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不感激是假的,而这感激之中,江舒影又觉得亏欠,终于有一天,江舒影在他陪完江明松要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秦总,你明天不用来了,我会给爸解释的。”
秦汉庭听到她的话,眉头一皱,“怎么怕欠我太多,还不清?”
他总是那么尖锐,一眼便能看到她的心底,江舒影没有否认,点头。
这世上最难还的债,便是情债。
“可我就是想让你欠我,而且欠的越多越好,”他凑近她,低低的声线略为沙哑,让本就暧昧的话,更加暧昧至极。
“……”江舒影一时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接话。
每当看着她紧张又羞赧的模样,秦汉庭就会心痒难耐,愈发的想逗她,此刻更是,他的手抚上她的脸,轻轻的移向她的后脑,把她拉向自己,“知道为什么吗?”
她在他这样的气息里,一片混乱,摇头,他却笑着,用鼻尖抵着她,“因为我想让你欠到最后,只能用你自己抵债。”
“……”
秦汉庭对她的情感越来越外露,也不加掩饰,让江舒影很是害怕,这种害怕一是怕欠他到最后无法偿还,二是怕她在他的深情和霸道中不能自拔。
其实,她已经不能自拔,只是她还没有察觉。
“影影,汉庭今天怎么还没来?”江明松每天下午五点,都会摆好棋盘等着秦汉庭,可是今天却是等到了六点,也没有见他的出现,江明松着急起来。
比起他,江舒影的心更是多了不安,她已经不知偷偷看过多少次手机和时间,可就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但是她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他,毕竟自己昨天才对他说过不用来了。
“他,可能有要紧的事,来不了了,”江舒影胡乱找了个理由,打发父亲。
江明松也知道秦汉庭天天来陪自己,浪费了很多时间,虽然心里很失落,却也明事理,“哦,那就算了。”
说着,江明松就去收拾棋盘,看着父亲一脸的失落,江舒影心里很不是滋味,按住收拾棋盘的手,“爸,你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
江明松摇了下头,“不要了。”
“爸……”
“汉庭能陪我这么些天,我已经很满足了,别再难为他了,他……”
“伯父抱歉,我来晚了,”随着门被推开,秦汉庭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江舒影父女的视线,衣衫摆动之间带着些凌乱,却又丝毫不影响他矜昂的高贵。
江舒影失了神,这个男人不论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都能夺人眼球。
“你怎么才来?我爸都等你半天了,”片刻后,江舒影便装作生气的,对他抱怨起来。
秦汉庭冲她浅浅一笑,然后看向江明松,“对不起伯父,让你久等了。”
“没事的……是我让你辛苦了,”江明松有些歉疚。
“如果伯父觉得我辛苦,那让我两步棋怎么样?”此时的秦汉庭如个调皮耍赖的孩子,说着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很不客气的从江明松的棋盘上拿走两颗棋子。
“呵呵,没问题,”江明松笑着,抬手举棋,与秦汉庭进入了棋盘的厮杀之中。
江舒影看着这样的画面,看着秦汉庭退去平日的高高在上,这样的与父亲坐在一起,心,不受控制的再次柔软。
没人知道,这样的画面是她一直想要的。
两个男人沉浸在棋战的乐趣中,江舒影默默的走出房间,这个时间,是属于他们的,谁也走不进去。
只是,她刚走出病房,就看高驰从走廊那边急匆匆走了过来,“江小姐,总裁在里面吗?”
江舒影点点头,看着高驰的样子,以为有急事,“要我叫他吗?”
高驰愣了两秒,摇头,然后将手中的袋子递给江舒影,“江小姐,麻烦你一会给秦总擦下药。”
“擦药?”江舒影不解。
“哦……总裁在来的路上,与别人的车发生了刮擦,他的手臂被划破了,我让他去包扎,他也没有去,估计是怕老爷子等急了,所以我便给他取了药过来。”
高驰的话让江舒影明白过来,原来秦汉庭今天会迟到,是因为受伤了。
江舒影心头拂过一抹心疼,她接过药,刚要转身,却是触到高驰的眼神,发现他似乎还有话要说,她停住,“高助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其实……”高驰有些迟疑,插手上司的事是越职的,但是他实在不忍心秦汉庭这么辛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秦总天天这样来回赶太累了。”
“……”高驰一句话,江舒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小姐,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怕这样下去,秦总会吃不消。”
“我知道了,我今天就会和他说,”江舒影捏着药袋的手微微紧缩。
第117章 每分每秒都想你()
秦汉庭从江明松下完棋走出病房,便看到了坐在门口休息椅上的江舒影,他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今天我来晚,着急了?”
江舒影没有接话,而是看着他,秦汉庭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跟我来!”江舒影丢下三个字,起身向着一边的陪护病房走去。
秦汉庭挑了下眉,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但还是抬腿跟了上去,只是一进门,就听到江舒影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呃?”他一愣,接着就笑了,“你让我脱衣服?”
