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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的一次侧眸,看到身旁的花尊里放着一株盛开的雪兰,她眉眼微微一动,似是有感而发,竟然吟起诗来:“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谁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第149章 又陷阴谋()
“宁王侧妃好才华,这诗做得真好!”
不过小小一个把戏,果然引来了几个女子纷纷走过来对她大加赞赏。白若溪心中很是得意,一扫先前阴霾,唇边漾起了柔和的笑意。
“哪里?不过是看了这株雪兰,有感而发罢了!”一面谦虚着说着,白若溪一边注意到原本围着白浅欢的那几个命妇似乎是觉得这边更‘热闹’一些,也都纷纷走了过来。只余下白浅欢,孤零零地站在那儿,无人问津。
呵,她就说嘛,有自己在的地方,怎么会让白浅欢那个美貌才情皆无的‘草包’给比了下去?
“早就听闻白四小姐,不,应该称作宁王侧妃了,是个才情出众的佳人。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又有赞声流进耳畔,尽管白若溪一直在谦虚说不过是自己的一时之作,不足挂齿,可她那飞扬的神采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这时,注意到凝立在前方不远处正看着自己的白浅欢,白若溪灵机一动,美眸随即掠过一丝诡光。
“要论起才情,我哪里能比得过我三姐姐呢?你们或许有所不知,我三姐姐才算是才女中的翘楚。”说罢,她站了起来,盈盈碎步地走到白浅欢面前,笑吟吟地说道,“今日大家难得相聚,不若三姐姐也来吟一首诗助兴吧?”
白浅欢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未立刻表态做出回应。对白若溪,她不能说了若指掌,但也能了解个七七八八。她会突然提议要自己吟诗,不可能是好心地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惊才绝艳的一面。她猜想,白若溪应该是想看到自己‘出丑’。毕竟,在她眼中,自己始终是个与‘才华’沾不上边的笨蛋草包。若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不是刚好彰显了她的才华横溢吗?
呵,她还真是无时不刻不想把自己踩在脚下啊!
就在这时,传来一串脚步声,有人缓步走入殿中。众人定睛一瞧,见来人是十三殿下,高高在上的煊王,都齐齐地弯身下去,福礼请安。
“免礼吧。本王只是闲来无事就随处转转,刚好转到了此处,又刚好听见了宁王侧妃方才所颂之诗句。宁王侧妃的才情果然令人佩服!”
煊王一口一个‘宁王侧妃’地叫着白若溪,却根本不曾当她是‘新嫂’看待,显然并未把她放在眼里。可他却又夸口称赞起了白若溪,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白浅欢凝立在侧,心思转动着,却没有丝毫声色流露。她倒想看看这个十三殿下是想搞什么鬼
“煊王谬赞了!区区拙作,怎堪王爷如此赞赏?”白若溪笑意嫣然,为自己瞬间得回了所有人的赞赏目光而暗自得意不已。
“那么,定王妃呢?”
白浅欢心中冷笑,表面则一副困惑的模样,摇了摇头,道,“我从来不会吟诗作对。”
“哦?”赫连煊微有些诧异地挑起俊眉,看向脸上瞬间得意神色全无的女子,黑眸闪着嘲弄冷光,“不会?你倒好是谦虚,不过不会也无妨,今天来就是为了喝酒作乐,要那些既不能品,又不能饮的诗有何用?”
这片漩涡里,唯有白浅欢的眸光依然清冽隽澈,落在赫连煊脸上的目光透着一分审视与打量。
在赫连煊转身走出大殿之时,她也追了出去,却在走出殿外的时候遍寻不到少年的身影。秀眉微蹙,转身正欲重回殿内,旁边,直立的漆红圆柱后传来一声微带笑意的轻问,“在找我吗?”
白浅欢循声望去,见赫连煊已从圆柱后走出,一条手臂放在木柱上,站姿慵懒而肆意。
“你是谁?”
第150章 武状元()
听见她如此相问,少年一双如子夜般灿亮的凤眸眨了眨,一副浑然不解的样子,“定国侯夫人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赫连煊啊,还能是谁?”
“不,你并不是十三殿下!”白浅欢斩钉截铁地说。据她所知,十三殿下今年不过十四岁,某种意义上而言还只是个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可是面前的人,尽管脸孔稍显稚嫩,但那双黑眸所折射出的眸光却骗不了人。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少年该有的眼神,时而睿智,时而狡黠,时而又让人捉摸不透她几乎可以断定,面前的这个‘赫连煊’是别人假扮的。
“真无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拆穿了。”少年一改故作稚嫩的神色,如樱红花瓣一样美丽的唇角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微笑,凤眸微微眯起,瞬间给人一种放荡不羁的邪肆之感。
就在白浅欢想要进一步探知假扮成赫连煊的男子的真正身份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却打散了她的计划。
‘少年’显然也听见了脚步声,对她无奈地耸耸肩,“看来是没得玩了。咱们后会有期!”
音落,他足见在地上轻轻一点,以一个十分潇洒的姿势飞跃至殿宇的宝顶之上,几次轻功的起落,便瞬间消失所踪。
翌日,白浅欢早早地起来梳妆。就在宫女为她梳理头发时,她还在想昨日发生在殿外的一幕。
萱华皇后带着几个人匆匆赶来,看样子,好似是在寻找什么人。而就在那之前,她亲眼所见那个假扮成煊王的可疑之人从她面前消失所踪。会不会萱华皇后要找的人正是‘他’呢?
他又是谁?与萱华皇后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带着这解不开的谜团,梳妆完毕的白浅欢与命妇闺隽们一道,去正殿外与男人们汇合。
“浅浅昨夜睡得可好?”
