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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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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错了,大错特错!

    韩昭似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舒爽,他把藏在自己心底的怨恨全部说了出来,看着皇上色变,他心里涌现出一份说不出的畅快。

    “这些事情如今也不必再说了,父皇只说,这诏书,你写是不写?”

    未等皇上回应,韩昭朝身后的亲兵招手,“去,给我们的太上皇准备笔墨圣旨!”

    皇上看着韩昭兀自将称呼也改了,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却还是问道:“老三,你若是现在收手,朕还可以”

    “父皇以为我选择了这条路还有退路可走吗?事到如今我又怎会收手?父皇何必婆婆妈妈,只需写了这份圣旨,我自然会让人安排你和这里的其他宗室去行宫和二哥做伴。父皇不是想念二哥吗?那边快些写了圣旨,你自然可以很快见到二哥了。”

    话没说完就被韩昭打断,天下谁人敢打断皇上的话?何况这话中的意思,竟是要将他软禁,他怎能不怒。

    皇上深深闭上眼睛,手一挥,口中挤出一个字来:杀!

    就在此时,羽箭破空而来,一连数发,韩昭身边的亲卫倒了一片。韩昭心惊,左右四顾。父亲这才执着弓箭从暗处出来。父亲衣袍上有斑驳血迹,我心惊起来,一声“父亲”脱口而出。

    父亲闻声瞧过来,朝我颔首。我安心坐下来,那血应当不是父亲的。

    韩昭咬牙切齿,怎么一时得意忘形,既然没有发现这位闻名遐迩的苏大人没有在皇上身边,是他大意了。不过一个苏长青,挽回不了局势!

    “苏大人还真是箭术了得,百发百中啊!五铢连发,铢铢致命!只可惜,你以为单凭你一人,能有什么用!”

    父亲不言不语,可自父亲身后却走出一队禁卫军来。韩昭神色微变,却并不觉得一队禁卫军就能阻得了他!

    营帐外嘈杂声再起,禁卫军再次涌进来,却是将韩昭团团围住。瑄王绕过众人,来到皇上面前,“臣弟救驾来迟,皇上恕罪!”

    皇上语气平淡,“外头怎么样了?”

    “全部制服,杨开已经拿下,听候皇上发落。”

    皇上疲惫地挥了挥手,瑄王起身退至一旁。

    韩昭身形摇晃,他已知自己败了,而且败得彻底。虽然在逼宫之前,他就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可真到了一败涂地的时候,他依旧无法接受!

    他不甘心!他怨恨地看着皇上和韩续,两只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既然已经是一个死字,那么也要奋力拉个垫背的!

    他嘶喊道:“给我上!”

    韩昭与身边数十名亲卫们一涌而上,可惜在重重包围之下,又能冲得出多远?没几下就倒了大片。

    让人惊讶的是,这种时候,韩昭一声令下大家都以为是让亲卫们护着他突围逃生,却谁知,他竟是直面皇上而来。

    皇家的教育从来都不差,况且韩昭还是有野心之人,因此武艺不低,虽说他是作乱。但能杀他的人只有皇上,护卫们只敢伤,不敢杀。

    因此韩昭借着这点,巧妙的三两下解决了几个护卫,剑指皇上。

    皇上身边本是韩续和兄长护着,但在韩昭入帐之后,皇上同韩昭对峙,二人皆退到了一边。此时,变故突生,兄长临危之际眼疾手快,将皇上拉到身后,手中剑花一转,便是以剑格挡之时。

    而就在这时,变故再生,昭阳公主不知怎地突然蹿了出来,竟是置身于兄长身前,挡去了这一剑。韩续上前一脚将韩昭踹了出去,自由护卫将韩昭抓了起来。

    “苏公子,还好,你没事!你没事就好!”

    那一剑刺在昭阳公主的腹部,却显然并不在要害。只是鲜血直流,染透了衣裙,看着十分可怖。

    昭阳面色灰白,却不自顾,看着兄长的眼神满含深情。兄长面色一阵灰一阵白,心中竟不知是震惊多一些,还是愤怒多一些。

第162章 可怜的苏哥哥() 
韩昭一事的收尾工作十分顺利,因为早有准备的原因,倒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反倒因此解决了一批不忠的人。

    韩昭被俘,待罪回京再审。以韩续所说,此事同翁灵公主也脱不了干系,而翁灵在这一夜死在了平安手里。皇上未曾迁怒平安,反而因他有功还获得了奖赏。

    大局已定,皇上看着父亲感叹了一句,“畹华,你又救了朕一次。”

    一句话让人不得不再次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父亲身上,有些老臣回忆起十多年前的魏王之乱,似乎也是如此。虽政敌们对父亲多有怨妒,此刻却也说不出话来。人家一个文臣,关键时候可以当武官用,能两次在动乱期间救驾,你能吗?

    没这本事就别唧唧歪歪。

    这一夜,众人散去之后,皇上的营帐灯火不息,彻夜未眠。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想了些什么。

    韩续回自个儿营帐已经是第二次晌午,身上衣服褶皱不堪,但精神尚好。

    “不是让你先回来休息吗?怎地不睡?你还怀着孩子,总得顾念孩子几分。”

    我瞪了他一眼,嗔怨道:“原来你担心的不是我,而是孩子。”

    韩续嘻嘻笑着拥我入怀,还不忘将下巴在我头顶蹭了蹭,“我担心孩子,更担心你!”

    我将他推开,略有些嫌弃地说:“身上脏死了,又是血又是灰的,别往我身上蹭。”

    韩续耷拉着一张脸,表示自己很受伤。

    我噗嗤一笑,戳了戳他,“我也担心你,所以睡不着。”

    韩续这才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事情都办完了?”

