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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莉笑吟吟地看向秦方,脸颊被彩虹酒折射出来的光涂上几抹彩意,整张脸都跟着梦幻起来。
“沈总,你会吗?”
白斯眼睛又是一亮,端着酒杯走到沈司晨身边,他正在调酒,只用眼角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利口杯,便轻轻摇头。
“你这是什么?”白斯一手撑在桌上,好奇地看他手里的动作。
“lapiedra,情|欲岩石,给我也来一杯。”艾米莉也站了起来,走过去,靠在桌边看沈司晨调酒。
秦方见自己的酒不受欢迎,挑挑眉,坐到了黎逸川身边,满脸郁闷地说:“现在的女人都喜欢不爱说话的男人吗?”
“是啊,你才发现吗?那叫酷,叫男人味,叫成熟!你年纪一大把了,滑腔滑调,好女孩都被吓跑了,也只有吴小姐对你穷追不舍,不然你就娶了吧。”
冉蜜眼角抽抽,小声嘲讽道。
秦方转过头来,盯着她看了半天,突然就曲起指,对着她搁在黎逸川腿上的伤腿上用力一弹……
“啊,秦方,我要杀了你。”冉蜜痛得一声尖叫。
黎逸川脸都绿了,赶紧捧着娇妻的脚又是摸又是揉的。
“晒恩爱者,死得快。”
秦方一声冷笑,猫腰往船舱里钻去,不一会儿,换了条泳裤出来,大摇大摆往海里跳去了。
冉蜜恨得牙痒痒,指着大海就说:“鲨鱼会爱上你的!”
秦方游出一截,才一抹脸上的水,仰在海面上,冲着几人招手。
“有鲨鱼吗?我不敢。”艾米莉靠在船舷上,看着海水笑着摇头。
“我保护你。”秦方又冲她招手。
艾米莉犹豫了一会儿,扭头看向另几人。
“我不会。”白斯赶紧摇头。
冉蜜伸了伸脚,表示遗憾。
艾米莉有些失望,趴在船边上看着,白斯左右看看,耸耸肩说,“那我们钓鱼吧。”
“东西都在船舱里,自便。”黎逸川点点头。
白斯兴高彩烈地去了,不一会儿,娇小的身子就扛着鱼竿出来了,雄纠纠昂昂地去了后面的甲板上。
沈司晨这时已经把酒调出来了,两杯,一杯给了黎逸川,一杯自己端着。
“丹麦的餐饮好做吗?”黎逸川品了一口,转头看自己这位情敌。
“还可以。”沈司晨点头,往后一靠,转头看向冉蜜,“你脚怎么弄的?”
“踢到门了。”冉蜜用脚跟在黎逸川的大腿上狠狠碾了两下,接过黎逸川手里的酒杯,嗅了一下,拧起了眉,“很烈啊,你胃不好,别喝了。”
“喝那杯彩虹酒吧。”沈司晨指那杯还没动过的彩虹酒。
“那我喝这个,情欲|岩石,好火辣的名字,喝了它,情|欲|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吗?”冉蜜转了转杯子,喝了一小口,那醇烈的酒在舌尖上化开,她赶紧吐出舌尖,拧起了眉。
“是啊,像火山一样爆发。”黎逸川脸又绿了,抬手就在她的臀上拧了一把,她怎么能和他的情敌讨论这样的问题?
