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还能够清晰的记得,她晕倒在了医院的急诊室里面,急诊室的病床上,还躺着已经沉睡不醒足有几个小时的赫连冬。
一想到赫连冬,女人脑子里的那根神经就彻底的紧绷了起来,身体也不由得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目光中有着一些惶恐。
坐在床上,整个脊背以上,连带着俏丽的双肩,都是紧绷着,赫连清雨的呼吸就是在那么一瞬间变得快乐起来。
女人轻轻的转动着头颅,一点点的扫视着周围,即便是黑暗中,努力的去看,还是不难发现,有着一丝光芒,借着微弱的光线,极目圆睁,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
虽然,看着很困难,可是,赫连清雨依旧是注意到了一些细节,这里不是医院,而是某一个房间,没有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也没有那种白色盖地的色彩,陈设更是比较居家。
歪着头,看着看着,赫连清雨竟然油然有了一种熟悉的相识之感。
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欧阳明锐的那套别墅里面的一个房间。
心中一紧,女人忙低下头来,用手摇动着男人的头,她的动作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猛烈,非常有效的一下子就惊醒了看似在沉睡中的男人。
欧阳明锐看似睡着了,实则不过是浅眠之中,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心紧紧的揪着,怎么可能会真的睡熟。
“赫连,你醒了。”
黑暗中,赫连清雨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却能够清晰的从男人的声音里听到一丝颤抖。
就是这不易察觉的小细节,让赫连清雨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漏了半拍。
这个男人真的是好紧张她和赫连冬,若是真的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守护一生一世,那也不失一件美事。
心有所想,身有所动,赫连清雨非常本能的将身体向着男人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来,摸向男人,却不想,到底是碍于视线,纤细柔软的手指落在了男人的唇边。
男人一下子就抓住了女人的手指,微凉的嘴唇请启,亲吻着女人的手指。
那是一丝丝痒,还有着一丝丝的甜。
“小冬瓜。。。。。。。。”赫连清雨的声音怯怯的她的心是忐忑不安的,真的不知道那个小家伙发生什么不愉快的意外,那会让她恨不得死掉的。
根本就没有等女人说完,欧阳明锐就非常了解的打断了女人的话,急忙告诉她,“没事,那个小家伙已经醒了,在隔壁房间,阿姨在照顾他。”
赫连清雨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一颗现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可以平复下来了。
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一场措手不及的噩梦,现在回想起来,只要想到一点点,女人都会额头沁出冷汗来。
就仿佛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欧阳明锐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赫连清雨的担忧紧张以及那根本就无法掩饰的近乎绝望的紧张,一时间,一向性格冷漠的男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面前的额这个女人,才能够让她彻底的放松下来,忘记所有发生的不愉快事情。
看着女人现在这个模样,男人真的好心疼,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也许有过,应该是在当初获知梅琳达失踪的时候,那个的欧阳明锐痛不欲生,疯了一般的到处找着生命中有着无可替代价值的女人。
梅琳达失踪的那段时间简直就是欧阳明锐的黑暗日,这个男人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挖地三尺,上天九仗,若不是各个的安慰,以及没有找到梅琳达尸体的原因,抱着一丝依旧生还的希望,欧阳明锐这才没有崩溃,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
现在,尽在咫尺的赫连清雨有着梅琳达一般的美丽脸庞,看在欧阳明锐的眼睛里,再一次激起了男人内心的那一份狂热,而昨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男人差一点失去这个女人,无疑也激起了男人内心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却偏偏就是那般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欧阳明锐非常本能的站起身来,弯下腰,低垂着头,注视着模糊的那张面孔,黑暗中,女人的眼睛亮晶晶,能够微微的感觉到淡淡的光芒,就仿佛是一种召唤一般,男人一步低下了头,薄薄的凉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女人微张的唇瓣上,将女人的欲言又止吞了进去。
赫连清雨怎么也没有想到,男人的吻来的是那么突然,黑暗中,她徒然睁大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已经放大在眼前的男人的那张脸。
大约是已经适应了黑暗中光线的缘故,赫连清雨能够清晰的看见男人的五官,如此近的距离,看着对方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不禁有着怦然心。
这么被人注视着,欧阳明锐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不由得抬起手来,用一只手心轻轻的拂过赫连清雨的眼帘,将她的眼睛摩挲着闭了上来。
渐渐的,男人加深了力道,完全的沉浸在品尝女人那一抹甘甜的状态中。
时间不是很久,就在赫连清雨感觉到自己快要乏氧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欧阳明锐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女人的唇,一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女人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有些不甘心,“该死的!”
