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狼脸色阴沉地看着自己的人在地上痛苦呻吟,现场一片狼籍,他抬头看着那群得意忘形的闹事者,牙齿咬得“咯吱吱”直响,但并没有作声,这时身边的铁雄开口了:“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活够了吧!”声音不高,但充满寒意。
“是我们,咋着了,找个妞玩玩都不行,还叫什么娱乐城。”一个看着象小头目的年轻人扬着染得五颜六色的奇怪发型,狂妄地边说边朝他们走来,丝毫没有把对面这五个人放在眼里,他身后那群人也趾高气扬地跟了过来。
雕狼转身扶起一把椅子,不声不响地坐了下来。
铁雄正想出手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好歹的狂徒,这时林风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雄哥,你先歇着。”说完给柳正彪使了个眼色,柳正彪走到林风身边问:“咋弄?”“别出人命就行”,林风简单地说了一句,他听说柳正彪很能打,但没有见过,这回想看看柳正彪的实力。
铁雄这时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雕狼旁边,他和雕狼的心思一样,也想看看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帮手的年轻人的实力。雕狼抽了一口烟,身子向后一靠,事不关己似的看着眼前的局势。
柳正彪向前跨了一步,迎着走过来的这帮人,只说了一句:“来吧!”
那群人一看,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如此嚣张,一个人?太狂了吧!
那个染着怪发型的小头目猛地冲了过来,手里的棒球棍直奔柳正彪砸来,柳正彪一个侧身,让过砸来的棒球棍,右手成刀形迅速扬起,闪电般地砍中对方的脖子,只听一声惨叫,小头目脑袋一歪,躺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那群人一看立即一拥而上,将柳正彪围在了中间,群狼围恶虎,一场力量看似悬殊的混战开始了,只听得哎呀之声不绝于耳,两分钟过后,柳正彪脚下躺倒一片,多数手脚关节脱臼,分筋错骨手!柳正彪的拿手绝活。
柳正彪也挂彩了,额头被破酒瓶玻璃划了道小口子,背上也挨了几棒,他瞅着趴在脚下的这群人,一声不吭地擦了擦额头的血,走到了林风身边,说:“这样行吧?”然后默然站立。
雕狼暗自心惊,自问如果自己出手不一定就有此效果;铁雄也惊呆了,太牛逼了,第一次看见这么生猛的打法!林风张着嘴不知道说啥好,整个狼嚎娱乐城的人都被这个陌生小子的身手折服了!那些面容皎好,身姿玲珑的服务员小姐们眼里透出一股含蓄的倾慕之意,那些被打伤的保安和护场子的人彻底傻了,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问:“他是谁?”
林风这时转过神来,狐假虎威地朝着地上痛苦叫喊的闹事者骂道:“娘个逼的,谁的场子,你们也敢来闹事,快滚!”林风会办这事着呢!
地上那群人也顾不得疼了,相互搀扶着灰溜溜地走了。
这时,离巴台不远处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人深深地盯了柳正彪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铁雄将竖起大拇指的手向下一沉,暗地里对着雕狼一比划,附在雕狼耳边悄声说:“这小子太牛了!雕哥,你咋这么有眼光呢?”
雕狼满意地笑了,将抽了半截的烟屁准确地弹到掉在地上的烟灰缸里,对林风说:“快去带柳兄弟上医院止止血,再检查检查,看看伤着了没有。”
林风亲热地拉着柳正彪走出娱乐城大门。
到医院经过检查,都是些皮外伤,不要紧,做了处理后,林风带着柳正彪走出医院的大门,这时一个身着灰色风衣的中年人闪在二人面前,一伸手,拦住了去路。
第四十二章 滚蛋饺子
第四十二章滚蛋饺子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求推荐点击收藏,再来打赏,必将用精彩回报读者)
军旗猎猎,战车隆隆,一场规模宏大的实弹军事演习落下了帷幕。
“敌军”败了,意料之中,理所当然,几乎每次演习都是这个结果,不然何以扬军威,何以壮军魂!
