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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白凤舞刚开口,就感觉身子腾空,悬空动了起来,她怕摔了,下意识勾住了许顷城的脖子。
她还没来的及瞪上两眼,就被许顷城放进了花轿里。
“等着,本王过一会再给你抱出来。”
许顷城笑着说了一句,随后便退出了花轿,一脸淡漠的吩咐道:“出发吧。”
白凤舞察觉到轿子动了,这才气愤的猛的掀开了挡眼的喜帕,低骂道:
“王八蛋,抱你妹。”
第61章 王爷……是你吗?()
迎亲队伍接了新娘,一路绕着浦城各街巷走了一圈,白家老夫人随后就亲自放了话,凡是白家旗下的商铺、酒楼,今日都将半价。
围观百姓听说此时,纷纷感激不已,围着迎亲队伍,喝彩声不绝。
白凤舞晕晕乎乎的下了花轿,拜了堂,接着就被一帮子不熟悉的声音,簇拥着送入了洞房。
“陈妈”白凤舞忍耐了半天,偷偷透过喜帕下方朝下瞅了瞅,没人声也没带鞋的脚丫子,这才试探着喊了一声。“陈妈陈妈”
白凤舞停了一下,随后憋着嗓子又喊了两遍,这才大叹一口气,猛的朝着身后床上倒了下去,随手还给蒙了她一路的喜帕扯了,丢了出去。
“奶奶的,这哪里是结婚呀,简直就是虐待、冷暴力、草菅人命嘛!哎哟!我的脖子我的腰”
白凤舞龇牙咧嘴的抬手摸了摸后脖子,剧烈的疼痛加酸麻感,搞得她都想一把将头上这些破玩意都扯了。
什么凤冠霞帔,重的要死,戴久了都得的颈椎炎。
不过
白凤舞眨巴着乌黑莹亮的大眼珠,转着圈的打量了一下目光所及的地方。
我去,这床够大够豪华的呀,这里应该就是许顷城那个死变态住的吧。
白凤舞想着就撑着腰坐了起来,她将压着重担的脑袋,倚在床柱上,滴溜转动着眼珠,瞅着这烛光摇曳的喜房。
朱红檀木雕花大床,大红压金丝绣纹的床帐,一排排当摆设的琉璃瓷、青花瓷、白玉瓷、釉花瓷正对隔间书桌上,还放着个闪着光的紫色玉貂,书桌后是一个书架,架上有书,有画,有玉器古玩
“原来这个许顷城还是个钻石王老五呃?不对”
白凤舞突然站了起来,双眼也从迷离中恢复成清澈灵动。
“上次被抓的时候,来的不是这间房呀?难不成,许顷城为了和我成亲,故意让人重新布置了?”
她刚才险些就忘了,这久安王府她可是来过一次的,上次那间房和这间房格局差不多,但这变化也太大了些。
“参见王爷。”
“嗯,王妃怎么样了?”
“回王爷,王妃在房里。”
“你们先下去吃杯酒吧,待会再过来伺候。”
“是。”
房间外突然传来对话声,白凤舞下意识的屏息偷听了几句,接着掀起裙角,蹑手蹑脚的抓起地上的喜帕,慌里慌张盖到头上就坐回了床边。
吱
白凤舞听到开门声,有些紧张的死盯着帕子下方。
不是说新郎要陪酒到深夜吗?怎么天刚黑就回来了。
她还想着趁许顷城喝醉了整他一顿呢。
脚步声临近,接着喜帕下方出现了一双脚,它就定在白凤舞的面前,久久也没动,脚的主人也没说话。
白凤舞等着半天,好奇的抬了下头,除了满眼大红色,什么也没看到。
看什么看,要掀盖头就赶紧掀。
“王爷?您还在吗?您在发呆吗?王爷”
白凤舞正襟危坐,没一会就感觉脖子和腰又有要断的趋势,她轻轻挪了挪屁股,动了一下身子,放缓了语气,再一次开口问道:“王爷是你吗?”
