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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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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松了口气。父亲面色却更为难看,“能从我手中把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过去,可真有本事!我倒要看看,此人是谁!”

第59章 幕后之人() 
不过一夜的功夫,府上已是一片缟素,半点年节的喜庆之物也看不到。

    灵堂已设,老太爷也入了棺,用的还是千年杉木。事出突然,父亲一早向朝廷告了假,又递上了丁忧的折子。可前来吊唁的人却半分不减,人人都知皇上对父亲的看重,上奏丁忧不过走个过场,皇上大约是会夺情,不会批复的。

    第一日,风平浪静。第二日,也是如此。到了第三日,长宁公主前来吊唁,上香后父亲回礼。彼此恭敬而疏离。

    然后,我便见到了韩昭。可他却不是来吊唁的。

    “苏大人,本王如今掌管刑部,有人报案喊冤,说苏老太爷非是病逝,求本宫查明真相。此事关系重大,本王不得不受理。所以,若是有何得罪之处,还请见面。本王也是按律法办事!”

    此话如同惊天闷雷,全场哗然。那些吊唁已经准备离开的也都纷纷止住了脚步。燕王对战当朝首辅,不论结果如何,都足以在朝堂掀起一阵狂风骤雨。前来吊唁的非富即贵,不是自己官职在身,便是家中有人在朝为官。谁不想观望观望?

    父亲面不改色,或许心中还要高兴几分,等了三日,这幕后之人终于出手了。没想到,二叔攀上的人竟然是韩昭。而此前韩昭一直是以拉拢苏家为目标的。是从什么时候改变方向的?

    大约是从向皇上求娶我被拒吧。韩昭可不是自知皇上属意之人非他便放弃的人。便皇上无此意,苏家便不可能倒向他。那么,留着苏家便是他最大的阻力,得不到就必须毁掉!

    父亲不疾不徐,施礼道:“不知燕王殿下想如何?”

    韩昭挥了挥手,便有官兵带了一人上前,此人正是二叔。

    二叔跪拜下来,“王爷,你一定要为草民做主。父亲一直身体康健,平时身边养着的大夫也说,至少还可多活十余年。怎的突然就

    况且此事太过蹊跷,父亲白日还同我和三弟说话下棋,听闻下午还看了会儿书。半点异样也没有。要说突然晚上发病去了,我是不信的。大哥,如今王爷再次,你可敢开棺吗?”

    吃里扒外,联合外人来攻击苏家!可真是好啊!以韩昭的性子,绝不会养无用之人,若今日真让他得逞了,没了苏家,下一个死的便是他。

    父亲冷笑起来,“二弟说的什么胡话。父亲已经入棺,哪里还有开棺的道理!你这是让父亲死了也不安心!再说,父亲素来有心疾,这是府中上下都知道的!

    这心疾发作起来,谁也说不好。十余年前,父亲曾发作过一次,危机生命,还是发现的及时请太医院院救过来的。想来如今太医院应当还有父亲的脉案才对。”

    二叔仍是不肯死心,“大哥不必和我扯十余年前的事,大哥也知那是十余年前了。这些年来,父亲休养得当,已经多年不曾发过了,这也有脉案在的!”

    韩昭摆出一副好心的模样道:“苏大人,人言可畏,既然他有疑惑。不如开棺验一验,若无异状,也可还苏大人清白!”

    父亲看着韩昭笑起来:“燕王掌管刑部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却没想到还是如此莽撞。我可从没见过喊冤的不拿出证据,被诬告的却要自证清白的道理。

    况且,燕王虽是皇子,却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不把世人放在眼里。先人灵柩,也是说开便能开的吗?”

    长宁公主上前说:“京城人人都知,苏家大房与二房三房不和。苏家二老爷的话不足为信。若因此便要开棺,一来对先人不敬,二来只怕也太不把我们大周首辅放在眼里。

    昭儿,不是姑姑说你。这事你若就此办了,那么他日随便来个什么阿猫阿狗到皇兄面前,说你私藏玉玺,私制龙袍,有篡位之嫌,我们也都可去你的燕王府搜上一搜吗?”

    韩昭一愣,气得面红耳赤,奈何长宁公主不必别人,一来皇上看重她比皇子更甚,二来辈分上乃是他的长辈。

    长宁公主又道:“苏二老爷此话虽不曾言明,却人人都听得出有影射苏大人弑父之嫌,兹事体大,岂是能信口开河的。不知苏二老爷可有凭证?

    若你有证据,即便对方贵为当朝首辅,不说燕王,便是我也定会替你讨回公道。可若是你毫无凭证,污蔑当朝首辅是什么罪名,你应该心里清楚!”

    这话说的有条有理,句句分明,让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是在偏帮苏家,说不出半句微词来。

    苏家并非不入流的世家,韩昭也没有蠢到觉得单凭这样就能得手。因此,二叔倒也没见慌乱,叫人带了几个下人来。

    都是松鹤院的人。哆哆嗦嗦地说了几件事,第一,老太爷并无发病。第二,老太太亥时三刻来松鹤院找过老太爷,将所有仆从都遣了出去。下人只闻二人吵闹之声,紧接着没过多久便听闻老太爷去了。第三,老太爷去后,居住的屋子便是让父亲安排的人接受,松鹤院当值的奴才反倒进不去。第四,二叔曾提出要见老太爷最后一面,被父亲驳了。

    如此一来,倒并非说父亲弑父,而是说老太太弑夫,父亲乃是帮凶了。

    父亲早有准备,言道:“世人都知心疾若是不犯倒好,犯起病来不分昼夜,上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便发病的人常有。母亲和父亲的事,想来我不说,京中大多人也都清楚,二人吵架乃是常有的,不足为奇。

    父亲病逝,身为长子,难道我不该拦下所有责任,安排下人处理善后吗?松鹤院的下人伺候主子不力,这才让主子发病无人知晓以致去世,我哪里还能用他们。

    至于这第四点,二弟当时认准了我是凶手,仿佛亲眼所见我杀了父亲一般,那幅模样,我如何敢让他进去见父亲?”