但败了的“敌军”似乎心有不甘,在演习总结会上,其作战指挥的领导班子十分不满、不服,特别是参谋长,他义愤填膺地表示,按照以往演习惯例,不能抓对方的侦察人员,但是他们抓了,而且还抓住不放,直到最终定局时,才将那个侦察人员放回,不但己方损失了珍贵的情报,而且还被问出了自己的兵力部署等许多要害信息,这才导致了让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的狼狈结果。
面对这个问题,王立臣所在部队的最高指挥员说了一番话:“演习就是实战的模拟,战场千变万化,变则全盘皆活,不变则被动挨打,唯一不变的就是‘打得赢’这个硬杠杠真理!沙盘推演得再漂亮,作战计划定得再详细,兵力部署得再合理,只要最后输了,那么所有的努力都是零,‘赢’才是战场铁律,才是展示军魂的最好方式!不以胜败论英雄是古训,以胜败论英雄才是现实,你们的思想得改改了!”
这一番冕冠堂皇、滴水不漏的话,险些没把“敌军”领导的鼻子气歪,早知道能如此,我们也抓你们个“舌头”!
谁让你不抓,我拦着你了吗?算了吧,别废话,赢了,一句废话也值千金,句句真理;输了,满嘴真理半文不值,如同放屁!
上级领导和基地导调组进行了讲评,肯定了胜方的成绩,也轻描淡写地安慰了输方那颗受伤的心,同时强调,打仗就要灵活,打仗就要以胜为唯一目的,至于采用什么手段,那得看指挥官的道行深浅,不要上不了炕说裤裆小,生不出小孩说床沿高,不信看看革命先辈们,啊,四渡赤水,巧打伏击,什么地雷战、麻雀战、地道战……,打得敌人人仰马翻,哭爹喊娘,最后该滚回老家的滚回老家,该上小岛上避暑的上小岛避暑。同志们!胜了就总结经验,败了就吸引教训,不要老是找客观原因,得好好在主观上查找!
“敌军”领导气哼哼地走出了基地作战大厅,在生气的时候又不由得一阵窃喜,毕竟,我们车没掉漆,人没掉皮呀!让你们牛去,想想那个还没有来得及戴一豆一杠肩牌的小排长吧!
蔡军辉壮烈了,死在了送往基地医院的途中。
本来他可以不死,但他死了,死于初上权台的得意忘形,还是死于一时疏忽的麻痹大意,这个,他不说,谁也不知道,现在直到永远他也不能说了,当然,谁也都不会知道了。
当部队发起冲击时,坦克内乘员都要按要求戴好头盔,坐稳把牢,关闭好坦克门盖,但蔡军辉没有这样做,当时天气非常炎热,他嫌头盔热,于是就戴着迷彩帽,拿着电台收发话手机,这样做是有过先例的,但是一到他这儿,那就是操X来例假——倒了血霉了!由于坦克高速行驶,车长门被颠开,如果是自身素质过硬且有经验的车长,这时就会不理不睬,但蔡军辉却想把车长门关上,于是一探头伸手的瞬间,那个重达五六十斤的厚铁车长门硬生生地拍在了他的头顶上……。
在随队军队将其送往基地医院途中,那个兵龄最长的军医说,这样的伤,就是救活,也是个植物人!
但是,他的话还是失效了,没有等到救护车到基地医院,蔡军辉就口吐白沫地完了!
小人得志往往会导致灭顶之灾!
只不过蔡军辉到底是不是小人,知道的人不是太多,但是有人知道,所以他们得到的结论就是:踩着别人肩膀,甚至靠绊倒别人自己拿奖牌的人,终会导致一个报应性的悲惨结局,不管这个结局迟来还是早到!
