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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依依捂着鼻子要走,突然看到几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从一个门洞里出来,男人们提着裤子,看到她还咧着嘴一副了然的淫秽样。
韩依依耐着性子,朝巷口里走了一段,发现每一处茅房平方都院门大敞,每一处院门都拥着五六个穿的花花绿绿的女人,她们堆坐花园里闲磕着,见韩依依好奇的朝里望去,全部涌了出来。
刺鼻的各种香水混在一起冲她奔腾而来,韩依依打了一个喷嚏,厉声喊了一个“停”。
这些女人果然停下动作。
“儿郎家家长得如此俊俏,难分雄雌!”
“莫不是没张开的雏儿?!”
女人们哈哈哄笑一团,惹得不少别院的女人出来凑热闹。
“嘿嘿,这位客官可是咱们院先看上的,姐妹们可别抢生意啊!”
几个母鸡像护小鸡一样将韩依依护在身后,韩依依放眼扫了扫,这小巷不深,巴掌大的巷子里居然塞了百八十号女人,再看了看,女人中有不少还十一二岁的姑娘,有一些姿色长得还是不错的。
韩依依灵光一闪,顿时想到要做什么了!
她要在春秋开最红的妓#院,做最大的妓#院老板。
韩依依不知道的是,春秋那会没开妓#院说法,她算是当世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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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晚,在热心姐姐们的帮助下,韩依依终于回到公子白位于临淄的一处私宅。
看了看时间,想是公子白不知道她溜出去也不大可能,韩依依果然弃了钻狗洞,选择大摇大摆的踏进了私宅正门。
外室房门大敞,灯火缭绕,门口受有两名大汉。
大汉瞧着韩依依回来,跪在门口对公子白双手一叉,朗声道:“殿下,夫人已回。”
公子白淡漠无波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令她进来!”
韩依依双眼翻了翻,心道是:好大的排场。
韩依依踏进门槛。
外室,公子白一身白色宽袖长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玉冠落下,黑发如墨般扑在背后,惶惶一看,竟有些分不清是男是女。
他懒懒倚着塌,翻着手中的书简,摇曳的烛光在他脸上落了一层柔和的光芒,显得比平日要柔美的多。
韩依依一反常态,恭恭敬敬,规规矩矩的撩袍在他一边的榻上坐下。
第402章 被抓包了()
公子白不说话,依旧看着书。
韩依依等了一会,他还是没理会。
韩依依又等了一会,端直的坐姿忍不住瘫了下来。
韩依依又又又等了一会,公子白还是一句话不说看着书,韩依依坐不住了,双腿朝前一伸,道了句:“要杀便杀,给个痛快!”
公子白优雅的放下书简,轻轻的抬眸瞟了韩依依一眼,投来的视线亮而冷。然后他又拿了书看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一边看着书简,一边落了话:“听说你把本公子的书简卖了?”
“嘿嘿!”韩依依干笑两声,声音不自觉放柔下来:“那些书平日都是殿下不看的,落了许多灰尘,阿依就想着既然放着就这么放着,还是不要浪费,贡献给有缘之士,也算是造福人类吧。”
“得了多少金?”
“10“
公子白“嗯”了一声,韩依依赶紧改口道:“13金!”说完,生怕公子白要回,韩依依急急道:“殿下放心,他日阿依一定双倍还给,一个字儿都不会少!”
“如何得双倍?!”
“开酒酒馆!”
韩依依说话的同时,不敌公子白突然看她一眼,那淡淡一瞟,隐隐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揶揄,看的韩依依一下狼狈起来。
“本公子少你吃食了吗?”
但韩依依转念一想,她丫的做的是正经生意,做的可是造福广大男性同胞幸福、减少社会犯罪率、统一规范市场的好事,这下胸板又硬了起来。
“听闻寻常人家娶侧室,也会有采娶之礼。阿依与殿下一无父母媒妁之言,二无嫁娶彩聘之礼,三无娇娶正门相迎,实在做不得数。”她可是把行情都摸准了,公子白想白得个侧室夫人,那可不行!
“阿依是怪本公子没给聘礼?!”
公子白挑眉,眼里含了几分笑意。
尼玛,连口角上都不让她!
“阿依跟殿下曾说过多次,不想成为别人玩物”
公子白举杯喝了口茶,慢腾腾打断韩依依的话:“本公子的侧室不是玩物!”
韩依依端不住斯文,破罐破摔的冲公子白吼道:“丫的!老娘投奔你,可不是为你暖床来的!!”
公子白不怒反笑,他懒懒伸手单撑着脑袋倚在一侧,眼角斜睥着韩依依,流光不断从晶亮的眼瞳里溢出,这样的公子白加上与阿瞳如出一辙的俊颜,俊美的简直让人失去了赞美的语言。
“阿依一心燥,粗鄙之言便不绝于口,这不好!”
公子白偏头笑了笑,又道:“阿依而来,为助本公子成事。”眸光一闪,眼里满是戏耍:“如今有一事需阿依来做,也非阿依能做!”
韩依依被公子白无敌美貌晃得两眼昏花,大脑混沌,想也不想傻傻接口应道:“啥事?”
公子白荡在面上的笑容更深了。
“暖床!!!”
韩依依“唰”的回了神,又“唰”的红了脸。
韩依依偷偷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挑眉看着公子白,不客气的朗声问道:“阿依成为殿下侧室,殿下会只有阿依一人吗?”
第403章 阿依三问()
“阿依成为殿下侧室,殿下会只有阿依一人吗?”
公子白抿嘴不言。
“阿依成为殿下侧室,殿下心里只有阿依一人吗?”