即便非常的不情愿,欧阳明锐还是暂时离开了,走到了墙壁的一侧,打电灯。
一直都是处于在黑暗中,一下子就灯光昼亮,赫连清雨感到非常的不适应,忙用手遮挡着,以缓解突然间来的刺激。
“妈妈!”一个非常熟悉稚嫩童声传进了赫连清雨耳朵里。
赫连清雨脸上一个惊喜,哪里还顾得上眼睛的那一点点不适,忙撒开双手,“小冬瓜。”
一个激动,赫连清雨就想要下床,却不想,竟然会一阵眩晕,身体险些栽到一旁,慌乱间,反应还算快速,用双手撑住了床铺,这才避免了一场伤害。
已经跑到了赫连清雨面前的赫连冬一脸的紧张,关心的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头晕,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赫连清雨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声音在温柔中则是透漏着一丝虚弱。
欧阳明锐一听,心知,赫连清雨这是体能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忙一个箭步上前,坐在了床边上,双手将女人绵软的身体揽在了怀抱里面了。
男人在女人的耳边轻声的说到,“不要紧的,医生说了,你是突逢巨变,太过紧张的缘故,休息几天就好了。”
仰着小脸,赫连清雨对着男人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眼睛里更是流露出对男人的眷恋。
“妈妈,你没事吧?”赫连冬毕竟是个小孩子,没见过这种情况,有些害怕了,眼睛里竟然转动闪闪泪花,一双胖嘟嘟的小手,则是攀上了赫连清雨的手臂,手指紧紧的攥着,生怕一下子,赫连清雨就消失了。
赫连清雨有些虚弱的低下头,轻轻的绽放出一抹微小,“没事,看见你,妈妈就什么都好了。”
想了想,赫连清雨这才又说到,“小冬瓜,妈妈想要喝口水。”
“嗯,妈妈你等着,我给你倒水。”赫连冬非常爽快的答应着,小家伙忙转折身子,在整个房间里寻觅着,终于,看见了角落里桌子摆放的水壶。
小家伙忙步的跑了过去,毕竟个子有些小,就认真的想了想,这才攀上了一把椅子,小心翼翼的到了一杯水。
欧阳明锐到底是有些不放心,正想要将怀里的赫连清雨扶到一边,而后,去照顾赫连冬,却不想,反倒是赫连清雨抓住了他的手,对着他摇了摇头。
女人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如百合花一般,纯洁美丽,让欧阳明锐一时间有些眩晕,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这个时候,赫连冬已经成功的端了一杯水过来,站在床边,“妈妈,喝一口水吧,喝了水你就好了,我们幼儿园老师就说,水是最有营养的。”
赫连清雨忙接过水杯,送到唇边,大口的喝了一口。
此时此刻,是她有记忆的六年来,最开心幸福的时刻,真的好希望,这一瞬间,就能够使永恒。
恍惚间,女人有些错觉。
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一家三口一般,那是一种有了家和亲人的归属感。
若这一切是真的,那该多好呀!
女人在心中默默的感叹着。
男人在心中默默的祈求着。
赫连冬则是歪着小脑瓜笑眯眯的看着。
159 突发事故(四)()
终于将赫连清雨和赫连冬母子解救了出来,欧阳明锐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此时,他正一脸严肃的坐在景公馆里,一双冷冷的眼眸,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景天卿。
而此时的景天卿就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满一般,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面前摊开在桌案上的宣纸。
粗大的毛笔,随意挥毫,景天卿沉溺在书法的无穷世界里。
已整整沉默中坐在这里一个小时的时间了,欧阳明锐到底还是成了沉不住气那个,他有些不耐烦的移动着左腿,将左腿从右腿拿下来,变换了一下二郎腿的上顺序。
“我说,景天卿,你能不能停下你手里的动作,难不成,还真想成为书法大家,开个人书法展吗?”欧阳明锐一开口不无讥讽的意思。
景天卿一听,缓缓的从书法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非常有探究性的看着欧阳明锐,眯着眼睛,答非所问的反问道,“你。。。。。。真的陷进去了?”
欧阳明锐微微一愣。
这是什么话?
景天卿勾起嘴角,颇有深意的笑了。
“你对这个赫连清雨真的上心了,就算是当年的梅琳达,也不过是如此,难道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景天卿意味深长的看着欧阳明锐,就仿佛是在看着一个稀有动物一般。
这个家伙如何,景天卿怎么会不知道。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女千千万,可这个家伙的心里眼里却只有一个女人,曾经,他的那份痴心绝对,不知道羡煞了多少美丽少女,而她的美丽优美,却又让多少个男人嫉妒的发狂。
谁又能够想到,曾经的一对金童玉女,也会有分开的一天,而且却又是一场无情的变故,变成了天人永隔。
景天卿好不掩饰的目光,让欧阳明锐一下子就读懂了。
略有一丝尴尬,欧阳明锐悄悄的视线移开,落在了旁边放在地面上足足到楼板顶部的龙骨。
“你到底想说什么?”欧阳明锐轻声的问道。
“你终于从梅琳达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你爱上了这个赫连清雨,对吧?”景天卿一针见血。
“这是我的事情。”欧阳明锐的语气冷冷的,就仿佛是不可一世一般,他真的好不喜欢,景天卿这样一幅好像什么都看破的样子。
欧阳明锐可没有打算将赫连清雨长的如何像梅琳达这件事情说出来。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好像我是多么鸡婆”,景天卿将手中的毛笔挂到了笔架上,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拭了一下双手。
景天卿缓缓的走了过来,坐在了欧阳明锐的身侧,将手中的毛巾又放在了一旁,非常随意的端起了一旁桌子上的一杯茶水,送到嘴边浅浅的轻啄了一下。
他这个悠然的样子,让欧阳明锐看的牙根直痒痒。
如果现在不是有求与眼前的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