“那更要尝尝了。”冉蜜好奇心大涨,又喝了一口。
“呵,也不算太烈。”沈司晨揉揉太阳穴,低声道。
“咦,艾米莉呢?”冉蜜突然发现艾米莉不见了,正四下看,只见艾米莉披着浴巾出来了,大大方方地冲着三人一笑,把浴巾丢开,拿着救生圈往海里跳。
比|基|尼只勉强遮着重点部位,白希如瓷的肌肤,修长的腿,还有高|挺的胸,都在几个男人眼里袒|露着。
秦方当然是大感兴趣,眼睛吃冰淇凌的事,他又不吃亏,能看多久看多久。
黎逸川兴趣缺缺,品了口彩虹酒,起身去看白斯钓鱼。
“沈司晨,白斯很不错呢。”冉蜜笑着说。
“她找你了?”沈司晨转过头来,双瞳里柔光轻涌。
“嗯。”冉蜜点头。
沈司晨一笑,沉默下来。
“挺好的女孩子,你不要错过了。”冉蜜又说。
“你还是这样……”沈司晨轻吸一口气,把酒杯放下,淡淡地说:“我去游泳。”
“哎……哎……好吧,我还是这样多管闲事。”冉蜜有些沮丧。
见了面,才发现沈司晨比以前冷淡多了,难道男女之间真的不能存在友情吗?她失落地一仰头,把酒一口就给干掉了。
烈酒入喉,没一会儿就有些昏昏沉沉,醉意朦胧。
“喂……”
黎逸川回来一瞧,只见娇妻醉脸沱红,浓睫轻合,呼吸时,胸|脯急急起伏着,醉美人娇态十足。
“让你喝!你媒婆作得怎么样啊?”
黎逸川弯下腰,在她的嘴上轻轻拧了一下,又好笑又恼火,让他走开,给她作媒的机会,没想到才十分钟就醉成这样!
“老公,抱我。”
冉蜜喃喃地说了句,伸手抱他的脖子。
他点点她的鼻头,好笑地说:
“还知道找老公呢,我还以为只会找蓝颜知已了,知道他要回来,兴奋成那破样子,现在又怎么样?你给我记住,在这个世上,只有你老公,我,才会无条件地宠你一辈子。”
可是你和喝醉的人说这个有什么用?情欲岩石果然厉害,把她烧得滚烫滚烫的,把他都烫得有些呼吸发紧了。
他把她抱进船舱,两个人的房间,温柔地放到了床上。
“没意思,每次你想怎么捉弄我,就怎么捉弄我,让我捉弄你一次……”
她翻了个身,喃喃自语。
“就你这样老实巴交的,一点心事也藏不住,你能捉弄谁啊?”
他坐下来,手指穿进她的发里,轻轻地梳理着,宠溺地说。
“老公我就喜欢你宠着我……”
她含糊地说了几个音节,睡着了。
黎逸川摇摇头,俯下身来,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摇了摇,又挤了挤,低声说:“傻瓜,别人用得着你做媒吗?每次都傻呼呼地往前跑?你越做媒,人家越难受,到底懂不懂?如果你给我做媒,我还不把你给生吃了?他是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也算好运气,遇上他这样的人。”
嗯,给了情敌至高无上的评价!
外面突然传来了惊叫声,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看,只见白斯正用力拉扯着钓鱼竿,看那鱼线绷紧的程度,还是条大鱼呢!
白斯挺会钓鱼嘛,看上去晚上会有新鲜的海鱼吃了。
这酒太烈,冉蜜居然一睡就是一下午,到了黄昏时才醒,外面传来了艾米莉和白斯的笑声,空气里还浮着烤鱼的香!
好啊,他们居然在狂欢,吃好吃的,还不叫上她!