    四点一一驳斥,每一点似乎说的都有理。然而这四大疑点凑在一起,即便旁人面上不说,心里也会狐疑。

    二叔冷哼,“大哥说的轻巧,父亲和老太太这些年形同陌路,见面的时候都少,还吵什么!”

    父亲瞧着二叔半晌,这才拿出一封信来,“父亲年事已高,虽然心疾许久未曾发作,却也担心自己有个万一。因此早有准备。父亲素来疼爱你与三弟,在此中言明,若哪日他过世,便分家。苏家产业,你与三弟一人三成,他所有的私库也给你们平分。”

    哗——全场皆惊。素来分家便没有这么分的道理。长子承继祖业还需敬奉先人,因此大多有些富贵的人家分家,都是长子占五分,其他五分中,嫡子又需得再多一些,剩下的庶子才能平分。

    二叔三叔作为庶子,便一起占了一半还多。如此偏心之举,让人咋舌,不过想想早年老太爷那些宠妾灭妻之事,便又觉得在意料之中,见怪不怪了。

    “母亲得知此事,想与父亲分说清楚。这才同父亲吵了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这等事,谁家老太太忍得下。不吵才怪。

    二叔显然并不知道还有这封信的存在,一时竟不知这信是真的,还是假的。父亲似乎看出他那点小心思,让兄长去请族长过来,这才又说道:“这本事苏某家事,又涉及家丑,苏某不愿多谈。但既然二弟有疑惑,苏某也不能让母亲担下这等罪名。

    因而苏某请族长过来,也请此间各位做个见证。来人,给众位安坐。”

    好吧,主人家都这么说了。人人都毫无负担的留了下来,而且还有得坐,无需站着,这一出大戏,谁不想看。而且,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还想着此事对燕王和苏家会否有什么影响,对朝局有什么影响,又会不会波及自己呢。

    只有我心内明白,父亲是准备要反击了。

    父亲早有预料,事事安排妥当,族长自然来的极快。按辈分算,如今这位苏家的族长,便是父亲也得称一句三叔公。而我便要唤太叔公了。

    “这确实是牧连的字迹。此事他也同我说过,我苏家是百年世家,岂有这么安排的道理。因此,他与我说时,我便一口否决了!”族长不悦地将信递给二叔,“你也看看,总不至于连亲生父亲的字迹也不认得,有何疑问便直接说,也免得日后再来编排长青!”

    二叔接过信,左看右看,过了好半晌,也没找出半点破绽了,一张脸不知是急的还是恼的,憋的通红。

    父亲见时候差不多了,与族长道:“母亲顾虑我和六弟,这才与父亲争吵,却还不至于为此动手的地步。况且,母亲一介女流,身子抱恙,腿脚也已经不那么利索,如何能制服得了父亲?”

    族长连连点头。

    父亲这才又缓缓说道:“不过,父亲发病也确实有些缘由。我本无意说出来,可如今似乎是不说不行了。”

    族长接道:“是何事你但说无妨!”

    父亲看着二叔,仿佛看着一个已经毫无用处的死人一般说:“把人带上来吧!”

第60章 对峙() 
此人乃是一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面容姣好。让人惊讶的是她的装扮,她身着青色尼姑服,衣料似乎是因为洗的多了,颜色已经有些泛白。头上光溜溜的,并无发丝。怀中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二老爷,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可知这些日子你全无消息,我一个人可有多难熬。好在,不论多艰难,我总归是将我们的孩子生了下来。二老爷!”

    这女子说的声情并茂,楚楚可怜。二叔早已面色大变,匆匆退后了两步,与女子隔开来,撇过脸去,竟是不肯认。

    女子言道:“二老爷,你怎么了?去岁你来水月庵时,还说,必不会负我。可可后来你倒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我发觉自己有孕,却如何也找不到你。庵中师父怕我毁了庵里的名声,竟是要灌我汤药。我拼死才保住这个孩子。

    虽是如此,却身子孱弱,幸亏常年负责给庵里送采买之物的大娘可怜我,照顾我。我去你说的庄子上找你,可他们不信我,我连你的面都不曾见到,便被赶了出去。我本也想来苏家,可又顾及你的名声。如今

    我生这孩子时九死一生,恐已是无多长时日了。逼不得已,我只能拿了你留下的玉佩前来苏家。却不想,苏老太爷知道后竟然竟然这却是我万万不愿见到的。二老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便是死了也抵消不了这罪过。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一番话声泪俱下,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末了递上手中的一块羊脂玉佩。那玉佩刻着苏家的印记,场中也早有眼尖的人瞧出来这位女子乃是京郊水月庵的慧空小师傅。而苏家出了名的温泉庄子正好离水月庵不过一山之隔。

    如此一来,二叔便是连抵赖也不能了。二叔面色端得惨白。若说这世间纨绔颇多,贪花好色者更多,有几个红颜知己不足为奇,养个外室也不足为奇。然二叔此事却又有不同,那慧空可非是寻常女子,她乃是出家人。

    一个自身不知廉耻固然可恨,但另一个竟是饥不择食到去佛门清净之地乱来,也着实可恶。君子之礼义廉耻,是半点也没有了。

    况且做了便做了,人家带着孩子来寻,竟是连担当的勇气也没有。如此人物,竟还好意思再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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