    “嗯。差不多了。不必担心,人都抓住了。”

    我看着他,疑惑道:“翁灵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翁灵和乌玛早就有心夺南越王的皇位。数年前就开始筹谋,可惜中途被平安的父亲插了一脚。他们反倒有些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哪里肯甘心。

    这次翁灵与三皇兄也算是彼此的交易,三皇兄逼宫若是成了,继位也不那么容易,毕竟还有那么多朝臣和天下悠悠之口需要安抚。若能有南越的支持就会轻松几分。而且,三皇兄也是靠着翁灵的蛊毒策反的杨开。

    他们的条件便是,三皇兄登基后,出兵帮他们夺南越王位,并且需得将南越献给我大周的五城奉还,另外将渝城相让。”

    我张大了嘴巴,“这和卖国有什么区别?”

    韩续冷笑,“所以,父皇才更加生气。”

    “那乌玛呢?”

    “跑了。”韩续神色凝重,“乌玛只怕是在三皇兄和大皇兄这里做了两手准备。我的探子回报,乌玛还在南越。如今瞧来,那不过是他的替身,或是故布疑阵。此事牵涉大皇兄,正逢三皇兄动乱之时,我没有实质凭据,不敢同父皇言明。只能让人暗地里盯着诚王府了。”

    我叹了口气,想起兄长来,“兄长可还在昭阳公主那里吗?”

    昭阳于众目睽睽之下为兄长挡刀,不顾生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袒露出对兄长的心思。不论兄长愿不愿意,她如今重伤之下,总是要顾着她的。否则传出去,便是兄长凉薄了。

    而男子一旦贴上凉薄的标签,明年开春的恩科只怕也会受影响。

    “师兄已经回去了。只是心情不太好。”

    被人如此算计,心情能好才怪。更可恨的是,明明知道是算计,可你还偏偏躲不了!只能顺着人家给的路走,甚至不能将这份不耐表现出来。

    韩续眼中微芒闪烁,被我抓了个正着,“怎么了?”

    “昭阳她太医说性命无碍,但伤了身子恐怕会留下旧患,且不能有子嗣了!”

    我一震,不敢置信。“怎么会?”

    从昨夜的情况来看,大局已定,一个韩昭根本无足轻重。而且他即便手持利剑,可在冲向皇上之时,被护卫所伤,已没有多少力道。凭兄长的本事,三两下便可制服,根本无须别人帮忙。

    昭阳突然闯出来,与其说是替兄长挡刀子,不如说是故意将自己往刀口上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自己可真够狠。但是即便是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昭阳就不可能真让自己出事,那伤口看着骇人,却并非要害之处。想来这也是昭阳计算好的。

    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失去子嗣?子嗣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昭阳不会不懂。

    难道是联合了太医?

    韩续看出我眼中的疑惑,摇头解释,“不是,我将随驾出行的几位太医都请了过来,诊断的结果是一样的。昭阳没这么大的本事将太医全部买通,尤其这中间还有一位是我的人。那伤本来没什么,虽说血流多了些,看着可怕了些。但是营救及时,养一段日子就好了。

    关键是,剑刃上有毒。这点恐怕昭阳自己也没有想到。毕竟她只知道三皇兄与杨开的鬼祟之事,却没有想到这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翁灵。若她早知道,恐怕就不会用这一计了。她到底是个惜命的。如今毒已经解了,却伤了内腑。不但再无子嗣可言,身体也会不如以往了。”

    本来不过是想着受点皮肉之苦,就能算计兄长。可如今这代价却是大了。我嘴角冷笑,半点同情也没有,自作自受!

    韩续又言道:“如今她已无生命之忧,师兄以男女大防的名义不去见她也使得。可是你却不能坐视不理。你即是她的嫂子,又是师兄的妹妹。她这不顾生死的举动恐怕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不能让别人说道苏家不知礼,让兄长背上骂名。”

    昭阳付出的代价越大,对苏家的影响就越大。苏家与沈家在议亲,是许多人都知道的。倘或昭阳公主安然无恙,我们只推说已经定了亲事,总不好让公主为妾。此事也能拖下来。等公主痊愈赐了婚,也就无妨了。今日的事,过个几年即便再被人翻出来,也不过是一桩风流韵事。

    而如今昭阳受了这么大的罪,留下旧患,且无子。即便她是公主,可子嗣大过天,这样的公主谁敢娶?昭阳等于是为了哥哥断送了一生。

    因此,在昭阳与沈家之家,悠悠之口的言论立场自然会偏向昭阳公主。毕竟苏家与沈家到底还只是在议亲,并不曾下定,也就是说还有回转的可能。而昭阳却再无其他可能。

    她是为了兄长落到这个地步,兄长若是不肯要她,只怕要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尤其昭阳在挡剑后还对着兄长含情脉脉地说出那么一句话,别人可不会去探查昭阳和兄长以往是否清白这类的。只会觉得兄长与昭阳早就有情。

    而一对早就有情的鸳鸯,男方只因为女方的疾患无子便狠下心,这人也太过无耻恶毒,负心薄幸,背信弃义之名是逃不掉的。这样的人还如何入朝为官?不但如此,人人都还会质疑苏家的教养,长房长子竟是这个模样,苏家还能看吗?

    我咬着牙,恨得将指甲掐进肉里,差点滴出血来。

    不论心中怎么恼恨,可碍于名声流言,我睡过午觉醒来后,还是带了熙春往昭阳公主处去。我是苏家人,兄长借男女大防躲了,我确实不能不出面的。探望总归是需要的。

    大约是昨夜动荡的原因,今日禁卫军来回巡视更严密了些。我来到昭阳公主的营帐,本想让熙春先请里头的丫头出来,看昭阳公主此时可醒着,是否能进内探望,谁知便听到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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