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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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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母亲又一戒尺落下。

    “还去交上燕三娘这样的朋友,与这种人为伍,别人会怎么说你,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说你知错了,那我问你,你还错在哪里?”

    “还?不就是这两样吗?”我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母亲。

    这话才刚出口,母亲面色厉色更甚,啪地有一戒尺砸下来。

    若说之前拿两下不过是给我个教训,其实也没多大力道。但这一下可是十足的力气,我只觉得手掌瞬间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手掌抽了抽,可见母亲面色难看,终究不敢缩回来。

    我无辜的眼睛看着母亲。母亲半分不为所动,抬起手,眼见戒尺又要落下。韩续心头一跳,忙唤道:“师母!”

    母亲瞪了他一眼,又瞄了眼父亲,“我教训自己的女儿,没你说话的份。你都自身难保,还想护着她。”

    韩续却并未就此退下,见母亲将手中戒尺已经放下,也不再那般着急,缓缓道:“师母,阿芜并非有意要将燕三娘的事情瞒着你们。一来是担心你们不许,二来也是怕若传出些什么来对家里不好。”

    韩续看了看我,拼命朝我使眼色。我顿时觉悟,忙道:“娘,我错了。其实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该告诉你的。燕三娘虽行事有些不妥,但她心地善良,在城中也多有善举。从此点来看,她也并非不可交之人。只是,如何交,怎么交,却是个问题。

    她的名声摆在那里,渝城但凡好人家没有不唾弃的。即便她并非传言那般,但对于女子而言,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流言也可杀人。若母亲早知晓,也能为我善后,护我周全。不至于在出事时慌了手脚,无从应对。”

    韩续松了口气。母亲目光在我与韩续之间逡巡了一圈,将戒尺往桌上一放,终究没再说话。

    父亲冷哼,“你倒是把她的事情顾虑的周全,也想的明白。那你可知你今日所为多有不妥?我可曾再三嘱咐你,如今时机未到,万不能张扬,以免身份泄露。况且如今这渝城之中,甄赵二位将军与辅国公乃是三足鼎立之势。没有完全的把握破局之前,不可妄动。”

    “先生所说的,我都明白。但凭先生责罚。可今日之事,即便再来一回。我也会这么做。”

    我一愣,拼命拉韩续的衣角。韩续却不为所动,接着道:“沈妙玲差点杀了阿芜,又言语辱及阿芜,若我还无动于衷,顾忌着如今的形势,半点不敢作为。我把阿芜放在哪里?

    这样畏手畏脚,连自己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甚至不敢保护的人。一家都不能担,如何担天下?

    如今形势确实还未到最佳时机,但即便现在暴露,我也未必便会输。想来先生用心教导我三年,这一点比谁更清楚。

    再则,若我果真当时无所作为,就此退了,或是还有那等理智还权衡此间利弊,先生可会觉得自己选错了人,可还会考虑日后将阿芜嫁给我吗?”

    这话一出,不只父亲,我与母亲皆是一愣。但见父亲抚摸着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思。韩续也只静静等着,并不再多言。

    忽有下人前来禀报:“大长公主来了!”

第67章 渝城之局() 
韩续站起身来,“先生,此事因我而起。我同你一起去见大长公主。”

    父亲厉声道:“我许你起来了吗?”

    韩续一愣,只得又跪了下来。

    父亲叹道:“你想去做什么,把事情揽下身,让大长公主消气,给她个交待?还是想就此说出自己的身份,以皇上给你在危急关头便宜行事的玉佩逼退?”

    韩续默然不语,想来是被父亲说中了。韩续若想让大长公主就此作罢,无外乎这两种办法。第一种未免太过憋屈。

    第二种,大长公主即便暂时碍于皇权不得不退让,但是以她强势的性子和对沈妙玲的宠爱,此事定会记在心里了。

    如此一来,韩续便不得不提前整合渝城的局势,但如今并非破局的最好时机。若是贸然进行,效果不一定会好。

    父亲又道:“你自己也说,若是你连黎儿都护不了,又如何能担得起这天下。那么,我也告诉你,黎儿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弟子,此事你虽冲动了些,但错并不在你。若我连自己的女儿和弟子都护不住,那也不配为首辅,更不配做你的先生!”

    韩续一惊,面露喜色。这话的意思便也是真心当他为寻常弟子,将他作为自己的家人看待。韩续早有察觉,父亲对他的态度逐渐转变,只是心中彷徨,不敢确定。今日之事,父亲如同教训子女一样让他跪下,素来只有臣跪君,没有君跪臣的道理。

    如此举动再明显不过,如今又得父亲明言,韩续看了看我,心中十分欢喜。

    父亲见我二人眉眼动作,无奈摇头道:“此事你如今还不便出面,你去书房跪着等我。在渝城呆的久了,悠闲惯了,若我再不出手,恐怕人人都要当我无官无职,苏家也不顶用了。”

    父亲面上略有些怒意,甩袖而去。

    韩续却依旧跪着没动,眼瞅着我和母亲。母亲气道:“不是让你去书房吗?”

    “师母,阿芜”

    母亲气笑了,“怎么,你当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对黎儿好吗?难道我这做娘的还能吃了她不成?”

    韩续一噎,磨蹭着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兄长走了。

    我拉着母亲的衣角,“娘,我疼!”

    母亲瞪了我一眼,“哪儿疼啊?”

    “手心疼,腿也疼。”我抚了抚跪着的膝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母亲气得哭笑不得,终是道:“起来吧!”

