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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今日有一事相求,羽儿要带走一个人。。。。。。”
“太子殿下,茶来了!先喝茶吧!”大老远看到扶苏端着托盘前来,许蜜耳过于激动,忍不住叫道了一声。
太子不悦地扭过脸,起身看了眼她,又看了眼花陌姝,问道:“听说我有位姑姑,刚刚解除了禁令,想必这位。。。。。。夫人,就是我哪位姑姑吧?”
“羽儿真是长大了!”花陌姝故作一副慈善面容,上前一步,说,“我就是你的姑姑,长公主,这位,便是你的亲表妹——蜜耳。”
许蜜耳微微扬起唇角,百媚顿生。
花陌羽绅士地一笑,刚想打个招呼,却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抹深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大概是无意间的一瞟,一个侧颜,他便一眼认出了扶苏。
“蜜耳见过太子表兄。。。。。。。”许蜜耳一边福身一边问安。
“浼儿!”话音未落,花陌羽便一个健步,自她身侧绕过,径直来到扶苏身边。
扶苏刚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了,正要转身来奉茶,被太子一个惊吓,手中的茶杯略微倾斜,热茶洒满了手背,扶苏惊呼一声,尴尬地笑了笑。
“浼儿,真的是你!”花陌羽注意到了她的手,一把将茶杯夺过来,搁到了案上,焦急地说,“快!随我一同进宫!”
“进宫?”扶苏不解地问道。
花陌羽从怀里取出特赦令牌,欣喜地对扶苏说道:“你看!这面令牌可换你一命,你现在就随我进宫,我会当着皇上皇后的面,献上令牌,求皇上封你为太子妃!如此,你便可不用陪葬了啊!”
什么?许蜜耳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母女二人对视一番四目相对,进行了一番无声的交流。
花陌姝上前一步,认真地说:“是啊,浼儿,你爹他,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一个眼神,扶苏便明白了。
心下想:若是死了,说不准就能回到本来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可是若是为了苟活,就随了太子的心意,从今往后,与阿离相见不相识,做个怨声载道的太子妃,如此人生,不要也罢!
片刻,扶苏挣开太子紧抓不放的双手,认真地说:“太子殿下的心意,浼儿心领了。太后娘娘有恩于我,又十分看重我,我不能说走就走!此事,已成定局。凡事,得以大局为重!太子殿下,请回吧!”
“浼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太子十分费解地问道,随后他便释然了,话语间尽是失望,“我明白了。。。。。。你宁死都不愿做太子妃。。。。。。”
“太子殿下想多了!”扶苏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多余,遂转口说道,“太子殿下日后定会明白的,太子殿下,一定会找到一位德才兼备,相敬如宾的太子妃。。。。。。”
“行了你不要说了!”花陌羽打断她,红着眼睛说,“我收回之前的想法。。。。。。若是你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太子一定是偷跑出来的吧?”花陌姝笑着上前说道,“猜的没错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来接太子回府。”
花陌羽长舒一口气,似哭非哭地撂下一句“算我自作多情!”,便拂袖而去。
“太子表兄!”许蜜耳见状,慌忙追了出去,“太子表兄,我送送你啊!”
太子健步如飞,许蜜耳提着裙摆一路狂追出去。
“太子表兄!”许蜜耳喘着气搭讪道,“蜜耳年方二八,尚未许配人家!”
“改日帮你挑个好夫婿!”花陌羽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表兄!”许蜜耳穷追不舍,一直追着出了寺门。
花陌羽拽住缰绳,一跃而上。
许蜜耳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两只眼睛直能喷出火来。
也只有汗血宝马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吧?
“表兄慢走!记得改日来看望蜜耳啊!”
许蜜耳冲着他摆摆手,回眸的一瞥,虽是满满的不屑一顾,却深深牵动着她的心神。
然而,从此以后,她对许扶苏的恨,日渐垒升,直到成为一座无形的高墙,遮住了眼前的去路,使他迷失了心智。
夕阳西下,人与马的身影,逐渐没入浓密的山林中。
左清浼,即便你无情,我也不能够对你无义。
我收回我说过的话。
不用你哭着喊着跪着求我,只要你能逃过此劫,我一定大张旗鼓,规规矩矩,上门提亲。
男儿有泪不轻弹,花陌羽抬起衣袖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
他承认,之前是他太过自大。
曾几何时,他便发觉,这个可恶的女人,已然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第83章 左右为难()
目送太子离开后,许蜜耳怀着一颗怦怦乱跳的心,一脸沉醉的神情,翩然回到了宝殿上。
长公主正在追问兵符的下落,扶苏谎称根本没有机会接近皇上和逍后。
对于扶苏的话,花陌姝半信半疑,她盯着扶苏打量了一阵,不以为然地说:“你可以选择让你娘去死,不过,让她一个人死,黄泉路上,岂不是太过凄凉?哦,忘了告诉你,你爹如今已是半个废人,刚好与你娘成双入对。。。。。。”
“你这个毒妇!你竟敢谋害亲夫!”扶苏气恼地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
许蜜耳在殿外看到这一幕,气哼哼地跳进来,推了扶苏一把,掐着腰叫嚣道:“许扶苏,你别蹬鼻子上脸!别以为有把刀我们就怕你了!别以为太子殿下给你个笑脸,你就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
“拜托,那是剑,不是刀!”扶苏稳住了身子,冲着她翻了翻白眼,说,“你有本事,你也让太子殿下为你这般癫狂啊!”
