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闳ツ睦铮粝露疾桓依埂!�
元玉璃虽气,却也无奈,如果弘义不放行,他根本不可能出去。念及此,他怒极反笑,“好啊,你是拿了鸡毛当令箭,不肯让开,是不是?”
“三殿下恕罪。”弘义不惊不惧,恭敬地施礼。
“我就偏不恕你的罪!”元玉璃冷笑,“你对我不敬,罪责难逃,我要罚你。”
弘义心中一凛,知道元玉璃是在找借口在自己身上出气,便试图解释,“三殿下恕罪,属下只是奉大殿下之命”
“住口!”元玉璃怒叱一声,“好个大胆的暗卫,我若不教训于你,你还不反了天!来呀,给我打!三十棍!”
这一声令下,侍卫也只能提着刑棍过来,准备行刑。
弘义脸色变了变,他若反抗,这些侍卫也奈何他不得,可元玉璃就算不是他的主子,也是堂堂皇子,若是事情闹大,只怕大殿下会为难。心中略略一转念,他便放弃抵抗,直挺挺地跪了。
侍卫无奈,只能站到他背后,说了声“得罪”,跟着手起棍落,打在他背上。
万幸,弘义挨了十几下之后,元玉琅下朝回来,一见这情景,人未到,声先至,“住手!”
所有人都松一口气,跪了下去。
元玉琅冷着一张脸,眼里是强烈的怒意,“怎么回事?”
元玉璃却是一点不怕,懒洋洋地道,“大皇兄,你回来了?这奴才不懂事,我替你教训他。”
“三弟,你闹够了没有!”元玉琅冷喝一声,“我的人我自会教训,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元玉璃也火了,站起来大叫,“他算什么东西,敢挡我的路,我看你面子,不杀他已是天恩,打他几十棍,只为让他长记性!”
“弘义听我之命行事,怎样,你是不是想连你大皇兄也一起打了?”元玉琅瞪着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元玉璃一时语塞,恨恨甩手走人。
“站住!”元玉琅冷喝一声,“三弟,你听清楚,不准你出皇宫一步,是我的吩咐,我不能眼看你行差踏错,你若再执迷不悟,是不是要我把你绑起来?”
“你——”元玉璃大怒,眼里却泛起泪光,“大皇兄,你、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三弟,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奴才这样骂我?”
看他这般难过,再想想之前他在寺庙孤独生活了十几年,元玉琅心中一软,气不起来了,“三弟,我是为你好,你——”
“我恨你,我就是恨你!”元玉璃咬着牙骂,大步离去。
弘义一脸的冷汗,低低地道,“大殿下别骂三殿下,就让他打属下出气,属下挺得住。”
元玉琅烦躁莫名,“你先去上药。”
弘义也不敢再多说,“属下告退。”
——
接下来几天,在元玉琅严厉看管之下,元玉璃没再找到出宫跟苏默然见面的机会,不由他不又气又恨,事事都跟元玉琅对着干,一天到晚都不肯消停。
元玉琅纵使被气得狠了,可这毕竟是自己的三弟,是他最最亲的人,又能把三弟怎么样?
这天一大早起来,元玉璃又在发无名火,他房中服侍着的人俱都战战兢兢,暗暗叫苦不迭。
“三弟,我陪你去御花园散散心。”看着房中一地的狼籍,元玉琅有些无奈,但还是耐着性子哄他。
元玉璃倒没反对,瞪了他一眼,抢着出门。这些日子被大皇兄给关着,他都快疯了。
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御花园中的花正相继开放,清风徐来,满园清香。
兄弟两个正一前一后站立,互相沉默,话语声传来,是木紫槿陪着宁淑妃出来走走。
宁淑妃的肚子已经凸起很明显,算算日子,当在十一月生产,三个月过后,她吐的轻多了,明显有了胃口,脸色也红润不少。
元玉琅上前一步拉住元玉璃,“三弟,我们去别处看看。”三弟必不会给木紫槿好脸色,只会坏事,
元玉璃狠狠甩脱他的手,嘲讽冷笑,“大皇兄又没做亏心事,何以连自己的仇人都不敢见?”
元玉琅气息一窒,“三弟!”
说话间,木紫槿已扶着宁淑妃过来,云淡风轻地道,“见过大殿下、三殿下。”
元玉琅脸上没什么表情,“四皇婶不必多礼。”
元玉璃却是冷着一张脸,“四皇婶好兴致,也来赏花了?没有母后时时找四皇婶来训话,四皇婶越发得意了吧?”
到底是少年人,如此沉不住气。木紫槿摇了摇头,三殿下的心计比起元玉琅,低了不只一个档次啊。“三殿下玩笑了,逝者已矣,妾身也不想对司徒皇后多做评判,不过事实如何,三殿下跟大殿下一问便知,将火气撒在妾身身上,有意思吗?”
元玉琅铁青了脸色,并没急着开口——反正三弟现在也不相信他。
第199章 差点完蛋()
“你不用巧舌如簧,我知道母后是你害死的!”元玉璃恶狠狠瞪着她,“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一定会杀了你,替母后报仇!”
“三弟!”元玉琅都快头疼死了,可怕的不是木紫槿,是四皇叔!
宁淑妃皱眉,三殿下对紫槿的恨竟如此之深,太可怕了!
木紫槿浅浅一笑,“三殿下对妾身好大的怨气。恕妾身多言,宫中不比外面,三殿下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哈!”元玉璃怪笑一声,满眼不屑,“你是什么身份,也来教训我?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不用你说!”
“三殿下言重了,妾身并没有教训三殿下的意思,”木紫槿笑容有些冷,上下多看了元玉璃几眼,“不过三殿下久居宫外,对宫中人之心难免揣摩不透,遇事还是要三思而行,听大殿下的话,不会有错。”
元玉琅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什么?
