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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是我安排的。”
黎逸川冷哼两声,心里有些忿然。
冉蜜淡眉微弯一下,埋头就往外走,他凶起来的时候,她就只能远一点的逃开,以免被他拆散架。
“冉蜜你什么态度,你再横一次试试。”
黎逸川的火气又冒起来了,他不是不镇定的人,可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被她撩起火来,怒火、欲|火、情火……
她是那枚火柴,划过他硝烟紧凑的外壳,于是一簇火光亮起,被他和她急促的呼吸吹得更亮,迅速的把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我让你洗干净,我是害你了?今天非让你洗不可!”
黎逸川几大步就跨到了淋浴花洒前面,一手抓住了花洒,扯下来,又扳开了开关,直接往冉蜜身上冲去。
冉蜜又吓到了,慌慌地退了一步,脚下一滑,人直接往后倒去——若摔到地上,冉蜜可以去天上和冉宋武团聚了!
尖叫和呼吸都堵在咽喉里,只有一句话在她的脑子里无限放大……黎逸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变成彼岸花也要毒死你!
见过踢足球吗,运动员飞扑过去,猛地跪着,身体往后仰,抓着球一起倒在地上!
黎逸川不看足球,他的爱好是游泳、壁球和斯|诺克,动与静结合,占据他几所有的运动时间。
可他这动作实在做得标准,抓着了正在倒下的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猛地拉来,抱着她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化成肉|垫,一起摔在地上。整套动作又准又稳,除了他自己的背撞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之外,一切细节都比足球明星的动作漂亮多了。
冉蜜趴在他的身上,眉眼相贴,唇舌相碰,都碰痛了!
水在浴室里乱跳乱飞着,水花凉凉的喷洒在他们身上,没一会儿就湿透了。
她和他,从来就没有好好相处过,要么一个冷漠得要死,一个委屈得要死;要么一个凶得要死,另一个怕的要死;要么呢,一个拼命反抗,另一个拼命打压。总之,非要分个胜负,非要有个统领。
这时候他们两个,也不知道算谁赢了。
黎逸川摔痛了。
冉蜜吓到了。
两个人趴了一会儿,冉蜜一咕噜爬起来,手忙脚乱去关水,黎逸川就这时候跳起来了,从她背后抱着她,用力往上一抬,她双脚离了地,在半空中拼命蹬了起来,双手在他的手背上不停地拍打。
“你做什么?”她怒吼!
“做你!”他不含糊!
他今儿非要把她驯趴下,再横下去,无法无天了!
“黎逸川,你怎么这样、你不要脸、你土匪、你无耻……”
她一顿乱骂,骂不过黎逸川强势地摁压和撕扯,她被他给脱|光了,丢进了浴缸里,他抓了洗发水,扑头盖脑往她的头发上抹,他挤了这么多,冰冰凉凉,又滑腻顺手。
扑嗵……洗发水的瓶子被他丢了,弹起来,又落回地砖上,在地上滑出老远。
冉蜜一直被他摁着,这洗发水在水的作用下迅速化成了泡沫,往下淌来,雪白的,一团团落在她的身上。
“好好洗干净。”
黎逸川这才打开浴缸里的热水,任这水浸过了她的腰。
冉蜜开始一直蜷缩着,不肯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当水漫起来之后,她才放下了手,掬了水洗脸,然后抬眸看他。
小脸涨红如同如雨里的野蔷薇,这滴打的晶莹水珠从丝柔的花瓣上往下淌,一滴又一滴,滴打在水面上,泛开了圈圈的涟漪。她的眼睛里也有水珠,眨一眨,硬是落不下来。长睫被细碎的水珠压着,一眨眼睛,眼前就模糊了,她又一抹脸,继续瞪着他。
黎逸川的呼吸沉了沉,语气倒平静下来,手指滑过她了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再到她的嘴上,轻轻地拧了拧。
“你再横啊,怎么非要惹我发火呢?好好地洗了,我给了你钱,你就可以走了,总学不聪明。”
为什么要听你的……冉蜜没问出来,继续这样盯着他。
黎逸川被她这样死盯着,倒有些心里发毛了,别是被他给揉蠢了吧?
正想着呢,她突然直起了身体,趁他去看她胸前那白柔柔的弹跳雪兔时,她突然就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用力往浴缸里拉,忿然骂他:
“你才应该洗干净,好好洗干净!有你这样欺负女人的吗?我今天和你拼了……”
拼了……
拼了……
拼了!
黎逸川任她把自己拖进了浴缸里,一脸古怪地看着她。她跪直起来,挥着手在他的胸前乱打乱掐,还想把他往水里摁。
“你念书的时候,体育考试没及过格吧?”
黎逸川任她扑腾了好半天,慢悠悠地问她。
冉蜜双眼眨了眨,手还在他衣领上揪着,随即就一口咬了过去,就咬在他的脸上……
这还真是拼了!
黎逸川先前是被她按摩了一回,这一回可是真痛!
他赶紧捧着她的头往后拉,可她不松口,尖尖的牙陷进他的肉里,甚至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黎逸川没辄了,眸色一沉,双手捧住了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身上一摁,然后往前一扑,两个人的上半|身都浸进了水里,他的手再往她腿间的花苞上轻轻一揉了,她就立刻松开了嘴。
“你还真敢咬啊!”
他一抹脸,脸颊上的牙印都能摸出来,再一看,指尖上一团血红。
“你敢欺负我,我怎么不敢咬你?你欺负女人,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冉蜜那句话是跟吴珊珊学的,前几天看个男人打女朋友的新闻,吴珊珊下的鉴定。可这时候说出来,黎逸川不怒,反笑了。
“你是我的什么?”