黄永涛得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幸灾乐祸,而是一根接一根地抽完了一盒烟,他知道,人不可与命运相争,不是你的,你勉强拿到了,就是祸害;是你的,你就是不搭理它,它也会投怀送抱的。
二营整个野营区,静悄悄的,听不见往日旗开得胜的欢声笑语,只有无言的沉默,压抑的单调,毕竟,再大、再辉煌的演习胜利,哪里有失掉一条人命重要!战争年代死一个人跟死一条狗没有太大的区别,可是和平年代要是死一个人,那影响的不光是一个单位的荣誉,更多的是影响了一大批人的向上步伐。
军列一声凄惨的怪叫,参演部队回到了自己的驻地。
十月份了,部队的全年训练基本上告一段落,二营营长被平调到团里当了副参谋长,这就意味着这个军事主官政治生命的萎缩,也许转业是最好的办法。
蔡军辉的家人来了,他的老母亲早已泣不成声,便他父亲却一副坚毅的面孔,对团首长的安慰之言不亢不卑:“军辉是为了国家而死的,我虽然难过,但我同时我还高兴,他没有给蔡家人丢脸,谢谢领导!”说完,这位倔强的老人硬是不顾团首长的挽留,更没有提什么要求,就这样,不带走任何东西,挥一挥满是老茧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了负债累累的家中!
黄永涛在退役之际,拿出退伍费中的一半,五百元,寄给了蔡军辉的父母,署名是:您的儿子!
教导员郑天昊也做好了转业的准备。
一营的新营长来了!全营官兵精神抖擞地列队迎接。
团长的213吉普车亲自送下来的,政治处主任南俊生和干部股长赵恒陪同,少不了一些场面上的话,简单的欢迎仪式迅速结束了。
营长在全营官兵面前自我介绍,说自己叫杨鑫勇……,在他介绍完毕后,全营不管是官还是兵,都有一个相同的感觉:这个营长太年轻了,是的,他只有25岁!
虽然这个营长年轻,比王立臣大了6、7岁,但王立臣还是感觉到这个年轻的营长不简单,军事方面就不用说了,单是待人接物,说话办事,就让全营官兵,包括即将转业的军队老油条,教导员郑天昊都啧啧称赞:太让人感到温馨了,太老练了!
弹指一挥间,雪花大片大片地飘了下来,又是一年老兵退伍之时,新兵入伍之际。
温暖的饭店包间里,桌上的火锅热腾腾地咕咚着,墙角三瓶白酒已经空了,郑天昊略有醉意地对黄永涛说:“永涛,今天我卖一个大,自称一声大哥,你提干的失败,不光是钱的问题。”
黄永涛也喝高了,直着眼睛,看着郑天昊道:“教导员,我的郑大哥,兄弟洗耳恭听。”
一旁的王立臣手脚发软地给他们倒上茶,然后靠着墙坐下,静静地听着,他人醉心醒: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酒后吐真言嘛。
郑天昊说:“在决定提干人员的会议上,常委会一位常委说:“你散布迷信,吓唬新兵,有损军队声誉,而且有违于伟大导师马克思唯物主义的观点,首先思想上都不合格,不是共产主义合格的接班人!”
墙倒众人推,接下来另一位常委说:“你强借新兵的钱,是和团里关于带兵骨干条例对着干,更是不具备一个预提干部人选的基本条件。”当然这位常委还扬着手中的举报信,上面列举着你借新兵钱的具体数目。
接下来另一位常委又说……
“你知道举报你的是谁吗?我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人死不结怨,那个举报你的人就是蔡军辉,而那个提供所有数据的人就是你们班的新兵李建亮,他和蔡军辉是老乡!”
黄永涛伸着发硬的舌头笑了笑说:“郑大哥,其实我早都知道了,但我并没有下手去整他,我明白,人都是有私心的,也都是势利的,为着自己的目的做一点见不得人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我明白了,特别是蔡军辉的死让我明白了,不是你的,你想都不要想,碰都不要碰,否则,满天的彩虹会变成灵堂的纸花!”
教导员郑天昊听完黄永涛的话说:“兄弟,你已经成精了,我很高兴,来,干一杯,小王,你陪着,你们黄班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