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月伸手在他胳膊上一扭,气急:“小妖正在长牙,吃糖就要马上漱口,不然会长蛀牙……而且糖吃多了会近视……”
“我们在成亲,朕的爱妃……稍后再讨论小妖的牙好不?”
风离看到周围的官员都看着他们,有些郁闷地制止明月继续唠叨。
话说有个从医的娘子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以前管自己不健康的饮食,现在管小妖的牙……那小鬼才只有两颗牙好吧,就担心牙坏了,她管这么细,会不会太累啊!
幸好姚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切断了他继续替古人担忧,进入了正题。
焚香,拜天地,拜列祖列宗,再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明月一进去就叫道:“风离,快把我的喜帕揭了,我要闷死了。”
“先等一下!”风大皇上将她拉到龙榻上坐下,走了出去,四处一看,最远的侍卫在五米远。风离招了招手,那侍卫老实地走过来:“皇上有何吩咐?”
风离沉了脸说:“你让周围的侍卫都退后十米远,没朕的吩咐,谁也不准靠近!”
开玩笑,上次被听房的事还记忆犹新,他可不希望一会和明月恩爱时又被这般家伙嬉笑。
“末将遵旨。”侍卫走开,去给自己的同伴传旨,同伴迟疑地看看宫殿的顶上,咽回了疑惑。皇上指的应该是地上的侍卫吧!都退走了要是有人行刺总要有人在,上面早早埋伏下的一定是皇上的暗卫,皇上不想让人知道还是别提为好。
风离哪知道还有这玄机,看到侍卫们都退后了才满意地转身关门。
明月也听到了他和侍卫的话,也想起了当日被听房的事,脸一红,老老实实地坐着。
风离过来也不忙着揭喜帕,端了桌上的合欢酒过来,拉过明月的手塞了一盅给她,温柔地说:“来,我们先喝合欢酒吧!”
“嗯。”帕下明月的脸红彤彤的,感觉风离的手温暖地合在自己手上,看不见让触角更敏锐,她的心还没喝到酒就先醉了,轻声问:“风离,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高兴吗?”
“高兴……”风离握着她的手,想起第一次救了她,第一次和她在一起的心跳,第一次的吻……心里也跟着软了,挽着她的手将酒送到彼此的唇边,誓言般地呢喃:“月儿,喝了这盅酒,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
“嗯……”明月透过喜帕,看到他薄薄的唇被红烛映照得水润性感,很想看此时那双琉璃色的眼眸是不是也染了同样妖异的色彩,她喝了杯中的酒,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就被酒蒸腾起了热度,她还是沾不得酒啊!
“离……帮我揭了这喜帕!”
慵懒的声音软弱无骨,她靠向他的肩膀,只觉得很热,厚重的凤冠还有这压制呼吸的喜帕都快让她窒息了,她只想摆脱这一切,轻轻松松地和风离拥吻……
好吧,她承认她窥伺风离水润的唇半天了,她真的好久没品尝到那柔软的感觉,揭了喜帕,今夜她只想好好做他的新娘……
番外 :(六)()
番外:(六)
396
红烛下明月的红唇在风离眼中也是同样的动人,只是相对某人的难耐,风离定力更好一点点。
他承认自己喜欢这样撒娇的明月,所以有点恶意地宁可喜帕在她头上多停留一下,食指勾起了她的下颚,先声讨一下某人没心没肝的将他们遗忘在皇宫里的事。
“要我揭喜帕先认错……”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抱怨道:“我不去看你,你就不会自己进宫来看我们吗?我记得我给了你来去自如的金牌,你不会掉了吧?”
“啊……”原来他在生这事的气,明月失笑:“我这不是想赶紧把宫外的事弄出一个次序,以后就可以安心地陪你和小妖了吗?难道你希望你的皇后经常不在宫中啊?”
“哼,想都别想……”风离捏紧了她的下颚,故作威严地说:“以后有事就交给下面的人去做,你只要好好做朕的皇后和小妖的母后就行……我知道你有本事,把你放在宫中委屈你了,可是月儿……我不想我们仅有的时间都浪费在等候彼此,我想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我想像以前一样,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你,下朝能和你一起用膳,或者吃到你做的菜,累了可以牵着你的手在花园里散步……我的要求过分吗?”
明月沉默了一会,笑着伸手摸上他的下颚:“不过分!我从答应你进宫时就知道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妥协!风离,要是在某一个时代……我可能不会答应你!可是,现在我知道我会答应你!不是因为你对百姓有多重要……那和我没关系,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大度明理。我会答应你,是因为我爱你……你已经让我成就过我的理想,现在该我让你成就你的理想,做你想做的事。”
即使我只能做你身后的女人,我也会答应你!
我已经证明过我的能力,我不需要表现自己来获得别人的肯定!
我只要知道你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能生活的更好而努力着就行了!
就像你说的,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多,就算我能活一百岁也只是几十年的寿命,和宇宙的永恒相比不过弹指间,又怎能忍心让有限的相处浪费在等待中呢!
