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做,便随性而为。
他想玩,便玩的惊天动地。
他们心里清明,石阿依所说的大事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们心里清明,石阿依三赌逢赌必赢,没有一点本事是不行。
既然他们笃定石阿依必赢,又何必放弃成名天下的机会呢?
当石阿依一骑黑马当前,带着百骑大汉士兵气势异常的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顷刻有一种选对的狂喜。
数百铁骑到达上古县的时候,已是夜里。
众人也不知,石阿依哪来的本事,居然一早包了一间民宿,不多不少正好让所有人全部住下。
相比纯粹听命行事的南军将士,那些京都纨绔们却似一个个打了鸡血,下了马便急不可耐的冲进韩依依的房间,“商量”对战匈奴的计策。
他们进来的时候,韩依依正脱着她的马靴,石田奉一进来,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将她脱了半天没能脱下的马靴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丢到了墙角。
“阿依,快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干!”
第166章 务农()
“阿依,快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干!”
那些进来的京都纨绔们竟不用人吩咐,自顾自的找了位置在韩依依的屋里坐了下来。
他们这会儿也不嫌地脏,也不嫌屋中简陋,就这么直直撩袍而坐,满眼期待的望着韩依依,竟无人怀疑她会赌输。
韩依依莞尔一笑,不急不忙的伸手将另一只马靴脱下,又掸了掸屋中唯一的坐塌,才落了座。
“你们是说怎么退匈奴吗?”
“着,快说!”
韩依依弯起眼:“阿依能说佛曰,不可说嘛!”
“石阿依!!!”
暴怒声赫然响成一片。
韩依依模样松散的冲他们挥了挥手,偏头对石田奉问道:“石兄,可知这次在上古附近扎营的将士是谁?”
石田奉愣了一下,没想到石阿依会对他发问:“听舅父说似乎是伊稚斜单于的弟弟,匈奴新任的大英壮乌狐。”想也没想,顺口作答。
“如此,大家应该都明白这么做了吧!”
韩依依眸光晶亮的环了一圈,扬声道:“阿依相信在座,跟阿依想的退敌之策一样,就这么办吧,各位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大事要干。”
在座面面相觑,其实无人知晓韩依依所说的该怎么干是怎么干,但碍于别人都知自己不知丢人,碍于谁先开口便会被笑的心理,竟齐齐压着好奇,被韩依依轻轻一句打发了。
在座纨绔闷闷起身,三三两两散了,倒是最后退出去的石田奉脚步停了停,犹豫的观了观榻上的石阿依。
当韩依依以为他终于鼓足勇气要对她发问的时候,视线刚与她对上,他便一口浊气吐出,随后摇摇头,居然转身走了。
韩依依怔怔望着空荡荡,只剩破布门帘来回吹拂的门口,忍不住抱着肚子笑倒在榻上。
这些人真是要面子活受罪,她不讲他们怎么会知她所想。
韩依依擦掉眼角流出的眼泪,不在意的憋了眼在窗外鬼祟的黑影,如常脱了外衣,脱了腰带,当手伸向中衣准备要脱之时,她很自然的灭了烛光,喃声道:“累极,就这么睡吧。”
韩依依合衣躺下,那偷窥的身影果然碍于月光,匆匆离了去。
韩依依心中冷哼,伸手将脚上挂着的防身匕首藏于枕下。
大败卫长君,布衣赴殿受封,将京城上下闹得热烘的石阿依又一次消失在众人眼皮下。
他到底去了哪,干了什么?
想必连安插眼线在石阿依身边的刘彻、卫长君也不大清楚。
石阿依到底在上古县干什么?
