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椭苯悠迫ァR敲挥校彩峭献×嗽斯淖⒁饬Γ鹇肽芙轮竞旄瘸隼矗沟媒窈蟮男卸辉偈质拧�
我爷爷这一顿乱剑戳得那血池波光涌动,怪物曾兴国也嗷嗷怪叫,一手捏着陈志红,向我爷爷袭来。
那血池虽然微微发光,但是极度粘稠,在下面也根本看不见什么,我爷爷周围血浆也是再度凝练,竟是比刚才还要坚固,宛若铜墙铁壁,他像是被封在了这血肉城墙中,哪怕是挪动一点,也是极为缓慢。
曾兴国张牙舞爪,血浆对他没有一丝束缚,反倒是在他周身凝聚成锋利爪牙,那感觉简直不像一个没甚功夫的老居士,而像是一条巨鲨扑面而至。
一个快,倏忽将至。一个慢,动弹不得。连一旁的程克武也无暇援手。
但我爷爷微微动了动手指,将全身气力灌注在巫王铜剑剑尖。
我爷爷本来就没打算轻易破阵,如此厉害的血阵,恐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解。他并不是破阵高手,但一个加强力量的法阵,总还是需要一个对象的。
破不了阵,但可以让对方以为他在破阵,前来与他对决!
破人,总比破阵容易,尤其是在他不打算使用祝融印的情况下。
剑尖一点,直接将附近凝固血气,尽数绞碎!
巫王铜剑还是在那儿,除了剑尖一点,其他部分仍被凝固在血浆中。但这一点,让剑尖有了一点回旋余地。
只需要一点,一点就够了。
剑尖微微偏离,拦在了曾兴国的必经路线上。
剑能伤人,并非一定要手握利剑去刺人。万一哪个不开眼的撞上来了,一样会被刺伤刺死。
曾兴国也不例外,刚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击,他无法回头,更无法阻止自己撞上青铜短剑。
一道淡淡的血光,扩散在粘稠的血池中,似是将它冲淡了一点点。
曾兴国余势不减,而我爷爷身边的坚固的血墙,在他被重创的那一刻,瞬间瓦解。两个人,或者说一个人和一个被血池操纵的怪物,狠狠撞在了一起。那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将两个搏斗者推上了岸边。
我爷爷觉得胸口一闷,若不是运气抵挡,恐怕那胸膛就跟被卡车撞到的鸡笼,全数塌陷下去。即便他抵御有方,还是觉得被千斤大石碾过一样,大口喘气,冷汗直冒。
这时,看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那个十几岁的小居士,曾煌。他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这鱼骨庙,走进了它的深处。他看着被抛上来的两个搏斗者,全身也被溅了一身血浆。
曾兴国从额尖到腹部,拖着一条长长的伤口。伤口不宽,但很深,他的大部分内脏都被划破了,这其中有我爷爷的力量,更多的则是他自己的力量。
可面对这个少年曾煌,我爷爷能如何解释?他是来救人的,手上却握着一把青铜短剑,而少年称作“爷爷”的那个老人,身上有一道致命的伤口。
一声凄惨的“爷爷”,我爷爷的心也像是被剖成了两半。
紧接着是哗啦一声水声,程克武也浮了上来。他终于抓住了陈志红,跳上岸边,将陈志红拖上来。
拖上来的却只有半个人——陈志红自胸口以下,已经完全不见了。他还是那呆滞的表情,口里喃喃:“救救我救救他们”
陈志红早就死了,只是他不知道被某种邪法控制,还能将死前的话一遍遍重复。
这类邪法,有些连人的灵魂都能拘禁,控制一个死人说几句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爷爷突然明白了。
没有什么老居士遇险,没有什么小居士求援,这些全都是他们表演出来的。
昨晚平安无事,陈志红一行的警惕心消除大半。曾兴国装作遇险,引得陈志红与其他的调查员前来救人,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是对方精心准备的陷阱。
老居士曾兴国是没什么办法杀死他们,但是这座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血池有,它能将那种邪恶的力量加诸于曾兴国身上,就像许多邪道请邪灵、恶魔上身一般。
陈志红一行很快被杀死,也许他们的死并不是因为钱财或者食物,只是作为这座血池的养料。
看看这座血池中腐烂程度不同的肢体,这一老一少必定是不间断地谋害了许多人,而血池吸收了这些人的血肉,也更加强大。
他们无声无息地犯下了许多血案,但谁能想到一座峡谷小庙内,会有一个巨大鱼形骨架支撑的山洞,一个山洞深处的血池,以及一对谋害人命的老少?
