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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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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冷地瞧着吴雨霏,“你的意思是说,我无才无德却让我父亲滥用职权,让长宁公主为我大开方便之门吗?”

    “诶,我可没这么说,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目光扫视了一圈,见众人都隐隐有些怀疑,本来并不打算与一个小丫头计较,如今却不得不为了。“你虽没有直接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在这的都不是傻子,又有谁听不明白呢?你可知,你这话辱及当朝首辅和当朝长公主吗?”

    吴氏姐妹果然和苏蘅是一样的人物,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想要排挤羞辱我,却总是扯了不能得罪的人下水。

    此时,上课的女先生来了。女先生姓李,乃是长宁公主特意聘请过来的。

    “你们在做什么,都不用上课了吗?”

    李先生发了话,大家也都了解女学的规矩,一个个悻悻地返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只有我一人站立不动,李先生略有几分不悦。我忙向先生躬身行礼,将前因后果说清楚,又道:“学生今日第一日入学,本不应生此是非,此非学生之所愿。但既然各位同窗都有此疑惑,又涉及到了家父与长公主,若不尽早解除,只怕叫二人长辈染上污名。长公主自开办女学以来,一直严与律己,学生也不愿因我个人之事受损众人对长公主的尊敬。还请先生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证明自己。”

    李先生点头:“你要如何证明?”

    “一月前,我便有参加过公主特设的考核。公主曾说,考核的卷子是会存档的。学生想请先生帮忙,请人将其拿出来,公之于众。我是否凭自身实力入学,便可见分晓了。”

    “这倒是不必如此麻烦!”我回过头去,见是一位豆蔻妙龄的女子,粉衣罗裙,头戴绒花,衬得一张脸儿俏丽可人。

    “木梓婷,你可是有别的主意?”

    听李先生如此说,我心下一动,木梓婷?户部侍郎和清河郡主之女?也是当年安王遇刺身死的木家公子的胞妹?

    木梓婷道:“苏姑娘有所不知,女学内所有学员都会有一份档案,所有成绩卷宗都会存档,放于档案室。但档案室只有长公主和其他教务处的两位先生有钥匙可以开启。而长公主和这两位先生今日都不在,听闻公主想为女学办一场文会,因此今日几位都非常忙碌。”

    我回礼说:“这我倒是不知道,那么依木家姐姐的意思?”

    “你进来之前,我们正好在谈论这幅璇玑图。”

    我朝木梓婷所指看去,壁上确实挂着一幅七丈见方巨大的图。一个个四方小格,五色文字书写排列。整篇方格中一共八百四十个字,每个方格不论如何组成,不论正读,反读,纵横反复都可成诗。

    “苏姑娘想来应该知道璇玑图。”

    我笑了笑,“听闻过,此物出自前秦,年代久远,早已失传,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相传,璇玑图之回文诗至今无一人能全解。说起来这中间还有一段故事。相传,前秦时期,秦州刺史窦滔被贬后宠幸妾室,抛却发妻。发妻苏惠每日思念,将此情做成诗句。后来又将这一首首诗逐字拆开打乱,巧妙排列,以五色丝线绣在八寸见方的锦缎上。八百四十个字,字字回文可成诗。堪称巧夺天工之作。苏惠娘也凭此挽回丈夫芳心。成就一段佳话!只是以我看来”

    我摇了摇头,木梓婷不解,“苏姑娘以为如何?难道姑娘是不屑于这璇玑图吗?”

    我眼中含笑:“不是!璇玑图确实是大家之作,苏惠娘也是当世奇女子。我摇头并非因为璇玑图,而是因为苏惠娘之做法。”

    众人不解,齐齐向我看来。

    “男子喜新厌旧,宠妾灭妻,为何要让女子来承担这苦过?一个能因为风尘女而抛弃发妻的人,还有什么可挽回!苏惠娘即便做出璇玑图,窦滔也回转心意,也并非窦滔真情所愿,而是因璇玑图给苏惠带来的才名令窦滔官复原职,让窦滔不得不回头。有人而无心,要他何用?若是我,君既无心我便休!”