第62章 饥不择食()
许顷城看到白凤舞挪了身子,粉色薄唇就扬了起来,这才语气淡淡开口道:“王妃,可是觉得累了?”
“”白凤舞眼睛瞪的圆圆的,要不是有这喜帕挡着,她非得甩一个大白眼过去。
这问的什么废话,她能不累吗?顶着一坨金子,没吃没喝晃荡了一天,换谁都得累死。
“王爷,我要是累了,你能让我将头上的这坨金子摘了吗?”白凤舞也算是看出来了,许顷城他丫的就是故意提前回来,看她笑话的。
“不能,除非本王亲自摘,不然,这喜帕连同那坨金子,你就都得带着。”
许顷城笑的狡黠,随后不急不缓的踏步,走到了床的另一侧,掀起衣摆,坐下,躺倒。
他这一番动作,如同流水潺潺,随意洒脱的很。
而某个一直紧盯喜帕下方的人,却是被气的杏眼怒瞪,咬牙切齿。
“王爷,还没到洞房时间呢,您怎么躺下了,外面的客人应该还等着您呢,您快去吧!免得那些人笑话。”
白凤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至于像要杀人,可话一出口,还是显的语气不善,颇有赶人的意思。
“王妃这是心急洞房了吗?”
许顷城单手垫在脑海,侧眼看着眼前侧坐着身子的女人,勾唇笑的玩味。
算今日,他见她也超过三次了,可真正算起来,他似乎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除了那双倔强而又灵动的眼睛。
她到底长的是有多丑,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想到着,许顷城突然伸手,探向了白凤舞的喜帕。
白凤舞正想着,她到底是哪句话让眼前这个臭男人误会了,她心急洞房了,她心急宰了他还差不多。
还没想完,喜帕下方突然冒出了一只胳膊,白凤舞下意识的挥手打了出去。
“诶,你这人不是说了不掀盖头的吗?”
让他掀的时候不掀,这会儿又跑来掀盖头,难不成
要洞房!!!
白凤舞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捂着盖头后退了两步,离床远远的,然后指着床的方向就吼开了。
“许顷城,你不是说你喜欢男的吗?我可告诉你,本姑娘丑着呢,你别想打我主意,你要是有需要,出门,左转,那一院的美男还等着你呢。”
许顷城眼神错愕的看了眼被打的麻木了的胳膊,随后瞅着站在床前,防备之意明显的白凤舞,抑郁闪过眼底。
他看起来就这么饥不择食?
他看起来就这么缺女人?
他不就是想看看他新过门的媳妇长什么样子罢了,用的着这么大反应吗?
还出门、左转。
看来她倒是对他这个王府费了些心思,初次进府就知道哪里是男院。
“王妃这意思是不打算和本王同房了?你放心,本王也没那个兴趣,不过,这夫妻该有的样子总归是要做的,再者,若下次王妃再敢直呼本王名讳,本王不介意亲自教导王妃规矩。”
许顷城刻意脸下语气,话里话外都带着身为久安王该有的威严。
白凤舞刚才也是一时怒火上脑,没加思考,话一秃噜出口,立马就后悔了。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第63章 不同房?那就自己想办法()
随着脊柱一阵发凉,她只好违心的说道:“王爷,我刚刚就是一时被吓到,才脑袋一抽,胡言乱语,您就当没听见。”
许顷城眼神幽深渐冷,直到听到白凤舞的回答才停止了施压。
“哼!本王今夜会住在这里,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自己想办法,只要、不出这间房便可。”