以石阿依对京都纨绔子弟的说法,她正在跟将士培养感情。
除了喝酒吃饭睡觉,所有的人几乎只干这几样事。
闲的蛋疼的南军将领们在石阿依日日好吃好喝供着,天天喝酒聊“心事”后,对石阿依熟的连他家有几个姬妾,每个姬妾的名字都知道。
闲的蛋疼的南军将领们第一次知道不用按时出早操,不用军练的生活是如此无趣。
没出五天,精力过旺的南军士兵已轮番到韩依依面前抱怨。
但在连续抱怨无果下,那些热血的南军将领们终于转移了目标,积极自动的开始帮助上古县的村民们务起农来。
第167章 耍匈奴()
上谷县村民们在惊骇之余,越发的对韩依依所率领的这只秘密军队亲切起来,时不时送些吃食,时不时拉他们喝个小酒,时不时搬个凳子过来拉拉家常谈个心事
最后,这只闲的发慌的南军将士竟连上谷县有多少人口,每户姓啥,有几个闺女几个儿子都摸得清清楚楚。
不只是这群南军将士,连京都的那群纨绔子弟们,也被韩依依整的越发的像起当地居民来。
这日,韩依依正与南军将士、京都纨绔弟子在地里一边干着农活,一边讨论着哪家姑娘长得最标致。正争论着哪家姑娘身材最好的时候,一人突然提及韩依依与卫长君的赌约,韩依依一拍脑袋,似乎后知后觉的记起。
当下,石大爷便吐了嘴里的草尾巴,卷了衣袖从地里站起来,豪气干云的单手一张,对着还在扯笑的兄弟们吼了一句:“走,咱们打匈奴去。”
基于石大爷前端时间的消极怠工,蹲在地上与上谷村民无异的士兵们华丽丽的笑成一片:“石家小郎,少逗了,咱们怎么打匈奴?扛着草杆子去?哈哈哈”
“石家小郎又在诈我们,上次说邻村有个姑娘绝色,非拉着我们去看,结果墙头也翻了,可是那姑娘长得真真”
一男人从地里跳起,对韩依依控诉道,田地里又笑做一团。
谁知石大爷秀眉一挑,笑的眉不见眼:“兄弟你答对了额,咱们就是扛着草杆子去。”
韩依依厚脸皮的拍了拍手,嘿嘿笑了两声,就这么很是随意的带着那群刚从地里务农出来的兄弟,直奔上谷县野郊匈奴驻扎的营帐而去。
直到他们随着韩依依出了上古县,瞅见匈奴放养的战马,众人才知道韩依依不是开玩笑的。
“阿依,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
石田奉回头瞥了一眼跟随她而来的男人们,骑着牛的骑着牛,骑驴的骑驴没有一匹战马不说,脚下粘着泥土,全身上下脏兮兮的,哪有一点上阵杀敌的英勇样。
跟韩依依混熟的士兵们,也忍不住对韩依依正经劝道:“石家小郎行军打仗可当不得儿戏,弄不好要死人的”
韩依依依旧笑嘻嘻的对他们道:“你们不是天天求着我要去打匈奴嘛,怎么这下怂了。”
“谁说怂了!”
平日与韩依依厮闹最凶,也是这群南军士兵的小头目胡窑拍了把胸脯,豪气干云对韩依依道:“打就打!别你到时候哭鼻子!”
