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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陆志行手颤抖了两下,放下了斧头,出门前喊了一句“陆远啊,你出生就会害人性命,又带回来了一个狐狸精,我看陆家别想有安宁日子过!”
陆远好像浑身上下被泼了凉水,透心凉。
他出神了许久,知道小腿一阵柔软的触感,小狐狸小爪子抱着他小腿说“主人,就凭你的话,小狐狸认你一辈子的主人!”
他低头看着它毛茸茸灵动可爱的模样一笑,心底某处爬上了一丝暖意。
四个人气氛尴尬地吃了一顿晚饭,不久有人传来消息说二姑婆死了,后天一早出殡。
后天出殡,明天就要送花圈什么的,胡翠萍年纪大了不方便去,陆志行推脱有事不去,任务就落在了陆远身上。
第二天陆远和胡杏儿买了花圈,有很多地方已经使用电子花圈,省钱环保,可是老一代的人认为那是不尊敬死者的行为,陆远只能是买了花圈坐车到二姑婆的院子,然后一路磕磕碰碰别扭地举着花圈到了地方。
院子里早集聚了一群老老少少,陆远上学,上班也没和二姑婆有过多少交集,对于她的亲人没几个见过的,大多数第一次照面,跟陌生人没有两样。
有人见到他会问,他也没说奶奶和二姑婆的关系,只说叫陆远。因为他一旦说了奶奶的名字,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传言中的害人精,那就是太尴尬了。
下午一点多一些人就组织打麻将,陆远没多大兴趣和胡杏儿坐一块儿发呆,偶尔聊上几句。
十一点过后男人们在屋子里随便找个地方就睡,等着大清早出丧,陆远考虑胡杏儿一个女孩子就陪她坐在外面一棵大树旁熬夜。
不过没多久胡杏儿倒在桌子上就睡了,陆远几度昏昏欲睡‘砰!’一声敲击,在夜里很能振奋精神,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一扭头原来是乐队,到了十二点整点又开始敲打了,同时摆放棺材的棚子里传来一个老人听不懂歌词的丧歌。
老人唱的那叫一个哀婉回旋,一声声好像是钉子打入肉里,弄的陆远全身毛毛的,彻底没有睡觉的心思了。
他看着灵棚心说,这个老人肯定唱了几十年的丧歌,这一嗓子跟鬼哭狼嚎似的,也是够了。
灵棚里除了唱丧歌的老人只有死者的长孙,一个和陆远年纪相仿的青年,跪在地上往棺材前的火盆里时不时烧上几张黄纸。
这个时候敲锣打鼓的人也要找地方休息了,夜里很安静,只有老人唱丧歌的声音,气氛便是越发的诡异。
陆远看得视觉疲劳,有了一点儿困倦,忽然脑后一凉,猛地一回头见到大树后晃晃悠悠走出来一个身形佝偻,身穿花花绿绿的宽大衣服的老太,双眼四下乱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觉得老太的脸眼熟,使劲敲打额头,猛地身体一震,老太不是已经死去的二姑婆吗?她身上花花绿绿的也是常见的寿衣!
陆远心中慌乱,急忙去推胡杏儿“胡杏儿!快醒醒!”
“我见到二姑婆了!刘叔不是说我变正常了,看不见鬼了吗?”
胡杏儿揉了揉眼睛,二姑婆鬼魂却已经消失在了树后,不知去向。
她沉思片刻说“也许是你二姑婆知道你来了,故意让你看见的!鬼想要指定的人看到就能看到。”
不过很快她自己又纠结起来,之前陆远说过和二姑婆的关系,之间没什么交集,满院子的亲戚不太可能找他一个偏远的亲戚叙旧。
胡杏儿察觉出不对也不敢休息了,硬撑着打算和陆远一起等到天明,可是没过多久双眼皮就开始打架。
陆远心中疑虑哪里还有心思休息?他再次感觉后脑有凉气,预感不对,果然,一回头看见二姑婆身穿花花绿绿的寿衣从大树后面出来。
不过这次二姑婆双目有神,也不慢吞吞的走了,直接挥舞双臂向他飞了过去。
“陆远你个害人精,我要掐死你!”
第21章 陈二叔病倒()
胡杏儿感受到阴气在附近出现就清醒了,动作敏捷就要下手,陆远急忙说“别打散二姑婆的魂魄!”
她自然知道轻重,一张定身符贴在了二姑婆头顶,二姑婆抬起双臂僵直在桌子边不动了。
陆远强自镇定精神,询问“二姑婆,你为什么要掐死我?我们平日里也没见过几次面,不至于有生死大仇吧。”
二姑婆双目溢满凶光,恶狠狠地说“陆远,不是你的出现我不至于如此早的死,至少还能多活个两年!我不掐死你,怎么能够安心去投胎?你个害人精,快叫那怪异的小女娃走开!”
陆远大惊,疑惑地看了一眼灵棚里面的棺材,明明他也是刚到不久,二姑婆的死不可能与他有关系。
胡杏儿一个不留神二姑婆身上的定身符快要失效,她拿起黑鞭没有动手,二姑婆的鬼魂却自己消失了。
陆远盯着空荡荡的地面,自言自语说“二姑婆怎么没了?”
“她应该知道我的厉害,害怕了,所以走了。”胡杏儿自顾自解释却是连自己也不相信,因为二姑婆的消失毫无征兆,就像是电影被剪掉了一般,普通的鬼魂根本做不到。
陆远苦思冥想半天,越想越不对劲,二姑婆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姑婆就算是死前有仇家也不至于找到他头上,他们之间想来想去也没有多少见面的时候,不存在摩擦和一点儿可能叫做仇恨的东西。
但是鬼死即生前万事空,若不是生死大仇也不会死后念念不忘的,实在是令人费解。
到六点准时进行一步步丧礼的礼节,二姑婆的近亲们哭哭啼啼,站好了队形,长孙手拿遗像领队的出丧队伍准备出发。
‘砰!’一声,随后一个尖利的声音询问“陈二哥,你没事吧?”