公子白抿嘴不言。
“阿依成为殿下侧室,殿下若对阿依厌之倦之,可容阿依离开吗?”
公子白皱起了眉。
韩依依仰头笑道:“阿依之能殿下因在纪国见识过。与人共事一夫,不可能!有阿依在,阿依的男人身边只可能有一人,便是阿依!!!”
韩依依这话讲得是如此的理直气壮,大义凛然,在春秋这种将女人等同货物的年代,居然有人敢对一国公子如此说。
多年后,公子白想起与韩依依的这段过往仍不禁失笑。
只不过当时听后的心情着实不好。
公子白看着韩依依,面色沉了下来。
韩依依视着公子白目光直直不避,声音越发的沉稳,嘴角蓦然绽开一朵花:“殿下要阿依简单,得心却难!想殿下也不是强迫妇人的无用之人!”
公子白静静看着韩依依,眸光很冷,很冰人。
他极为优雅的的起了身,极为优雅的扬了扬宽袖,整了整衣袍,又极为优雅的踏着步子朝她走来。
韩依依眼皮一跳,本能的想逃。
公子白没有碰她,而是冷漠的越过她走进内室。
“韩阿依!”公子白冰冷如刀的话从内室传来:“记住!你到死都是本公子的人!!!”
外室双开木门“砰”的一声关上,所有烛光一下全灭。
韩依依这才想起来,他睡床榻,她睡哪?
黑暗中,公子白异常嘲讽的补了一句:“本公子的床榻,以后你会自己爬的!”
韩依依冷哼,很有骨气的低声呐呐道:“老娘就算冷死也不替人暖塌!!!!”
“有骨气!!!”
公子白冷哼,翻身入眠,至此失去了声音。
半夜,冷飕飕关不住风的外室,一个人躺在榻上反辗转侧,怎么睡不安稳。
终于
黑暗中,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撩开纱帐,垫脚进了内室。
四个巨型青铜暖炉在四个角落冒着热气,将内室熏得热乎乎的。
韩依依眼神晃了晃,将床榻下脚的木塌朝外搬了搬,比了比身形,觉得够睡,合衣躺下,躺下前还不忘偷偷将公子白身上的一角被褥拉下。
熟睡的公子白翻了一个身,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被褥又被他压在脚下。
该死的,睡觉都不老实。
韩依依恨恨的瞪着眼,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半天,终于打心思,打到了床榻两侧的床帐上。
韩依依嘿嘿笑了两声,动作迅速的下了床帐盖在身上。
黑暗中,一抹异常狡黠的笑容悄悄荡在“熟睡”男人的脸上。
翌日,一张有关损坏内室物品的修葺单呈在了韩依依的眼皮下。
“什么意思?”
韩依依挑眉。
面前的大汉异常公式化的对她俯身叉手道:“主公说,夫人昨夜动静太大,需将损坏的物品修补。”
“是让老娘花钱的意思?”
韩依依气结,没注意说这话的时候,垂下脸的汉子是有多羞涩
第404章 赔金可偿()
“主公说,夫人昨夜动静太大,需将损坏的物品修补。”
“是让老娘花钱的意思?”
韩依依轻轻瞟了眼汉子手上的木简,立刻双眼瞪圆,急忙怒道:“该死的姜白呢!”
他妈的什么破床帐要20金???
汉子的脑袋压得更低:“主公说主公说”
“快说!”
韩依依一把攥住汉子,才发现大汉脸色通红,眼神避让,深吸了一口气,才对她一鼓作气的说道:“主公说夫人若不愿负金,可以肉偿。在主公回来之前,夫人得焚香沐浴完毕,轻罩薄纱,身着之物不许超过两件,不便脱之物不许穿戴,跪在门口迎他上榻”
“让他去屎!!!!!”
韩依依咆哮,砸了汉子手中的木简,奔出门外。
“主公,这侧夫人娶得好,天天有戏看,真真精彩!”
离公子白主屋一墙之隔的院中花园,三张坐塌置于院中,懒懒晒着太阳喝酒小酒的榻上三人,各具风流姿态。
适时,听到动静的隰朋暧昧的与高傒打了个对眼,对公子白调笑道。
公子白举杯轻抿了一杯,一双黑眸若有所思盯着手上的半杯酒樽,神色很是耐人寻味。
自韩依依当日决定开妓#馆后,动作很是迅速的购了一处西城城郊的偏僻土地。
韩依依选中的地方,步行五分钟就能见西门城墙,护城河也近在咫尺。
离主城区虽远,但韩依依营销的对象是齐王都的富人们,他们驱车从主城区过来,也不超过10分钟。
这片土地由于没有开发,触目所及全是野草,因此地价格外的便宜,韩依依买了七八亩田地才花了1定金。
有了土地就要开始建房子了。
韩依依回去后,花了三天,终于捯饬出了房屋结构图,一处三进主院落,五个侧院,前后花园,再加一个有三十间房子的后院,工程很是浩大。她找了齐地最有名的工匠,组了一个团,又从城外调进了上百农民,花了10钉金,让他们在二十天内搞定。
好在这些人口风较紧,也好在韩依依选中的地方实在偏远。折腾了二十天,直到工期结束,临淄城内斗没有太大动静,只知道有人在西城在建房子,至于建什么,则什么都不知道。
韩依依还剩两金,怕四处的低价上涨,全投了进去。
而在韩依依忙着建房子的时候,公子白也忙的人不见影。
别说让她肉偿了,连他人影都看不见。
不是她睡了,他回来,就是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