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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落入他掌心的刹那,秦汉庭的脸色也阴重到了极点,所以他并没有去追她。
其实他并没有调查夏朝晨,因为有些事不用调查,只要动脑想一想便知道答案。
可江舒影这个笨蛋……
不过后来的后来,秦汉庭却很后悔自己没调查夏朝晨,如果他查清那个女人的一切,或许他和江舒影的爱情之路,就不会走的那么痛苦和艰难。
秦汉庭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眼号码,并没有觉得意外,甚至觉得这个电话来的有些晚了。
他接听,语气平静,甚至有些清冷,“什么事?”
“你想过后果吗?”秦忠一开口就是质问,且带着怒意。
秦汉庭微勾了下唇角,“你所谓的后果,是对你的影响吧?”
“秦汉庭,鼎盛今天是你的,明天就未必,”秦忠算是发出最后的通碟。
秦汉庭仰头看了看头顶湛蓝的天空,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如果你这是逼我做选择,那么鼎盛与她,我的选择是后者。”
在秦汉庭做出跟江舒影求婚的决定时,他就料到了秦忠会阻挠,但没想到他会用公司来威胁自己。
“你……”秦忠亦是没料到秦汉庭的态度会如此坚决,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汉庭将先前那根没有点燃的烟,吸了两口,对着天空吐了个大大的烟圈,“其实你早知道她与你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或者换句话说,那晚在你房间的人是谁,你早就查清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要反对?”
那段被损毁的录像虽然没有修复成功,虽然他至今还不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谁,但有一点能肯定,那晚去了秦忠房间的人绝对不是江舒影。
秦忠听到这话,立即神经警觉,甚至语气都有些慌乱,“你什么意思?你查了?”
秦汉庭再次吸了口烟,幽幽回道,“你的私生活我可以不管,但我的事你也不要干预。”
说完,不再给秦忠说话的机会,秦汉庭便挂了电话,手中的烟节被他轻轻一弹,从楼顶飞了下去,他转身往楼下走去。
病房里,江明松守着面前的棋盘,眼睛一直往外看,“汉庭怎么还没回来?”
江舒影看着父亲眼底的期待,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不过她自己下来这么久了,他都不回来,看来他是生气走了。
本以为他与别的男人不同,看来也是一样!
小气!
江舒影本就郁闷的心情,愈发的阴堵,“爸,他有事先回去了,你不要等了。”
说完,江舒影抬手就要去收拾棋盘,可她的手刚碰到棋盘,就听到病房的门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谁说我回去了?”
江舒影的心重重跳了两下,想说些什么,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而上面的号码正是刚才她漏接的那个。
她看了眼又进入棋盘博杀的两个男人,抬步走出病房,按了接听——
第159章 竞争到底()
“喂,请问哪位?”江舒影问向电话那端的人。
“我想和你谈谈,”那边的回答十分直白,江舒影愣了两秒,才在记忆库里找到声音的主人。
辛洛篱!
自从她自杀之后,江舒影就再也没有见过她,如果不是这个电话,她差点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辛小姐有事么?”江舒影不知道她找自己干什么,短暂的惊愕之后反问。
“今天下午三点,鼎盛集团对面的A4咖啡厅,”辛洛篱没有回答,直接报了见面的地址,然后不给江舒影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好蛮横的霸道!
江舒影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字,也想起了之前她打过自己的巴掌,只是这次不知道她要找自己谈什么?
难道是因为秦汉庭给自己求婚的事?
虽然秦汉庭只是在公司内求婚,可是他提前让人放的汽球彩飘,再加上秦汉庭的影响力,现在这件事早已是满城皆知。
只是恐怕没人知道,她的戒指已经退回去了!
江舒影看了眼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再次觉得自己冲动了,想到屋里还和父亲下棋的男人,她竟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
就在江舒影踌躇着一会怎么和秦汉庭相处时,病房的门从里面拉开,秦汉庭走了出来,并对夏清风说道,“伯母,如果伯父对新药物有任何不适,你直接找医生就可以,我已经给安排好了。”
夏清风连连点头,然后看向站在门口的江舒影,“影影,你和汉庭一起回去吧。”
“伯母,我不回公司,我还要去一个朋友那边办点事,”没等江舒影开口,秦汉庭的回答算是拒绝了夏清风的提议。
江舒影只觉得胸口一滞,她还以为他没生气呢,结果还是生气了。
小气!
乔盼盼说过,对待小气的男人,就不能上赶子,否则只会让他以后更嚣张,想到这里,江舒影直接说道,“我再陪爸爸一会!”
说完,越过秦汉庭直接进了病房,夏清风隐约看出什么,只是没等她问,秦汉庭便说了声再见离开。
而这之后,秦汉庭和江舒影谁也没有联系对方,江舒影在病房里呆了一会便离开了,父母都是很聪明的人,她如果赖在医院不走,他们一定能看出端倪。
其实夏清风已经察觉了,还审问了江舒影,但被她否认了,这个时候,她不想父母再为自己的事操心。
下午三点。
江舒影来到了辛洛篱约定的咖啡厅,不论她为什么要见自己,她觉得自己都有必要见一面辛洛篱,因为她的自杀和自己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江舒影一进咖啡厅便看到了坐在贵宾席上的辛洛篱,一身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尔,波浪长发自然的垂在胸前,虽然只是静坐,却也美的让周遭的一切都黯了色彩。
如果是凭外表来论,辛洛篱和秦汉庭真的是十分般配,他们在一起绝对可以称得上郎才女貌。
“请坐!”江舒影失神之际,辛洛篱已经看了过来。
“辛小姐看起来精神不错,”江舒影敛起心头那一闪而过的自卑,大方的坐到了辛洛篱对面。
辛洛篱淡淡一笑,“我没死成,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都说外表的美丽是骗人的,这话一点都不假,辛洛篱一开口,便出卖了她外表的华贵。
刻薄,才是她的本性!
