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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一道狂风陡然从两人的头顶扫过,下刻便听一声重物落地,震的满殿轰鸣。
塌后,公子白伏在韩依依的身上,涨红的俊脸还残留着刚才的欢愉,那双陷在阴影下的黑眸已压了起来,霎时散漫一扫,变得锐利威压无比,公子白看了看被他吻的红肿的红唇,双眉皱死。
该死的,他怎么就失态了呢。
公子白懊恼的咬了咬牙。
“请公子恕罪!”
跳舞的舞姬们全部跪了下来,音乐也停了。
韩依依这才注意到公子白藏于袖下流血的手掌。
公子白松了脸色,挂起笑,重新端坐塌上
第436章 公孙无知的挑衅()
“罢了,无人损伤,继续吧,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随着公子白的起身,韩依依也快速退到了原本的席位,目光悄悄一扫,便见一柄祭祀用的巨大青铜神柄落在公子白塌侧一边,砸进地板凹了一个大口子。
又见跪在公子白面前的舞姬齐齐穿着楚国巫者的服饰,大部分都是男子。
青铜神柄这么大这么重如何能飞出?还好死不死的向他们方向砸来?
韩依依咂砸了嘴,下意识看了王师敬仲一眼。
对席的王师敬仲装作跟侧塌官僚闲聊着,昏黄老眼却不断朝公子白射来。
王师敬仲?
韩依依压低了眼,忽感觉到一股很有压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寻目望去,不期然看见冲她举杯的公孙无知。
韩依依快速抽回眼。
难道不是王师敬仲,是公孙无知?
舞姬们领命,朝殿中退去,停顿的丝竹声又再次奏响。
“且慢!”
公孙无知从榻上起了身,面向公子白叉了叉手:“听闻公子从纪国得了一对璧人姐弟,姐姐尤善歌舞,不知无知是否有幸,今夜能否一见?”
公孙无知行事虽恭谨,出口的话却着实无礼。
所有人都知道公子白已将纪人之女立为侧室,他却让公子白的侧室给他献舞?!
齐三公子的侧室身份再不济,却也是有名分的,公孙无知这么做,难道不怕惹怒公子白吗?
齐地官员探着眼打量着两人,不约而同止了声。
“如此甚好!”
公子白答得没有丝毫犹豫,他懒懒朝后扫了扫,对韩依依吩咐道:“起吧。”
他丫的谁说她善歌舞?!!
春秋的政客怎么个个性口雌黄,说谎犹如吃饭一般。
殿上的舞姬进退不是,悄悄打探了眼王师敬仲的神色。
这一眼,恰巧被起身的韩依依瞟见。
“不如就让小的们给贵人伴舞吧。”
一地舞人跪地,明显是得了王师敬仲的指示。
韩依依观了观,这一地舞人男子有二十之众,面上划着五颜六色的图腾,穿着楚地的短打小杉,身上、手上或挂或拿祭祀用的神器,有些神器上发着诡异的黑色光芒。
原来!!!
韩依依紧了紧眼眸,原来之前是王师敬仲下的局。
不等公子白回话,韩依依翩然步到他榻前,抚了抚身,朗声道:“妾新编了一曲剑舞,可与男子持剑而舞,尚未示人,可谓新鲜,不如请公子单独选一名舞者助妾一臂之力吧。”
“可!”