所以我才忙着整理好外面的关系,好全心全意做你身后的女人……
她的温顺让风离有些诧异,按明月的性格不是该反驳吗?此时喜帕变成了障碍,风离伸手揭下喜帕,那带了酒意的眼睛美丽而梦幻,温柔地看着他,让他忍不住就沉沦下去……
“月儿,你真的肯答应我?”他的手滑下她的腰,她软软地就倚在他手臂中,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先帮我把凤冠取了我就答应你……”
凤冠上的珠花摇曳,更衬得某人肌肤细腻,一颗颗白玉般的贝齿也闪着诱人的光。
风离忍不住轻咬下去,彼此的呼吸就交缠在一起,那凤冠最终戳到了他的脸,他微微抬头,恼怒地帮她拿下凤冠。也不知道勾到哪,他用力一扯,只听一声惨叫。
“啊……死风离……你轻点啊……疼死了……”明月倒在床上,手按住了头。
风离愕然,回头一看凤冠上还缠着明月的几缕头发,他刚才一扯,把明月的头发也扯下来了。
正想上前陪不是,头顶几声闷笑,风离就僵住了,明月也是,忘记叫疼,抬头往上看,只觉得这场景无比的熟悉……
“皇上……咳咳……女人第一次据说很痛的,皇上要懂得怜香惜玉啊……”
“扑哧……小妖都会说话了,还第一次……不过,皇上,怜香惜玉是永久的……咳咳……”
晕死……又有人听房,苍天啊,让我死了算了……
明月无语地抓过喜帕蒙住了脸,话说她是想用被子蒙的,因为上次她也是用被子蒙的,只是此刻被子让风大皇上靠着,她拽不动只能抓喜帕了!
风离无语地瞪着屋顶,刚才只记得叫侍卫退后十米,就没想到屋顶还有路,这帮小兔崽子,还玩成精了!
腿上被人踢了几脚,抬眼,看到明月从喜帕上露出两只眼睛瞪他,风离只觉得这样的明月好可爱,黑黑的眸子在火红的帕子上转来转去,就像一只萌死人的小宠物。
一翻身,风离压住了她,唇隔着喜帕准确地吻上她的唇,上面的人还没离开,估计还在等他气急败坏的一声‘滚’字,风离却忘记了他们似的,一边压着明月,一边摸索着将她喜袍上的扣子一个个解开。
明月无声地挣扎着,脸羞得通红。天哪,上面听房的人还没走,这人想……,呸,他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越挣扎两人相贴的地方就越多,明月气苦,自己力气没风离大,武功没风离高,又是弱势群体啊!眼见身上的衣服都被褪下,这人还不叫上面的人走,她那个恨啊,她不要白为人表演的说……
挣扎的就更猛了,小说中不是说吗?这时候女人挣扎的越凶,男人就越受不了,她就不信风离能支持多久。
果然,风离突然倒吸了一口气,伸手压住了她的腰肢,一边撑起了自己,仰头吼道:“姚政,不想明天去扫长安街到宁古塔的路上的马粪,就给朕带着他们滚……迟一步朕让你扫一年,迟两步扫两年……”
“啊啊……姐夫救命,老爹救命……人家不要扫马粪地说……”
上面传来滚动声,随即一声接着一声的扑通声传来,明月只感觉床榻都被那剧烈的撞击形成的震动撞得摇,几声后才恢复平静,马粪的威胁造就了闪电般的速度,一会有侍卫在远处高声禀道:“皇上,垃圾都清除了,附近百米再无敌情。”
明月愣了愣,差点笑出声来,这侍卫也太逗了吧!还‘附近百米没有敌情’,闹个洞房哎,他以为是打仗啊!
抬头看风离,还维持着狼吼的姿势,大概也被这侍卫的用词逗笑了,唇角弯弯的。
明月盯着他绷紧的喉结,突然觉得这时候的风离比任何时候的风离还帅气,一瞬间,在思想还没想到,她已经做出了行动,撑了上身,扬起头就吻在风离喉结上。
在风离微微一颤时,故作凶恶地说:“其实我才是潜伏的最深的那只狼……别动,敢动我就咬断你的喉,吸干你的血……”
风离就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故作诧异:“你是狼?我怎么记得你是一只小狐狸?难道我看错了?喔,还是摸摸算了,眼睛不可靠。手摸为实!我记得狐狸是有条大尾巴的……”
他的手骤不及防地就按在明月尾椎骨,顺着向下,明月暴跳起来:“你摸哪呢……狼也有尾巴的好不好?有点常识行不?”
脸躁得通红,风离找死啊!
“你在害羞吗?”风离的热气喷在了她脸上,明月一抬头才发现他的唇已经在自己唇上面,异常的红润。
明月失去自制地盯着那双有魔力的眼睛,在里面看到自己小小的样子,头发蓬乱,脸酡红,衣襟已经松到了领口下,露出被酒染红的肌肤,怎么看怎么一副弱势的模样……
额!明月慌忙松开不知道何时挂在风离脖颈上的手,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个……当我没说……”
自己这架势还是别落人口实了!
“你说了,怎么可以当没说呢!”风离认真地教训:“朕是金口玉言,月儿做了皇后也是金口玉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出尔反尔!”
明月无语,有点叛逆地瞪着他,眉一挑,无言地挑衅:就算我说了,那你想怎么样?
风离接受了她的挑衅,邪魅地一笑,低声道:“我想抓住你……你是狼也好,狐狸也好,我会抓住你,困住你奔跑的脚步,绑在我身边……”
明月觉得耳边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笑了,手重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养宠物代价很高的,要吸你的血才能活,你怕吗?”
“你说我怕不怕?”风离的唇移到了她的动脉旁,用牙磨了磨她的肌肤,笑的有些阴险:“该怕的是你吧,我的神宫宫主……”
明月无惧地将他拉的更近:“你要是不怕孤独,就咬吧!”
风离笑了:“那还是换你吸我的血吧……我不要孤独……”
“我也不要!”明月吻住了他。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