“哈哈哈!”元玉璃纵声狂笑,咬着牙说话,“大皇兄,你还说你们之间没有私情?她只知道帮着你说话,你也只知道教训我,你说,是不是你们两个联手,害死了母后?”
“三弟,你胡说什么!”元玉琅又惊又怒,真想狠狠教训他一顿,敲开他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木紫槿惋惜地摇头,“三殿下如此容易轻信他人之言,却不肯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不是非要到被人利用的一天,再后悔莫及?”
“你、你这个妖女!”元玉璃气极,骂了出来,“就知道妖言惑众——”
“三弟,跟我走!”元玉琅也是够了,不由分说,拉了他就走。
元玉璃挣扎不得,一路喊叫,“放开我!大皇兄你放开我!我话还没有说完我没有错”
一路嚷着,两人渐渐去得远了。
宁淑妃叹息着摇头,“真没想到三殿下竟是如此心性,倒累了大殿下,还得处处照顾他。”
“骨肉亲情,大殿下怎舍得,”木紫槿表情淡淡的,“三殿下想必听信苏默然之言,对我误会至深,非要找我报仇,早晚被苏默然利用的渣都不剩。”
“啊,还有这等事?”宁淑妃大惊,“这、这可怎么好?要不把此事禀报皇上,由皇上定夺?”
旁人的话三殿下听不进去,皇上的话他想必不会不听吧?
“没用的,”木紫槿一笑摇头,有点后悔把这事儿说出来,白让宁淑妃担心,“皇上对苏默然很是信任,没有确切证据,贸然禀报皇上,只会让事情更糟。馨儿,你别管这些事,一定要置置身事外,谁都不帮,保护好你和孩子,知道吗?”
宁淑妃点头,“我明白,我没那么大本事,能改变什么,我就是担心,事情会越来越糟,宫里会大乱。”
迟早的事。木紫槿勾了勾唇,没再多说。
——
就算元玉琅再对三弟用心,可也毕竟不能天天将他带在身边,加上除了弘义,旁人也不敢将他怎样,终于还是趁着元玉琅去看司徒皇后的机会,他偷偷出了宫,不知去向。
等到元玉琅回来,一听此事,顿发雷霆怒,下重手惩罚了几名当值的侍卫,即派人出宫寻人。
结果没等他们有信传回来,元玉璃就昏迷着被送回来,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竟是中毒的症状。
“怎么回事!”元玉琅又惊又怒,一把将人抢过来,“说!”
侍卫战战兢兢,脸都吓绿了,“属下不、不不不知!三殿下去见、见朋友,不准、不准属下等跟着,等属下们进去时,三殿下已经——”
“什么朋友,说!”元玉琅恨到咬牙,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这样的结果。
看到大殿下气成这般样子,侍卫知道自己必定会受到重罚,话都说不顺畅,“三殿下不准、不准属下们跟着——”
“出去!”元玉琅气极,厉声怒吼,“三弟醒来便罢,否则你们都要为他陪葬!”
侍卫们自是又惊又怕,只能去门外心惊胆颤地站了,只盼着三殿下能够醒来,他们也好逃过一劫。
不大会儿功夫,宫中医术最好的几个御医皆齐聚流华宫,分别为元玉璃诊脉。
一个时辰过去了,所有人都摇头叹息着退到一边,元玉琅的脸简直成了青紫色,“都解不得?”
一名老御医颤颤巍巍上前,“回、回大殿下话,三殿下所中之毒十分古怪,臣等一时、一时看不出是何毒”
“是吗?”元玉琅冷笑一声,“就是说,留你们在宫中也是无用了?”
一听他动了杀机,众人全都吓白了脸,纷纷跪倒,“大殿下饶命!大殿下饶命!”
“都出去!”元玉琅一声大喝,震得人耳朵发麻。
“谢大殿下!”
众人暗呼侥幸,争先恐后地跑出来,转眼没了踪影。
弘义也是急得坐立难安,才要说是不是该向皇上禀报此事,他突地想到一人,眼睛也亮了起来,“有办法!”
元玉琅厉声道,“快说!”
“淮王。”
元玉琅才要反对,想到只是请四皇叔来给三弟诊脉而已,立刻挥手道,“快去!”
“是,大殿下!”弘义应了一声,轻身功夫施展开来,如飞一般而去。
淮王府里,元苍擎刚洗了手要吃晚饭,姜霆即进来禀报,说大殿下身边的人来了。
木紫槿睿智一笑,“三殿下到底还是出事了。”
元苍擎冷笑,“玉璃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早晚要吃大亏。姜霆,拿药箱。”元玉璃偷偷见苏默然的事,木紫槿已经告诉他,所以这样的结果,他毫不意外。
“是,王爷。”
木紫槿嘱咐他要小心,即送他出门。
到流华宫时,元玉琅这次毕竟是有求于人,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有劳四皇叔。”
元苍擎摆手,“倒是无妨。玉璃怎么会中了毒,此事可禀报皇兄了?”
元玉琅咬牙道,“三弟是中了旁人的算计,父皇已着令人去彻查此事。”
事关三弟性命,他不可能对父皇隐瞒不报,再说就让父皇去查,苏默然说不定会有所顾忌,不再对三弟下手。
元苍擎不再多问,替元玉璃诊脉后,很快有了结论,“这毒虽不至于立时要人性命,却是霸道无比,不过我还医得,放心吧。”
一听这话,元玉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有劳四皇叔了。”
元苍擎先喂元玉璃吃了一颗解毒的药丸,再替他施针放血,之后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