“我……”
冉蜜沮丧了,她偏是这个爱欺负女人的男人的老婆!白纸黑字,无法抹灭!
“我要和你离婚。”
她哽咽片刻,愤怒地尖叫。
“想得美!”
他的语气愈加轻松,开始抽皮带,解扣子。
“你干什么?”
冉蜜连连扭动着腰,尖叫不停,声音在这浴室里
“唷,你还海豚音呢!”
黎逸川笑起来,跪坐着,把弄得乌七八糟糕的衬衣扯下来,丢出去,再是长裤……
冉蜜被他骑在腰上,没办法动弹,抓又抓不到,跟只猫一样,愤怒地挥舞着尖爪,又无奈何地抓住了空气。
“冉冉,我们好好的再试一次。”
他俯下来,在她的唇上飞快地轻啄一下。
“你看,我们可以试好的。”
“我又不喜欢你!”
冉蜜恼了,这是逼婚逼爱吗?未必他还真喜欢她?
“没关系,我再想想办法。”
他捧着她的脸,慢吞吞地说了一句。
冉蜜有些懵了,这算什么呢?强婚逼爱?可前提是黎逸川你得真心喜欢我冉蜜啊!我爹可欺负过你娘,你心里怨气滔滔的,不定哪天晚上就把我给弄死了!
“我不要……”
“你再说一遍!”
黎逸川立刻就寒下了俊脸。
“我就要说,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冉蜜一气说了无数遍。
黎逸川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突然就抬起双手,在她满是泡沫的头发上用力揉起来。
“让你干别的你不听话,你这句话说得还挺溜。”
“唔……”
冉蜜被揉得左右摇晃着,水面又是一阵乱晃,她这漂亮的身体在水下如同羊脂玉一般,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让人想好好疼爱一番。
“我伺侯你洗,你还叽歪。”
黎逸川的呼吸又沉了沉,从一边抓起了沐浴露来,挤在了掌心,往她的胸脖子上抹,双掌一路往下,直到扣到她的胸前,软滑的触感,从他的掌心一直钻进他的心里,他低头就吻了下去。
冉蜜的脑袋都被他这一吻给压进水里了,屏着呼吸,唇被他咬着,他又托着她的背往上一搂,把她给抱着坐了起来,另一手却带着那沐浴露一直滑到她的腿|中间。
“洗洗干净,我要祸害你了。”
他咬了咬她的唇,低眼看水里的景致。泡沫从她柔软的小腹上冒起来,手指触到的地方愈加湿滑,她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热水的浸泡爱|抚而显成瑰丽的色泽,这白色的泡沫一出来,就带了一些yin糜的味道。
没什么比这个更刺激人了。
他的手指轻轻拔开了花苞,不顾她的挣扎,很顺畅地就钻了进去。
“黎逸川你色|胚子。”
冉蜜的背紧绷起来,抱着双臂,湿发缠在肩上,满脸水珠往胸前滴,抬掌就往他脸上狠狠打去。
“喂,冉蜜,你再对我动手试一试!”
黎逸川飞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可从来没女人敢对他动手,敢对他动手的男人,除了烧了福利院的那个还未找着,其他的都被他剁了爪子。
“我就要!”
冉蜜嘴硬,明明手腕被他抓疼了,心里害怕了,还是顶了一句。
“再说一遍试试!”
黎逸川的脸色沉了沉,冷冷地逼问她。
“我就要就要就要就要!”
冉蜜仰起脸来,一连串地重复,就像复读机……
“你要是吧?给你,你要就给你!”
黎逸川眯了眯眼睛,突然就发难了,原本就还停在她花儿里的手指用力撑动了一下,随加了第二根进去,撑得冉蜜挣扎得更回厉害,他的手指邪恶的转动着,不停地进入,故意刺激她本就酥麻的泉心。
“黎逸川,你这是强……暴……”
“滋……冉蜜,你还真肯低头呢?你和我是夫妻,你给我好好尽着妻子的义务!”
黎逸川的脸又黑了,另一手扣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地烙下深吻,舌尖挤进她娇嫩的唇,让她连咬都没办法咬他,直到她被憋得用力锤他的背时,他才松开了这娇唇,低低地说:
“你挣啊,越挣我越用力,笨丫头,你到底懂不懂柔能克刚的道理,你那两年恋爱白谈了?”
“我干吗要对你柔啊?你承受得起吗?”冉蜜一抹嘴,反驳他。
“啊,是,我承受不起,那就你来承受!”
黎逸川懒得和她罗嗦了,抓了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拉,滚烫的蓬勃就代替了手指,又快又重地贯了进去。温暖润泽,花壁一层一层紧紧地吮了过来,丝柔得不可思议。
“真紧。”他低喘一声,握住了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往里面前进。
冉蜜咬紧了唇,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背绷得僵僵的,直到他完全进去了,才浑身一松,委屈地问他:
“黎逸川你总这样侮辱我,你是不是男人?”
黎逸川有点头疼,一男一女,在这里脱得精光了,她又在这里又扭又叫,他怎么可能没反应?这样好好的做完一次不就好了?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面色不善地盯她一眼,拖了条浴巾围上,径自出去了。
冉蜜冲着他的背影用力挥挥拳,也赶紧出来,折腾一场,骨头都累得想哭了。拖了浴巾出去,却发现开始两个人摔过的地方有血迹,虽然被水冲去了一些,但还是有一团非常刺眼。
冉蜜并没有受伤,受伤的是黎逸川。
她突然就高兴了,咬咬牙,小声说:活该!
黎逸川是磕破了手肘,刚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