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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冉,你居然为了萧飒求我,嗯?你他妈的真是个下贱坯子,没有男人不能活么?沈轩辰就那样对你了,你还恋恋不忘,难道你就没有羞耻心吗?喔,差点忘了对一个妓女来说哪里有什么羞耻心可言,你最大的乐趣应该就是脱了衣服等着被男人干,是吧?还真是母女,一样的恬不知耻!是不是很遗憾那晚跟你快活的不是沈轩辰,或者你早就等着跟他上床了,怪只怪我破坏了你的好事,对吧?”
此刻霍西泽深邃的鹰眸里腾起了一丝狂狷的怒气,眸底的厉色瞬间转幽,俯身重重的压上身下激怒他的女人,一只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指尖的力度渐渐收紧。
包厢里的隔音效果不错,门外端着餐盘的萧飒根本不知道里面动静,只是站在那里很有礼貌的叩门,等待霍西泽叫他进去。
脖子上袭上一阵锥心刺骨的痛,口腔里鼻息间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窒息,羽翼般的长睫孱弱的颤动着,那双淡静如海的水眸写满了苍凉和讥讽,干涩的薄唇边渐渐裂开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白薇冉从齿缝间艰难的吐出气若游丝的气息,
“你凭什么凭什么骂我是妓女,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你霍西泽!你侮辱我的同时也在侮辱你自己,我的身子就算再脏也就被你一个人碰过你以为我愿意么是?你说的对,现在只要不是你,我跟哪个男人做都没有关系,跟狗都可以,只要不是你霍西泽!”
说完,白薇冉安然的阖上了眼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无外乎又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掠夺,痛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生活的主色调。
霍西泽鹰桀的眼眸里顿时沁出一股如鬼魅一般可怕的怨气,掐着白薇冉脖子的手蓦然捏的更紧,像是要把她纤细的脖颈拧断一样,空着那只手没有片刻犹豫的抬起朝着那张凄美的脸打了下,那一巴掌在机舱下显得格外的响亮刺耳。
如白薇冉预料的一样,男人拉过她的腿没有任何怜惜的再一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狂野的动作带着深谙的愠怒和抱负#已屏蔽#。
白薇冉闭上眼睛无声的笑了,那笑容凄美绝伦,她永远会记得有一个男人如此深的伤害过她
第69章 醒来,残忍依旧()
任白薇冉怎么哀求,霍西泽都无动于衷,他紧紧的搂着她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诱哄着,唇边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
明明白薇冉眼底看到了一丝宠溺,可是他的语气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透着让人无法不遵从的命令。
“乖,快睡觉吧,不然你哪里来的力气迎接接下来的挑战?养足了精神才能跟我玩下去,直到遇上你我才知道我的体力很吓人的。小东西,有时候我真想没日没夜的要你,你都不知道你的身体带给我多么美妙的感觉呵呵”
霍西泽用额头轻轻蹭着白薇冉湿漉漉的长睫,又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的吻着她的眼角,动作温柔的俨然一个深情款款的情人,他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讥笑。
他那一声笑很暧昧,隐约间感觉像是在调情。他留恋她馨香柔软的身体,闻着她发丝上淡淡的清香他会觉得安逸,捧着她娇俏的脸庞会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诱惑,从有了她开始他就对所有女人失去了兴趣。
或者说从六年前开始他懂得床第之欢开始,他想要与之欢爱的女人就只有她白薇冉一个,至少他霍西泽有一点是值得尊重的,他纵然禽兽不如却单单只想碰她一个,潜意识他不想做个滥情的种猪,就连夏芷汐她都没碰她一下。
他不懂那代表什么,可能这就是他对这个女人深切的占有欲,霍西泽其实也清楚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爱那个东西的,他恨她所以要毁了她的一切,他们之间从来就只是一场残酷的游戏,扮演的是一个是报复一个是被报复的角色。
“霍西泽,你会后悔的,我发誓!既然你一定要这样对我,我也无话可说,忘记就忘记吧,其实没有什么的。你别指望我会爱上你,如果我真的犯贱爱上了你,我情愿自刎在面前也不要爱你这样一个神经病。我还是那句话,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他日我一定加倍的奉还,可能你不了解我,我从来都不是弱者,别小瞧了我。我,总有一天会逃走的晚安,你也该早点休息了,每天演戏很累吧?”
白薇冉的头已经开始有点昏昏沉沉,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许是那药的催眠效应上来了,人不知不觉竟有些困了,她强撑着睁开眼,用最后一丝力气倔强的冲霍西泽笑了笑,每一个字都似刀刃一样锋利,她在告诉他她是不会任命的。
说完,她无力的垂下眼睑,脸轻轻的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沉沉的睡去,长睫微微扇动了几下之后就再没了动静,眼角滑下的一滴热泪滴在霍西泽的胸口,温温的热度不烫却灼伤了他的肌肤。
“傻瓜,干嘛要性子这么倔,你柔软一点我或者会考虑放过你。冉儿,晚安。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一定会的!”
霍西泽搂紧怀里的娇躯,拉过薄毯将两人紧紧的裹起来,她鼻端吐出的如兰气息均匀的洒在他的颈窝处,暖暖的很清新,他满足的勾唇渐渐的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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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有徐徐的微风吹拂而来,像是有一双很温暖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过脸庞一样舒适,淡淡的花香漾入鼻息间,耳畔还有叽叽喳喳的鸟雀声
白薇冉缓缓的睁开眼,俏皮的眨了眨眼睫,眼底带着一丝好奇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这是一件欧洲风格的房间,奢华却也不失简约。
揉了揉混沌的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上了飞机好像就睡着了,白薇冉掀开被子下了床,一眼瞥见大大的落地镜中的自己竟然穿着白色的丝质睡裙,那是谁帮她换的,不会是西泽吧?
