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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辰丽和罗小婷更是亲热得不得了,两人象饿了三天的麻雀一样,挨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又说又笑,尤其是刘辰丽,看着花一样的高欣然,乐得差点把牙笑没了,她此时的心情恨不得立即让两个娃圆房!
高欣然脸上带着假装的微笑,她再不愿意也不能坏了爸爸的事,经历了此事,让她成熟了不少,看着身边春风得意的付子雄,她不得不装出一副懂事的样子,象一个害羞的新娘一样,含情脉脉地微挨着高大而帅气的付子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发现付子雄其实是一个多情的大男孩,和自己交往从来没有过份的要求,对自己体贴入微,照顾有加,令她实在反感不起来,如果不是那个雄霸她芳心已久的王立臣,她实在找不出拒绝付子雄的理由。
一想到王立臣,她的心又痛了起来,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爱情两个字,好辛苦。
多亏他不知道,心上的人哪,你知道了会哭吗?高欣然那颗柔弱的心又开始不由自主地从受伤处慢慢地滴着苦涩的血。
王立臣真的不知道吗?
第五十八章 黄金点子
第五十八章黄金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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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允急切地拉着自己的老乡——在迪月清玩具有限公司当保安的陈生超,去找主管销售的经理。
到了迪月清玩具有限公司销售部,见了销售王经理后,陈生超将双方做了介绍,然后站在一旁,他倒要看看张可允又有啥好主意。
“王经理,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现在积压的次品玩具,请您说说好吗?”张可允开门见山地说。
“好,你随我来。”说着,王经理带着张可允到了库房。
张可允走进库房一看,哇!这么多造型各异,颜色鲜艳的玩具,太好了!他问王经理说:“这些玩具卖吗?”
“当然啦,能卖最好了,不过这都是一些不合格的产品,你想买吗?”王经理眼里放着光问张可允。这些次品可没少让这位公司的销售经理发愁,自从退回来之后,他也多次找销售渠道,可是就是没有买家,他也为此事极为挠头,现在有人主动上门来问,他怎么不高兴呢。
“我只是过来先看看,至于买还是不买,现在还不好说。”张可允并不急于露出自己的底牌,他要吊一吊对方的胃口,这样才好压价。
“价钱好商量,您看啥时候能决定下来。”王经理看到了希望,态度更加谦和。
“让我回去再想一想吧。”张可允继续吊对方胃口。
“好,我静侯佳音,哎,张店长,晚上我请客,出去宵夜!”王经理哪肯放过敲定这笔买卖的机会,没有机会也要创造!
“谢谢,不了,我晚上还有点事,改天我请吧。”张可允没有给王经理这个机会,他还要回去和老板高福生商量一下,这事他只是一个想法,决定权还在高福生手里。
张可允的想法是,将这些虽然有些瑕疵,但并不影响外观大形的玩具作为赠品,挂在一些不好卖的商品,尤其是一些积压的商品上,来提高销售量,只是他并不知道行不行,所以他拨通了高福生的电话,将这个想法说了一遍,高福生觉得不错,于是二人经过商量决定,先由天南超市开始,做一个试点,进一批小玩具,看看情形再做决定,至于玩具价格问题,高福生决定亲自和王经理谈,这是关键的一环。
第二天,高福生带着张可允来到销售部,经过和王经理的一番讨价还价,终于以每件一毛一的价钱定了下来,下午张可允带着三名员工,将第一批小玩具运回天南超市,然后挂在滞销商品和一些积压商品上,但是商品价格并没有提高,还是原价。
经过一天半的试卖,效果出奇的好,超出了张可允和高福生的想象。原来玄河工业区的打工者大多是女孩,而且这些精致小巧的玩具深得她们的喜爱,她们远离家乡,工作很累,这样的小玩具正好解解闷,况且还是赠品。
以小明大,见叶落而知岁之将暮!
高福生一看,立即决定将迪月清玩具有限公司那批次品全部买回来,然后分发到其他连锁店里,仿照天南超市的模式进行运作。
半个月过去了,高福生近百家连锁店里的滞销和积压商品几乎卖光了!看着哗哗流进腰包的钱,高福生狠狠地奖励了张可允一笔奖金——1万元。
通过这件事,高福生对张可允越来越喜欢了,这么好的点子,自己咋就没有想到呢?金点子呀!什么叫人才?这就叫人才,一边是滞销甚至积压的产品,一边是卖不出去的次品,可是两个经过简单地组合,就成了畅销品了!高,真是高。
必须让女儿好好地跟他学学,一想到女儿,高福生的烦恼就上来了,他已经安排好了教训那个该死的光仔的事了。
阿五说晚上人家给一个交待。高福生最恨的就是不务正业的人,尤其是年青人,好好的干啥不行,非不学好,跟流氓阿飞似的,还想泡我女儿,简直做梦!
天慢慢地黑了下来,特区的灯光格外耀眼,一是多,二是亮,张可允透过窗户看着这个五彩斑斓的夜景,再回想自己刚来时所受的磨难,不禁感慨良多,是啊,人生永远都隐藏着许多未知,不到谜底揭开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只因为一个主意,张可允就拿到了一万元的奖励!现在面对一万元他已经平常多了,不象刚开始那样紧张了,他现在已经慢慢融入了特区的规则,你应得的,再多也不必对谁感恩待德,因为就值那么多,付出和获得成正比,永远是生意场上的准则。
张可允走出房门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来到自己旁边,低声问:“哥哥,打洞不?”