韩依依闻之嘴角扩大:“来来来,咱们先开个会,商量商量怎么与这群匈奴玩躲猫猫。”
韩依依招手,让他们在一处隐蔽的高地上围成一圈。
跟随而来的男儿们虽听不懂韩依依的“外乡话”,却也心领神会的下了马。
所有人没想过对付匈奴退兵之计,会像玩家家一样既说既行。
所有人也没想过年轻的石阿依会如此精通兵法,会以如此雷霆之击对付匈奴。
当然,他们更想不到的是——石阿依会在二天之内败退匈奴,取得匈奴大勇壮胡窑的首级
第168章 离间计成()
在石阿依的吩咐下,由石田奉率领百名大汉士兵,牵牛的牵牛,牵驴的牵驴上百士兵像难民一样,拖着沉重的树枝,在乌狐驻扎帐篷十里地前绕了好几大圈,直到匈奴的侦察兵发现了他们,韩依依才让他们丢了树枝,洋洋洒洒的带着十几个人,进入了匈奴划界的地盘。
果然,当他们一行十几人一靠近匈奴驻扎的军营,一虎背熊腰的大汉身侧拥着几十名面目狰狞的匈奴汉子步到他们的身前。
韩依依带着没有上过战场,平日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们,一见这阵势,立刻吓得双股颤颤,几乎要昏倒在地。
领首的男人哈哈一笑,双目鄙夷的扫了他们一圈,用匈奴兀自对他们说了一通,仿佛他们必须知道一样。
好在他们队伍中,周家五郎有跟驻守在边疆的叔父学过一些匈奴话,韩依依推了他一把,他跌跌撞撞的跌出队伍,身体如弱风扶柳般颤了颤,对匈奴叉手将韩依依事先让他背熟的话说了一边。
说完,那领首的匈奴与韩依依预料般的神情大怒,怒不可支的对着身边男人们胡乱讲了一通。
周家五郎向韩依依偷偷打了眼神,暗示计成。
韩依依又向他回了一个眼神,周家五郎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对匈奴首领开口道。
匈奴首领还在怒头,突闻汉人对他说了一句,直愣愣的瞪向说话的周家五郎。
周家五郎被他一瞪,立刻吓得双腿瘫软,栽倒在地。
匈奴哈哈笑道。
周家五郎羞愧难当。
匈奴对他问了一句,周家五郎没回话,突然向韩依依看来,韩依依双袖朝脸一挡,随即从匈奴跪拜了下来。
“大人救命啊。”韩依依一边说话,周家五郎一边翻译:“咱们授大汉王朝之命,运送今年春季的贡品给单于大人,没想到刚出了上谷县的城门口,就被一伙人截了去,他们长得十分魁梧,马匹也高大无比,他们自称是匈奴北部部族说说”韩依依看了乌狐一眼,颤声道:“他们说他们北部是匈奴最强大的,只要将伺候好他们,大汉就能保平安,还说被单于新任的大勇壮中看不中用,在大汉大门口守了半个月也不进攻,让我们转告他,说他连他们北部的女人都不如”
周家五郎翻到一半,停下怯怯看向韩依依,在韩依依凶狠的目光下,他才继续翻下去。
那首领果然是单于新任的大勇壮,被单于派于分管南部部族的乌狐,他听周家五郎慢腾腾的翻完,即刻抬脚狠踹了周家五郎一脚,周家五郎哪受过半点欺辱,被乌狐一脚踢开,倒在地上随即呜呜哭了起来。
随韩依依而来的贵子们一见这阵势,也都吓得不轻,大有口吐白沫即刻昏死过去的模样。
一阵咆哮爆发完,乌狐压着怒气又细细打量他们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韩依依身上。
韩依依双袖掩面,遮住一双算计的眼。
“请大人替咱们做主,抢回贡品啊!”
韩依依五体投地,声音颤抖若哭,身后的男人们总算有点眼力,跟着她齐齐哭拜在乌狐脚下。
第169章 玩的就是心跳()
乌狐刚刚发迹,年纪又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么被韩依依一众汉人吹捧,顿时在人前拽的二五八万,之前还留有的一丝警惕也顷刻间被韩依依打消了。
当即就派人分给韩依依一顶大帐,并保证帮他们抢过贡品。
乌狐的保证没有兑现,当晚韩依依便让上古县的男人们化成了匈奴北部的男人们将乌狐倾巢而出。
乌狐五大三粗,但显然脑子不够聪明,韩依依借机烧了乌狐囤压的粮草,并在马槽里投了豆谷。等乌狐扑了一个空回来的时候,发现营寨一片狼藉。在这片狼藉中,韩依依与他一起而来的男人们并没有借机逃走,而是化作惊魂未定的模样,对乌狐指手画脚的比划着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