天哪,她睡着的这段时间该不会跟西泽在飞机上什么都做过了吧?白薇冉吓得慌忙往床上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西泽躺在旁边,掀开睡衣全身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诸如吻痕之类的,她倏然才舒了一口长长的气,还好没有跟他做什么,不然霍少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白薇冉光着脚丫子来到阳台上,一眼就看到院子的四周种满了橙色和黄色的郁金香,门前是一方大大的草坪,草坪前流淌的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流,那就是西泽说的莱茵河吧。
好美啊,白薇冉忍不着啧啧称赞起来,手指轻轻的抓着围栏身体向后仰着,闭上眼睛惬意的享受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和迎面而来的海风。
风吹起了她的睡裙,海藻般的长发随风肆意的飞舞,白裙飘飘的白薇冉俨然成了晨曦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霍西泽叩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只好拧开门把兀自走了进来,找了一圈才在阳台看到那一抹白色的身影。
本来准备上前唤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安静的倚在落地窗边叠着长腿静静的看着眼前美的惊心动魄的女人,如果没有听错他似乎听到了她轻盈的笑声,她笑的很轻很浅,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他摊开手掌轻抚她被风吹过来的发梢,析长的手指细细的带过她丝滑的长发,指尖上会残留有一股淡淡的花香,那香味比外面飘进来的郁金香的香味还要好闻。
白薇冉低头抚了抚长发,转身准备会房间,抬眸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霍西泽,她吃惊的吐了吐舌头,“哈,臭小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出个声想吓死你姐啊!”
确定她是真的忘记了昨晚,霍西泽痞痞的笑了笑,有些惊奇的蹙着眉看着她,“姐,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喜欢这里吗?你好像很久没叫我臭小子了,这么急着想跟我划清界限么?”
看的出来她还是在刻意的回避她,不然没必要一口一个姐姐弟弟的,霍西泽佯装失落的低头拨弄额间的刘海,无奈的叹着气。
“西泽,同样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了,记住你只是弟弟。我很喜欢这里,感觉好恬淡,如果你希望姐姐开心就不要再那些事情。对了,我想知道我是怎么下的飞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我身上的睡衣是谁换的,不会是你吧!”
白薇冉云淡风清抿唇笑着,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纯美的就像窗外的郁金香,手指不自在的绞着睡裙的裙摆,清澈的眸子染着强烈的疑惑。
第70章 忐忑的荷兰之旅()
白薇冉安静的享用霍西泽喂到嘴边的食物,他的讶异被她看在眼里,抿了一口香浓的牛奶,淡淡的冲他笑了笑,“好啊,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接不接受就是我的自由了。慢用,弟弟。”
出了餐厅四下看了看,好像没看到萧飒的身影,白薇冉疑惑的看了霍西泽一眼,“萧飒不跟我们住在一起么,我怎么没看到他?”
那晚在飞机上的一切白薇冉忘得一干二净,自然也不会记得他们俩当着萧飒的面恩爱缠绵的画面,她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一下他的去向。
霍西泽眸底闪过一丝不耐,背对着白薇冉的俊颜岑冷的吓人,漫不经心的用勺子搅着碗里滚烫的燕窝粥,冷冷的应了一句,“他早上有晨跑的习惯,应该去海边了吧。姐,你好像对他很上心?该不会他是你喜欢的类型吧,嗯?”
放下手里的瓷碗,白西泽转过身子似逼问的看着白薇冉,嘴角噙着一抹的戏笑,眼里忽明忽暗的东西让白薇冉觉得很不自在。
“你想多了,而且就算我对他上心也没什么不可以吧,男未婚女未嫁的。不过萧飒是霍少最得力的手下,我可不敢高攀。之前在霍氏庄园里他对我挺不错的,出于感激我把他当做朋友。”
白薇冉听出了他言辞里的醋味,抬眸云淡风轻的一笑置之,房间里的氛围让她觉得压抑,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每每跟霍西泽单独相处身体里都会油然而生一种紧迫感,他身上总是透着那么一股让人窒息的危险气息。
掰着手指就出了别墅的大门,院子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草坪,靠近别墅一侧的墙边还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搭满了葡萄架子,还没有成熟的葡萄沾着晶莹的露珠泛着剔透的光泽。
平跟的鞋子踩在郁郁葱葱的草坪上发春清脆的响声,莱茵河在门前静静的流淌,朝着远处眺望还可以看到蔚蓝色的大海,海边的风车伴着风的速度轻轻的转动着,离庭院不远的地方种植着成片成片的郁金香花田格外的夺人眼球。
紫色的,红色的,黄色的,还有荷兰人最爱的橙色郁金香,穿梭在那一片梦幻的花海里,白薇冉低头捋起耳边的碎发,低头用手心捧起一朵娇艳的花瓣小心翼翼的嗅着,香气袭人足够让人暂时淡忘所有的烦恼。
阿姆斯特丹的乡村笼罩着一股淡淡恬静,人们穿着传统的木鞋在田里劳作,基本上所有的房子都是建在莱茵河边的,出行的时候可以和家人在自家的院门口划着小船去市集,感觉和意大利的威尼斯很像。
白薇冉兀自穿梭在郁金香田里,蓦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偶一回头就看了萧飒气喘吁吁的站在身后,“薇冉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啊,害的我好找。”
“怎么了,干嘛这么急啊?西泽说你去跑步了,怎么会找我呢?”见他穿着t恤满头大汗的模样,白薇冉忍不住掩唇笑了笑。
萧飒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