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依依喝酒一杯酒,重重落了杯。
为了几箱黄金,她忍了!
公子白总算扫了她一眼。
韩依依控制着自己不去看,可还是忍不住频频朝身侧望去。
呀,那手!
呀,那胸!
呀,居然敢随便摸
韩依依瞥着脸红脖子粗,终于在一女主动送上香吻,公子白不拒后,韩依依怒了。
一双油叽叽的木筷挡在女人的红唇前。
韩依依眯眼假笑凑上了脑袋:“美人怎么只顾着这位大人!不好不好!”
木筷轻轻用力,便将贴着红唇的美人掸开。
“姬大人们全伺候一人去了,那咱们兄弟在这干甚?”
韩依依双手一摊,瞅了瞅一边的高傒、隰朋。
第513章 生妒了?()
高傒、隰朋连连摇手,称说没事,不用管他们。
女人们面面相觑,在公子白周边纷纷停下动作,乐师也止了声响。
守在门口的老鸨、夷吾闻声推门进了来。
韩依依整了整衣服,又重新做回榻上,她像没事人一样,却让现场尴尬到不知如何是好。
“阿依,可是生妒了?”
公子白淡淡开了口,话音揶揄,瞥着镇定下坐的韩依依。
“生妒?为啥?”
韩依依扭头对上公子白,脸上荡着笑,偏偏一双黑眸止不住怒气的视着他。
公子白看着韩依依双眼弯了起来。
韩依依挑了下眉,忙敛了神色,继续道:“公子可是阿依的大金主,阿依怎会生妒呢?令她们好好伺候都来不及了!”
韩依依露牙扯笑,冲女人们挥了挥袖子:“继续!”
公子白与韩依依之间流转的怪异气氛,让经验丰富的女人们不敢妄动。
老#保#一看现场的状况,还得了!自家姑娘抢贵主的男人!
老#保#观了观韩依依与公子白的脸色,悄悄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想着回去一定要给她们上上课,告诉她们,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有那么一个男人也不能惹不能碰,那便是齐三公子——贵主的男人。
“继续继续!”
老#保#嘴上虽说着,却笑着将女人一窝蜂赶到了台上,老#保#招手让乐师声起,凑近还不忘警告那群舞姬,让她们点到为止便可,别正儿八经的把衣服全脱了。
上台的姑娘们满脸诧异。
试问哪一次上台,老#保#不是提点她们,让她们使劲骚,让她们使劲脱,哪像这次,让她们好好护住最后一层防线。
老#保#转性了?
她们又不是良家子,有必要好好护住最后一层防线嘛?!
女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射向喝酒的韩依依。
自那名“少年”出声开始,一切就变得怪异不正常起来。
韩依依闲庭喝着酒,完全无视女人们投来的视线。
隰朋、高傒压着脑袋,生怕被牵连进“战火”。
夷吾心中忖了忖,决计出面。
夷吾对韩依依与公子白叉手道:“各位贵人,春秋楼近日新编排了一曲湘江汇,还未示人,不如”
公子白抬眸淡淡视他一眼,一抹冷笑勾起,夷吾随即止了声。
“你便是夷吾?!”
公子白话中若有所指,夷吾看了看韩依依,点头应是。
韩依依落了酒杯,转向公子白。
“湘江汇就罢了。”公子白嚼笑看向韩依依:“本公子今日来,不为其他,只想借春秋楼问几个问题。”
问几个问题?需要花几箱金锭?
韩依依自叹不如,一边又非常好奇公子白居然需要到风月场上来问问题。
“公子请问!”
夷吾在公子白榻前跪坐了下来。
公子白懒懒端直了身子,低头整了整衣袍,抬头从夷吾脸上扫过落在老#保#的身上。
“我?”
问话的对象居然不是夷吾,而是老鸨!
老#保#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子白,双眼眨了眨,压着兴奋看了看夷吾,又看了看韩依依,像中了大奖一般,快步奔到公子白面前。
“请公子示下!”
第514章 公子白的问题()
“我?”
老#保#不可置信的看着公子白,双眼眨了眨,压着兴奋看了看夷吾,又看了看韩依依,像中了大奖一般,快步奔到公子白面前。
“请公子示下!”
公子白余光撇了撇身侧也一脸好奇的韩依依,缓缓道:“本公子家中有一房姬妾,平日不服从管教,不知如何整治?!”
韩依依双眼瞪大,怔怔望向公子白。
公子白眼神揶揄,满脸讥讽。
韩依依不自然的瞥过脸。
高傒、隰朋偷笑。
老#保#没想其他,开口道:“女子一般恃宠而骄,以公子的身份,可将她冷落在一旁,一月不听管束,便将她冷落一年。女子皆怕年老色衰,耽误不得,自然会听话。”回的一脸认真,没见她家主人坐立不安的模样。
公子白又问:“若那名姬妾只愿与本公子同床共枕,却不愿将自己献出,该当如何?!”
韩依依“唰”的红了脸。
夷吾张口结舌,看着脸不红气不喘将问题问出的公子白,又看了看“女子”姿态不经流出的“韩依依”。
这两人这两人
隰朋“恍荡”一声丢了酒杯,水酒泼了一声也不自知。
高傒被自己口水呛住,咳嗽连连。
连阿奴都眼神怪异的朝韩依依望去,怎么也没想到她家贵主还保留着处#子之身。
老#保#失神的看了看韩依依,这下再不清楚情况,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这这”
她垂下眼,思量着怎么回答才不得罪两边人,公子白似看出她心中所扰,开口道:“你只管说便是!”
