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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做事自有深意!”
夷吾目光坚定,跟韩依依不是一天两天,何况于默的事也是他亲自处理。
他虽不解韩依依与曹沫的交情,但知晓韩依依是个重情义的人,能让她弃主公助曹沫一定有她的用意。
韩依依睁开眼,无端看着天空叹了口气:“你说我该助他守下胶县吗?”
她声音喃喃,像对夷吾,又像对自己发问?
夷吾惊异?!
她带他们前来,不就为了帮助曹沫守护胶县吗?
现如今,怎么犹豫了?
谁知,一扯这话题,韩依依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径直坐了起来。
“或许”
芳草花动,小径的深处鱼鳞般的光泽不断泛起,沉稳的脚步按着某种有序的节奏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带着那渐渐清晰的光芒。
韩依依止了声。
一身戎装,似刚从城楼巡视回来的曹沫出现在韩依依、夷吾的眼下。
第602章 单独相见()
一身戎装,似刚从城楼巡视下来的曹沫出现在韩依依、夷吾的眼下。
冰冷,极少有情绪的俊脸藏在红缨头盔下,那一身坚硬冷硬的,与他气质如出一辙的将军铠甲穿在他的身上,没有哪一个人能比他更适合这身装束。
曹沫静静的抬头,一双狭长的眼睛罩在头盔的阴影下,举目朝她望来。
如果说公子白是飘动惬意的云,让人捉摸不定又控制不了,那么曹沫便是冰山上的白雪,干净坚定,却无人能撼动他的原则。
日头热烈,分别洒在两人的身上,看上去犹如两个白瓷玩偶一般。
夷吾观了观两人的神色,默默的下了屋顶,隐身不见了。
韩依依扯嘴一笑:“曹将军难道不想杀阿依?”
这是两人再次相遇以来第一次单独相见,之前一直萦回避让,闭口不提的话题,被韩依依直言点破。
曹沫挑了挑眉,脚步一抬,突然飞坐到了韩依依的身侧。
他疲惫的卸了腰上的长剑,堪比韩依依还随意的朝屋顶一躺,冷声问道:“用玉珏诱我者,是韩家阿依?”
“”
韩依依皱起眉。
“下令派曹沫驻军胶县的是韩家阿依?”
韩依依摇了摇头:“我”
曹沫闭上眼,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李默致死,是韩家阿依所为?”
韩依依噤声。
难以想象,这么一个男人不需要她开口,不需要她任何解释,便
漆黑的双眼水光荡漾,韩依依收起不断泛滥的情绪,轻咳了两声,也同身侧的曹沫一般,手枕着脑袋,倒在曹沫身边。
这倒让曹沫睁眼朝她看了两眼。
“两难之境,将军打算如何自处?”
“阁下前来,可有找到方法了?”
韩依依冲着曹沫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既然是两难之境,最后还是得将军定夺?!”
“韩家阿依不是早有主意了?”
鲁王明知对方出动的是毫无败绩的齐三公子,既不派援兵,又无调令,明摆了就想让曹沫顺理成章的在胶县败亡。守下胶县,只会让鲁王对曹沫更加猜忌。
但若失守胶县,曹沫全身退回鲁国,鲁王单单一个护城不敌,便可对曹沫可贬可杀!
两难之境,皆是死局。
而曹沫又不是她,在这里没亲没故,了然一身,背着包袱,就可没有牵挂的浪迹天涯!
韩依依叹了一口气。
难啊!
韩依依闭着眼沉默了一会:“曹将军没想过辞官在家过些清闲的日子?”
凉飕飕的视线朝她看来。
韩依依抬眸,打着哈哈,嘿嘿笑了起来:“阿依的意思是说鲁国也不差将军一人,保家卫国,何必年轻轻轻给自己背这么重的包袱嘛?男人嘛,就该趁着年轻好吃好喝好玩,是不是?!”
韩依依侧身,眼看着曹沫,两人中间只隔半个胳膊,微风拂来,将她的发与他的发不经意吹在一起。
星光亮了亮,冷凝的面孔上含了一丝笑意:“好吃好喝好玩?”韩依依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神经大条的她根本没注意到两人现下过于靠近的姿势。
第603章 这便叫气场()
笑意一闪而过,曹沫移开视线,沉目看着头顶的蓝天:“看来阁下已经有了定夺!”
韩依依撇了撇嘴,想讲些什么,却最终没能出声。
她转身平躺,也怔怔看起白云滚动的蓝天来。
活着,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嘛?!
齐军征集的三日粮食今日已是最后一天。
过了晌午,没有动静的敌军,令胶县上下开始克制不住的欢腾起来。
胶县县府众多房屋中,其中一间窗门紧闭,气氛格外的不同。
在百姓守兵松懈的时刻,所有派来驻守胶县的将士全部聚在曹沫的房内。
连根针掉地都能听见的安静内室静了好一段时间。
屋内无人开口。
不耐的将士抹脸的抹脸,打瞌睡的打瞌睡,互相递暗话的递暗话,没几个心虑齐兵进攻的。
曹沫擦拭着他的随身佩剑,在屋舍里着的依旧是一丝不苟的铁甲戎装。
炎热的午后,空气中都浮动着骚动不安。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所有人几乎全部陷入午后的催眠曲时,屋内“嘎吱”一声被人重重踢开,长风灌入,男人们眼神迷离,扭头看向杵在门口的身影。
曹沫抬首,冰冷的眸光划过一道暖意。
韩依依领着从齐地带来的一行数百人,浩浩荡荡的步进了房内。
韩依依将曹沫的令牌朝他面前一丢,直接在他几对面跪坐下来。
她一坐,进门的数百人很有气势的统一落坐。
环佩声响,男人们顷刻睡意全扫。
“全城妇孺已安排从水道而出,稍晚便可到达临县弘。”
韩依依没有任何废话,开口便道:“胶县壮丁共计五百六十三,负责驻守北门,东西南三门各设弓箭手兵一千,另北门加设一千名步兵,剩余步兵全留守南门待命。”
“正北门没有弓箭手?由城中壮丁守城?还只用一千的步兵后备?”
