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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将近一天的考核,绝大部分学兵们的成绩达到了要求,顺利地拿到了通信专业三级毕业证,一小部分没有通过,二营的六名助教表现非常好,得到了罗新猛少校的表扬。
在准备撤除考核场地时,罗新猛和杨鑫勇等二营部分干部在相互聊天,杨鑫勇说:“听说您的在通信专业上,尤其是在这种类型电台方面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能不能一会儿给我们全营的车长们传授一些秘方,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学些真本事,希望不要吝啬哟!。”
“没问题,谢谢您的夸奖,说真的,在这种类型的电台上,我还没有服过谁,当年刚装备这种昂贵的进口设备时,我是第一个接触到的,以后从来都没有离开关于这种电台的教学,尤其是在排除故障方面,没有能难倒我的!”罗新猛吹得不亦乐乎,他没想到他的这番话惹恼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王立臣。
王立臣本来就在琢磨着如何进一步地吸引杨小静,一听到那个在自吹自擂的罗新猛,他脑海里猛地闪出一个主意,暗喜道:“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递枕头,机会来了!我要用用黄班长秘不二传的绝活了!”于是他迅速跑到小卖部买了一个大白兔奶糖,一口吃掉奶糖,将糖纸悄悄地装在了口袋里,然后回到营长跟前,敬了个礼对营长说:“营长,我有一个问题能不能请教一下这位基地的罗首长!”
营长见是王立臣,当即一笑:“当然可以,我正和罗少校说,让他给咱们全营的车长们进行一次经验知识的传授,你可是捷足先登了。”
罗新猛看着身边这个高大的兵,笑道:“说吧,我肯定有问必答!”罗新猛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我出一个故障,不知罗首长能否排除?”王立臣依旧站得笔直,但眼神里还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杨鑫勇一听王立臣说的话,心里暗叫:“这叫什么请教,分明是不服气的挑战!”
“好哇,我老想再进一步地学习,再往深里研究,但实在是找不着机会,感谢你给我这次机会。”罗新猛眼里放着兴奋的光,心想,这次自己必须得好好地在这个地方露把脸,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XXX电台的专家,多少年了,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排除所有故障,这小子看样子是对自己不服,是挑畔?不管是啥,统统来吧!
营长杨鑫勇正想制止,但又转眼一想:“这个王立臣有什么绝招,能难住这个自称是XXX电台专家的罗新猛呢?先看看吧,如果没有难倒人家,王立臣也不丢人,一个小兵嘛,面对的是这方面的专家,输了也在情理之中,可是如果赢了呢!”想到这儿,杨鑫勇没有说话,只是对王立臣送去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他本身就非常喜欢这个各方面优异突出的兵。
杨小静此时也走近了王立臣,听到王立臣对这位少校的挑畔话语,她不由得暗自佩服,因为这种情况一般兵是不敢做的,自己平时耳濡目染了不少部队上的潜规则。
王立臣在得到营长的默许后,立即进入坦克内,摆弄了一番电台和工作头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出来了,对罗新猛敬了一个标准的举手礼,说道:“请首长指导。”话虽然听着客气,但语气却不是那么回事。
罗新猛自恃技术过硬,哪里把这个两道杠的小兵放在眼里,心想:“任你出啥故障,还能跳出那个圈子,也好,我只用十秒钟就搞定,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一点颜色看看。”想到此,他一个利索的三步登车进入坦克内,轻声熟路地开始排除故障,说起来他也真是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电台上王立臣出的故障排除完毕,然后开始通话,只要通话能发出去,证明故障完全排除,否则,说明还有故障没有排除,罗新猛戴上工作头盔,摁下发话开关,随意说道:“天长,我是地久。外面听到了吗?”
外面没人答应,罗新猛突然觉得自己怎么听不到头盔里的一丝声音,正常情况下头盔里应该多少有些噪音才对,这次怎么没有?于是连忙再检查一遍电台的情况,其结果是一切正常,这下他可毛了,明明自己把故障全部排除了,但是就是发不出话,如果是在战场上就是失去了和上级的通信联络!其后果的严重可想而知。虽然他再三查找,但是还是找不到故障所在,罗新猛在电台上狗熊掏蜂窝似的忙活了三十多分钟,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舅),他不得不放弃了,沮丧地长叹一声,摘掉工作头盔,一脑门子的汗哪!
营长杨鑫勇这时不能再坐着了,他跑到坦克旁边对着罗新猛说:“算了,这台坦克电路有问题,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了,下来吧,你还要把考核情况向基地领导汇报呢。”杨鑫勇这番话给这位电台专家一个很光溜的坡,罗新猛也是聪明人,顺着坡就下来了:“是啊,我也觉得是电路方面的问题。”然后爬出坦克和杨鑫勇等一帮人向营部走去。
“哼,这可是我们营里车辆技术状况最好的一辆坦克。”杨鑫勇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说,他高兴啊,从今以后自己手里又多了一张王牌,真是的,王立臣这小子怎么从来没有露过这一手呢,究竟是什么故障,把这位也能难住!回头一定得问问他,小子真是个人才呀!
杨小静把刚才的一幕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也听得一字不漏,看着满头是汗的罗少校,她那弯月般的嘴巴好看地笑了起来,清澈的目光再次粘到王立臣那充满神秘魅力的脸上:“这个兵真是个人物,他身上到底有多少谜一样的东西!”
