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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阳道“挺能耐啊,都学会反抗我了!你怎么不咬了!”
夏晴抓紧领口,白色的礼服肩带在他刚刚拉扯的过程中滑落下来,露出了半边的雪白,无论她如何遮掩衣服都拼凑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有点后悔开灯了。
季向阳看着眼前的她,饱满的女性,深深的沟壑无不在挑战她的耐心。
他步步紧逼,夏晴抬起头,眼神充满警惕得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那小白兔的样子只会让季向阳待会更禽兽。
男人,都是一样的吗?他,买下她,只是想要占有她吗?
“季向阳,你把我当什么?”夏晴瞪着大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季向阳盯着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僵硬。
她,就是这样看他的吗?他是连碰都不能碰她一下是吗?
一想到在宴会上王浩宇占有似地圈住她的肩,拥着她跳舞的场景,季向阳的心开始抽搐,犹如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入心房,她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她把他季向阳放在了什么位置?
夏晴被他盯得呼吸困难,看到他慢慢冷却的脸庞,她知道他的怒气在上升,她知道她惹怒了他。那样沉默冰冷的季向阳,令她害怕。
夏晴缓缓移动脚步,转身朝卧室走去看,想去卧室拿件衣服披上,自己这样衣不遮体的模样没法和季向阳谈。
可季向阳一把抓住她,将她按倒在墙壁上,他眼中的怒气清晰可见,他的唇骤然压了下来,夏晴的身体猛的一震,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唇上带着热切与炙热,还有原始的渴望和需求。
“季向阳,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碰,呜呜”夏晴拼命推着他,心里的恐惧也一点点转而气愤。
“是,你只是工具,只是满足我的工具!我现在就要你满足我”季向阳气极了,这可恶的女人,居然这样说他,如果她只是他的工具,他就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何必为了她和王浩宇闹僵。
如果她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工具,在她让他心烦的时候,他就应该拿点钱把她打发走,何必为了她不知所措,丢了心,失了魂。
他不知道是不是被她今晚的话气的,她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为他暖床的女人一大堆,比她漂亮的女人一大堆,他何必来找她?他的心,她看不见,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委屈,可她站在他的角度想过吗?他说过他只会让她委屈一阵子,不会委屈一辈子。
她这个样子让他如何让她进季家的门,如何让她和季向芸和平相处,她越是这样只会让他越束手无措,她知道吗?
季向阳的气话,在夏晴听来刺耳异常,她拼命推着他,无奈,她的手脚都被他制止住,她只有大声朝着他吼,使出全身的力气推搡着他。
“你住手,别碰我;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怎么让你恶心,我季向阳从未逼迫过你一件事,是谁先来求我的,是谁先来求我的”他一句比一句说的更难听。
“怎么现在找到靠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到王浩宇怀中了”他季向阳这一辈子还没人干这样说他。
“是!”夏晴鼓住了所有的底气开口说道,可这话一出,小女人的心就开始慌乱了。
他给她暖手,给她暖脸,她感动与他的细心,对于他,她夏晴从未恨过,至少现在还没有。
但是,她却那样说了,说话去气他。
看着季向阳停止了动作,看着他轻轻远离她,看着他盯着她看的眼眸,闪过一丝的伤感。
她知道,她的话伤害了他,他那么不可一世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样难听的词,外面的那些女人无不是想要巴结他,只有她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逃离。
季向阳淡淡扯起笑“恶心?”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笑容都似结成了冰,久到时间都似停止了。
沉默了良久,他对着她冷冷地说“夏晴,别忘了至少现在你是我的人,在交易还没结束的时候,我要你的身体和心都忠诚与我,别试图惹火我!这后果你承受不起”
夏晴怔怔地看着他,眸光带泪,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永远只停留在交易。
“对,只是交易”夏晴苦涩一笑,那抹笑意却刺疼了季向阳的心。
夏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点泪滑落了下来,他是在警告她,她是她用钱买回来的,让她别忘了她只是他买来的一件东西,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即使她不愿意做那种事,也要去迎合他。
客厅里想起时钟“嘀答嘀答”的声音,每响一下,夏晴的心就疼一下,心痛就深入几分。
即使相处这么久,她在他心里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她以为她在他心中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这只不过是她自以为是罢了。
她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进了卧室,而这一次季向阳没有去拉扯她。
空气她留着她的发香。
沉默,沉默,吞噬人心的沉默。
114章 :他的宝贝()
她亦不说话,季向阳也不语,沉默,屋子里的安静像是要把人吞噬一样,季向阳讨厌这样的沉默,她这样只是在无声的选择和他抗衡。
这样的她只会让季向阳觉得她在逃避,逃避这份感情。
争吵只会让事态更严重,只会将她推离的越来越远,这不真是外面那些奢望她的男人想要看到的吗?
他季向阳怎么那么傻!让其他男人有机可乘。
“夏晴”他喊她,她却背对着他不应他。
她在卧室里找出了睡衣,出来时,与站在门口处的季向阳擦肩而过,亦是不语,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她低垂着头欲从他身前跨过。
就在她低垂着头要离开的时候,季向阳却拉扯住了她,她抬头看着他。
季向阳的眸子蕴藏着一场狂风暴雨,那狂风的漩涡一点点的将夏晴的心吞噬掉。
为什么爱那么难!
