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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听他这么一问,像是神经短了路似的向他冲了过来,雨点般的小粉拳砸向他的胸前,嘴里不停地嗔叫着:“你傻……你真傻……为什么不要我?”
“我……”林风张动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小手。
柳依依梨花带雨的说道:“为什么我如此深爱着你,你却不要我?你是不是讨厌我?”
林风不禁被她幽怨的话语逗笑了,他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道:“傻丫头,你太多心了,我怎么会不要你、讨厌你呢?刚才,你也太……太那个了……”
“哼,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荡妇、淫妇?”柳依依嘟着小嘴,用哭腔问道。
林风用温暖的眼神看着她,轻声道:“越说越离谱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爱你,所以我特别尊重你。”
冷笑一声,她没有吭声,心想这家伙居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感,明天她就要离A市了。
为了化解郁闷的气氛,林风提议道:“我们接着喝酒吧!”
柳依依站在原动没有动,她说出了一句令林风万分震惊的话:“林风……我们……我们还是分手吧。”
林风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他足足愣了两分钟没有半丝动静。
柳依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哭道:“林风,不要这个样子,作为军人,你得有骨气……”
“哈哈哈……”
林风狂笑起来,刚愎自用的说道:“大错特错,我现在已经不是军人了,我只是一个小混混,靠卖唱为生,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对我说过‘凭骨气做人,凭良心办事,凭本事吃饭’这句话吗?难道你都忘记了?”
“忘记了怎么样?没有忘记又怎么样?”林风感觉自己快虚脱了。
“从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你怎么能这样低落呢?”不等他回话,柳依依又接着说道:“我爱你七年了,从来没有后悔过,真的!”她将后面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若是她没有提出分手前说出此话,林风一定会心花怒放,可是此刻他反而感觉绞心般的疼痛,深吸了一口气,他问道:“请你告诉我,分手是你父母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柳依依默默地抽泣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道:“林风,我知道你一直深爱着我,你对我很好……我不是一个封建的女人,因此我们的爱情与我的家人无关,分手这是我的意思。”
听她这么一说,林风更加想不通了,他忽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她,问道:“为什么?”
“我要离开A市了……不,是离开中国。”柳依依不敢看他,转身背对着他说道。
“你要去哪里?”林风迫不及待的问道。
“音乐之都——维也纳。”
“你突然去那里干什么?”
“奥地利首都、著名音乐城市、国际旅游胜地维也纳,位于国境东北部阿尔卑斯山北麓多瑙河畔,座落在维也纳盆地中,蓝色的多瑙河从市区静静流过,水秀山青,风景幽雅。著名的维也纳森林从西、北、南三面环绕着城市,辽阔的东欧平原从东面与其相对,到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登上阿尔卑斯山麓,维也纳森林波浪起伏,尽收眼底。从多瑙河盆地可以远眺喀尔巴阡山闪耀的绿色峰尖,辽阔的平原犹如一幅特大的绿毯,碧波粼粼的多瑙河穿流其间。维也纳环境优美,景se诱人,素有‘多瑙河的女神’之称。奥地利音乐家约翰*施特劳斯创作了大量描绘维也纳人情风貌的著名乐曲,如《蓝色的多瑙河》、《维也纳森林的故事》等。莫扎特的雕像座落在内环城路皇宫公园的中心,他是奥地利一位才华横溢的音乐家,他的许多著名歌剧,如《魔笛》、《费加罗的婚礼》、《后宫的诱逃》等都是在维也纳期间写成的。贝多芬青年时代来到维也纳,度过了自己大半生,创作了《英雄交响曲》等许许多多名作。我与你一样,把音乐当了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我想去那里深造,学不成名誓不回。”
林风听毕,圆睁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他听了她的这番讲述后,打心眼里佩服她,他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懂得这么多,看来自己与她的差距简直有十万八千里……其实就算她并不是多才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他也不会轻言放弃她,于是他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都心甘情愿!”
第四章【流氓劫匪】
“林风,你还是理智一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现实一点?”柳依依摇了摇头,默默地垂着泪水,其实并不是她不相信林风对她的爱,而是她自己都无法肯定她这一去会是多长时间,从内心深处来说,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与他分手,从爱上他开始,她就把他当成了生命里的唯一,更何况他们的爱情已经历了七年风风雨雨呢?
处在风花雪月的时代,林风能只身一人一直等待着她吗?他能抵挡住形形色色的诱惑吗?他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吗?