“齐三公子只有兵力五千,不可能分兵攻打胶县四门!”
“分散兵力可是大忌”
四周惊呼连连,曹沫却不动如山!
视线聚集的“少年”与平日不同,“他”气质沉着,扫也不扫他们一眼,继续对曹沫吩咐道:“开战时将军需将所有重要军士安排在东西南三面城楼负责调度与镇守,将军只需专心对付北门进攻”
“我才不相信公子白会分兵攻城?!”
“都过了晌午了,公子白再征粮前不会再攻”
质疑声迭起,“少年”不为所动,扭头看了眼屋外的蓝天,叉手道:“将军请随阿依亲自前往北门!”
“他”的话音未散,“轰轰轰!”响彻云霄的战鼓声赫然冲天而响。
在场的鲁国军士震惊。
也是在这里,也是这个人,也是在一片的非议声中,“少年”后背挺直,带着势拔千山的笃定立在他们面前。
他们似乎忘了就是这位“少年”让他们顺利守着胶县未被公子白攻克,多活了不少日子。
他们这才觉得“少年”目光如炬,散漫一散,浑身上下便骇人的气势,这股气势于他们而言很是熟悉是杀过人舔过血的味道。
曹沫戴上几上的头盔,佩剑一入手,拔地而起。
“少年”随之起身,“他”身形虽瘦小,一动却有百人相随,气势逼人。
齐鲁两国胶县之争,不知鹿死谁手?!
鲁将神色凝然肃穆,再无人敢对他发出一句异声
第604章 她在哪()
“少年”再一次神准的判定了齐军的作战方式。
齐三公子不愧是闻名天下的骁勇名将,骑虎营也不是浪得虚名。
五千骑虎营被分为四股力量同时进宫胶县四门,北面,果然用兵最多。
当驻守在三面城池的高级官员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约而同质疑,齐将主攻北门,为何那厮偏偏将主将曹沫派往南门?
答案很快揭晓。
南门上,穿着百姓服饰的胶县男人们拿着家里的锅锅铲铲紧张的立在城楼上。
突然
“来了来了”
一只由三百骑兵,六百步兵组成的队伍晃晃悠悠的驶到了南门城下。
通信的信号灯在南城天空绽开,众将才焕然大悟,原来原来齐三公子领兵攻的是南门!
黄沙**,刮着沙场上玉白的俊脸,领首策马立在三百骑兵之前的少年懒洋洋的挥了挥手。
齐国请战的军鼓声赫然响起。
前来攻城的齐兵不同其他三面,他们没有带云梯,队伍中甚至没有弓箭手,他们停在南门城前十里,既不攻城,也无动作,似乎在静静等着什么。
古老的城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一人重甲在前,带着千人步兵,摇着鲁国军旗,从缓缓打开的城门中步出。
葱白的手指在空中一扬,所有声响全部。、
天地之中,除了风声,便是齐军行步的脚步声。
黑衣重甲的少年在对面站定。
两双黑眸隔空对视,在空中激出一阵不小的火花。
城楼上,着着青布劲装的“少年”走到城墙前,负手而立,沉眼望着即将开战的两人。
公子白与曹沫眼神一过,架马走到两军交战的中间。
曹沫一夹马肚,也迎了上去。
公子白未着铠甲,白衣宽袖身下策着一匹油亮亮的黑马,不像是攻城的,反倒像踏青的。
他嚼笑,与曹沫气势较量间,突然开口道:“她在哪?”
曹沫挑眉,微小的细节没逃过公子白的眼,公子白嘴边笑容扩大,眸光却越发的阴森:“本公子便说,曹将军什么时候用兵这么神准了!原来是有高人相助!”
公子白抬头扫了城楼上一眼。
“废话少说!”
曹沫借势挡住公子白的视线,长剑一挥,人似箭般的朝他冲了过来。
“纪王宫你已不敌,何须再花力气!”
公子白祭出兵器,手腕翩然一翻,佩剑“恍荡”抵住曹沫的杀机。
曹沫双眼冰冷,一道热气喷在公子白脸上:“事物常态!”
“鲁王以失一县来换曹将军身死,曹将军也当合乐了!”
公子白将曹沫弹开。
开场不过几个回合,连城头上的韩依依都看出两方势力悬殊。
明知会输,为何
韩依依不由想起曹沫临行与她的对话。
“有几分把握可赢?”
“全力可拼八分!”
“曹沫有几分胜算可赢公子白?”
听闻人走进,韩依依没有扭头,开口问道。
于梁表情平静,立在她身后一步之遥,挑眉看着沙场下对付公子白吃力的曹沫,仿佛一点不奇怪:“无!”
第605章 观战()
“无!”
韩依依挑了挑眉。
“齐三公子遗传生母天赋异禀,生便有御风之能,加之从小由大国巫教导,深浅不可测!”
她是见识过姜白的御风能力,她还以为是一种高深武功,人人学之皆可用呢。
“如此,曹沫岂不是必输?!”
“阁下明知胶县会失,将军必输为何还要派他下场?!”
于梁终于憋不住的问道。
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