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倚睦锒嗌倮至艘焕帧�

    我们穿过音乐喧天的走道,往一个小包厢里走去。喻文诺就跟刚从南极回来一样,整个一冰山美人,一句“找人”就将前来盘问的夜场男侍拒绝在外,我跟在她后面,像个拎包小弟。

    不过我还是发现,围过来的黑背心越来越多了,应该是有人知会了管事的,又安排了人前来尾随,怕这位美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娱乐场所嘛,难免有些成功人士你来我往,而每个成功人士身后,大概都有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老婆,就像休眠火山一般。

    我们还没找完半个楼层,喻文诺就给拦住了,六个黑背心围过来,其中还有三个女的,虽然身材也不错,但看她们长袖长鼓鼓的麒麟臂,就知道肯定是练过的,不用问也是为闹事的女宾准备的。这群人地围上来,“礼貌”地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我心想坏了,正想要不打个电话给我二叔他们,请夜总会卖个脸,憋了一路的喻文诺却提前爆发了,说赶紧告诉我那个叫游鸿的兔崽子在哪,要不分分钟让你们今晚做不成生意。

    我靠,这娘们难道是想直接动手?我正想劝解,她已经往袖口里一掏,扔出几一段绳子形的东西。接着我看到那三个女黑背心一阵尖叫,双脚乱跳,两手猛甩,抽筋一般地蹦起来。定睛一看,她们每人手上身上都缠着几条蛇。

    黑背心保安们虽然受过训练,但那好歹是对人的,对蛇这种东西,没有几个女人不害怕的。剩下那三个男黑背心也是脸色一变,拦在喻文诺面前。喻文诺却双手一翻,两只长毛大蜘蛛在手心爬动,冷着脸说你们拦得住我,难道还拦得住这些东西?信不信我每个vip包厢里弄几只进去?

    有个领头的黑背犹豫了片刻,掏出对讲机说了几句,终于表示妥协,说您请跟我来。喻文诺也哼了一声,双手往那几个女黑背心手上一搭,那几条蛇吐着信子,和蜘蛛一起钻进了她的袖子,也不知被她藏到哪里去了。

    不过我也得承认,她这手玩得霸气侧漏,那领头的保安给她收拾地小绵羊一样,乖乖领路,带我们到了一豪华包厢前。

    喻文诺也不客气,抬起长腿,一脚踹开包厢大门。那包厢里灯光暧昧,宽大的沙发上半躺半坐着一男两女,生动地诠释了老彭“不靠谱”的评语。

    那男的被喻文诺踹门的声音吓了一跳,酒水洒了一身,一抬头看见喻文诺,那惊愕的表情立刻变成了一副笑脸,说哟哟,女神你怎么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左拥右抱,我不得不佩服他厚比西安城墙的脸皮,要是我有这能耐,估计早就和学生时代的女神双宿双飞了吧

    喻文诺好像料到了这一幕,理也不想理他,反倒对我说:“别理他,他看到谁都叫女神,加起来都够解放小日本的。”

    那男的习以为常地放开左右两位美人,站起身来嬉笑道:“别啊,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人的!”

    我记得喻文诺刚和保安说过,要找一个叫游鸿的人,想必那就是他的名字。游鸿一站起来,我才发现他身高足有一米八五,下巴上微微有些青胡渣,剑眉入鬓,目光炯炯,不开口的话肯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可惜一说话就暴露了渣男本质。

    他往前走了两步,终于看到了被忽略已久的我,仿佛不敢相信地问喻文诺:“咦,这是你男朋友?”

    喻文诺右手一甩,一只张牙舞爪的大蜘蛛捏在手心:“男你妹!信不信我拿它糊你一熊脸?”

    包厢里的两个美女见状尖叫着夺门而出,咔叽两声,跑断了两根恨天高的鞋跟

    游鸿看到这长毛虫子,也是有点发憷,忙正色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说吧,他是不是因为你来找我决斗的哎呦你不按规矩出牌啊,怎么能用蜘蛛砸人呢!万一砸到小朋友怎么办!”

    我看着面前这混乱的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说我真不是她男朋友,也不是她的追求者,真是找你有正事的。

    “早说嘛,哈哈哈!”游鸿还真是个自来熟,抽出两张纸巾揩掉额头上支离破碎的虫尸,主动跟我握手,“对我来说世界上只有两种男人,情敌和非情敌。不是敌人那就是兄弟,我向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兄弟你先把我今晚的账单结了吧,不然我没法走!”

    他一副撒泼耍赖的表情,我拿这奥斯卡银熊金棕榈百花的n料影帝毫无办法,时间不等人,看来今天不掏点买路钱还真没法带他走,我只好乖乖地去前台结账,完了又将一男一女两位冤家撵上车。

    因为喻文诺的强烈抗议,游鸿这厮取代了老彭的位置,不情不愿地挪到副驾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金风玉露一相逢,动若参与商”之类先大刀分尸,再七拼八凑拼起来的弗兰肯斯坦式古典歪诗。我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个四十升的始祖鸟登山包,心里就两个想法:一,着货是个土豪。二,这货还挺混搭风的,逛夜总会还带着这个,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吧。这我总没法直接开口问,便和他聊起了我爷爷的遭遇。

    那厮一开始还心不在焉,不断摆弄车内后视镜的角度,企图捕捉到更多后座的细节,但半路下听来,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第21章 人生就像血战,要玩就玩盘大的() 
我将情况说了个七七八八,老彭与喻文诺时不时也插一句话,差不多把整个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游鸿放荡不羁的脸色,也渐渐凝重。

    这时我约摸开了十多分钟,离家里还有一半的路,游鸿却阴沉着脸,说:“停车!”

