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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太子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冷,“小王也不太清楚,皇上究竟意欲何为,原本好好地比试也就罢了,忽然闹出这些事来,魏朝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呢。”
再看其他各国的脸色,都已经不大对,显然魏朝骤然提出这样的条件,让他们很意外,也很不满。
宣德帝大为恼火,原本以为各国也觊觎永久统治其他五国的好处,所以欣然应允,结果他们远比他想像的要难缠,弄到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僵在这儿了,真是事与愿违。
“四弟,你的意思呢,要如何处理?”也是他没有仔细考虑好各国会有的反应,这下难看了吧?都是四弟,好端端的忽然提什么一统六国,这是存心让他难堪吗?
木紫槿忽地冷笑,“皇上这是要拿苍擎当替罪羔羊了?”
安玮冷声道,“一惯如此。”
木紫槿默然,宣德帝还真是够卑鄙,苍擎应该对他说了,这次提出一统六国之事,其实只是对其他五国的一种试探,他们未必一上来就会答应,就看他们反应如何,再做打算。
刚刚燕太子提出,变五年为十年时,其实她倒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提议,这次延长为十年,下次再延长为二十年,慢慢不就达到目的了吗?
结果宣德帝一看永统六国的目的不能达到,就迁怒于元苍擎,真是一点担当都没有,就凭他这点肚量,这皇位也坐不长久。
元苍擎道,“回皇兄,臣弟以为,如果本朝题目定要作废,那胜者的统治权,就要延长为二十年,否则不能作废。”
宣德帝愣了愣,皱起了眉,“这样吗?”接着低声道,“四弟,你有把握能解答其他国家的题目?”这一赌就是二十年,如果魏朝输了,就要能其他国家进贡二十年,这让他怎么甘心。
元苍擎低声道,“回皇兄,臣弟并无十足的把握,不过若是只延长到十年,我朝的题目就不能作废,如果退让太多,岂不让他国笑话。”
宣德帝越发不满,“既如此,你还提出此事做什么,跟朕开玩笑吗?”
元苍擎气的脸色发青,“臣弟只是对皇兄提出此事,方才臣弟也回禀皇兄,并无十足把握解出其他五国的题目,请皇兄斟酌,是皇兄定要如此。”
宣德帝脸上一热,强辩道,“如果你不提出此事,朕还用得着考虑吗?”
太后在帘后早已将所有事情听了个分明,这会儿见宣德帝不想法子,反倒怨起元苍擎了,心中自是不悦,“皇上,形势已然如此,我魏朝不能失了气度,擎儿所说有理,皇上可斟酌。”
宣德帝哼了一声,对太后倒是不会忤逆,不过听她向着元苍擎,心中更不高兴,但看一看眼前局势,也只能如此,即沉声道,“我朝题目若是作废,统治时间就延长到二十年,否则就是十年,各位以为如何?”
苏默然咳了一声,原本想说什么,不过想到此事无论成败与否,都将不好善后,基于明哲保身的意思,他很聪明地选择继续沉默。
燕太子等人互相议论起来,最终做出了决定,“既然如此,魏朝的题目不必作废,胜者统治权延长至十年。”
做出如此决定,他们也有考量,毕竟是来到魏王朝之后,才知道有此变动,他们的题目万一难不住魏朝,岂不是白白让他们行使二十年的统治权。
既然这样,那就先延长到十年,回去之后再好好搜罗一些更难的题目,下次来用。
宣德帝扫视人一圈,“既如此,那其余各国可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人都表示没有意见,先比了再说。
宣德帝即道,“好,那各国先立好字据,此次比试之后,胜者将享有十年的统治权,如若反悔,就是其余各国的敌人!”
各国均表示无异议,内侍立刻取过笔墨,一一摆放在各国太子面前。
宣德帝即亲笔写好字据,大意就是方才所说,各国不得反悔,否则必遭群起而攻之类,而后给各国看过,“可有异议?”
各国看过之后,都表示没有什么不妥。
宣德帝即让各国太子比照着这一分,各自抄写一份,而后收上来逐一看过,再让各国太子逐一看过,都表示没有不妥,而后宣德帝在六份字据上都亲笔留下姓名,再盖上自己的玺印,再交由各国太子依样为之。
最终所有六份字据全都签好各国太子的名字和印章,看起来甚是庄重严肃,谁想要抵赖今日的结果,是没可能了。
第225章 奇葩的比舞()
看看全都没有问题,宣德帝即让内侍将各国的字据发还给各国太子,道,“字据已立,以此为证,不得反悔。”
各国都看过之后,把字据收了起来,表情都不自禁地变的严肃凝重起来。
接起来的比试就事关各国接下来十年是向他国进贡,还是接受他国进贡,半点也大意不得了。
宣德帝接着道,“现在开始抽签,按顺序出题。”
接下来的环节就跟往前没什么区别,内侍准备好写有序号的竹签,放在筒里,各国一一抽取,最后剩下的一个,就是魏朝的。
各国抽过之后,元苍擎将最后一根竹签抽出来,看了看另一头的号码,挑了挑眉,居然是最后一个出题,那就先答别国题目,心里也有个数。
宣德帝看过之后,也甚为满意,道,“一号,可以出题了。”
一号是燕朝出题,燕太子示意身边的舞娘,名叫玲珑的,走入场中。
各均知道,燕朝人不管男女,都很擅长跳舞,一看玲珑这架势,肯定是要比舞的,其他国都觉得此局想要赢,不是那么容易,而陈太子的脸色更是变的很难看,陈朝人都是天生粗壮,跳舞肯定是比不过燕国人的,这一局是非输不可吗?
