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离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忽然看到窗户开着,心下有了一个主意,急忙朝着窗户走去。
不开门,本王就不能走窗户吗?
阿离后退了两步,正要跳窗进去,忽听得身后传来连三急躁的唤声。
“王爷!王爷!”连三一路小跑前来,慌慌张张对阿离说道,“快去看看吧!张家的公子,跟陈家的公子,打起来了!”
“他们喜欢打,就让他们接着打!”阿离烦躁地回了一句。
“王爷有所不知!这两人打起来,全为了新娘子!”连三急不可耐地拽住阿离的手臂,一路边走边说,“王爷把这事处理好!晚上再跳窗户也不迟!”
跳窗户?
扶苏在屋里听到连三说话的声音,赶忙转过去,将两边的窗户统统关上锁了起来。
阿离到了前方宴席上时,只见那张家公子还在气势汹汹地大叫着:“你哪只眼睛看见县主与人勾勾搭搭了!”
“这件事,许府的人都知道!”陈家公子不甘示弱,嗓门更大,“又不是你媳妇,你着什么急啊!?”
“你个混账东西!我让你胡说八道!坏人名声!”张家公子的嘴角挨了一拳头,一片淤青,衣袖撕破了一块,惨烈地耷拉着。
“你他娘的多管闲事!这事又不是我说的!这本就是事实!”陈家公子也好不到哪去,眼角一片红肿,发冠都掉到了地上。
“王爷,快出面制止吧!这两个人,跟疯了一样。”连三往屋内看了一眼,接着说道,“趁着敬王爷和王妃还没听到这话,王爷。。。。。。”
“都给我住手!”阿离不耐烦地上前组拦住二人,“二位到底是来喝喜酒的?还是来砸场子的?无凭无据,诬蔑我俊贤王的妻子,家父何在啊?”
阿离一开口,四周静了下来。
这二人的父亲一看是自家公子闹事,纷纷站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
“你个小王八蛋!”
“赶紧给我滚回家去!”
“赶紧回去!滚回去!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陈张二人一唱一和,各自将儿子一路撵出了敬王府,随后又满脸堆笑地折回来给阿离赔不是。
短暂的插曲过后,宴席又重新热闹了起来。
“哼!这两人真是不知死活!”连三看阿离脸色不太好,连忙宽慰他说,“王爷别听那些人胡言乱语,那些人就是听风便是雨。。。。。。这长公主的女儿,那可是县主,身份高贵,用得着跟别人勾勾搭搭吗。。。。。。”
话一说完,连三忽然觉得这话说的不对。
“呵。。。。。。”阿离冷笑道,“她爱勾搭谁,勾搭谁,管我什么事?”
眼瞅着日头渐渐偏西,天色越来越暗。
晓兰与默默坐在一张桌子上给翎儿喂食,阿离忽然想起扶苏,她一个人待了一天,气也该消了吧?
“连三,你快去弄点酒菜,我给扶苏带过去。”阿离忽然生出一个主意,便叫连三去准备酒菜。
“有人吗?”
许蜜耳在洞房里坐了一整天,饥渴难耐,又累又饿。
没有人理她。
“来人啊!”
许蜜耳又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他很快便坐不住了。
这时,忽然一块绿豆糕呈现在眼底。
许蜜耳接过那块糕点,塞进嘴里,掀开盖头,看了眼来人。
“怎么是你!”
手中刚咬了一口的糕点滚落在地。
“我是县主的陪嫁奴才啊!”
“你想干什么!?”
许蜜耳防备似的抱紧了前胸,身子不由向后撤了撤。
“县主看见我,怕成这样?怎么像见了鬼似的?”许云拾起糕点,放回到碟中,小心地给许蜜耳斟了一盏茶水。
“你走开!我不喝!”许蜜耳愤怒地推开他,茶盏滑落在地,摔成碎片,“我的陪嫁丫鬟呢?我娘给我安排的丫鬟呢?”
许云抬起手掌,咧开嘴,“嘶”了一声,在自己的下巴下划拉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道:“死了!”
“你。。。。。。”许蜜耳害怕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憎恨,“你是个魔鬼!我要告诉我相公!”
“那个傻瓜吗?”许云凑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个傻瓜,如果知道自己的妻子早已失身,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你想干什么!?”许蜜耳愤怒地推开他,“你滚开!”
“县主想知道吗?”许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他非常生气!非常地懂得护妻!县主高兴吗?”
“你做了什么?你说了什么?”许蜜耳听得懂他这话里有话。
“小的只是借他人之口。。。。。。”许云回道,“看来,县主真是嫁对人了!”
“你这个小人!”许蜜耳愤怒不已,拾起手边的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准备好了酒菜,阿离便提着径直奔去了明信阁。
门依然紧闭,窗户竟然也关了起来。
“扶苏!开门啊!扶苏?”
阿离用力地拍了几下门,无人回应,他放下饭盒子,大叫道,“再不开门,我要硬闯了!”
依然无人应答,于是,阿离便真的破门而入,屋里静悄悄的。
“扶苏?”阿离提着饭盒进了屋里,将东西放在桌上。
屋子里很暗,阿离擦亮了烛火,提着灯进了里面,只见扶苏正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第311章 下马威()
“扶苏?”
阿离慌忙在床边坐下,紧张地抬手在她额前试探了一下,叹气道,“原来是睡着了。。。。。。”
枕边的凌乱的泪痕,让阿里不由一阵心疼。
“姨娘姨娘!快看!翎儿得了好多牛轧糖,特意给姨娘拿来!”
