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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柔伊看着叶雅筠的方向,怎么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怀孕了。她以为,自己只要早一步就可以的……轻抚自己的肚子,念柔伊心中尤为恐惧。
无意中看到念柔伊煞白的脸色,肖懿茹疑惑且担忧地询问道:“柔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拼命摇头,念柔伊想说自己没事的,但是越是想要镇定下来,就发现自己越发地慌乱。这是精神上的一种不稳定状态,而她偏偏还有精神病,导致了越发地难以控制。
看到念柔伊这个样子,严青有了几分担心,毕竟这是念修委托他照顾的。想了想,严青说道:“柔伊,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
“不要,我不去,我没病。”拒绝的态度很强硬,随后,却是不再理会众人,往自己的房间跑去。正坐在沙发上,因为包扎过多也不能随意动弹的严玉锦,看着念柔伊的背影,缓缓道:“估计是受打击太大了,爸你就让她安静安静好了。哥和小雅的事情早就注定,也不是柔伊姐能更改的,不知道她还在期待什么。”
听到严玉锦的话,严青也是微微点头,他也觉得念柔伊这样的心态不行。如果不是因为不放心的话,他早就想让她在外面住着,只是那样,也就有负念修的所托了。
回到房间后的念柔伊,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安静下来,而是痛哭出声。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力竭为止……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都会给她那么措手不及。
爸爸入狱了,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假装不知道。而现在,寒哥也离她越来越远了,她无法再将他拉回到自己的身边……“寒哥,我有孩子啊,我们应该在一起的不是吗?”
靠坐在地上,念柔伊却似入了魔障般。腹中方才一月多的胚胎还未成形,她却着迷般地抚摸着……谁都没有想到,念柔伊居然会动了这种念头,想要假借孩子来威胁严寒,因为她知道严寒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一个多月前,她在偶然间去到了那个地方,认识了那个人,她的迷茫,那人都能听懂。也正因为如此,念柔伊才做了试管婴儿,用的也是那人的精子。
原本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跟严寒发生关系,那么这个孩子,便能成为她与严寒的孩子。只要那样,她就能顺利成为严寒的太太,而没有孩子的叶雅筠,只会被扫地出门。
她的想法很简单,却不知道,尽管她按照自己的想法执行了实施了,也有了结果。那个结果,却不会是她想的那般美好,叶雅筠也不会被扫地出门……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一个人的臆想,而如今,她自食其果。
她迷茫了,慌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今的她,却是找不到一个人,来帮助她,也没有一个人,要来帮助她……
客厅里,叶雅筠她们都不知道此时念柔伊的情况,依旧谈笑风生。看着严玉锦如今明明不能出院,却出现在家里,叶雅筠不由八卦了,“玉锦,你这是自己想出院呢,还是被逼着出院的?”
“我不出院,还有谁敢逼我?”微挑眉,严玉锦一脸的不屑。
眼底露出一个狡黠,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叶雅筠邪邪地说道:“那可不一定啊,我记得还有一种情况,那叫落荒而逃。我可记得,某人是被裘检察官亲自抱进医院的,然后又是亲自抱进病房,我就不信,他会不亲自去看你?”
“死女人,你到底要说什么?”严玉锦无语地看着叶雅筠,对于某人此时的模样,只想狠狠翻个白眼。
微微耸肩,叶雅筠一副这还用说的模样,“还不是某人,想要避开裘检察官,然后的然后,落荒而逃了?”
被叶雅筠猜中了事实的真相,严玉锦却是死鸭子嘴硬,“你才落荒而逃呢,你以为我是你啊,总是让我哥逮得没有还手之力。”
没有理会严玉锦话语中的暗讽之意,“光说不练嘴把式,有本事来个电话听听?”
“别人在上班,我打电话给他干嘛?”愤愤地看着叶雅筠,严玉锦真是有生撕了某人的冲动。但是如今某人身份金贵,恐怕死的还是她自己……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任务过后,你们可是有休假时间的。”她可不是没有一点的消息来源,要知道,诗诗可就在检察院上班呢。
被叶雅筠的话堵住了口,严玉锦也没辙了,脑子一发热,还真打了电话……“裘子皓,快到我家来!”
啪地一声挂上皮套,严玉锦微挑眉看着叶雅筠,“这下你满意了吧?”
微微撇嘴,叶雅筠真的是要在心里笑抽了,“死女人,你刚才那态度,你确定是对上级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人家还是你的顶头上司呢~”
身子微僵,严玉锦干脆不再理会叶雅筠了,她发现她是说多错多,那不说,总行了吧?
叶雅筠是没有再打趣她了,但是在裘子皓到来时,又是不客气地调侃一番……最后在回房后,抱住严寒狠狠蹭了两下,她终于找到机会反击严玉锦那个死女人了。
研究所里,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是一片亮色。除了时钟上的时间,恐怕再没有能说明白天与夜晚的差别。当汪诗诗进到研究所时,看到的是各型各色穿着研究服的研究员。他们不断穿梭在各项实验中,未曾停下脚步。
而当汪诗诗看到司翼时,他的面色带着一丝苍白,整个人也没有之前那么健康的样子,透着一股子虚弱。对于这样的司翼,汪诗诗感觉到了一丝不忍和心疼……
第二百九十一章 询问,军事看守所()
第二百九十一章询问,军事看守所
看到汪诗诗来了,司翼从自己的床上坐了起来,这些日子的抽血研究,让他虚弱了不少。虽然吃了不少营养剂,但是还未完全补回来。
如今,让汪诗诗看到他此时的模样,他也有些自责,“你怎么来了?不是去任务了吗?”