公子白瞅向韩依依,韩依依被逼出声:“说,大胆说吧。”
老#保#抬了眼皮看了韩依依一眼,低声道:“春秋楼有一物,食下后可助人情动”
“食药?”
公子白轻笑,黑亮的眼瞳射向韩依依。
韩依依咬了咬银牙,心想着春秋楼有这种助人“愉悦”的副业她怎么不知道。
老#保#瞅了瞅韩依依,声音嗡嗡,脑袋几乎要陷进地板里:“可是此药不宜多食”
“除此,还有他法?”
老#保#抓了转心意,结结巴巴的对公子白回道:“女子不愿献上处子之身,一半因为羞涩不明,需要男子引导,男子若知女子心意,只要破釜沉舟的近了身便是,无须顾及其他”
老#保#的话让在场男人不由偷笑出声。
韩依依面色铁青,双目灼灼看着老鸨。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公子白不顾她意愿,直接将她强要了了事。
收到韩依依视线的老鸨,惊恐的颤了颤身子,忙改口道:“这这是知晓女子心意!还有还有另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便是便是那姬妾心中没有公子。”
朝自己杯中斟酒的韩依依,手一歪,洒水顷刻洒在了酒杯外。
公子白眼神一冷。
老#保#立刻吓得重重磕头求饶。
“如何看出姬妾心喜?”
公子白气势一收,又朝老鸨开了口。
韩依依放下酒樽,乖乖坐在一边,不断打量着公子白的神色,想着待会怎么应付。
这绝对是一个苦差事啊。
老#保#擦了擦满头满脑的热汗,硬着头皮为公子白继续解答道:“女子爱慕男子时,都想独霸为一人!”
第515章 当众()
“女子爱慕男子时,都想独霸为一人!”
公子白转向韩依依。
闪动的黑瞳,让韩依依不期然想起她耍手段毁了褒子学社,逼得在他国为公子白选妻的褒姒回国。不由想起那日在齐王宫因撞见起公子白与两女“偷#欢乐#”,而与公子白置气的情形。
这算想独霸吗?
“女子爱慕男子时,世间一切都凝架于其上,包括其生死。”
公子白眸光闪了闪,盯着韩依依的小脸,淡漠的眸子温和了下来。
“这么说来”公子白淡淡扬笑,撑着脑袋,目光灼灼的看着韩依依,漆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戏耍:“参照这点,我那位姬妾应是爱慕本公子的吧?”
公子白语调上调,韩依依嘴角抽了抽。
“公子俊美无双,那妇人自然是爱慕公子的!!!”
韩依依拍马屁道,笑的口不对心。
老#保#没见过韩依依这么狗腿,像是第一次见到她般,一脸呆痴的看着她。
“是吗?”
公子白笑了笑,低头要拿杯,韩依依赶紧双手捧上,递到公子白眼皮下。
流光从韩依依脸上划过,公子白低头喝了一口酒,目光直直盯着韩依依:“既然爱慕,为何不愿将自己给本公子?”
公子白望向韩依依,这一次居然大刺刺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问道。
纵使韩依依脸皮再厚,也经不住他这么调戏,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要不要脸啊公子白!竟然要她当着这么多人,道出除掉齐王师,就爬上他床的誓言。
韩依依娇嗔的白了公子白一眼,将公子白塞回的酒杯抛在几上。
“公子缺女人吗?”
韩依依低头发问,赌气的抱起胸来。
“缺也不缺。”公子白扯笑:“只缺自动爬床的女人。”
“公子说笑了,只要公子愿意,想要爬上公子床榻的女人多的可塞满整个王城了。”
“齐三公子侧室生性好妒,天下据闻,怕是容不得这么多女人。”
“兴许不是公子的侧室好妒,而是公子不爱旁人伺候!”
“是吗?”公子白眯眼凑近韩依依:“本公子有这么清心寡欲吗?”
公子白的暗示,让韩依依尚未消退的脸颊再次烧红了起来。
韩依依点点头,口硬的强辩道:“公子操劳正事,自然关注不在男女情长上!”
“本公子有这么操劳吗?”
韩依依睁眼说瞎话:“公子很是操劳!”
“阿依?”公子白变了语调,韩依依扁了扁嘴,没好气翻了一个白眼,从坐塌上起了身,跪坐在公子白的矮几前。
“阿依心喜公子,阿依愿将自己献给公子。”
阿依叉手道。
在场男女不由一阵诧异脸红,看着这一对连闺房情趣都要拿出来当正经事相谈的人儿,心里百感交集,不知是该感动还是该松一口气。
“以何作证?”
公子白托着下巴,笑看着韩依依扬起脑袋,一脸憋屈的压着怒气。
有些事想逃也逃不掉!
韩依依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向公子白移了移几步。
一几之隔,韩依依突然勾住公子白的脖子
“以此为证!”
韩依依送上香唇,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吻上了公子白。
哇
现场炸开。
春秋楼舞姬们乱成一片。
原来原来风华绝世的齐三公子居然居然像公孙无知一样爱好男色!
齐地的男人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只爱白袍不爱红衣?!
女人们呜呜呜哭了!
第516章 三厢木箱()
韩依依勾住公子白主动献上香吻。
贴近的视线,谁都没有避眼。
长长的睫毛里,一束似追光灯闪亮的眸光落在韩依依的脸上。
韩依依眨了眨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