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宝钗不是第一次见识夏母的能耐,几番话就把夏金桂说成了为了情义无心做错事,如果她没有重活一世,还真的要被她说的话骗了。
夏金桂被夏母惯得什么不敢做,杀人的事她也做过不少,若不是生性恶毒怎么会受宝蟾挑唆,对兄长一往情深,那就更不可能了,前世哥哥流放,她和宝蟾就看上了薛蝌堂兄,想尽办法勾引。
薛宝钗转过头问站在不远处的百里于安:“她们出不来了吧?”
百里于安嘴角微勾:“你说了算!”
“你们竟敢这样对我,我夏氏是皇上钦点的皇商,比你薛家更家大业大,满朝的官儿哪个没和我们夏家扯上过关系,你们竟敢如此,圣上会把你们全砍头!薛宝钗,你勾引了九皇爷,还想引得皇上也偏了你们薛家”
夏金桂慌了神,口无遮拦地吼叫,吓坏了夏母,急忙捂住她的嘴,却被夏金桂推倒在地上爬不起身了。
薛宝钗顿觉无趣,前世夏金桂心思并没现在这么浅,不过也没好上多少,庆幸的是这一世夏家早早的倒台了。
薛宝钗和百里于安一前一后走出了狱神庙,薛宝钗转头看向铁筑的大门,心道:“宁国府的珍大爷和贾蓉也回不去族里了吧,流放三千里,花天酒地的爷俩怕是受不住那个苦,走不到流放地。”
“在想什么?”百里于安替她拢紧斗蓬问道。
薛宝钗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说道:“一切离结束不远了。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百里于安表情认真地看着她迷茫的脸说道:“因为你总是站在大局观考虑事情,从来没仔细想过你自己。所以即使你挽救了很多不可逆的事,你还是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主子,出事了。”冥夜又在关键时刻打断百里于安的循循善诱。
百里于安一个眼刀过去,冷声道:“说不出什么重要的事,仔细你的皮。”
冥夜面无表情地说道:“又有人告了薛府,说是强占了他们的祖地,一处皇家别苑,是皇室的一位宗亲告的。是义忠亲王千岁按耐不住,动手了。”
百里于安看向薛宝钗,薛宝钗猛然想到薛采薇占据她的身体时,收了一张皇家别苑的地契,不由有些头疼地看着百里于安,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隐而不发,如今是有备而来!”百里于安冷笑道:“蛇已经出洞了,只是不知后面藏头露尾的出不出现?”
薛宝钗有点担心:“还是没找到她们吗,会不会回到离恨天之上了?之前梦中领宝玉去了太虚仙境,也许她们是在梦中指引?”
百里于安自负道:“我没挣脱禁制的枷锁,她们却能?”
“论法力而言不能,可这方世界为她们所用,因势利导,天时是站在他们那边的,所以我才担心。”
薛宝钗忧心忡忡,总觉得事情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乐观。
四月梅雨天,天空又飘起了细雨,天色昏暗了下来,仿佛薛宝钗此刻的心境,兴许是到了最后关头,她心有戚戚焉,生怕稍有不甚,便重蹈复辙,一切付诸东流。
百里于安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将她送上马车,站在马车前眉目含情,似有千言万语要对她说。
薛宝钗忍不住说道:“你不必多说,我心里知道你,我想你心里也是知道我的。”
百里于安展颜一笑,薛宝钗突然觉得四周亮了许多,心里的阴霾也被驱散不少。
“你在家里等消息,宫里人多眼杂,我不放心你。”百里于安柔声叮嘱。
薛宝钗点了点头说:“回去我把地契找出来,再问问薛采薇是怎么回事?”
百里于安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开,薛宝钗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心里安稳了不少。
回到薛家,薛宝钗便把香菱打发了出去,哄她是林黛玉给她布置了诗题,香菱本来就痴迷于作诗,所以赶紧回房想诗去了。
薛宝钗拿出金锁唤了几声薛采薇,薛采薇便现形从金锁里飘了出来,第一句就是:“哎呀妈呀,还好老子机智。”
薛宝钗懒得理会她的疯言疯语,直接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收下皇家别院的地契?”
薛采薇不以为意地说道:“是那个警幻让我收的啊。她每次都是突然给我下令。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你如今能不能联系上她?”薛宝钗眼里闪过探究,试探地问道。
薛采薇急忙摇了摇头:“你可别咒我啊,要是能联系,知道我反水了,恐怕早就让我灰飞烟灭了。”
薛宝钗有些失望,还是把真实情况和薛采薇说了。
“我去,仙女都这么阴险的啊,这不是随便陷害人吗?”薛采薇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她是因为警幻是仙,所以才信任,如今看来,还是她太天真。
薛宝钗并没有心情去同情薛采薇,毕竟现在弄不好薛家就会陷入危难境地,原以为御史台就已经是大手笔了,没想到她们竟然还请动了宗室施压。
敲一次登闻鼓可以,总不能总告御状吧,再者地契确实收了,这是铁证,不像是夏家污蔑,薛宝钗有点头疼,只能等着百里于安的消息。
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次日,薛蟠来寻她,直言要娶晴雯为贵妾。
薛宝钗知道他俩的事已经水道渠成,只是薛蟠还未定亲就娶贵妾,传出去不是现成的把柄往人家手上送吗?
估计宗室告薛家的事,京都有头有脸的人差不多都知晓了,如今都持观望态度,谁敢和薛家结亲?
薛宝钗把这事和薛蟠一说,谁知薛蟠竟说道:“我只娶妾,不娶妻,晴雯的身份当不了正房,我如今又不想娶了别人,若是为了要和晴雯在一起,就要娶别人,这事怎么想怎么膈应的慌。”
薛宝钗没料到薛蟠竟是这等想法,这与前世差别也太大了,难不成他还准备守着晴雯一个人过不成。
于是,她皱眉问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晴雯一人了?母亲知道吗?”