“任务回来,就来看看你……”看着眼前的司翼,汪诗诗轻声问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研究出解决办法来?”
虽然不忍,司翼还是微微摇头……李景故是个药物学的天才,这是毋庸置疑的,而司翼身上那诡异的状态,却也让研究院的教授博士们感觉到了棘手。
心中微微失落,汪诗诗缓缓走到司翼的面前,俯身抱住正坐在床上的他,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放心吧,就像是当初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也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司翼,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当初你是这样做的,如今,我也会这么做……
“嗯!我一定会撑到那一天。”他没有告诉汪诗诗,他的身体越发地虚弱,不仅仅是因为研究,还因为身体里另外出现的一种病毒。如今,研究所的人,已经在全面研究,希望能抑制它的进化。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等待……或许是等到生机,或许是等待死亡。
房门被敲响,一个娇俏的少女身穿研究服站在门口,歉意地看着两人,“抱歉打扰了,我是荣博士的助理,荣博士的研究已经有了一些结果,现在司翼你跟我一起过去。”
显然,荣博士的地方,汪诗诗是进不了的。司翼微微点头,汪诗诗也就随后告辞,而司翼也跟着少女助理离开……
路上,少女助理看着一旁的司翼,轻声问道:“司翼,那个是你的女朋友?”
“嗯,她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没有多说什么,少女的心思,其实司翼一直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避而就能不谈。
少女心中隐隐失落,却是强撑笑靥道:“放心吧,爷爷一定能帮你消灭体内的病毒,那样你就能跟你女朋友在一起了。”
“谢谢,我也希望。”微微颔首,司翼轻声说道。
晚上,汪诗诗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她跟汪诗诗说了一些事情,并且告诉了汪诗诗,司翼病毒的事……
他们都被李景故这个魔障所困扰,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来到军事看守所,军事看守所在特种军区内,进来时,汪诗诗还是跟严寒打了招呼,否则连那个大门都进不来。
进了特种军区后,严寒已经交代了并没有参加上回任务的舒媚儿来接汪诗诗,随后两人一起进了军事看守所。军事看守所的环境,比起普通的监牢,却是好了不少,至少干净程度上,不是那边能比的。
对于李景故,军方已经提审多次,但是得到的消息并不多。而今天,汪诗诗的目的,也是李景故。当看到李景故时,汪诗诗的脸上已经冷得差点结冰,“李景故,你为什么要害司翼?”
“这个问题,你是不是问错人了?”李景故依旧是那般闲适的姿态,丝毫没有此时正被关押的感觉,依旧闲适非常。
拍桌而起,汪诗诗冷冷道:“你敢说这个病毒与你无关?不问你,我问谁?”
对于汪诗诗,李景故可还算是熟悉,特别是她住院那段时间,他可是作为主治医生天天在一旁,“病毒是我的,但是我与司翼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说我会无缘无故动他?不说别的,这研究成本也回不来啊。你不会以为,我的研究,是不需要成本的吧?”
汪诗诗没有说话,但是转念想到了李景故和司蠡的关系……“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都是司蠡做的?”
“没错!”李景故倒是回答得干脆,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有什么负罪感。要知道,现在的司蠡已经被列为了重点监视对象,正有人全面调查他的一切收支来源去向。
坐在椅子上,汪诗诗靠着椅背,道:“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害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个问题,我建议你去问他自己。”不是他知道的答案,他不予回答。
如果汪诗诗没有记错的话,李景故在这些天的审讯中,透露的消息是少之又少,如今……“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应该什么都不说才是。”
微微耸肩,李景故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道:“说不说,都是我的事。你可以理解为,我是看人说的,我不讨厌你,所以我会说。”
“那司翼的解毒剂呢?”汪诗诗焦急道。
“其实这个病毒是我最新研究出来的,还没有解毒剂。之前给你们的那些,都是我几年前的成品,而这个是最新的研究成果。我可是用了一个世界级毒品贩的血作为原料,投入可是不小。”为了那个毒品贩的血,他可是潜伏监狱多时,不然也就不会有最开始初见的那个戏码了。
既然李景故这边得不到答案,汪诗诗也不想再多耽搁下去,与舒媚儿两人起身离开……
出了军事看守所,汪诗诗一度沉默,与汪诗诗有些熟悉的舒媚儿见状,不由劝导道:“别这样,司翼的病毒肯定会被消灭的。他李景故还不是一个人,他研究的东西怎么可能让人破解不了,时间,我们要的只是时间的等待。”
“我知道的媚儿,对了,司蠡那边怎么样了?”汪诗诗暂时不想去想那些,转问司蠡的事情。
对于司蠡那边,舒媚儿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司蠡那人,最近看来是没有什么异状。我猜,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至于那个势,有你们提供的夜魅情报,军区最近有一次大型行动,就是针对他们的。”
摧毁掉司蠡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