夏晴的心抖得一颤,突然之间的对视,让她有种被视为猎物的感觉,她想将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掌中拉扯出来,可季向阳的大掌却将她牢牢的禁锢住,无论夏晴使多大的力气也将她撼动不了半分。
“放手”
“不放”他比她强势百般,在季向阳面前即使是假装,也假装不了狠心。
“放手”她大声的哭着,带着呜咽声,不是说只是发泄的工具,她只是他买回来的吗?
“不放”他吼的比她还大声。
被他一震,夏晴眼中含着泪水,可倔强的却不肯让泪水掉落下来。
他知道她在为刚刚他说的那些话伤心,这么纯美的她不应该用那些难听的词来形容,可她呢?为什么还要用那些话来刺激他,在她眼中,在她心里,他待她如何,难道她从未用心去看嘛!
他知道她是一个坚强、又独立的女人,勤劳善良美丽,善解人意,可他不愿意她的善解人意让其他男人误解,让其他男人占了便宜。
“别哭了”终究是忍不住低声下气的安慰着眼前的女人。
礼服破碎不堪,一身冰肌玉骨,高挑的身材在他怀中,里显得有些纤瘦,可只要搂在怀中就会发现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完全是那些好色男人们口中常说的‘天生尤物’。
有时候夏晴的硬气是一种埋藏很深的执着,相处的时候也许看不出来,甚至还会融化在她表面的温情与驯服里。
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刻,这种执着会一触即发,让他在自以为已经胜券在握之时却落个满盘皆输。
她倔强起来就跟头拉转不回头的驴子一样,她就是他的毒。
沉默。
寂静的黑夜,无声的空间。
她看着他,亦如他般冷漠,她说这一场只是交易,他让她恶心了。
“只是交易吗?在你心里你就是这样看的吗?”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的她,幽深的黑眸似是要看穿她的心。
“对!”夏晴柔声看口,泪紧跟着滑落了下来。
在夏晴回答这话时,季向阳的嘴角便微微向左边勾起,微小的弧度似嗜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夏晴没来由的慌乱起来,像是在黑暗的森林中迷路的人,突然就失去了方向。她收回目光,抬脚朝卧室走去。
季向阳的动作犹如豹子般,只一眨眼,他就已经到了夏晴的面前,夏晴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低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在你眼中,我也只是个嫖客了是不是?”他发狠的吻住她的唇。
那强烈的攻势,那霸道的索取,令夏晴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身子也软绵绵地似要飘落。
季向阳紧紧圈住她欲下坠的身子,一手按住她的头,更紧密地贴向她,舌头灵活地敲开她的贝齿,攫取她口中的甜蜜。
他不允许她退缩,不许她逃避这份感情,如果还不够爱,那就做到她爱位置。
他按着她头的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衣服抚上她的背脊,慢慢下滑,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不”夏晴害怕的颤抖着,她害怕自己迷失在这情浴的汪洋大海中。
他的手似带着一股热浪,每到之处,夏晴都感觉皮肤似要烧起来般,灼灼地热。就那样被他禁锢在怀里,就那样任他肆意地亲吻。
季向阳的的男性的本能被彻底点燃,原想只是惩罚她下,只是想要提醒她,她并不是谁的女人,她,只能是他季向阳的女人。
在酒店看到她的时候,有那么一小会的怔愣,他是想不到她会出现在那,但他更想不到,她会和王浩宇在一起。
她答应过他不和王浩宇来往,她骗了他。
那是一场选妻宴,王浩宇带她去的目的是什么,一目了然。
夏晴情不自禁发出深邃地叹息;殊不知散发出来的嗓音却透着迷人的魅惑;深深引诱着此刻她眼前的这个目光冷鹜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季向阳总有办法让她丢了魂魄。
终于,他惩罚的吻结束。
“以后不许你说那些话”低沉邪恶的嗓音将她从神游星空中硬生生给扯了回来;她睁着黝黑的亮眸;使劲将他推离。
“放开我,我要去洗澡了”
“我帮你”他邪冷的魅笑一声大掌抓起她褴褛的衣裳。
“不要”她要开口拒绝,可是已经迟了。
他凝望着她的身躯;她清幽的黑眸渐渐涣散;她此时绝美的诱人;令他身下的阳刚不觉一挺!“洗了澡在睡!闹别扭,什么时候才能闹完?”
他把她推攘着进了浴室,夏晴的公寓不像季向阳的公寓有那种很大的浴缸,她这里只有一个大的脚盆。
那个盆是她洗衣服时用的,他却把她抱到了里面。
最后
咕咚一声!
她应声落入了脚盆里面!
季向阳将花洒开起,直接往夏晴身上搓洗“烫”
听到她这一声惨叫,季向阳才收敛了些“活该,谁让你不听话的”话虽然是这样说,可男人却伸手试了试水温,嘴里还禁不住的嘟嚷“你平时把水温调这么高干什么?”他是在心疼刚刚把她烫着了。
“我不要洗”夏晴要出去,可季向阳却不让。
他把她脱的精光,就像是给小孩子洗澡一样。
一阵沐浴乳的清香味道扑鼻而来;她看着他将手中的香精倾倒在水中“不喜欢你身上沾染其他男人的气息”
夏晴听到这话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