“是!”江舒影看着他。
“干吗?你不会是要把我扑倒吧?”他向着她走近,那悠闲的步伐,却是踩出了让人心慌的节奏,再加上他坏坏的表情,江舒影的心跳咚咚加快。
“少臭美,我给你上药,”她脸倏的一红,低头打开药袋,“受伤了也不去包扎,你当自己是谁?”
虽是责怪的话,却秦汉庭听着更像心疼,他伸手自背后抱住她,唇贴着她的耳边,低问,“心疼我?”
江舒影受不了他的亲近,微微挣扎着,嘴上却在否认,“别自作多情,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为陪我爸爸才受的伤,我才懒得管你。”
“真的?”他皱眉,眼角却带笑。
江舒影看不到他的表情,咬唇,“你以为呢?”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他松开她,转身就要走。
“喂……秦汉庭,你……”江舒影叫住他,“你去哪?”
“回去!”他头也不转。
“你还没包伤口。”
“不用了!”
“你……”
“我的伤不在身上,在这里,”他转身,拳头抡向自己的胸口。
“……”江舒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上前,拉过他将他按在床上,就要取药,却被他一下子拉住怀里。
“你这个嘴硬的女人,让你承认心疼我,就这么难吗?”他咬牙,沉闷的声音震的她胸腔微微作痛。
“……”她说不出话,只有呼吸愈发凌乱,过了一会,才低声道,“我爸说了,你明天不用来了。”
“你呢?你也不让我来了吗?”
“嗯,你这样太辛苦……”
“江舒影,”他低呵一声,然后吻上她的唇,火热的舌尖,一下子撬开她的,强势的挤入她的嘴里,横扫着她嘴里的甘甜。
他吻的很急,也很凶猛,只是一会的功夫,江舒影便有种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吸光的感觉,她难受的推搡他,“……唔……秦……”
“你以为我来,只是为了陪你爸爸?”他松开她,粗喘着质问。
“……”她大口呼吸,目光凌乱的看着他。
“我还不是为了多看你一眼,”他狠狠说完,再次吻住她,同时一个旋转,将她压在了身底的床上——
秦汉庭这个动作太突然,江舒影一惊,本能的伸手抱住他,而她的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秦汉庭健壮的身子蓦然一僵,自从法国碰过她以后,他每次看到她,身体都会叫嚣一种想要她的渴望。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秦汉庭对这一点并不否认,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最本能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想用下身的硬器,狠狠的刺穿女人的柔软。
他,也不例外。
他想要她,只要和她在一起,这个念头就不曾停歇过,只是她在这方面太怯懦,他不敢冒进,怕吓跑她。
这一刻她的拥抱,前一刻,她的关心,让他那些沉睡的欲火雄狮,一下子苏醒。
再加上此刻,他们的姿势又那么暧昧,她双腿分开,而他恰好置在她的双腿间,哪怕他们什么都没做,却已经让秦汉庭犹如被一阵阵强电流击过。
俯身,他的手指缱绻抚上她的眉眼,声音低柔,“告诉我,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会不会难过?”
他离的她太近,灼热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刺激的她每个毛孔都张开,就连她的意识也在他的气息里慌乱不行,她对他一直没有抵抗力,而最近以来,她对他的那点刻意抵抗,似乎越来越薄弱。
他问,如果他不来,她会不会难过?
其实江舒影也不知道,但是她一定会失落,这些天来,父亲习惯了天天有他陪着,而她似乎更习惯了他的出现。
今天,他来晚了一个小时,而那一个小时里,她看过多少次表和手机,她自己都说不清。
“回答我,嗯?!”他逼问着她,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柔软的像是穿过她的心。
江舒影咬住唇,一方面想咬住颤动的感觉,另一方面,她不知如何回答他。
“怎么不说话?”听不到她的回答,秦汉庭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眸子,“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
“……”江舒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拍。
“我如果不来,我会很难受,”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让江舒影有种做梦的不真实,而他捧着她的手那么烫,又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影影,我想你,”他的脸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每分每秒都想,想的不论做什么都觉得心不安宁,想的总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
秦汉庭太煽情的话,让江舒影一惊,她是女人,无法对这样的情话不动容,而见她这副表情,他却眉头一皱,“不信?”
“……”
“不信,你就摸摸看,”说完,他拉起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哪怕隔着衬衣,他烫人的体温,也吓的江舒影一颤,本能的想缩回去,却被他按住,“感觉到了吗?”
“……。”江舒影的喉咙,此刻犹如被塞了团棉花,根本发不出声音,心薄弱的跳着,犹如只剩下一口气的残喘的病人。
而他似乎也并急于听到她的回答,而是按着她的手,继续悠悠说道,“其实不光这里想你,我全身的血液,每个细胞都在想你。”
“……”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江舒影都不敢相信,以秦汉庭这样性情的男人,也会说出如此肉麻的情话。
“一天只有一个小时能和你在一起,我快被折磨疯了,”他声音突的低沉,还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让江舒影真觉得他有疯的感觉。
“那怎么办?”她竟如个傻瓜似的,脱口问他。
他一怔,然后无奈的噘了下嘴,“能怎么办?你要照顾伯父,而我还在处理公司的事。”
“秦……”他的无奈,竟让她不由心疼,只是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