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又可以除掉淮王,一石二鸟。
当天晚上,宣德帝果然去了含章殿,完颜皇后按捺着满腔的喜悦,沐浴更衣,迎接圣驾。
宣德帝脸容有些疲惫,忽然问,“朕听说你禁了灵璧的足?”
完颜皇后脸色一变,有些不安,“是,苏贵妃对臣妾不敬,所以臣妾”
“朕知道,”宣德帝冷着脸,“朕今日说过,你统领六宫,是该有威仪。不过灵璧从不是无理取闹之人,若有什么不是之处,跟她讲清楚也就是了,禁足什么的,点到为止就好,不宜闹得太僵。”
听他如此回护苏贵妃,完颜皇后不免吃味,可她好不容易才有侍寝机会,不想被这些事搅和了气氛,赶紧应了下来,“是,臣妾也只是想警醒她一二,并未想真的罚她。臣妾明日就让人请她过来,好生叙谈叙谈。”
“如此最好。”
当下两人也不再多说,解衣就寝。完颜皇后满心欢喜,对宣德帝的索取是百般配合,两人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睡去。
第二日,心满意足地完颜皇后自然看什么都顺眼,也觉得禁苏贵妃的足,三五日的也就够了,她应该会长些记性,差不多给她台阶下,也就是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让苏贵妃下不来台,惹恼了苏默然,她这皇后之位,差不多也做到头了。
——
“完颜部有异动?他们当真要反吗?”木紫槿皱紧眉,感觉事情有些不寻常。
元苍擎冷笑,“自然是真的,原本他们就心存不轨,再有人推波助澜,反是迟早的事。”
木紫槿眼眸亮了亮,听出重点来了,“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挑起朝廷跟完颜部之间的争斗,好坐收渔人之利?”而毫无疑问的,这个人是苏默然无疑。
再联想到前几日苏贵妃跟完颜皇后之间的冲突,事情就越发顺理成章了。
“苏默然的野心越来越大,朝臣们也大半投靠了他,他怎么甘心只坐丞相的位子。”元苍擎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桌面,近来朝中气氛颇不寻常,表明苏默然已经要百尺竿头,再进一步了,不小心怎么行。
木紫槿斜他一眼,“你就由得他闹?”
“你说呢?”元苍擎摸一下她已经圆起来的肚子,“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我来处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看顾好自己和咱们的孩儿,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他现在很好,师兄都说孩子比他想像中要健康的多,还有四个月呢,真希望他快点出生。”木紫槿抚摸着肚子,想像着他出生时的样子,幸福的要命。
“我也希望,不过这也急不来,不是吗?”元苍擎刻意将话题绕开,就是不想她太操心朝政上的事。
木紫槿那里放心,接着问起来,“苍擎,苏默然这么蹦哒,皇上就一点看不出来吗?”
按理说宣德帝虽然卑鄙无耻,却并不是个昏君,苏默然的行事手段也并不高明,他就完全没有防备吗?
元苍擎冷笑,“皇兄对苏默然一惯信任,再说他又惯会做表面功夫,不过我倒是觉得,皇兄大半是在利用苏默然。”
“哦?皇上利用他铲除异己?”木紫槿转过弯来,越想越觉得靠谱,“怪不得呢,我就说皇上没那么笨!那你要不要提醒皇上当心?”
“皇兄不会听的,我若提醒,他反会以为我心里有鬼。”元苍擎挑了挑眉,“你且看着,皇兄很会就会自食其果。”
木紫槿深以为然,宣德帝这样做,说好听了是养虎为患,说不好听了就是身边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早晚要被反咬一口,她很期待宣德帝到时候的反应呢。
而此时的“白眼狼”苏默然,正洋洋得意地跟苏贵妃说着自己的绝妙计划呢。
“父亲已经说动皇上,派淮王去完颜部?”苏贵妃眼睛亮闪闪,淮王是他们父女成功的唯一绊脚石,必须尽早除之。
“当然!皇上最想要的就是淮王死,我这一说不过是顺水推舟,等着看吧,淮王此次必死无疑!”苏默然目露凶光。
第267章 后位要不保()
“还有完颜皇后,也留不得了,”苏贵妃冷笑,“她算什么东西,居然在我面前使威风,父亲不是让人挑起完颜部内讧了吗,趁早将他们一锅端了,完颜皇后也就无可倚仗,省得碍我的事。”
苏默然耸耸肩膀,“放心,完颜部早乱了,完颜真得意不了多久!你等着看吧。”
——
“皇后娘娘,有个名叫齐海的人求见。”
“他怎么来了?有事吗?”完颜皇后心一沉,齐海是哥哥完颜律府上的管家,一般没什么事,他都不会入宫,以免惹出是非。
哥哥如今在朝中任职,说好听了是朝臣,其实就是个人质,所以如无必要,他们姐弟两个还是不见面为妙。
“回皇后娘娘,他没说,只说事情很急,让皇后娘娘务必见他一面。”
完颜皇后心皱眉,知道齐海从不是爱故弄玄虚之人,想必是出了大事了,赶紧道,“叫他进来说话。”
“是,皇后娘娘。”
侍卫转身出去,不大会儿,一个发须灰白,背略有些驼的男子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急急地道,“皇后娘娘,快救救少爷吧!”
“怎么了?”完颜皇后大吃一惊,将他扶起,“出了什么事?”
“少爷被刑部的人给抓了,皇后娘娘快去救他啊!”齐海也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一个劲儿地叫嚷。
完颜皇后脑子里嗡嗡响,厉叱一声,“齐海,冷静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清楚!”