她忘了脚疼的事,一脚踩下来,痛得倒吸凉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单脚跳着,洗了把脸,准备开门出去。
这时窗外传来了说话声,小小的,轻不可闻。
她用脚后跟轻轻地挪动,到了窗边,贴着窗户去听。
“请头儿放心,保证……”
这是白斯的声音,可惜后面的声音太小了,她听不清,正努力贴着窗户时,这窗户居然没关紧,直接被她给靠开了。
声音惊动了正在打电|话的白斯,二人视线对上,白斯努力笑了笑,收起手机,走过来,头伸进窗户里,看着房间里面笑着说:
“哇,原来这是你的房间,真漂亮。”
“嗯,专门为我设计的,你在打电话呢。”
冉蜜趴在窗口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白斯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了,又拿出手机晃了晃,小声说:“我打给我爸。”
“哦。”冉蜜点头,又笑着说:“你警匪片真的看多了,管自己的爸爸叫头儿。”
白斯的脸色僵了僵,干干一笑,干巴巴地说:“我下午钓了好大一条鱼,你快出来吃。”
“白斯……你来……”冉蜜冲她勾手指。
白斯只好靠过来,趴在窗户上看她。
两个女人互瞪了片刻,冉蜜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没看过重案六组。”
白斯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好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应对。
“说实话,你是什么人哪?”冉蜜又盯着她看了会儿,凑到她耳边小声问。
情|欲岩石【21】()
白斯眨巴了几下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笑,小声说:“我是白斯。”
“呵呵,白斯,快去烤鱼吧,我马上就来。”冉蜜拍拍她的肩,抿唇一笑。
白斯见她态度转变得这样快,只好转身走开。
冉蜜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脑中全是她行的那个军|礼,若非经常做,不会那样顺溜。她来沈司晨身边也只两个月而已,难道是警察?可是来调查谁?又是她家黎先生吗?真是纠结死人了,黎先生很安纪守法的呢!如今也不让手下人随意打断人腿脚了……
那,难道是查沈司晨?沈司晨变得那样冷酷,难道在丹麦是借着餐饮的外皮,干非|法的事?那得是多非法的事啊,都让他身边出现卧底了!
她越猜,脑中迷雾越多,索性不猜了,出去观察去。
那些人正围坐在小桌边,远处斜阳正落,海面上大片的艳色绯丽,海浪拍打着游艇,一声一声,如乐符般和谐。
“冉蜜,过来坐。”艾米莉看到了她,笑吟吟地冲她招手。
冉蜜单脚跳着过来,在她身边坐下。白斯正在往鱼身上抹辣椒粉,头也没抬,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冉蜜几乎可以肯定,白斯身份不简单,煞费苦心地接近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但她又确定,应该不是恶意,否则不会提示她,会有人盯着黎逸川的钱。
难道是……艾米莉?
她转头看艾米莉,她正娇俏地笑着,用手肘轻轻地碰沈司晨,很热情,很大方。
或者一切有钱男人在艾米莉眼中都是猎物?
她想得入神,黎逸川却有些不了,她这是盯着沈司晨看什么呢?大掌在她的背上轻拍了一把,沉声道:“你不饿?午饭你也没吃,醉了一下午。”
“啊,你们中午吃了什么?”冉蜜这才摸摸饿扁的肚子,好奇地问。
“哦,黎总亲自做的法式大餐。”艾米莉笑着看过来。
“呵,你都多久没做给我吃了?”冉蜜一皱鼻子,冲他不满地抱怨。
“谁让你喝醉的!”黎逸川扫她一眼,往她面前的盘子里舀了些意大利炒面,又小心地剔除了鱼刺,把鱼肉放到面上。
“不谢。”冉蜜端起盘子就吃。
“冉小姐,我们沈总炒的面,好吃吧?”白斯这时候抬起头来了,笑着看冉蜜。
“嗯,好吃。”冉蜜迎着她的视线,慢吞吞地说。这丫头心理素质不错,这时候又像没事人一样了。
“沈总现在不仅会调鸡尾酒,还会做法式菜,意式菜,中国四大菜系,还研究茶道,佛经……”白斯说着,双眼亮得像星星,满脸崇拜。
若不是在猜测她的身份,冉蜜一定会觉得白斯爱极了沈司晨,可这时候她不想帮着白斯追求沈司晨了,以免白斯利用了他。
所以,此刻面对白斯的热情,她没搭腔,而是转头看着黎逸川,轻声问:“什么时候回去?思宁还在家呢。”
“你要早醒,早回去了。”黎逸川瞪她一眼,催她快吃。
冉蜜赶紧往嘴里塞面条,三下五除二地吃光了,催着返回岸上。
艾米莉约了秦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