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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依依一直觉得齐地的大国巫是个骗子,没想到他会对她问出这么有水平的一句话。
现下反倒韩依依眼神怪异的打量着大国巫。
难道他不是神棍?
韩依依清了清嗓子,收回了视线,垂首道:“巫自小隐居深山。”
不曾想大国巫落在韩依依命门的手加重了几分,大国巫有耐心的再次开口对她问道:“司巫来自何处?”显然不相信韩依依刚才所言。
“巫自来处来,去处去!”
回的高深吧。
韩依依白了白眼,试图将胳膊抽回。
大国巫居然没有为难她。
韩依依抽回胳膊,看着他很有气质的抹了把胡子:“小司巫命格乃大富大贵的人上之上,可惜心忧过多。”
大国巫扫了扫韩依依的小脸,莫名其妙的告诫道:“当舍得舍,当争要争,随心而为,方可命久!”
说了半天,是卦出她是个短命鬼?
韩依依没好气的偷偷翻了一个白眼,叉手道:“大国巫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巫便告退了。”
“国巫,这巫在这里出现着实奇怪,还是”
大国巫一张手。
说话的司巫止了声。
韩依依怯怯看了看大国巫,压下了脑袋。
“去吧。”
大国巫开口,韩依依一下没阻止震惊,“唰”的抬起了头。
大国巫俏皮的对韩依依眨了一个眼,不再耽搁的,带着身后司巫们迈步朝前走。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做了什么?
韩依依扭头看着大国巫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由悱恻。
第537章 神谕绢书()
每次国祭大典结束后的第二天,都是不平凡的一天。
因为这日,国祭后的神誓预言即将显示于人前。
王城土台之上,大国巫带着两名捧着龟壳、沙盘的司巫拾阶而上,进入了议政殿。
早早在议政殿等候的官员列为两排,见大国巫进来,目光都不由随着他转动。
大国巫脚步不停,大步走至齐王坐塌下。
齐王一身黑色王服,王冠上的长长珠帘挡住一张按耐不住焦急紧张的脸。
大国巫没说话,招手让内监将两个盘子上的物品递给齐王观了观。
齐王一个外行哪能看出这些门道,匆匆扫了一眼,挥了人下去。
这时,大国巫才不急不忙的双手递出一份绢书。
齐王一见,激动的连屁股都离了王塌:“递上来。”
内监不敢担待的赶忙从大国巫手上接过,抵到齐王面前。
齐王伸出的手有些犹豫,微微在空中停了一下,才将绢书拿起。
齐王打开绢书,沉眸看了看,突然猛地合上绢书,锐利的眸子看向立在百官前的齐王师敬仲。
所有人为齐王这个动作而不解。
齐王冷声对大国巫问道:“在孤见之前,可有人观过?”
大国巫垂首:“回王上,除了巫,无人。”
“可有误?”
“无!”
齐王破天荒的质疑又让在场的齐地官员大惊了一把。
难道神谕不好吗?
齐王将捐书递给内监:“烧了!”没有废话的道了一句,便起身离了席。
大国巫目视着那张被内监捧着丢进了燃香炉里的黄绢薄布,无端叹了一声。
他扭头看向议政殿外的朗朗天空,不由感慨。
该与不该!
是与不是!
都会随着命运恢复正轨吧。
除了齐王怒烧神谕这件事让全王都震动事之外,还有另一件事让王城百姓惊诧不已。
那便是齐王师之婿郡守大人王曦在国祭大典的当天被人当街追债而缺席国祭大典的事。听说两方在街上发生争执,甚至还引来临淄郡守,又听说那日齐王师女婿嚣张至极,欠人钱财不说,见临淄郡守前来,张口闭口便是他岳丈齐王师,口气大的仿佛整个临淄都是他家齐王师的。当时引来不少百姓围观,王曦不听管束,拒绝去衙门,让临淄郡守很是下不了台来。
隔日,国祭大典结束后,临淄郡守便在齐王面前参了一本王曦。
话说按之前齐王的性子,就算看在齐王师的面上,阅过临淄郡守的参本,看看也就过去了。没想到齐王一反常态在朝堂之上提及此事,还令临淄郡守当着群臣的面,将此事事无巨细的全盘道出。
齐王虽说最后没说什么,百官却闻到了一丝不对劲。
齐王师是谁啊?
扶助齐王登上王位的大功臣,一路陪着齐王走来,两者的关系亦父亦友,从未见过齐王驳过王师的话,王师倒有过几次在人前怒斥齐王的经历。且临淄郡守参本齐王师女婿的事其实当不得什么大事,却被齐王拿出来大书特书,是何意啊?
不仅百官看不明白,连齐王师自己都想不明白。
齐王这是怎么了?
不过,谁也没往昨日烧掉的黄娟薄布上去想。
第538章 势崩()
春分过后,迎来入夏的第一场雨。
齐王立在迎风的长廊上,看着廊外的绵绵细雨,脑中总是挥不去黄娟不上的一段话:“兴亡皆由师!”
从雨里奔来的小金吾卫突然跪在齐王脚下。
“如何?”
齐王未动,目光仍望着下着雨的阴沉天空。
“回王上,王师之婿王曦罚金五百禁足一个月,临淄郡守却于昨日无故暴毙在家。”
齐王转向说话的金吾卫,瞪大的细眼掩盖不了心里的失望。
成败皆由师。
难道王师你真的想做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冕之王嘛?!