齐海打个哆嗦,这才磕磕巴巴把事情说了。
原来完颜律自从在户部任职,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处处谨言慎行,倒也没惹来祸事。
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有好些人来巴结他,上赶着送东西给他,把他奉为座上宾一样,他也有些不知所以然,不过憋屈了这么久,忽然被如此尊重,他难免有些失了方寸,言行举止的,就有些过了。
完颜皇后顿时怒了,“你是干什么吃的?明知道哥哥言行失当,还不提醒着些?”
齐海这个冤枉,“皇后娘娘恕罪,老奴劝过了,可是少爷不听啊!”
完颜律不但不知收敛,还觉得是因为完颜皇后一朝为后,所以这些人和对他趋炎附势,讨好巴结,不停地送些奇珍古玩给他,他自然被这些东西晃花了眼,表面推拒,实则全都收下,得意不已。
结果没等他从这美梦中清醒过来,这天刑部的人突然将他抓去,罪名是收受贿赂,还草菅人命,总之就是要判斩刑的罪,齐海能不着急吗?
“什么?”完颜皇后脑子轰然一响,眼前一阵发黑,已经跌坐在榻上,斩刑?
“娘娘,您一定要救少爷啊,不然少爷就没命了!”齐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是少爷有个什么,老奴也没脸活了!”
完颜皇后咬牙,缓过一口气,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就强撑着爬起身来,飞奔出去。
必须找皇上说明一切,不是哥哥的错,是有人在陷害哥哥!
此时的宣德帝正对着弹劾完颜律的奏折,一脸怒气,刑部尚书和户部尚书都站在大殿上,低眉垂目,静候他的旨意。
“折子上所说,都是事实吗?”宣德帝气的脸色发青,咬牙问道。
那完颜律只是质子身份,居然敢收受魏王朝的贿赂,这是要反吗?
完颜真才当上皇后,他就迫不及待敛财,收买人心,也太着急了吧?
刑部尚书恭敬地道,“回皇上,这是臣近几日查到的证据,至于其他,还在搜集当中。”
“胡闹!”宣德帝一掌拍上龙案,“完颜律居然做出这等事来,罪在不赦!”
“皇上饶命!”完颜皇后一声凄楚地喊叫,跟着扑进来跪倒,“皇上,臣妾的哥哥是冤枉的,皇上明察,皇上明察啊!”
看宣德帝气成这样就知道,如果完颜律罪名证实,他可是难逃死罪!可完颜律是她亲生哥哥,在魏朝京城,只有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互为照应,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饶什么命?”宣德帝冷冷看了完颜皇后一眼,“皇后,莫非你也知道,完颜律罪在不赦?”
完颜皇后一愣,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皇上,臣妾的哥哥是冤枉的,是别人在陷害他,皇上一定要明察,不要上了小人的当!”
她这话说的可就真不怎么高明,倒像是宣德帝是个耳根子软,是非不分的昏君了!宣德帝怒气更盛,“皇后,朝廷官员任命赏罚之事,乃是朝政之事,魏王朝自古有训,女子不得干政,你不明白吗?”
“臣妾——”
“回去。”宣德帝挥一挥手,神情冰冷。
“皇上!”
“朕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宣德帝眉眼一怒,“同样的话不要让朕说第二次!”
完颜皇后吓得一激灵,尽管着急害怕,但还是不敢违逆宣德帝的意思,只能含着眼泪,跌跌撞撞地退了出来。
刑部尚书小心地道,“皇上,此事该如何处理?”
不管怎么说,完颜律都是完颜皇后的亲哥哥,他还不能确定皇上是不是真的不念一丝情意,定要秉公处理,还是先问清楚的好,以免到时候会错意,岂不冤枉。
宣德帝重重合上奏折,“依律而办即可!不过,要查齐所有证据,不得有半点错漏冤枉之处。”
倒是要看看,完颜部看到完颜律做出这些事来,还有何话说!借此机会,正好试一试完颜部的态度,如果他们敢为了维护完颜律而做出什么事来,正好一并除之。
“臣遵旨!”
完颜皇后出了承乾殿,并未回含章殿,而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蓦地,她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救星:太后。
虽说她跟太后私下里并不交好,不过她能为后,太后从中也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只要太后肯伸手,哥哥一定不会死。
念及此,她惊喜莫名,转身就奔向栖凤宫。
“本宫要拜见太后,你去通传一声。”站在栖凤宫外,完颜皇后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颐指气使地吩咐。
内侍自是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谁知道不大会儿他转出来,却是一脸为难,“皇后娘娘,太后说她身子乏,谁都不想见。”
“什么?”完颜皇后又惊又怒,“太后怎么可能不见本宫?你是不是没有进去通传,是不是在糊弄本宫,啊?”
内侍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老奴不敢!老奴确实通传了的,是太后说不想见任何人,皇后娘娘息怒!”
“本宫不信!”完颜皇后是真急了眼,猛一下把内侍推到一边,向里就闯,“本宫要亲自向太后问个明白!”
“皇后娘娘留步!”内侍暗暗叫苦,又不敢对完颜皇后动粗,只能一路小跑跟着,“皇后娘娘留步,太后正在歇息,打扰不得啊。”
说话间,完颜皇后已经一把推开门闯进去,对着太后就跪倒哭叫,“太后啊,您可要给妾身做主啊!”
太后正倚在榻上闭目养神,被完颜皇后的无状惊了一下,登时脸一沉,厉声道,“皇后就该有个皇后的样子,你这般撒泼耍赖,算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