许顷城眼神清淡的瞅了一眼白凤舞,随后起身拍了一下衣服,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走出了房间。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白凤舞这才撅着小嘴,拽掉喜帕,生无可恋的坐回了床上。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你要住这还要我想办法,又不是我非要跟你装夫妻,你妹妹的,就知道欺负我这种大好人,啊”
白凤舞哀嚎一声仰倒在了床上,头疼不已。
许顷城走后没多久,房间门又被推开了,只不过这次进来的是陈妈。
她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银耳甜汤,进了房间,回身又快速将房间门关上了。
“小姐?”陈妈朝着床边看了一眼,只看到两只腿,正大咧咧的敞开着,腿的主人躺在床上,没一丝动静。
她脸色有些慌的将甜汤放在了就近的圆桌上,随后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小心轻声的推道:“小姐、小姐,快醒醒小姐”
白凤舞早上起的太早,白日里又折腾了一天,这会儿又困又饿,脑袋沾上床,就迷迷糊糊睡实了过去。
陈妈使劲推了两下,她才迷瞪着掀开了眼皮,“陈妈,你怎么到我梦里来了,去去,忙你的去,我还要梦帅哥呢”
白凤舞眨了两下眼皮,扭动身子就要朝着一旁翻身。
陈妈焦急的一把摁住她的肩,使劲给她拉了起来。
“小姐小姐,别睡了,前厅快要结束了,待会王爷”白凤舞呼呼欲睡,眼看着又要朝后倒去,陈妈连忙拉了一把,继续说道:“小姐呀,我的姑奶奶,您真不能睡了,王爷来洞房了”
哪里有这样的,洞房花烛夜,新娘不紧张,反倒困成了一滩泥,这要是被王爷看见了,小姐肯定要被嫌弃。
小姐被嫌弃
她的富贵路可也就没了。
不行,得叫醒小姐。
陈妈一想到自己日后的升职加薪,壮壮胆伸出两指头,揪住白凤舞的胳膊,使劲拧了一圈,一圈没醒,再来一圈
“哎哟疼、疼疼疼”
白凤舞捂着胳膊,双眼含怨的瞪着眼前的凶手,吼道:“陈妈,你要谋杀呀,皮都要被你拧掉啦。”
“小姐呀,我滴个姑奶奶,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睡,快,给这莲子银耳甜汤喝了,待会王爷来了,您可得加把劲呀。”
陈妈看白凤舞双目有神,知道她家小姐这会是彻底清醒了,也顾不上她家小姐有多哀怨,回身就给桌上的甜汤端了过来。
白凤舞早就饿了,这一看到陈妈手里的吃的,刚受得那点伤害自动忽略,伸手就将碗抢了过来。
“唔,好甜,好好吃”
莲子清香银耳软糯,入口丝滑,甜而不腻,就是有些少好像。
第64章 不行不行,憋不住了()
“陈妈,这么一小碗都不够我喝的,快,你再去给你家小姐偷一碗来。”
新娘出嫁之日不允许吃的太多,上花轿之前吃少许,实在饿了,随行的仆人会给上一小块糕点,新娘要分小口多次食完。
此习俗一是防止新娘吃的过多,身穿繁琐的喜服,不方便独自如厕,更何况还带着喜帕,更是独自上不了厕所了。
而且,茅房恭房这类地方,属于污秽之地,喜庆之人是不能去的,以免沾了晦气,将其带入夫家,要想不被夫家嫌弃,唯有新娘饿着。
二者,新娘上轿之后,中途若是下轿,视为不吉利,所结对的夫妻也会不能长久。
白凤舞听张嬷嬷说这习俗的时候,差点没毛了,这哪里是成亲,分明就是在给新娘子立规矩,冷暴力。
她本想着偷偷藏些吃的在袖子里,哪里知道,临走时太匆忙,啥也没捞着,就被推上花轿了。
饿死她了
还好带着陈妈,不然,今晚上,不用许顷城动手,她也做不出什么。
“小姐,这些还是老奴趁着后厨房没人偷盛出来的,这会儿门口的侍卫都换完班了,这要是端进来,还不得被人笑话。”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