如一来数天不走的春雨,齐王师之婿王曦像一个开端,自此开始齐王师身边部众频频被爆出各种丑闻。
部众被查,被罢官的罢官,被流放的流放,而其中级别最高的当属齐王师的妻族亲家——廖氏。
廖氏被告参与买官卖官。
事情惊动齐王。
齐王没有废话的要求严办,并一连几日拒绝齐王师求见。
齐王对待王师敬仲疏远的态度显露端倪。
而让齐王越发不安的是——自神谕出现后,各地天灾不断,矛头好像直指一个人。
齐王进出国巫殿的次数增多,政事上对公孙无知愈发倚重。齐王师原先一直力荐的太子人选公子纠,则被齐王一纸政令控制在了糕地。
齐国政局暗波浮动,因一张神谕绢书,悄然发生着质的变化。
齐王师妻族涉及买官卖官只是冰山之角,随着齐王的扩大,越来越多齐王师的亲僚部署被人结发。
公孙无知得齐王权柄,以最高的权限,最大的自由度处理这些被爆的高级官员们。
而齐王将案子交予与王师多年政敌的公孙无知手上,也算是一种暗示。
公子白与公孙无知连手,以最快的速度瓦解齐王师的势力。
齐王师妻族宗族族长斩杀午门,所有男性流放,女者冲奴。
至此,齐王师势崩,所有亲友避走。
自国祭大典后,忙的不见踪影的公子白终于回了府邸。
公子白风尘仆仆进了门,将油纸伞递给阿奴,进了内室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步到外室,坐到韩依依的身边。
“布食!”
公子白对木鱼吩咐道,转身捏了捏韩依依小脸道:“阿依方法虽迂回麻烦,却能将齐王师一众连根拔起,甚好!”
韩依依自知自己做了多少!
能将齐王师连根拔起的并不是她,而是他。
“公子!”
韩依依沉了眼,一脸正经的看着公子白开口问道:“齐王师倒台后,他的女儿喜珠会如何?”
公子白避开视线,抬起几上搁冷的茶汤喝了一口,看似不想谈这么问题。
“请公子明示!”
公子白有些烦躁的落了杯,他转向韩依依冷冷道:“阿依与齐王师之女相交几次,便生出如此的深情。”
“请公子明示!”
韩依依压着脑袋,不想与他多说一句,倔强的再次重复道,那模样仿佛今日非要知晓答案一般。
公子白猛地从榻上拔起身,怒声道:“阿依既然知晓答案,又何须再问!”
公子白拂袖出了门,连油纸扇都没来得及撑。
第539章 韩阿依求见()
韩依依压着脑袋,不想与他多说一句,倔强的再次重复道,那模样仿佛今日非要知晓答案一般。
公子白猛地从榻上拔起身,怒声道:“阿依既然知晓答案,又何须再问!”
公子白拂袖出了门,连油纸扇都没来得及撑。
果然!
韩依依萧索的笑了起来。
赶尽杀绝,不留一点隐患是公子白的作风。
“夫人”追着公子白出去的木鱼拿着油纸扇临到门前停了停步:“主公为早日回来,可是三天三夜未眠了。”
“未眠是为阿依吗?”
韩依依自嘲苦笑。
公子白一走又连续未见。
韩依依这日睡到午日三竿,刚从床上睁开眼,一张请帖便送到了韩依依的面前。
“主?”
“嗯?”
韩依依哑着声音应了一声:“是公孙娇还是喜珠?”
阿奴摇了摇头:“娰叔大叔派人来请,让主即刻去府上。”
“娰叔?”
韩依依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有多久?”
阿奴眨了眨眼,不知韩依依说的什么意思。
韩依依扭头看她一眼,在木柜里开始翻起衣服来:“我是问娰叔送请帖来了多久?他说即刻,我耽搁多久?”
韩依依解释,一边选出一件男装。
“辰时来的,现下已是午时了。”
“我昏!我是不是太能睡了!”
韩依依一巴掌拍了下脑门,急急招呼阿奴给她更衣。
韩依依之所以对娰叔找她兴奋,不是因为她对娰叔有多大的好感,而是
而是最近她实在太闲了。
产业交给夷吾打理后,她完全没有操心的事。
去春秋楼也是喝喝酒。
溜达其他产业也是逛逛街。
至于对付齐王师,她该做的已然做的差不多,只差收网了。
而她相信就算她不动作,也有很多人乐意替她收网。
韩依依叹了一口气,最近为避喜珠,连续几日称病,不知她有没有察觉到有关齐王师的风风雨雨。
韩依依整了整衣袍下了马车,这次与阿奴非常有底气的走了正门。
领路的侍从将韩依依领到上次翻墙进入的那间屋舍,倚在门口的还是早先那几个侍从。
几个侍从认出韩依依来,看着韩依依这次是由领路的门人带进来,惊讶了好一阵。
封闭的大门今儿没有飘出白烟,倒是传来一阵男人们愉快的笑声。
除了娰叔,还有其他人?
韩依依紧了紧眼,将伸出想要直接推开门的手收了回来,昂了下巴,让娰叔的侍从敲门。
娰叔的侍从见识过上次韩依依的厉害,磨叽着不敢出面。
韩依依拍了下阿奴。
阿奴立刻将娰叔派人送上的拜帖递到他们面前。
侍从看了看(其实不认字!),转身敲了门。
“何事打扰?”
侍从不说话,看了看韩依依。
韩依依白他一眼,推开他,立在门前道:“韩阿依求见。”
屋内静了静。
“进来吧。”
娰叔声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