随着欢呼的叫声,阿离扭头便见翎儿欢快地跑了进来。
“唔。。。。。。”看见阿离在屋里,翎儿慌忙闭上眼睛,转过身,大声说道,“翎儿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小翎儿从怀里的纸袋子里抓了一把牛轧糖搁在桌上,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小公子!怎么跑这么快啊!”
晓兰与默默紧随而至,看见阿离,晓兰慌忙转身拉着默默悄悄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小公子!别闹了!早些歇息吧!”
“我不要!我还要再玩上片刻!”
清脆的欢笑声,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听着外面的喧闹声,阿离的唇角不禁浮现出微笑。
他在想,扶苏,假如以后我们也有了孩子,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情景?
想着,阿离脱下外衫,褪去靴子,小心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在她身侧躺下。
她的身体十分温热,把被窝暖得十分温暖舒适。
他轻轻合上眼睑,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生怕一不小心将她吵醒。
如是过了一夜,这一晚,二人都睡得十分香甜。
而身在暖星阁的许蜜耳,苦苦在屋里盼了整晚。盼不到阿离进洞房,便歪在床边睡着了。
醒来时被子已经被拉过来盖在身上,就是不知是谁盖的。
门口守着敬王府的丫头嬷嬷,站了整整一排,从凌晨守到天放亮。
“他去哪了?”许蜜耳惊奇地问道,“他是不是昨晚已经来过了?因为我睡着了,所以就走了?”
无人应答,她大发雷霆,怒道:“本县主问你们话呢!新婚洞房夜,你们家王爷人去哪了?!”
“少夫人息怒!”其中一名婢女答道,“我家王爷他。。。。。。”
“少夫人?”许蜜耳一把打掉她手上的托盘,愤愤地说道,“本县主嫁的是王爷,本县主现在就是王妃!”
那丫鬟吓得跪倒在地,哭着说道:“这不能怪奴婢,王爷年纪轻轻,便娶了三房夫人,您与明信阁那位,同是许府所出,又都是明媒正娶,可是这王妃的头衔,究竟花落谁家,还需得陛下点头。。。。。。”
“皇上?呵,我是长公主的女儿,又是先皇亲封的县主!”许蜜耳恨恨地笑了一笑,险些掉下泪来,“我都已经嫁了一个傻子,竟然连一个名分都不给吗?”
“哼!”许蜜耳挺胸抬头,趾高气昂地说,“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是县主!不管我当不当得了王妃,我都比那些贱妾高贵!你们以后,都给我小心侍候!”
“奴婢遵命!”
众人齐齐回答,听这响亮的回应,许蜜耳甚是满意。
她脱下一身大红的喜服,心中暗暗为躲过洞房感到一丝侥幸。
按照正常礼数,她要去给公婆敬茶。
可是初入这敬王府,她一点都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该去何处找寻花陌离。
“看到王爷了吗?”她走到路上,碰到奴婢就问。
“新夫人说的是哪个王爷啊?”
“当然是俊贤王了!”许蜜耳没好气地说道。
“我们家小王爷,除了明信阁和暖星阁,从不去别处留宿!”那婢女笑了一笑,回答完便自顾自地走了。
“明信阁?”许蜜耳大声问道,“又是明信阁,喂!这明信阁怎么走啊?!”
“直走便到了!”那婢女头也不回地答道,一路面带着微笑。
“哼!”许蜜耳身后领着五六个婢女,一路朝着前方直直走去。
这会,扶苏早已醒来。
看到阿离躺在身边的时候,她以为梦还未醒,很是吃惊。
他何时进来的?
扶苏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嘴唇。他面具下的半张脸究竟是美是丑,她早就觉得不重要了。
正当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嘴唇时,他忽然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细嫩如玉的指尖。
扶苏张了张嘴,刚想叫出声,才发觉他根本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用牙齿押了一下。
“不生气了?”
他睁开眼,转头看着扶苏。
扶苏将手缩回被窝,正面躺好,说道:“我没有生气啊?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阿离笑了笑,以手托腮,垂下眼帘,望着扶苏的脸,抬起另一手按了按她的鼻尖,说道:“不过看你气消了,也不枉为夫在此听了打了一整夜的鼾。”
“我。。。。。。我从来不打鼾的。。。。。。”这么说,让扶苏忽然觉得十分难为情,拉着被子,往下钻了又钻,势要把自己藏起来。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出来出来!赶快起床了!”阿离伸手过去,故意给她瘙痒。
“别闹!哈哈。。。。。。别闹了!!别饶了我吧,别闹了。。。。。。”
扶苏一边奋力躲闪,一边哭笑不得地求饶。
“县主大人驾到!县主大人驾到!”
屋外连呼两声,生怕屋里的人听不见一样。
阿离停了下来,扶苏刚好闪进他的怀里,两人鼻尖挨着鼻尖,阿离拥住她的头,用力地吻了下去。
“县主大人驾到!”
屋外的喊声再次传来,扶苏轻轻推开阿离,一脸担忧地说:“让县主一直在外等着,这样不好吧?”
“就让他们等着又如何?”阿离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越发舍不下这片刻的温存。
“你若心中只有我一个,何必急在一时?”扶苏推了他一把,“你先出去看看!我马上就来!快去快去!”
“好好好。。。。。。”阿离翻身起来,自顾自地更衣,披上披风,先行走了出去。
“吵什么吵!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