喝酒的公子白漫不经心抬了抬眼皮,随意一指,恰巧指中了之前“失手”落了神器的男人。
男人愣了愣,随即叉手命令。
韩依依转身,又对四处俯身招呼道:“刀剑无眼,还请各位回塌安坐。”
公孙无知目光在韩依依身上转了转,一道妖艳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他看了看王师敬仲,又看了看公子白,含笑回了座。
公孙无知一退,杵在殿中央的舞者们,除了公子白点名的男人,所有人无声后退,将殿中央空了出来。
四周嗡嗡作响,目光全胶在韩依依的身上。
韩依依转向公子白,兀的低头对他挑衅一笑。
公子白挑了挑眉,翘起了嘴角。
女人在跟他置气呢。
第437章 当殿脱衣()
公子白举杯押了一口酒,晃着杯子,姿态懒散的倚在一侧,斜睥等着看好戏。
韩依依伸手拔了头上固定复杂发髻的簪子,乌黑的长发顺溜直下,未落于后背时,韩依依已帅气的抽了身上的腰带,将外袍脱下。
吵杂的声响又止,所有人盯着当殿脱衣的女人不由咽了咽口水。
女人以发簪盘了一个奇特的发髻,将外袍脱下后,手下依旧没停,里三层外三层的中衣被她一件件脱下,大有一种把所有衣服全部脱光的气势。
而奇怪的是,她的夫君——公子白却老神在在的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美人脱衣,不但没有出声制止,面上连一丝难看都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反倒有些害怕公子白的侧室脱光了衣服,他们该如何应对是好。
除了公子白,公孙无知看的也是一脸兴味。
手指在最后一层束白色单衣腰带上绕了绕,大殿顿时低呼抽气声齐响。
含着戏耍的黑目缓缓扫了一圈,韩依依扯嘴一笑,终于停了手。
上杉下裳,动作方便,里面还有韩依依特制的防走光内衣,很安全。
韩依依笑了笑,各对王师敬仲和公孙无知的方向抚了抚身:“舞剑当得剑,妾斗胆,想与王师大人、无知大人借剑。”
“可!”
公孙无知答得爽快,将腰上装饰的佩剑置在几上,等韩依依来拿。
韩依依抬眼扫了一眼几上的佩剑,翩翩踱步到公孙无知的几前。
“美姬确实是纪人?”韩依依一礼完毕,伸手要拿公孙无知几前的佩剑,被公孙无知一手按住,妖异的黑瞳划过一道异光,公孙无知道:“纪亡,王城被屠,纪王押进齐地,择日处斩,身为纪人的美姬,难道没有想法吗?”
公孙无知的话又引来全场一阵静默。
想给她难看?
“纪人?”韩依依轻笑起来,端直了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塌上的公孙无知,脸上虽挂着笑,声音虽柔,已有了凌厉之态:“阿依已为齐三公子的侧室,公子的国便是阿依的国,公子的家便是阿依的家,又何来他乡之国?无知大人说笑了。”
韩依依嘴角一扯,也不管公孙无知的手还在剑上,直接抽了佩剑走人。
公孙无知目光涩了涩,似乎没料到韩依依会如此回他。
韩依依抽剑丢鞘,大步不停的走向齐王师。
在纪国打过照面的齐王师敬仲神色戒备,韩依依还未步到他塌前,他已命将腰上的佩剑送了过去。
韩依依看着侍从双手奉上的佩剑,轻飘飘对他朝后一扫,侍从反应迅速的将手中的佩剑移交到与韩依依配合的男舞者面前。
接剑前,舞者突然跪地埋首道:“小的不敢,若是舞剑时不小心伤了贵夫人,小的万死难逃其咎!”
“即是公子夫人求请,夫人自是不会相怪的,放心舞吧!”
王师敬仲接口,此话一出,众人皆知王师有心放纵舞者。
公子白笑的恣意,不以为意的甩了甩袖子,对韩依依吩咐道:“那就请夫人自重了。”
第438章 舞剑()
“那就请夫人自重了。”
“公子放心。”韩依依优雅俯身,抬头一笑:“只要到时勿怪妾便好。”
公子白眸光一闪,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韩依依转向舞者。
舞者得令,双手接过从王师借来的佩剑,从地上站了起来。
“乐起!”