张可允歪头一看,借着昏黄的灯光,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脯丰满地晃荡着,明显地里面啥也没穿,腰下的超短裙短得不能再短了,要是放一个屁,绝对不会对裙摆造成任何幅度的鼓荡。
张可允看得心神一荡,是啊,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经昂头挺立地向自己抗议。
可是等他将目光移到那个路“鸡”的脸上时,不由得“啊”了一声,然后目瞪口呆。
第五十九章 花骚姐改邪归正
第五十九章花骚姐改邪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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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可允看清这个“鸡”就是那个花骚姐姐——花贵芬时,一股久积的怒火冲天而起,他一把抓住花贵芬的胳膊,骂道:“你个驴日河的总算叫我碰到了,走,到派出所去!”,张可允拽着花贵芬就要向派出所去。
“兄弟,兄弟,求求你,你先听我说好不好,啊,先听我说。”花贵芬再也骚不起来了,一连声地哀求着张可允。
“你不去是吧?好,我这就给派出所打电话。”说着,张可允开始拨打报警电话,但另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
“兄弟,求你不要打电话了,欠你的钱我肯定还给你,我给你跪下了!”说完,花贵芬一下子跪在了张可允的面前,呜咽着哭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起来,我还怕折我的寿呢!起来说。”张可允看到人家已经那样子了,也不再忍心打电话,但胸中的怒火已有所消退。
花贵芬站了起来,但还是在抽泣着,张可允骂道:“哭个锤子!别哭了,再哭别人还以为我了你没有给钱呢!”他看着这个曾经骗得自己身无分文的女人,一点也生不出同情心来,骂着解解恨算了!
“兄弟,啊,不,张老板,只要你不计前嫌,不把我送到派出所,让我干啥都成,无论干啥!”花贵芬停止了哭泣后,一脸的可怜相。
张可允蔑视地看着她说:“干啥都成?舔球你舔不?”,花贵芬欠他的钱,他是不想要了,只想出一出憋了很久的一肚子恶气。
“行,反正我欠你的不少了,说吧,去什么地方?”花贵芬低声地说。
张可允本想用语言侮辱一下她,找一下平衡,并没有想干她,这时听着花贵芬的话,再看看她穿着裸露性感撩人的衣裙,再加上天已黑了下来,不由得原始的欲望开始向他发出渴求的信号。
“好吧,跟我来。”说完,他领着花贵芬向他的住处走去。
张可允完全是抱着报复的心理,他就当那几千块钱泡了一次妞!
到了屋里,打开灯,关上门,花贵芬那娇好的身材在灯下更显得迷人,看着张可允充满性欲的眼神,花贵芬放下小坤包说:“开始吧,你说怎么干我都没意见。”说着,她解开了上衣仅有的一个钮扣,两团白肉象刚出锅的馒头,接着又褪下那件短得可怜的超短裙,顿时全裸着立在张可允面前,这个风骚的女人果然里面上下全部挂着空档,什么内衣裤也没穿!看来是为了办事方便。
花贵芬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了,但是身材还是那么好,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曲线优美,皮肤水滑。
张可允看着眼前的全裸女人,喉节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底下早已是雄纠纠,气昂昂地搭好了野营帐篷,他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光,然后象猎鹰扑兔一样地扑向那具光洁的裸体,花贵芬没有丝毫的反抗,顺从地被眼前的这个小男人压在了床上。
突然,张可允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他忍着欲火中烧的身体,翻身下床,走到一张靠背椅子前,转身坐了下来,花贵芬迷惑地看着他说:“怎么了,张老板?”
“你还记得刚才说的话吗?”张可允现在完全是一副猫戏耗子的心态,他要在干她之前先玩她。
“刚才的话?你是不是嫌我脏?实话说吧,我是第一回干这营生,谁知就碰上了你,现在还干净,你放心地来吧,以后就可难说了。”花贵芬想了一下,她明白了。
“不是这意思,我说的是你在路灯下回答我的话。”张可允眼里淫淫地坏笑着。
“噢,我知道了。”花贵芬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用嘴先来。
她顺从地从床上下来,走到坐在椅子上的张可允面前,乖乖地蹲下身子,伸出手将那根气宇轩昂的红萝卜握住,送向嘴里,虽然鼻子里涌进一丝淡淡的腥气,但此时别无选择,派出所她可不想去,一旦进去,最少得几年号子坐,诈骗罪啊!她一口将那玩意纳入口中,象夏天吃雪糕一样的开始运动……
张可允舒服地仰着头,闭着眼睛,他就是要作践她,谁让她把自己害得那么惨呢,那一身让蚊子咬的包,被自己挠得血肉模糊的皮肤!底下又传来一阵让人哆嗦的快感,他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将花贵芬的头狠命地朝下压着,一股激流冲进了她的嘴里。
歇了片刻,他又和花贵芬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运动,由于带着报复的心理,他丝毫没有惜香怜玉的意思,塌背躬腰,象打夯机一样拼尽全力地冲撞着身下的温热肉体,床也在激烈地发出痛苦的“嘎吱”呻吟声,一阵龙吟虎啸过后,两人喘着粗气赤裸着身子并排躺在床上。
“气出够了吧?”花贵芬看着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满面潮红的问。
“你说呢?”张可允把球又踢回去了。
花贵芬无言地起身,从包里拿出纸巾做起了清洁工作。
“我刚开始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是你把我骗得太惨了,我一个背井离乡的打工仔,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吗?有多惨吗?你还用无耻的手段,让我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做了一回男人,当时如果能找到你,我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