原来是陈老二突然眼睛一花,双腿屈膝,身体撞在了桌子腿上。
天蒙蒙亮陆远一夜没睡视线朦朦胧胧,似乎站着就能睡着,却因为心事沉重而折磨着心神,听到动静一下子窜到前面。
陈老二和陆远家曾经是前后院子,平时两家走得近,如果不是举办丧礼陆远都不知道两家还沾亲带故,实在是够远的远房亲戚。
他看到陈老二脸色发青,精神恍惚,焦急地询问“二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老毛病犯了?有没有备用药?”
一个妇人说“哪啊,老二发病很不正常!他平时身体老好了,没有什么老毛病,快点儿送去休息休息!”
另一个声音说“丧礼不吉利,小伙子,还是快送他回自己家休息吧!不太重要的,不用去出丧也没关系。”
于是乎陆远和胡杏儿搀扶着陈老二向他的新房子走,陈老二也纳闷说“我呀也不知道怎么的,听见陆远说了句话突然就身体不适,就头晕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陆远大脑一震,来来回回仔细想,分明是陈老二出事他才过去搀扶的,哪来的他说话后陈老二就出事了?
不过他一晚上没好好休息几分钟,精神恍惚,有些事迷迷糊糊,也不太能反驳。
三个人一路上弯弯绕绕,总算到了陈老二家。
陈老二躺在床上便半睁着眼睛,似乎情况很不好,陆远担忧地说“二叔,我去叫辆车去医院看看吧!看你的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陈老二摇头,拉扯着薄薄的被单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还用不着你们小辈操心。”
胡杏儿拉了拉陆远衣角,两个人走到门外,她小声说“陈二叔的额头因绕一股黑气,很不寻常,像是鬼魂留下的阴气。”
“啊?难道是二姑婆?”陆远大惊失色。
胡杏儿年纪小,阅历浅薄,也只能是猜测,她说“二姑婆是新鬼,怨气不重,只是不知为何认定你是害她的凶手。她身上绝没有导致人生病害命的浓重阴气,说不定只股霉气。如果是霉气,几天后自然就会消失了。”
陆远似懂非懂,不过陈老二一个长辈说要休息了,两个人也不好打搅,只能是先回去。
他们不放心,早早吃了晚饭,想着陈老二一个人生病没有照料,带了饭菜去查看陈老二。
到了陈老二的房门前,门传紧闭从外面看不出任何情况。陆远敲了敲门,试探地问“二叔?”
安静的房间忽然一阵喧闹,随即传来陈老二颤抖的声音“不要进来,走开,快走开!”
陆远当即一脚狠狠踢开了门,见到陈老二额头明显的黑紫,吓了一大跳。
可是他靠近一步,陈老二像是炸了毛的凶兽,挥舞双手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满眼的恐怖之色“陆远,我也没有说过你坏话,看在我对你不错的份上快走!我家有老有小,还不能死啊!求你了,快点走啊!”
陆远彻底蒙圈了,向胡杏儿投去求助的眼神。
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陈老二搞得见了死神似的,惊恐万状。
胡杏儿担心继续下去陈老二会因为恐惧过度精神错乱,两个人退到门口,她皱着眉头说“这件事透着蹊跷,肯定有问题!我一直在你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陆远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他身子一震,惊异地说“早上二叔还说是听见我说话后出事的,明明我之前没有和他对话!”
“你二姑婆的鬼魂说你是害人精,还要掐死你!这两件事情一定有什么联系,是什么呢。。。”胡杏儿垂眸思索说“你没有出现,没有做什么,他们都怪你。这种状况到可能是有什么鬼怪故意陷害你所谓,具有一定能力的鬼怪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致使受害人分不清真假。。。”
他们目光对视,看到了地方发自内心的恐惧,异口同声说“上官婉!”
四周的空气都凝结成块,让人窒息。
胡杏儿烦恼地抓头,纠结地说“可是上官婉几乎是魂飞魄散,就算当时没有彻底消失也不可能还有本事出来作怪啊!难道说她背后的人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陆远心事重重,感觉整个人在上官婉带来的阴影下无法逃脱,好像是被判了死刑,无论如何,无法逃脱。那是一种等待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亡的痛苦。
他声音发颤地说“上官婉想做什么?难道她想害死二叔吗?”
第22章 好戏开始()
胡杏儿神色凝重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她以你的名义害陈二叔,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实在是太可恶了!我既然知道了,绝不会让陈二叔再出事的!我们今天守在陈二叔家里,这一次一定要抓住上官婉,让它真正的永世不得轮回!”
为了确保消灭上官婉,需要得到陈二叔的帮助下,可是他对陆远害怕至极,两个人是整整浪费了几个小时的口水才把上官婉的事情说个清楚,至于他听懂了多少就不能确定了。
胡杏儿在陈二叔门口系了一颗招魂铃,招魂铃没有芯平时不能发声,只有阴邪之物靠近才会响。她打算和陆远在隔壁房间装睡,听到铃声,找准机会再对上官婉下手。
午夜十二点过去了迟迟没有听见动静,胡杏儿心急,靠在门口使劲瞅,陆远无法平静,也跟过去看。
恰好‘铃。。。铃。。。’招魂铃响了!
卧室里,陈二叔精神极度紧张靠在床栏上,一阵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