韩依依嚼笑,单袖一挥,殿中激荡的声乐又起。
舞者走到韩依依身前,恭敬的对她咳了一个响头,再次起身面对她时,已是满身杀气腾腾。
音乐流畅如水,厚重的磬声声声在耳。
对面的男人拔剑丢鞘,先韩依依一步随着韵律的节奏舞起剑来。剑舞的生硬无节奏,十足没美感,却能见其中几分练武人的架势。韩依依立在原地,弯着眼笑看看男人围着她打转。
蓦地,耳边风声一劲,昏黄的烛光摇曳不明,韩依依的视线里突然猛地闯进一道刺亮,舞动的长剑柔光一敛,韩依依沉稳后退,弯腰单腿后踢,一人体难以想象的柔韧度避开迎面而来的刀锋,一簇黑丝贴着耳边缓缓滑落。
气氛紧绷,长剑一击未中,迎头又是一阵大刀破斧的砍劈,众人看的心惊肉跳,同时也明了,这哪是舞剑,明明是两方肉搏。
韩依依只避不攻,男人只攻不守,韩依依连连避让,男人咄咄逼人。
看了半天,谁愣是没看出韩依依的深浅。
说她是对敌吧,她偏偏把剑舞的煞是好看,一动一静,一奔一走都在节奏上。
说她是舞剑吧,她却每每都能避过男人凌厉的杀机,让人占不得一丝便宜。
你来我去半响,一曲接近尾声,持剑的男人渐渐急躁了起来。
韩依依笑了笑,黑亮的眸光悄悄冲观战的公子白眨了眨,手中的长剑“突然”被男人挑掉了地,佩剑发出一声清冽的“轰鸣”。
男人手腕一转,想也不想朝韩依依冲去。
眨眼间,长刀入肉,一道血柱从韩依依胸前喷出。
“妾长剑下落,小儿仍持剑刺妾,是因仗着手持王师之剑吗?”
韩依依讥讽出声,一只手抓住不断朝肉里刺去的长刀刀锋,鲜红的血液顺着冰冷的刀锋缓缓落下,在黑色的地面上开始潋滟的花血。韩依依深吸了口气,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里,突然双手捧住锋面,猛地将长剑从体内抽出,从外看上去,就如男人拔了长剑一般,鲜血霎那喷出,犹如终年堵住的泉水被猛地喷出。韩依依身形不稳,顺着那股拔剑的狠劲,猛冲向地面,韩依依一手捂住伤口,一边快速调正身体,故装惊慌失措的颤声道:“妾本一介弱鸡女子,小儿为何意欲杀妾?!”
韩依依一腔控诉,顿时让场面难看至极。
那持剑的男儿为何要杀公子白的侧室?
众人转了转眼珠,想起之前错手“掉了”神器差点让公子白毙命的也是他。
众人转了转眼珠,又想起男人请示之前,是王师出面说的话,示意他大胆行事。
众人转了转眼珠,视线不自觉一刻全部朝王师射去。
气氛紧绷,鲜血溅地在地上响了三声,尖叫声压制在所有人的口间,仿佛只要谁出声,便会引起在场轰然大乱。
第439章 棘手人物的兴趣()
双手掌心皮肉翻开,刀锋正中在纪国王城内被曹沫刺中的伤口,未养好的伤口再次裂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疼。
韩依依本想装得帅气的点,无奈实在装不下去,脚步一个跄踉,就要后仰倒地,没想到落入一具温热怀抱。
韩依依抬头,发现并不是预想中的人物,而是
妖冶的双眼闪着光亮,公孙无知满眼兴味的看着她,目光停在她的脸上,不断的打量。
韩依依皱眉,压起了眼。
“齐三公子的侧室不知值多少斛珠宝金银能换?”
公孙无知没有及时放开韩依依,大殿之上,当着百官面前,韩依依的主人面前,他垂下的脑袋压近了她几分,完全不掩盖自己对韩依依的兴趣。
今夜公孙无知穿了一身紫红云龙软袍,绣着暗金花瓣,身上熏着百花香,味道浓重,很承他整个人的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