“你。。。。。。你别以为你使点手段,就能把太子殿下迷得神魂颠倒!我告诉你,这只是一时的,男人皆是这副德行!”许蜜耳冷哼一声,不屑地说,“许扶苏,你的东西,我统统都要夺过来,据为己有。不信,咱们走着瞧!”
“切!”扶苏不屑地说,“太子妃我一点也不稀罕,你爱拿拿去!”
许蜜耳忽然仰面大笑,好笑地说:“许扶苏啊许扶苏,你马上就要去殉葬了,还在这里摆什么谱啊!?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花陌姝上前一步,疑惑地对扶苏说道:“你不会早把兵符弄到手了,只是不想交给我罢?”
“冤枉啊!”扶苏难为情地说,“长公主,兵符我要来有何用?我又何必拿爹娘的性命做赌注呢?我是真的真的,没有见过那个什么兵符!”
许蜜耳在一旁落井下石道:“娘,早就提醒过你,就她这个废柴,能替你办什么事啊?”
“那。。。。。。”花陌姝抬起手,紧紧抓住扶苏的手臂,看着扶苏的眼睛,悠悠地说,“你敢不敢,让我搜身?”
搜身?
扶苏心里“咯噔”一声,万一被搜出来,不但没能完成姐姐的遗愿,搞不好还会挨一顿毒打。
扶苏正怕的要死,突然雅兰和雅欣两姐妹出现在殿门口,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扶苏挣开花陌姝的束缚,快步迎上去,问道:“姑姑!我还以为你们不回来呢!”
雅兰笑了笑,说:“回去看了看兄弟家的孩子,即便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雅欣笑呵呵地走到案前,拆开一包桂花酥,对花陌姝福了福身,说:“长公主,许小姐,吃点点心吧!”
许蜜耳不客气地走过去,捏起一块就往嘴里塞,口中还嫌弃地说着:“太难吃了!一定是便宜货!”
花陌姝暗暗扯动了一下唇角,故作笑意地说:“你们二人,回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扶苏一直拉着雅兰的胳膊不撒手,那惧怕的小眼神,一看便是受了她母女的欺凌。
雅兰把东西放下,福身说道:“长公主,天色不早了,奴婢们去准备晚膳!”
雅兰若有所思地看着花陌姝母女离开大雄宝殿,给扶苏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随雅欣一道去取晚膳。
反正是将死之人,有何惧怕的呢?
雅欣和扶苏,在花陌姝两人的晚膳中下了大量的蒙汗药,明日,管叫她二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明日,便是殉葬的日子。
该不该去看看她呢?
阿离忧心忡忡地立在低头花田中,举目四望,心中一片茫茫然。
他的计划,是在明日出殡之后,想办法把守陵的卫兵全部引开,而后另派一部分人偷偷潜入皇陵,从别的出口,将人救出。如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
他担心的是,计划失败,他将如何自处?
“我会救你的,一定会!”
“我相信你!”
“公子!公子!不好了!”九儿飞奔而来,累得满头大汗。
“何事?”他转身发问。
九儿暂且喘了口气,边喘气边焦急地说:“三儿回来了!行至黑熊岭一带,没了踪迹!如今下落不明!公子,快派人前去支援啊!”
阿离顿了一顿,说:“黑熊岭中时常有黑熊出没,过往的商人、军队,屡屡有人遇难。王妃早已占卜过,三儿这次凶多吉少。。。。。。九儿,你立刻去请求王妃派一支敬卫军,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去黑熊岭!”
“公子?”九儿疑问,“公子,此去路途遥远。。。。。。”
是啊,此去路途遥远,非一日两日能归。
阿离咬了咬牙,说:“救的下来是天意,救不下来是命数。”
途中路过那个岔路口,让他想起初见扶苏的场景。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而过,她坐在地上,倚着树干呼呼大睡,那时,他觉得她特别宠,特别可笑。
他是个果断的人,但并非一个冷血的人。
他亲眼看见她被人推下江水,那一眼,才是所有恩怨的源头,推她的人,才是这段虐恋的始作俑者。
雨夜,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救她。
不为别的,单为她满口胡言乱语,站在他面前的傻傻一笑。
她遭遇情变,他被她随手拈来做挡箭牌,他竟觉得十分幸福。
她打趣地给他取名“卫生公子”,他竟为能为她效劳而窃喜。
她入了宫,他日日担惊受怕,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便成了别人的女人。
他也曾想过,若真有那么一日,他定为她亲手取了那人头颅,不论她是否同意。
没日没夜地赶了整整一夜的路,他深知,他注定要错过。
此刻,她已换了一身新衣,跟随殉葬的宫女一起被带往皇陵。
活人殉葬,是这个国家传承已久的封建习俗。
活人殉葬,远比死人殉葬更加的冷酷。
“岳华?”
“浼儿?”
马车上,看到彼此的那一眼,看不出两人眼中的惊讶,谁会比谁更要多上几分?
七人变八人,岳华无奈地叹了口气,略带无奈地说:“想不到,她还是不肯放过你。”
“她?”扶苏笑了笑,转了转眼珠,说,“人一上了年纪,做事就比较一根筋。倒是你,也没招惹她啊!我还以为,只有我跟姑姑三人呢。”
岳华翻了翻白眼,说:“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多长几个心眼呢?跟你说话真费劲!”
“长那么多心眼干嘛?不怕心脏漏气啊?”扶苏也翻了翻白眼,好笑地说。
岳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说明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