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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发现指尖不知道怎么弄破了,隐隐有滴血要落下,抬头死死盯着上面的上官婉来回晃动的脸,抓紧机会,一手指死死按在她的额头。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顿时上官婉没有了攻击的力气,被他一脚踹开。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欣喜地跑到田知章的面前说“你好厉害啊!你这招好管用!”
田知章望着地上身上散发一缕缕黑烟,然后彻底变成一团黑烟瞬间消失的上官婉皱起了眉说“让你失望了,我并不是厉害的人,不过是从里看到的一些办法而已。”
陆远不可置信,咽了口唾沫,笑嘻嘻地说“管它是怎么得知的,反正有用就行!我还以为必死无疑了,幸好你即使出现了。以前从不相信神神鬼鬼的东西,没想到自己还能杀恶鬼,撞见这么刺激的经历。”
田知章却否定说“它并没有被你杀死,鬼灭后会变成淡淡的烟雾消散,而不是一团厚重的黑烟,不过是重伤后逃跑了。躲藏起来养一阵子还会来找你报仇,或许随便杀个人,快速恢复,明天晚上就会找上你。”
陆远的脸又变了颜色,结结巴巴地说“明,明天晚上?她来找我报仇!”
他镇定下来,连忙追上田知章的背影说“大师,你别走啊,你一定有办法救我的,我可是走投无路了啊!大师,你们干这行的讲究因果报应对吧?你可不能坐视不理!”
田知章被说的烦了,停下脚步,无奈地重复说“我不会收鬼。”
怕对方不信,他掏出了一块通透玉石说“这是我的护身玉,刚才恶鬼触碰到它,误会我是道士才害怕的。”
陆远急了,生怕留下自己一个,不管对方会不会抓鬼收妖,至少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感。
“田哥,这么晚了,你一定不是本地人!你要去住宾馆,很贵的,我跟你说这里一晚上三四百!不如去我那里住,免费的。”
田知章想拒绝的,一摸衣兜估计是被说中了要害,没带足够的钱。他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说“好,去你那里住一晚。提前说好,只住一晚,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不关我的事。”
陆远连连点头说“没问题,只是一个晚上!”
两个人走回了居民楼,陆远一边开门一边说“对了,我叫你田哥也不知道你多大,说不准一样大呢。”
田知章淡淡地看了一眼他,说“你不超过二十五岁。”
“对啊,我刚刚毕业,二十二岁生日还没过!”陆远推开门,开了灯,餐桌上乱七八糟的没有收拾。
田知章打量着客厅说“你没我大。”
陆远看向卧室,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里小,只有一张床,不过床够大,睡两个人应该没问题。”
“不行!”表面上平和安静的田知章对看似平常的事情反应却很大,大声吼了出来,吓他一跳。
田知章并不多做解释,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陆远愣了愣,想到或许是人家有洁癖,毕竟不少人也不是很习惯和陌生人睡。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新的被褥和一些其它东西说“没关系,你自己睡床,我打地铺!”
他指了指卫生间说“里面有热水,你先洗吧。”
陆远专心打地铺,回想起上学那会儿,天气热经常打地铺,青涩的时光匆匆而过,很让人怀恋呢。
没想到不足三分钟田知章出了卧室,他全身上下并没有什么变化,连鞋也没脱。
陆远整理好地铺才注意到他大夏天竟然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衫,从衣柜里摸出自己睡觉的背心和短裤说“家里只有这些了,你换了吧,夏天很热,屋里没有空调。”
田知章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脱了鞋,穿着白袜子缓缓躺在床上。
陆远尴尬地收回衣服,想了想自己跑去卫生间随便洗了洗,躺倒在地铺上。
关了灯,陆远满脑子全是几天内发生的离奇的事情,压根睡不着,侧身看向床铺,轻声说“田哥?”
“嗯。”床上传来一个简单的字节。
陆远来了精神,说“原来田哥也没有睡啊!”
床上传来幽怨的声音“睡着了,又被你吵醒。”
陆远身子一僵,无比尴尬地想解释,又闭上了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万一要是把他给气走了,要命的。
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先稳定住田知章,再慢慢想办法多拖延几天。
陆远好不容易睡着了,睡了一个小时,之前因为恐惧也不觉得饿,或许有田知章在,一安稳下来饿的心里发慌。
他只能是坐起来,蹑手蹑脚开了灯,然后小心翼翼关上卧室门摸向厨房。
床上田知章听见动静睁开了眼,他的睡眠浅的出奇,哪怕是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叫,所以他很难睡好觉。
他有段鲜为人知的过去,生活在普通的社会,苦苦追寻曾经的足迹,晚上没什么事情可做也能装睡躺一晚上,到了白天再想其它。
陆远打开冰箱,什么都没有,只能下面了,烧开了水,想着要不要多煮一份,田知章大半夜出现在街上或许也饿了。
不过他又放弃了,田知章睡眠浅不如让他安稳睡一觉,等天亮再买些好吃的回来。
第7章 饿死鬼()
很快一碗面下好了,陆远坐在客厅心急火燎吃了两口,烫到了嘴,急忙往厨房里冲‘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凉水。
等他回到客厅意外发现放面碗的茶几上多出一串黑乎乎像是小孩子手掌,又像是猫爪印的痕迹,碗里的面好像也少了。
陆远小声嘟囔了一句,因为太饿也不管动物可能吃过,往面里倒了凉水,稀里哗啦吃了起来。
突然‘砰!’一声,他吓的猛地抬头,原来是一本书砸在地上。
窗户紧闭,不会有风,难道是小猫干的?