    我吐了吐舌头,顺势站了起来。

    母亲又唤了拿了伤药来给我擦好。我支吾道:“娘,你嗯,你是不是故意在观海哥哥面前罚我的?”

    母亲戳了戳我的额头,“就你聪明!”

    我笑说:“娘是想试试他!”

    母亲不痛不痒地拍了我一掌,“我是想试探试探他对你的心思,但也是真生你的气。你说你有什么事,别人说不得,难道自家父母也说不得了吗?”

    “我怕你打我嘛!”

    母亲一笑,“在京城的时候,瞧着你处事挺有分寸的。怎么到了渝城,年纪渐大,却只会撒娇,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我嬉笑着,“那也是你们惯的。你们样样都帮我做好了,事事都想在我前头。我连脑子都不用动了。”

    “我可没惯你,我看是韩续惯得你。他即便对你再好,身份摆在那里。往后若你和他真走到一处,许多事情总需要你自己去应付。”

    “娘,我心里有数的。你放心吧。”

    母亲一声叹息,“但愿他能一直对你这么好。”

    我努力点头,“会的,母亲,一定会的。要是哪日他变了,那我就不要他了。”

    母亲噗嗤一笑,“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害羞!”

    我嬉皮笑脸的,转而又问:“父亲打算怎么应对大长公主?”

    母亲半点担心也没有,面上反而带着几分嘲讽,“大长公主如今也不过剩下个辈分和名头。你以为渝城已有甄将军,皇上为何还要派赵将军前来。一山不容二虎。皇上还给了两位将军一样的权利。

    这种情况下,一旦战事爆发,军队的最终调配权归谁,谁做最高统领?你当皇上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吗?”

    我回道:“甄将军久居渝城,多次和南越对战。他对渝城和南越的情况最是了解,在南越这个大患未曾完全清除之前,甄将军不能走。辅国公府盘踞渝城数代,在渝城的影响力极大。

    因由甄将军的兵权牵制,辅国公府才不敢太过造次。可甄将军的长女嫁了诚亲王,诚亲王是个为求胜利不择手段的人。若是两方达成某种协议结合在了一处。

    这渝城也就不再是皇上的了。渝城又是边疆重地,一旦主权易手,其中牵涉不可谓不大。往重了说,可危及大周江山。

    皇上派赵将军前来,是因为赵将军不涉足夺嫡,他是皇上的心腹。皇上是想用他来收服甄将军和辅国公的。”

    母亲摇头,“收服?哪有那么容易。不论哪一方都是在渝城经营已久的。皇上还没天真道以为可以如此轻易解决。只是,赵将军这一来,兵权被分散,又对辅国公实行了诸多限制。三足鼎立的局面,在无战事的情况下,可以说是最安稳的局面。”

    我听出母亲语中的言外之音,“无战事?皇上打算对南越用兵了吗?”

    “不会远呢。况且南越如今也不太平。即便皇上不动手,只怕他们也要忍不住了。”

    我眉眼一跳,“皇上想在战事前解决渝城问题?他想让观海哥哥来破局?”

    母亲没有答我,冷哼道:“辅国公久居渝城,早已是上头的心腹大患。当年先帝将最小的庶妹嫁过来,也是存着些心思的。可惜,大长公主选了辅国公,不但忘了先帝的嘱托,还将辅国公在渝城的势力越发壮大。

    黎儿,你可知道,前任辅国公去世这么多年,大长公主又只有一位儿子,可这承袭爵位的旨意却一直没落下来。”

    我一惊,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前世可不是这样的。前世我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年,辅国公沈从元和蕙兰郡主已经入京,投向了诚亲王。当时辅国公却是是爵位在身的。

    “当年魏王叛乱,辅国公府可是在这里头插了一脚。他们盘踞一个渝城还不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皇上不过是担心渝城形势让南越有机可趁,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如今辅国公府虽名头还在,但承爵的圣旨不下,大家也只能称沈从元一句大公子或是骏马。”

    难怪!难怪蕙兰郡主回来用的是郡主规制的马车,而不是国公规制。夫在妻前,倘若沈从元继任了辅国公的爵位,那么蕙兰郡主出行按常理都会使用国公规制。

    在大街上那会儿,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如今算是明白了。也明白了当时为何韩续说了个“只是”。

    “娘的意思是,大长公主和辅国公府早就是皇上想要除掉的人物,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忌讳他们这层身份,是吗?”

    母亲一笑,面露狡黠,“此乃其一,其二嘛,你父亲手里有沈妙玲的把柄。”

    沈妙玲的把柄?若说有把柄,如果是在父亲手里,当是沈从元或者大长公主的把柄才对。区区一个沈妙玲,不值得父亲出手。

    母亲将我满眼的疑惑看在眼里,笑说:“你不是老和你哥哥说,沈妙玲经常和你过不去吗?”

    我眼睛一眨,喜道:“哥哥帮我找的沈妙玲的把柄吗?哥哥真厉害!”

    “你可别这样夸他。这三年,你父亲可是往死里折腾他,他这才改了那冲动跳脱的性子,这些日子才刚让你父亲满意了些。他要是知道你这么夸他,说不定又轻飘飘起来。”

    我嘻嘻笑了,“哪有!我又没有夸错,哥哥是当真厉害。如今也沉稳多了。父亲那是总拿自己当标杆。世上几人能比得过他。这对哥哥不公平。这些年,爹爹那样折腾哥哥,你看着就不心疼啊!”

    母亲面色一沉,“他是男儿家,玉不琢不成器。往后苏家总要靠他的。我有什么可心疼。”

    话虽如此说,可谁听不出来,刀子嘴,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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