玲珑着宽袖窄腰舞衣,越发显出曼妙的身材,她美目一转,媚光四射,“请各位高人前来指教?”
木紫槿上下打量她一眼,不禁赞赏地点了点头,这女子不但身材好极,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相貌更是绝美,尤其一双带了些暗蓝色的眼睛,泛着妖异的光,是男人没有不动心的。
各国随即派出自己的舞娘,进入场中,木紫槿看了看魏朝那名舞娘,身材也不错,应该不会太差劲吧。
苏默然向苏贵妃使个眼色,意即你的舞跳的也不错,不如争上一争。
苏贵妃却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她跳舞虽然还过的去,但看一看玲珑这身段,必定是高手,她十之八九不是其对手,就不急着出场了。这才是第一场比试而已,看看再说。
她不上场,宁淑妃身怀六甲,更不可能参加比试,其余妃子谁敢抢在苏贵妃前面,是以这第一场比试,就只能是魏朝之前选出的这名女子参加了。
宣德帝忽地向这边看过来,木紫槿假装没看到,说到跳舞,她虽然也还行,但绝对不是个中翘楚,肯定连魏朝舞娘都比不过,就不上去丢人现眼了。
宣德帝越发着恼,也不好多说。
各国舞娘都进入场中站定,施了一礼,“请指教。”
玲珑倒半点没瞧不起她们的意思,微笑道,“不敢,互相切磋吧,各位请听好,稍候我会先跳一段舞,若你们能依样为之,就算过关,否则就是输。”
众人表示明白,这听起来简单,但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她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玲珑一摆手,侍卫即抬上来六个莲花样的座,摆放在正中。
木紫槿约摸了一下,直径大概二十公分左右,玲珑这是要在上面跳舞了?这虽然还比不过赵飞燕的掌中舞,但如果在这莲花座上跳舞,还能跳的绝美,令所有人赞叹,也是相当不容易的。
众人都有些发愣,这是
玲珑也不解释,摆了个架势,“各位请看好了。”
乐曲随后响起,她做了几个柔软的动作,即一个轻快的跳跃,上了莲花座。
而陈朝舞娘和陈太子的脸都绿了:在这上面跳舞?如果脚稍微大一点须,在上面才能勉强能站住好吧,跳个鬼啊!
其余几人神情都变的凝重,仔细看着玲珑的动作,默默记下来。
说起来她们也是各国选出的舞技绝佳者,记下一些动作不成问题,难就难在要在这莲花座上完成,这可是她们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玲珑这一开始的动作没什么难度,比较好记,众人也大都能做到,能够来参加六国赛的,毕竟不是庸手,所以暂时没什么。
玲珑也不管旁人,甩动水袖,跳的越来越欢快,越到后来,乐曲渐于激昂,她的动作难度更是越来越大,像单足旋转、后弯腰等等高难度动作一一出现,让人眼花缭乱。
各国不得不赞叹,燕国人擅舞,果然不是吹出来的,看看这玲珑的身法身段,还真是让人看的赏心悦目。
木紫槿托着腮安静地看着,心里也不得不佩服玲珑,如果是她的话,这一局无论是赢不了的,因为这拼的是实力,而不是取巧或者别的什么。
终于到了最难的动作,玲珑和着激昂的乐曲,在莲花座上快速转起圈来,越转越快,衣裙上的佩饰全都甩了起来,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非常好听。
旋转中,她仿佛化身一只蝴蝶,就要翩翩飞起来,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双脚始终稳稳在莲花座上旋转,即使转的再快,也没有要掉下来的迹象。
其余几人的脸当即一片煞白,心里很清楚,自己输定了。
苏贵妃鼻尖上都已经有汗冒出来,万分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上场,否则输赢事小,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直到转了差不多二、三十个圈,玲珑才停下来,身上的佩饰狠狠甩过去,再落回来,她脸上笑容依旧,脸不红,气不喘,动作轻盈地下了莲花座,“各位,请。”
乐曲重新响起来,几人不跳也得跳,赶紧依着她先前的动作,上了莲花座,结果齐朝舞娘因为太紧张,脚的落点没掌握好,才一上去,就没站稳而掉了下来,红着脸退了回去。
齐太子脸色铁青,不过倒没多说,反而是萧天纵冷冷说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齐朝舞娘登时连死的心都有了,其实她的舞跳的真的很好,可谁让玲珑出了这样古怪的题目,她不是没防备吗?
其余几人虽然勉强在莲花座上站立,但又要记先前的动作,又要合上拍子,还要不掉下来,这也太难了。
直到后来,她们频频踩到莲花座的边缘,险些掉下来,而小心着不踩到边吧,动作又慢下来,跟不上音乐,整个乱了方寸,不像是在跳舞,倒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燕朝这边的人已经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局他们是赢定了。
陈太子气的狠拍桌子,嘴里喃喃骂起来。
结果没等他骂完,陈朝舞娘一个不留神,一脚踏空,从莲花座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臊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衣服里。
陈太子狠狠一拍桌子,娘的,输了一局。
剩下的几人开始转圈子,但无一例外的,没转几个,都因为掌握不好重心而纷纷掉下来,竟没一人能跳到最后。
宣德帝沉着脸,道,“第一局,燕朝胜。”
玲珑并无骄傲得意之态,看看陈朝舞娘还在地上坐着,将手伸给她,“姑娘,承让了。”
“用不着你假惺惺!”陈朝舞娘一把打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