陆远过去拾起了书,随便看了看,没有发现猫的影子,回到茶几旁,竟然又多出了一串印记,碗里的面又少了一些。
他端起面犹豫要不要继续吃‘哗啦——’一声,又有什么摔落地面,发出碎裂的声音。
他寻声看去,是挺贵的一只杯子摔碎了,碎片上明显留有黑色的印记。
陆远受不了了,狂抓头发,再向茶几看去,碗里的面赫然空了,连一点儿面汤都不剩。
该死,该来的臭猫?他今天一定要抓出来,狠狠揍一顿才解气。
偷吃就算了,杯子几十块呢,而且是他平时喜欢的物件。
可是陆远在客厅,厨房,阳台,角角落落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一根猫毛。经过他仔细地收索在靠近厨房的地板发现了多出来的几个零星的印记,猫跑到厨房里面去了!
陆远为了不打草惊蛇,小心翼翼走到厨房门前,透过半透明的门,里面的灯光印出一个不到一米,小小的,有脚有手的人影子!
他刚才明明在房里察看了一遍,不可能有人不开门进来,里面的说不定是什么东西呢。
他吓的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眼睁睁看人影矮下去,一个浑身黑漆漆,瞪着凶狠眼神的男孩从门板上爬了出来。
男孩浑身瘦的皮包骨一样,一根根骨头清晰可见,四肢紧紧贴在门板上,像只巨型蜘蛛!
陆远顿时掉落下一大颗汗珠,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往卧室的方向跑,大叫“田哥,我又见到鬼了!”
卧室没有开灯,一个人影静静立在里面,等人影走出,看清楚是谁,陆远才舒了口气,还以为又见到鬼了呢。
田知章说“我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出去看看。”
可是无论陆远怎么找也没找到刚才那个可怕的小孩,甚至是地上留下的黑色印记跟随一起消失不见,好似从未出现。
他突然想到什么,兴奋地指着空碗说“田哥,你看,我没有产生错觉!碗里的面的确被吃光了!”
不然他真的要以为自己是过度惊吓,精神失常。
田知章静静坐下,其实碗干干净净的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如果是陆远产生错觉自己吃了的也不一定。
陆远坐下来讲起了事情经过,每一个细节讲得很清楚,生怕别人不相信似的。
“饿死鬼。”田知章说“你不用太担心,饿死鬼身前因为饥饿而死,晚上会到处找食物,很少主动攻击人。基本上也没有危险可言。”
陆远听了放了心,说“我也没吃多少,再去煮面,不如你也吃点儿。”
尽管田知章拒绝了,他还是多煮了一碗,万一人家是客气,再说他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吃两碗面也没问题。
面做好了,田知章是真的不吃,再次拒绝。
陆远也不多想,端起碗大口大口吃面,吃到一半无意间看到窗户上趴着一个小孩,差点没一口喷出面来。
他猛咳了两声,手指指向窗户说“田哥,你看!”
田知章看了看小孩儿,念头一动,说“饿死鬼是看准你有吃的了,你不满足它,它不会罢休。如果没有能力彻底消灭它,只是伤了它,报复的后果不堪设想。你把剩下的一碗面放在厨房角落里,关上灯,指引它去吃。只要它满足了,便无碍。”
陆远听懂了事情的严重性,不敢耽搁时间,安照吩咐放了面,关了灯,不停地劝说小孩。小孩听懂了话,乖乖地爬到厨房里去。
他惊奇地喝掉了碗底最后一口面汤,擦擦嘴,时候差不多了,去厨房看,地上的碗空了,小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田知章说“饿死鬼安安静静走了,事情算是了结了。”
陆远挠了挠头说“以往二十多年没有遇见一个鬼,怎么短短几天连续遇见鬼?我怕是倒了大霉。”
田知章沉思片刻说“我猜你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导致阴气过重,先前那只女鬼跟着你,一般的鬼忌惮,不敢接近你。女鬼不在了,所以饿死鬼又出现了。”
陆远大骇,张大了嘴巴,那么说,他不光是遇见饿死鬼那么简单,之后很可能遇见各种鬼。而且随时上官婉可能回来要他的命。
他暗中下定了决心,再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一定不能让田知章走,不然铁定完蛋。
田知章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本事,若真的是,不可能懂那么多,或许是有什么内情,不方便展示真实本领吧。
陆远填饱了肚子,困意来袭,跟着田知章走到卧室,田知章坐在在床上,轻声说了句“你应该不会再有动静吧。”
陆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生怕气走了保命的‘大佛’抓起地上的地铺说“我睡在卧室门口,没有要命的事情绝对不会找你!”
田知章表示明白‘哦——’了一声,缓缓躺回床铺上。
陆远肚子饱了,又没有顾忌,一觉睡的很安稳,好像是回到了没出事前的周末,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多。
直到‘咚!咚!’一阵敲门声。
陆远在地上翻了个身,揉着脑袋小声嘀咕“谁啊,大早上的,不管,继续睡觉!”
‘咚!咚!咚!’敲门声越来越急,因为没有人搭理,后面直接变成了拳打脚踢,好像来了一伙儿土匪。
睡在地上的陆远明显感觉地板在颤动,刚才睡得迷迷糊糊,一下子惊地从地上跳起来,穿着一只拖鞋就跑到门口。
大概是外面人脚步声停止了暴力,陆远小心翼翼靠近门,小心脏‘砰砰’乱跳,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