“我们没冤没仇,辛小姐这话说的严重了,”江舒影淡淡一笑。
“没冤没仇?”辛洛篱哼了一声,“男人之间有句话叫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江小姐抢了别人的未婚夫,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无冤无仇?”
辛洛篱的话十分尖锐,可谓直接把江舒影推到了第三者的位置上,如果是之前,她没了解过秦汉庭,她不敢反驳,但通过与秦母的接触,以及秦汉庭对她的种种,此刻面对这样的指责,她只想呵呵了。
不过,她并不想与辛洛篱在这种事上理论,她只是淡淡一笑,“辛小姐,有句话不知你听没听过,凡是能被抢走的,必然是不属于你的,男人也是一样。”
江舒影的一句话让辛洛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江舒影你这是在炫耀吗?”
“我没什么可炫耀的,这人活在世,恋爱结婚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江舒影越是表现的云淡风轻,越是让辛洛篱抓心挠肺的起火。
“江舒影,你不要以为秦汉庭跟给你求婚了,你就飞上枝头成凤凰了,我告诉你,秦汉庭这个男人我要定了,我一定会和你竞争到底,”大小姐的跋扈此刻在她身上显现的淋漓尽致。
此刻,看着这个外表华贵,内衣却极度贫瘠的女人,江舒影终于明白秦汉庭为什么不喜欢她了。
“辛小姐,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争不来的,爱情也不是竞争能决定的,不过如果辛小姐想争一下,我倒也是乐意奉陪,”说完,江舒影站起身来,“如果辛小姐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江舒影转身,后面传来瓷器打翻的声音……
从咖啡厅离开,江舒影就回了公司,秦汉庭办公室的门紧闭,她也不知他是在还是不在,几次想问秘书,但又担心这些人精一般的女人会察觉出异样,她只能忍着。
一直到下班,江舒影都没见秦汉庭的办公室有什么动静,最后还是从清洁阿姨那里知道,他一下午都没回来。
难道他在医院里说有事是真的,并不是拒绝带她一起回来的借口?
女人都爱胡思乱想,江舒影也不意外,她满腹心事的回了公寓,踌躇了再三,敲响了他公寓的门,结果门铃响了半天,他也没有开门。
他不在公寓!
公司里没有他,公寓里也没有他,难道他回秦家了?
整整一晚,江舒影的心就像进了几百只小老鼠似的,一直不安宁,在时钟指向十点的时候,她终是忍不住的拨了他的手机,结果响了三声就被他挂掉了。
连她的电话也不接了?
一个男人小气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值得她愧疚的?
想到这里,江舒影直接关了手机,拉上被子睡觉,可结果怎么也睡不着。
大约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隐约听到砰的关门声,她在黑暗中一下子就睁开眼,然后思忖了几秒,腾的起身,拉开了房门。
门铃响了三下,秦汉庭的房门打开,他正在脱衣服,在看到江舒影后,只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便折身走回房内。
江舒影的怒意被他的淡漠激怒到了极点,她紧随着他走了进去,边走边说,“秦汉庭我是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傲骄的资本,我承认今天把戒指甩给你冲动了,你也不至于小气的把我丢下,甚至连电话也不接吧?”
秦汉庭解开了袖扣,又去解胸前的纽扣,江舒影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继续说道,“我是你女朋友,我生气了,你应该哄一下,可是你不仅没有,而且还对我甩脸子,你如果要是后悔了,就把话说清楚,我可以当作所有的一切都没发生。”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秦汉庭手一抬,衬衣从他身上脱落,瞬间他呈**状态,只剩下身黑衣的长裤。
“我后悔?”他看着她,眸子半眯。
江舒影盯着他光裸的上半身,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你就后悔了!”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手腕一紧,她被他拽了过去,压到了旁边的墙上,“闹脾气耍性子的是你,不要戒指的也是你,现在你说我后悔?女人,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还是情商?”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灼热滚烫,可江舒影却觉得寒意阵阵,她微垂了下眼睑,收起自己的小脾气,“可你也耍性子了,不带我回来,还拒接我的电话。”
秦汉庭用手一捏,将她的脸挑起,“你觉得我在耍性子?”
他没带她回来是真的有事,没接她电话是因为正在和别人谈事情,没想到这在她眼里都成了他耍性子。
“你就是耍性子,我今天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明天就打算把戒指送给别人?”江舒影说着把手往他面前一伸,“戒指呢?”
看着她可爱的小脸,秦汉庭暗暗一笑,清冷的吐了两个字,“丢了!”
“什么?”江舒影震惊。
“你都不要了,我还留着干什么?”他的神情那么一本正经,让江舒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