    大周虽比前朝要开放,但依旧讲究三从四德,女子规范。夫字天出头。如这等言论,恐怕会视为大逆不道吧!我嘴角冷笑,大逆不道又如何,前世,我连皇上都敢杀!

    “好!好一个君既无心我便休!”

    掌声传来,我回过头去,十分诧异地发现竟是长宁公主。没想到这等言论竟还有人赞同,可想到此人是长宁公主,想到长宁公主的作为,便又觉得在清理之中了。

第31章 璇玑图() 
说起来,长宁公主的人生也并不顺遂,即便身为公主之尊,许多事情也身不由己。长宁公主早年曾有过三段姻缘。一段为先帝在时赐婚,还未等完婚男方便因意外坠马没了。公主成了望门寡。但是毕竟身为公主,谁也不会嫌弃这个。

    后来皇上登基,魏王势大。公主自请下嫁魏王母族堂兄,当时的抚远大将军沈杨。一来表面安抚魏王一党。二来可以暗中做内应。后来也正是长宁公主揭露魏王谋反证据,逼得魏王一党不得不提前逼宫。听闻在逼宫之际,长宁公主红妆换武装,亲自上阵与父亲并肩作战,斩杀了亲夫的头颅。

    这一局皇上赢的十分凶险,魏王之乱平定后,皇上对公主有愧,为公主公开招婿。公主再次下嫁义勇侯府嫡子孟千城。起初二人也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然而时日不长,孟千城便开始原形毕露,沾花惹草。男人偷腥是常有的事,然而,公主受不了。一怒之下休夫!当年便曾说:即便因着我公主之尊他不敢纳妾,也不敢对我不敬;即便我有能力让他远离那些莺莺燕燕又如何?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不要也罢。

    而义勇侯府的结果嘛,虽然皇上不曾明着处置,但是看看如今京城还有没有义勇侯府的影子便可知了。

    “前有苏惠娘,后有卓文君,可依我看,窦滔和司马相如都不是什么好鸟。配不上此等奇女子!”

    长宁公主既如此说,谁人敢说不是?纷纷附和。可我见她此话说的虽豪气,却不免有几分落寞。当是想起来往事。按理说,长宁公主还不到四十岁,又生得貌美,保养良好,皇上看重她甚至高于几位皇子。若要再嫁并不难。可长宁公主这些年却只醉心女学,对婚事一概不谈了。想来是伤了心。

    我想到自身遭遇,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不由得叹道:“蝇营狗苟之辈,怎堪为吾夫!”

    长宁公主一愣,盯了我半晌,却又不像是在看我,眼神焦距迷蒙,仿佛是通过我看别人。“这话,当年他也说过!”

    公主的声音很小,若非我离她最近,只怕是听不见的。他?究竟是谁?瞧公主的神色,对此人恐怕是有着极深的感情的,可却又夹杂着许多的无奈。

    咳咳!公主身边的海燕姑姑清咳了两声,公主这才回神,瞬间恢复常态,“我刚回来便听说有人质疑你入学的事情,就赶来了。”

    “多谢公主!倒也不是全为这事,苏黎今日第一天来。各位姐妹们想与我切磋切磋罢了。劳动长公主跑一趟。”我这话也算是帮大家开脱了,并且站在人家女学的地界,说人家处事不公走后门,而且长宁公主还是傲气极大的人。何苦第一天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长宁公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知这是在比什么?”