“反正我现在只要晴雯一人,我想到那个赵姨娘,心里就直打颤,又是正房又是姨娘的,家里太乱了,我脑子本来就不够使,回来她们再来一窝蜂的烦我,我还能做生意吗?咱家之前不也有些,娘亲不知哭了多少回了?怎么到别人她就愿意让别人哭了?”
薛蟠梗着脖子,条理分明地分辩道,竟说的薛宝钗哑口无言。
可是,薛宝钗知道即使她不介意薛蟠只和晴雯一人过,薛母哪里说破天也不会同意。
林妹妹那样的好颜色好人品,薛母还因身子弱顾虑多多,更别说晴雯一个出身低下的丫头了,再说晴雯的卖身契还在荣国府,当初报了丧,平白活过来了,到时也是说不清的事。
薛宝钗事无巨细地把这些事和薛蟠说了,薛蟠却信心十足道:“这有何难,让凤表姐把卖身契一撕,晴雯改个名字嫁进来不就成了?”
薛蟠竟是有备而来,薛宝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既什么都考虑好了,还来问我作甚,就想看我为你操心?”
薛蟠面色尴尬,露出几分讨好的笑道:“这不是母亲那边不好说吗?我已经给晴雯找了合适的身份,到时还要你出面和母亲说说好话。”
薛宝钗皱眉道:“这可不是说说好话的事,你对外是称晴雯贵妾还是夫人呢?要是贵妾少不了那些无事生非的人给你扣大帽子,若是夫人,母亲那边是绝对说不通的。”
薛宝钗又想到了也到了婚嫁年纪的香菱,前世薛蟠对香菱还算有点情意,不知如今他是何想法?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哪知薛蟠如避蛇蝎:“妹妹,你可饶了我吧,晴雯这几日不知从哪里听来,说香菱是我的贴身丫头,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此话怎讲,晴雯看上去不是善妒之人。若真如此,她因香菱骂你之事你万万不能和母亲提起。”薛宝钗沉声叮嘱道。
薛蟠却摇了摇头说:“不是,她不是捻酸吃醋,她是替香菱不值,说我和宝玉是一样的人,占了人家的便宜,到头来还要舍了人家,她说的是宝玉把袭人打发出去嫁人的事,袭人早就伺候宝玉了,最后还被舍弃了。”
“其实这事也和九皇爷有点关系。”薛蟠又道。
薛宝钗愣了,怎么这事他也掺合一脚,什么时候他竟有了做红娘的兴致?
第八十八回 落井下石王家明清算 岿然不动薛府暗留手()
听了薛蟠的话,薛宝钗久久不能回神。
妻妾不合,家宅不宁这些话竟然从百里于安嘴里说出来,怪不得薛宝钗不信。
薛蟠接下来的话,更让薛宝钗心神大震,只因为百里于安说,终身只娶一妻足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没看见薛宝钗呆滞的神色,薛蟠又接着滔滔不绝道:“百里兄既然能做到,为什么我不能?他一个皇亲国戚,只娶一妻,我一个商户之子还要三妻四妾,感觉失了面子。”
薛宝钗不能把他的话当真,挑眉问道:“哥哥当真如此想?你和她比面子,那失的面子可多了去了。”
薛蟠为人不够圆滑,在薛宝钗面前更是不善说谎,讪讪地说道:“其实我是怕我三妻四妾到时他也学我,你怎么办?本来人家要娶一妻,如果因为我托了妹妹的后腿,我心里过意不去。再者,他给我举了那么多的例子,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薛宝钗哭笑不得,又有点感动,薛蟠竟是为了她,才想着只娶一人。
他有这个想法很好,只是薛母那里恐怕是不行的。
薛家就他一根独苗,若是晴雯好生养一些,那还好说,若是一年半载没有动静,恐怕薛母就急了。
再说薛蟠不娶妻,只娶妾,说到底,还是晴雯的身份不够,就算给晴雯安了一个假身份,但是在薛母眼里,晴雯就是一个丫头,更别说,晴雯之前是在赖嬷嬷那里,那简直就是奴才养的奴才了。
薛宝钗颇为头痛,这事太过难办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更难办的事还在后面。
被皇室宗亲告霸占皇家别院的事还没有弄清,这边薛宝钗又收到了百里于安传来的消息,王子腾终于按捺不住,动手了。
王家大义灭亲,向都察院告薛母与王夫人姐妹相残,薛母毒杀了王夫人。薛家那些族人更是联名上告薛宝钗不孝不敬宗族,仗着百里于安的势力侵占族中财产。
这一桩桩一件件颇有墙倒众人推的情势,之前皇室宗亲上告的事,薛蟠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如今连王子腾都下场了,还有那些以前恶毒的族人竟然捅刀子,这下可急坏了呆霸王。领着家里的一群普种就要去王家讨个说法。
薛宝钗悄悄拉住他说了会儿话,他才瓮声瓮气地带着仆从去王家了。
薛母更是被王家的态度气的头晕脑胀,抓着薛宝钗的手泪流不住:“我哪里敢毒杀姐姐?她捅了我一刀,我都没有敢对他怎么样,还护着关心着他儿子,如今自己的兄长竟然这样对我,要置我于死地,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薛宝钗沉着脸,语气尽量温和的劝道:“母亲,这事不是一天两天的,这是长期积累的,舅舅他坐上位者做习惯了。以前都是看在九皇爷,还有我们简在帝心的份儿上,忍着呢,如今我们、九皇爷和皇室宗亲对上了,他能不爆发吗?肯定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