王立臣此时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考核器材,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杨小静一眼,但他眼睛的余光早已把这个美女牢牢地锁死!这时瞥见这朵嫩绿的荷花向自己飘来,他还是装作没看见。杨小静走到王立臣身边,轻启朱唇:“了不得呀,连专家都击败了,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怎么又是你,大热天不怕晒呀!”王立臣还是那副毫不在意的神情,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得稳住,不得露出半丝对她有意的破绽,虽然心里美得开了锅,但还是强扳着脸。干事要干得漂亮,装正经也要装得彻底,就是在猪鼻子插葱,也得捡又白又长的葱。
“不晒晒怎么体验军人的生活呢!日光浴还真不错。”杨小静一歪那细长纤白的脖子,用一缕含义多多的眼神看着王立臣。
“有进步,而且进步不小。”王立臣的感觉在强烈而准确地告诉自己,这个美丽的女大学生已经春心渐动,只需自己稍微加以引导,说恶心点,只要自己再巧妙地加以勾引,嘿嘿……,王立臣的心里笑开了花,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
“请你稍微远点,战友们看了不太好,你想让营长收拾我呀!”王立臣适时地抛来一句欲擒故纵的话。
“我偏不!都什么年代了,还一脑子封建社会的残渣余孽,我哥他收拾你?你让他收拾一下我看看,告诉你,借他一个胆!”杨小静那权贵千金的骄横一面暴露无遗,不过她说的是真话。
“等我挨收拾了,你就高兴了。”王立臣叹着气说。
“放心吧,我说过没事就没事。哎,刚才你是咋弄的故障,能说给我听听吗?”杨小静走近王立臣悄悄地问,毫不顾及一边的人投来复杂的目光。
王立臣的鼻子里飘进了一股少女特有的醉人体香,他心里一阵眩晕,太好闻了!他妈的,怎么一人不但一种美法,还一人一种香味,香妃的香味是什么呢?难怪乾隆爷给迷得五迷三道的,王立臣为了掩饰内心的想法,赶紧定了定神,轻描淡写的说:“问这个干什么?这都是秘密。”
“你不说是吧?好,我让我哥问你,看你说不说!”杨小静坏坏地一笑,轻飘飘地一转身走了,翠绿的连衣裙荡起一片荷花的清爽!
第七十一章 拉勾上吊
第七十一章拉勾上吊
看着那片清爽的荷叶款款飘走,王立臣猛然想起了黄班长的叮嘱,于是朝杨小静背影喊了声:“哎,回来!”
象是受声控开关控制的芭比娃娃,杨小静一听王立臣的叫声立时停住了脚步,纤腰一扭,回过头灿烂的坏笑:“怎么啦?我回去都要你管?我怕太阳晒,瞧瞧这太阳,多毒!”话虽这样说,杨小静还是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回来。
王立臣装作无奈地说:“我怕了你还不行吗?”
“怕我?是怕我哥吧!”杨小静不紧不慢地说。
“算是吧,我告诉你还不行吗?”王立臣皱着眉头说。
“好,洗耳恭听!”好奇心即将得到满足的杨小静作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一双美目调皮地忽闪着,她发现眼前这个大兵愁眉苦脸的样子更有一番男性的魅力。
“但是有一个条件。”王立臣继续着故弄玄虚的把戏。
“条件?什么条件?”杨小静的美目变幻出一丝好奇和惊讶,这个王立臣在她的眼里越来越有趣了,因为她觉得军事训练上的再大秘密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值得这么郑重其事的,竟然还有条件,难道是武林秘笈不成!
“若你能答应我就说给你听,否则,叫来团长我也一字不吐!”王立臣坚决的态度如静立巍然的泰山般坚定,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其价值就要大打折扣,尤其是对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官宦子女,既然装就装得深沉一点。
“行,保证没问题,法不入六耳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杨小静纯净而略显调皮的脸突然神色一正,严肃地说。
“这个条件就是,你知道了,不许再告诉任何人,你哥哥都不行,你能做到吗?”王立臣自信自己在语气和神情上都装得天衣无缝。
“我坚决答应!”杨小静不忘来个立正姿势,干脆地满口答应。
王立臣听了后,紧锁的眉头上泛起一丝犹豫的神色,看了看这张和自己相距不过半尺的诱人美色,他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虽然出身农家,但多多少少也见过美女,高欣然就是其中之一,自己不但见了,而且还……,可是眼前这张纯净清新得如同雨后荷叶的脸,让自己体内的荷尔蒙顿时乱成一团!
“怕我食言,好吧,拉勾!”杨小静说着,伸出嫩藕一样的纤柔小拇手指,在王立臣面前一晃,为了满足毫无价值的好奇心,她使出了小孩们百试不爽的伎俩。
“好吧。”王立臣象一个被强迫在卖身契约上摁手印的佃农一样,十分勉强地伸出小手指,同时心里泛起一股悲哀,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而耿直的少年了,为了内心那股渴望向上的勃勃野心,对一个如此清纯而美丽的女孩玩起了阴谋诡计,想到这儿,他用意念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一粗一细,一黑一白,两只小手指勾在了一起,构成了一幅绝美的风景,王立臣没敢用劲,但还是觉得那根纤细的手指犹如剥了皮的葱一样细腻嫩滑,相反,心无旁鹜,急于知道谜底的杨小静却用小指狠力地将王立臣的手指勾住,同时小嘴巴里象念《圣经》一样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王立臣一勾之下,急忙想松开手指,他将手向回一抽,竟然没抽出来,原来杨小静没有松劲,这下他可急了,叫道:“赶紧松开,他们看呢!”旁边有几名战士果然象猪八戒看着人参果一样地看着眼前难得的一幕,眼神里放射着艳羡的光,有两名定力差的险些把手指头放到嘴里。
王立臣知道这事不能过火,象铁匠打铁一样,烧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