夙亦宸对她送出一记暖暖的微笑。
白浅欢嘴角轻扯出微微无奈的弧度,“我似乎有些认床。”她把昨晚一整夜辗转难眠的过错归咎在陌生的床榻上。事实上,她是因为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昨天发生的事,才会失眠了一整晚。
“听说你昨天在射箭比试中博了一个好彩头。”话题一转,白浅欢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身份成疑的男子。
“运气而已!”夙亦宸微微一笑,虽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但是白浅欢可不觉得在那么多的射箭高手的比试中能拔得头筹他靠的单单只是运气。据说,昨日参加射箭比试的,还有今年的新科‘武状元’墨擎岳,他正是墨帝师府的公子。
说起这个墨擎岳,相比他的功夫本领卓著,更叫人津津乐道的却是他五岁那年被墨老帝师狠心扔上雪山的‘遭遇’。雪山上有一道人,人称‘疯道人’。墨帝师把儿子扔上雪山正是奔着‘疯道人’去的,几乎用尽了一切手段,才让疯道人‘勉为其难’地收了墨擎岳为徒。从此,墨擎岳便跟随疯道人生活在雪山之上,与外面的繁华锦世这一‘分别’,就是整整十二年。约莫三四个月前,墨擎岳被师傅赶下了山,这才回到京中,并且在武状元的争魁下小试了下身手,即轻松夺得了魁首,被皇上亲自授予‘武状元’的称谓。
第151章 春猎的讥讽()
能在射箭的比试中赢了此人,足见夙亦宸的功夫底蕴相当之高。纵然双腿被废只能坐在轮椅上,却也不输给那些‘正常人’分毫!
“昨日,定国侯是在射箭比试上大放异彩。不过据我所闻,九哥的侧妃在大殿之上也是大大地出了回风头呢。”
听到这声明显带着挑衅的嘲讽之言,夙亦宸与白浅欢同时侧眸看向声音的出处,正是十三殿下赫连煊所说。
白浅欢眸光微闪,在见到赫连煊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不是昨天那个人!
相比昨日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子,眼前的少年有着与他年纪相得益彰的眼神,霸气隐隐外露却仍难掩青嫩之色。从昨天宫宴之上的那番举动,再到今日这丝毫不加掩饰的挑衅嘲讽,少年固然勇气可嘉,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给赫连宁难堪,难道他就不怕赫连宁来日报复?终究是年轻啊,充满着无畏无惧的‘精神’,却叫人忍不住摇头叹息
听见少年所说,赫连宁神色倏然一变,眼底瞬间掠过一道阴恻恻的寒光。那个蠢女人,竟然给他出了这样大的纰漏,让他沦为一个‘笑柄’。他真后悔当初被她的美貌所迷惑,进而娶了她。像这么一个无脑子的女人,怎配堪当他宁王的侧妃?
按照预定计划,一行人朝着郊外的皇家猎场而去。
约莫一个多时辰的行路,总算抵达了狩猎场外。
每一年的春猎都持续着为期三天的传统,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先行而来的一对皇家禁卫军已经在猎场四周立起了帐篷。显然,这便是他们未来几天的暂时住所。
稍歇片刻,午晌十分,这次春猎便要正式开始了!
在东榆国皇室有个不成文的传统:即,在春猎上猎得最多猎物的人,会被奉为‘英雄’的称号。而通常,男人们会将收获来的‘猎物’送给最心爱的女子,以此表白情意。若是那个女子得到了最多的‘猎物’,自然同时也会得到其他命妇们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赫连宁一跃上了他的宝驹座驾,蓄势待发,大有要夺得今年春猎魁首的勃勃野心。
“夫君,带上水,以便渴了可以随时饮用。”
白若溪来到他近旁,不过是跑了几步路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娇弱的模样更是惹得赫连宁一阵心烦。
丝毫不打算去接她递过来用于装水的皮壶。赫连宁表情略显阴郁地对她警告道,“你给本王乖乖待在帐篷里,哪儿也不许去。若是本王回来发现你又给我惹出了什么麻烦,本王就立刻命人把你送回王府。听见了吗?”
白若溪面上一黯,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地点了点头。
这时,骑在马上的赫连宁注意到从另一间帐篷里走出的夙亦宸与白浅欢,黑眸闪过一抹恶趣的冷笑,扬高了声调说道:“定国侯固然射箭技术了得,可是依本王看,这狩猎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从马上跌下来可就不好看了。”
第152章 舵行者()
“就是!我劝定国侯还是量力而为。您那双残腿,能骑马吗?”附和着开口的是京中有名的纨绔恶少,萧逸。追随在宁王身边甘愿充当‘犬马’的角色,平日里也没少仗着宁王的权势在京中作威作福。
“不如我们给定国侯抓几只野兔野鸡,让他坐在轮椅上射着玩怎么样?”
萧逸此话一出,男子们顿时一阵哄笑。
夙亦宸面容平静地看着萧逸,沉静的表情神色,看上去并未因萧逸一番挑衅的话而恼怒。然而,他搁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却悄然攥拢,手背青筋浮起,泄露了他此时的内心浮动。
这十年来,奚落嘲讽的话,他没少听,也早惯了。可他却不能忍受浅浅被他牵累,也要被迫忍受这些人渣的鄙夷奚落。浅浅是那么好的女子,她不该也原本不必承受这些的!!!
蓦然,一只手覆在了他手背上,带来了温润得令人心安的抚慰。
抬眸,正对上白浅欢淡然却温暖的眼神。她冲他弯唇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人说的话听一听倒也算了,若是还费心劳神去听那些‘畜生’的话,实在不必。你说呢?”
见她并非在说气话,那一脸的风轻云淡好似真的没将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夙亦宸遂安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