也许他们是被某个邪教洗脑的疯子,也许是一对炼邪法的师徒,也许是某个被叫做“皇爷”的东西的扭曲守护者,但不管如何,他们都夺去了许多人的生命。当一切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时,他们都必须付出代价。
“嚯嚯嚯,你们得罪了皇爷,都得死。得罪皇爷的,都得死,都得死”
曾兴国也是知道死期将至,即便他能活下来,我爷爷与程克武也不会放过他。他狂笑着说了一连串的话,但我爷爷与程克武却无人能懂。不知是他的呓语,还是他心底相信,世界上真有这么个东西。
也许少年曾煌能懂,他们想拦住曾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曾兴国趁我爷爷不备,一把将曾煌推进了血池。
“皇爷回来了我看见了嚯嚯”
血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下降,最终消失。而曾煌也不见了,留下一地的断肢残骸。
整个血池,连带曾煌消失的无影无踪。
血遁之法,遁术的一种,以血为代价,让人得以遁走。
除了一道诅咒,这一老一少似乎什么也没留下。我爷爷与程克武还没弄清楚“皇爷”到底是什么,但有人肯为了它,不惜杀人,事态肯定不会轻松。
他们都不会相信,这事就像这样,轻易结束了。
程克武骂了句粗口,指了指头顶硕大无朋的骨架:“老子现在有点相信,那长江里的大东西是真的了”
第46章 人面鱼骨()
四十多年前,我爷爷在长江中游的那个大工地上,经历过了一连串的诡异事件。
从微国巫王,皇爷庙血池,一直到之后那被收进“黑卷”的绝密档案。
我爷爷对这些往事记忆犹新,连一些细节都历历在目。我的情绪也随着他的故事,几经起伏。
我几次提醒他身上的生死阴阳蛊,也几次听到他身上那伏羲伏魔圈与皮肤分离的轻微响声,但我爷爷都将这些变化搁在脑后。
我爷爷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他并非对自己毫不关心,而是因为,这些都是我将来,甚至是马上就要面对的东西。
我的状况,说得好听点是初出茅庐,说得不好听点,是赶鸭子上架,就差去火上烤了。若是不是生死阴阳蛊这样的意外,他现在是没有打算将祝融印交给我,也不会让我去冒这么大的险。
所以,他觉得必须将那个工地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告诉我,好让我知道,我要去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危险。
这样的舔犊之情,我当然无法拒绝。我没有再阻止他继续讲述下去,同时也将他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底。
时间回到四十二年前。
我爷爷与程克武的调查工作,因为鱼骨庙血池事件短暂中止了。
他们倒是没受什么大伤,只是受那血池影响,元气不得恢复,暂时比较虚弱,不得不休息了几天。
但其他调查组对事件的调查还在继续,其是对鱼骨庙与血池遗留痕迹的调查,也有资料陆续送上来。让我爷爷与程克武虽是在休息中,也可以了解到一些相关的进展。
在血池伪装成受害者,袭击陈志红队伍的老居士曾兴国身受重伤,但还吊着一口气。他充血的脑袋肿胀得吓人,简直没有人的样子,据说有两个护士看到他的样子,直接吓得晕倒过去。
工地上医疗条件有限,将仅有的几个医生都调过来了,在手术上台上做了好几场手术才下来。
没人愿意救他的命,但却有很多疑点需要搞清楚,而作为当事人的曾兴国,也许能解决诸多疑点。
不过曾兴国的脑子,本来就可能不太正常,经历了血池事件之后,更是好像陷入了某种魔怔,无论问他什么问题,他都只会说:“皇爷来了,我看见皇爷了,皇爷会惩罚你们的,你们都得死”
他来来回回说的都是这么几句,看起来颇像精神病人的呓语。但是一联想到鱼骨庙血池里发生的血腥事件,任谁都无法将他当成一个普通病人看待。
从曾兴国嘴里套取的东西也就这么多了,他剩下的命在医院吊着,至于能挺多久,就看老天的一员了。
其他的调查小组则将皇爷庙里里外外调查了个遍,那年头的文物保护远远没有现在规范,所谓的调查,就是能拆的拆,能解的解,差点将它拆成一堆废砖。
不过这峡谷小庙毕竟不是普通的文物,而是凶案现场,拆成这样虽然有些无奈,但为了搞清真相,还有皇爷庙血池的来龙去脉,免得更多人糟那邪法荼毒,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等大家将那皇爷庙拆完,才真正的大吃一惊。
调查小组拍来的照片上,那小庙大殿的砖瓦已被拆解殆尽,连地砖都被撬起,挖下去了好几尺。但支撑这大殿的,却不是常用的梁柱,而是一个巨大的鱼形头骨。
本应是梁柱的地方,是一个大得可怕的头盖骨,大到什么程度,用某个调查组专家的话说:“在上面并排停两辆吉普车都不是问题,眼眶都足够我爬进爬出。”
小庙的瓦片,就覆盖在这头盖骨上。化验还发现,这瓦片也不简单,其中含有大量的骨质成分,至于是什么的骨头,人的还是动物的,那就无从知晓了。只是这个化验结果和血池结合在一起,总叫人产生种种可怕的联想。
掘地三尺的结果是发现了这头骨的下半部分,尤其是牙齿,把一个成年男子扎个胸口穿背后的对穿,毫无压力。
接下来是大殿后的鱼骨庙,也就是当时曾兴国“失踪”的地方。那是头骨之后的身体骨骼:一条将近百米长的脊骨,数十对肋骨,鳍骨和尾骨。
如此大的部分自然无法安放在小庙内,它需要的空间实在是太大了。但不知谁想出来的主意,将它放到了山洞之中。
这是最好的伪装,一切看起来都顺其自然。背靠峡谷的群山,一个小小的庙宇,谁会知道其中藏了一只巨兽的尸骨?
接下来的资料仍是充满疑点,像这样大的鱼形生物,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读到过关于它的资料。
而一个老调查员的话,更是让这一切充满了悬疑:“在这个鱼形生物身上,有其他许多鱼类的特征。但在自然界,这种把许多物种特征集中于一身的生物,是不存在的。”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爷爷与程克武展示照片。照片是用当时很稀有的“拍立得”拍出来的,可见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除了鲨鱼一样的利齿,它还有四条锐利的胸腹鳍骨,把把都像是锋利的骨剑。而它的背上,还有军刀形状的背鳍。
老专家说,这种骨质鳍,连他也是没有见过。
最后,两手交叠,来回搓动,好像犹豫着什么很难说出口的话。
我爷爷指了指程克武,笑着鼓励老专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