    我问停车干嘛?游鸿阴沉着脸说:“这事我办不了,你们去找别人吧。”

    我一时有点发愣,这是老彭和喻文诺专程让我来找的人,结果话还没说多少,就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到底是几个意思?

    这一路来去,加上在包厢里找人,差不多花费了一个多小时,不仅能帮忙的人没请到,还耽误了我爷爷的情况,这不是闹眼子(胡闹)吗?

    我有些气不过,估计脸上也表现得不太好看,游鸿见我没有停车的意思,居然直接侧过身来,想抢我的方向盘,迫使我停车。

    我心里正好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便猛然一打方向盘。这货没寄安全带,被转弯惯性一甩,结结实实地砸在车门上,发出嘭一声巨响。

    我又一脚刹车将车子踩死,翻开手套箱,拿出了防身的家伙。

    那是一把一字改锥,武汉叫一字起的玩意儿。这东西硬木手柄,上面被我爸刻出许多深痕防滑,捏在手里感觉极踏实,起头磨得刀一般锐利,往人身上开个一起两洞的口子毫不费力,而且不算管制刀具,可以随车带着。

    我左手不忙不乱地解开安全带,右手紧握这起头泛着冷光的凶器,将开刃的起头对准被撞得七荤八素的游鸿,说你莫抖狠(撒泼耍横),我爷爷现在命还悬着,你要去就去,不去就直接打开车门,爱去哪去哪儿,莫耽误我事。

    游鸿撞得不轻,右手在背后摸索,我以为他要拿什么东西暗算我。虽然这浪荡子还没展现出什么实力来,但既然老彭既然说他能帮忙压制我爷爷身上的生死阴阳蛊,可见本事并不会比喻文诺小到哪去。

    我和喻文诺没真正动过手,只和老彭过了下场子,不过以喻文诺控蛊的手法,恐怕真打起来,就以她那一堆毒物,估计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没办法,喻文诺是个看起来有些病恹恹的女子,我却是不敢小看她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跟他们这些身上真正怀着奇术的比起来,跟壮汉面前的小鸡仔差不多,战斗力连5都没有。

    游鸿在背后摸了半天,终究是连个屁都没摸出来,他缓了好一会,掏出手往面前定睛晃了晃,手上没血。

    我还提放着他暗算,结果他光揉腰去了,看来这下甩得够狠的。

    叫你流连夜总会,缺乏锻炼了吧,肾虚了吧!

    我们相持片刻,这家伙恨恨说:“我现在就是个废物,吃喝玩乐你们找我还算问对了人,救人这事,找我有个屁用。”

    我听出他满腔的愤恨,大概这货原来还有一身本事,要不老彭也不会叫我们来找他。可不知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身功力尽失,成了他嘴里的“废物一个”。我倒是能理解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尖子生突然休学,发现远远被抛在后面,那种天堂到地狱的失落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但比起我来,他又是何等幸运,至少他早已拥有过的东西,我从没有过。

    打小时候开始,我就沐浴在我爷爷的光芒之下,我是真的羡慕他,举手抬足间,一切困厄灰飞烟灭。我虽是受了他的指点,却三心二意,一下搞这个,一下搞那个,到现在还是庸人一个,连我爷爷姓名垂危都束手无策,还要拜托这些个外人,我找谁说理去?

    反正车是停下来了,正好遂了游鸿的意,他扭开车门,提起那款和一身夜店装束一点不搭的登山包,跳下了车。

    即将关门之际,我说:“吃饱了再饿,和从来没吃饱过的饿是不一样的。”

    游鸿停了半拍,反问:“什么意思?”

    “你早就有的东西,我从来没有得到过。那又怎么样?我是没有,但我也不会因此放弃,然后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你办不到,别去做了。对我来说,做不到是一回事,做都不做,那是另外一回事。鱼有鱼路,虾有虾路,就此别过吧。”

    眨眼之间,游鸿的人影已消失在夜色中,我关好车门,系上安全带,轰了一脚油门,心头却是一片阴霾。

    这一行没有任何收获,又耽误了宝贵的两小时,我心里一阵烦躁和空洞,回头问后座的老彭,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老彭一番思量,说办法也是有的,他认识一个实力极强的高手,但这人颇有些不好请,一是因为性子古怪,喜欢独来独往,二是和他们的组织若即若离,听调不听宣,三是他与这人时隔良久没有联系,不知道此人还在不在江城。

    这些高手果然习惯千里独行,不端你的碗,不服你的管,想也没用。我思虑片刻,说那就麻烦您家了,还是试着联系一下他吧。老彭也点点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竹制小筒,拇指粗细,筒身点点斑驳,是那传说中舜帝二妃洒泪的湘妃竹。老彭拔下筒塞,摇下车床,将湘妃竹筒倾倒,对着夜色一抖手,将什么东西放了出去,以一种我没见过的方式送出了信号。

    除此之外,老彭还给了我几个人的名单。我说这几个人里最有把握的是谁,老彭说,是个诨号“青牛先生”的道人。不到12小时内,我就已经见识过一个会下障的老彭,一个会放蛊的喻文诺了,对那原本只在银幕上才会出现、拥有一身道法的道人,也不足为奇了,打问了青牛先生的隐庐后,就往那方向开去。

    我开着开着,突然听到一阵敲击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我的车窗,砰砰直响。我估计是撞到了被城市灯火吸引过来的甲虫,也没放在心上,但这敲击声却持续不断,好像是一大波虫子正在靠近。

    我心烦得很,心想这年头连虫子都没活路了,都想着学某南方企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