不是柳依依一人信不过他,换作任何女人都不会相信,一年或许他能等,可是两年、三年、四年……他能等吗?在她的爱情观里,她容不下别的女人与自己的男人有染,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会这样,因为爱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
林风从部队复员回到A市是为了能够与柳依依常常相聚在一起,虽然没有同居,但是两人只要每天能见上一面都是无比幸福的事,为此他放弃了报考军校与当志愿兵,回到地方之后他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依靠唱歌维持生计,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放弃自己的梦想:成为一名家喻户晓歌手。
他在部队文工团里学了不少音乐知识,在技巧与乐理方面,他比一般的歌手都要强,可最大的问题就是他的嗓音没特色,他曾找过不少唱片公司,可是没有一家同意与他签约,因而就现状而言,他只能用模仿现下当红歌手的热歌来跑场子唱歌,一月下来也能挣到一万余元,每天东奔西跑的他居无定所,他没有租房子,每晚都住宾馆,高档一点的宾馆住不起,太差了的又担心安全问题,所以选择中等水平的,每晚光住宿就得花一百元左右,加上其他生活上的开支,两个月下来好不容易余下了五千多元钱,可是为了她买项链使得他几乎破产了,口袋里只剩下今天下午超市老板给他的那三百元钱了。
柳依依说出“现实一点”的字眼像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将他全身的神经都凉透了,怔忡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你嫌弃我没有钱、没有事业?”
听到此话,柳依依慌忙抹了一把眼泪,急语道:“林风,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一丝怒火从林风的心中燃起,“我知道自己很没有用,至今仍然一无所成,我没有家、没有亲人,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提出与我分手,你早干什么去了?”
柳依依身体微微一颤,差点被他活活气死了,足足过了一分钟后,她才缓过神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天不生无用之人,地不长无名之草……林风……你……说出这样的话太令我失望了……你除了自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外……你……干了什么像样的事?”
她说出此话完完全全是恨铁不成钢,可正在气头上的林风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他以为她瞧不起他到处跑场子唱歌,于是,他也想捏捏她的痛脚,一气之下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哼!你用不着对我头头是道,我们相爱七年了,而你却在没有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提出分手,你真是世界上最绝情、最恶毒的女人……像你如此无情无义的女人还想到维也纳去深造,我看你不如回家做梦,说不定自己就是潘金莲转世投胎的,真是那样的话,你就可以与西门庆死去活来了。”
柳依依顿时感觉眼前猛然一黑,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撑在桌上,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了,轻轻的晃动着,林风眼疾手快,慌忙用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扶住了她。
语无伦次的话刚说出口后,林风就极为后悔了,可是说出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哪里还能收得回来呢?他深知此时就算自己对她说一万个“对不起”也无济于事了,待她慢慢睁开双眼时,他赶紧柔情的笑道:“你没事吧?”
脸色微微发白的她没有搭理他,噤若寒蝉。
难道七年的感情就这样彻底完蛋了?曾经的付出就这样打水漂了?她的理由是理由吗?……
林风感觉自己的心脏正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拧着……痛!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然而,面对弱不禁风的柳依依,他又能怎么样?他能对他大发雷霆吗?
不能!不能!不能!
此时,摆在林风眼前的唯一选择就是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平气和的争取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希望,他闭目深吸了一口气,和颜悦色的轻声道:“依依,你先坐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吗?”
柳依依何尝不想坐下与自己深爱的男人甜言蜜语,化干戈为玉帛,但是深思熟虑后决定离他而的她不能再让他燃引希望的火种了,调节了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后,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林风,临走前我只想再求你两件事,请你答应我好吗?”
“嗯。”林风不知所以然的点了点头。
“一则请你用笑脸看着走出包厢,二则请你明天不要送我。”她的声音很柔,略微带有一丝沧桑感。
“我们真的要分手吗?”林风感觉心被扎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她。
“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请你按我说的去做。”柳依依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却说出了一句似乎带有弦外之音的话,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她一步一步从桌边离开。
林风正拼命的运转着大脑揣摩着她的话,当发现她已经移动了步子时,他很想冲过去从她身后紧紧的抱着她,从来不求人的他甚至产生了跪下来求他的念头,可是直到她打开包厢的门,直到她的身影从眼前消失……他仍然木然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五分钟后,林风才回过神来甩出一句话:“什么人嘛?不明不白的就这样走了……”
他“呵呵”的傻笑着点燃一支烟,刚吸了一小口便掐灭了,他拿起那瓶法国红酒,一口气灌到了肚子,酒不醉人人自醉,度数虽然不高,量却不少,他一口蒙下了足有一斤多红酒,不到一分钟,他便感觉自己有点晕头转向了,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为什么如此不胜酒力了……
从“天外天”走出来后,他踉踉跄跄地走着,恍恍惚惚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了,穿过马路的时候,好几次有司机急刹车后骂他“醉疯子……***,走路不长眼睛”,然而他却充耳不闻,若是换作平时,他会毫不客气的砸烂车窗玻璃,将司机从车上拖下来狠狠的揍一顿,可是此时的他似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漫无目的地晃悠着……
他感觉眼睛受不了强光的刺激,不然他真的会流泪了,从进入当兵的第一天起,他就牢牢记住了这一句话,“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就算伤到了最深处,他也决不会哭鼻子抹眼泪,晃着晃着,他进入了一条路灯昏黄、行人廖若晨星的小巷,这里虽然很幽静,可是正适合他此时的心情,正当他准备清清喉咙后用嚎叫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时,突然间,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替代了他的声音:“流氓!不要……”
声音响彻云霄,林风的神经像被她猛的抽了一下,大脑立即作出反应:“前面有突发情况了。”
他定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