦炎玺极为自信的道:“我治不好的话,恐怕也没有别人能治好了。”
“真的?”宁清迫不及待的追问:“那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但周子维不同,他倒是保持着几分冷静,审视着秦炎玺:“或者或许说这位先生是我们相熟的人”
向来不问世事的周子维竟然能如此敏锐,但还真是让秦炎玺感到些许的吃惊。
毕竟像周家这样的地位,再加上秦炎玺本来就是个性低调的人,所以说能见他的机会根本没有。
“周总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助你们的,至于我是谁就没必要深究了。”
“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周家自问也没有跟任何人结过善缘,这位先生为什么要出手相助?”
第497章()
周子维冷静的继续追问道:“这位先生究竟是什么用意?难道是对我们周家有所求?”
秦炎玺倒是丝毫不介意自己用意被识破,反而爽快大方的道:“我的确有求于周家,但这件事情对你们来说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宁清迫切的问他:“所以究竟是什么事?”
秦炎玺却是嗤之以鼻:“反正你们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这么着急干嘛?”
宁清一怔,的确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言,此时的他们真的是无路可退的境地。
要么拒绝眼前这个男人的相助让女儿一辈子只能带着可怕的伤痕痛苦活着,要么只能受制于眼前这个男人,以后受制于他。
两个选择都同样的痛苦,让宁清根本不知道该做何选择。
就在她迟疑不定之时,衣袖被人拉拽着,回过头对上了女儿迫切发亮的眼神。
虽然周君华只是一个眼神并没有出声,但声为母亲,她就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君华,你可想好了,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