    我侧开身,指了指壁上的璇玑图。

    “这是我前段时间刚从宫里搜罗出来的,才挂上去没多久,还想着等文会的时候拿出来显摆显摆呢。没想到,你们倒是斗上了。这玩意儿好玩的很,你们既有这等雅兴,我便也看看。”

    公主发了话,便有下人搬了椅子来。公主坐下,喝了杯茶,见我们没有动静,这才又说:“都愣着做什么!你们随意,只当我是一个普通的看官就好。”

    木梓婷见公主这么说,也便是不怪罪的意思了。上前行了一礼,又与我接着道:“这璇玑图我们之前私底下曾比过。我们不过是姐妹们一起玩玩,自然与李复那等才人不能相提并论。如今这璇玑图解出诗句最多的乃是甄大将军家的姐姐,甄婵蕊。”

    甄婵蕊上前一步说:“我不过是个抛砖引玉的,如今也不过解了一千多首。还请苏家妹妹多多指教!”

    甄大将军真守边关,是出了名的勇将,他的长女,也是这位甄婵蕊的嫡亲姐姐,乃是大皇子诚亲王的正妃。太子被废,诚亲王居长,如今正是炙手可热的时候。甄家自然也水涨船高。瞧甄婵蕊的语气姿态,可没有话中所说的半分谦虚,眉目间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张扬。

    我连称不敢,仔细去看这璇玑图。璇玑图其实是有迹可循的,寻一字为起点,可斜行念,也可横念,甚至可以网状顺序转念。除了回文诗,还有反复诗。

    “苏作兴感昭恨神,辜罪天离间旧新。霜冷斋洁志清纯,望谁思想怀所亲!”

    “伤惨怀慕增忧心,堂空惟思咏和音。藏摧悲声发曲秦,商弦激楚流清琴。”

    “寒岁识凋松,真物知终始。颜衰改华容,仁贤别行士。”

    似乎摸到了规矩,我越来越得心应手,速度也越发快了起来。

    “夫妇恩深久别离,鸳鸯枕上泪双垂。思量当初结发好,岂知冷淡受孤凄。”

    “可怜天地同日月,我夫何不早归回?织锦回文朝天子,早赦奴夫配寡妻。”

    我越来越起劲,毕竟这等璇玑图,实在难寻,竟激起了我的斗志。不知不觉间时间流逝,我回过神,已经午后,大半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而教室里早已乌压压地聚集了一堆人,学员们,先生们,连同女学里面负责洒扫的丫头也争相过来看热闹。

    我有些口干舌燥,见这幅场景惊叹不已。众人见我停了,面上都有几分意犹未尽之意。李先生笑着上前说:“两千一百三十首!”

    我瞠目结舌,着实不知我竟然大半日时间内解出了这么多首,足足比甄婵蕊多了将近一倍。我偏头望过去,只见甄婵蕊面色十分难看。

    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本无意赢过她,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长宁公主连连拍手:“好!虎父无犬女!不愧是苏大人的女儿!”

    此话一出,我看到站得离我最近的林墨香眼中寒光一闪,转眼又恢复了常态。义女义女,多了一个义字,终究不一样。

    倒是木梓婷显得格外的高兴,眼角上扬,巧笑道:“哎呀!这下可当真是我们女学当之无愧的魁首了!就连甄家姐姐也被比下去了!”

    甄婵蕊嘴角冷笑,眼底的嘲讽就越发深了,看着木梓婷冷哼了一声,“即便我被比下去了,赢得过我的人也不是你,你高兴什么劲!”

    木梓婷笑得更开心,上前仿佛闺蜜旧友一般挽着我的手说:“都是我们锦绣班的,我如何能不开心!”说着还不忘给甄婵蕊一个挑衅的眼神。甄婵蕊心中有气,但公主和先生们都在场,也不便发作。一甩袖走了。

    我淡淡看了木梓婷一眼,不动声色将手臂抽了出来,原来是拿我当枪来了。这一局,我若是输了,与木梓婷而言没有任何损失;而我若是赢了,便如现在一样,帮她挫败了甄婵蕊的锐气。这一仗,她可谓稳赚不赔啊。算盘打得真够好。

    见我冷淡,木梓婷也不介意,反而更加热情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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