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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地板太滑,还是没有稳住重心,齐小微被他这样一拽,身子立马向后倾倒,如残阳般的红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满以为会与大理石地板来个亲密的接触,可是事情并不如她所愿。这次,她又回到了那温暖而舒适的怀抱中!
对上银炽炎如大海般深沉的黑眸,她有些心慌,黑眸里流连着摄人心魂的光芒。他的眸子似乎在极力隐藏着许多他不愿流露出的情绪,隐约却能看到柔情万千,温柔若水,缱绻缠绵,无限深情……也许这一切,他的所有情绪都只为他眼前的人儿所绽放。
齐小微激动得脸颊浮起两片绯红,低下头,轻咬住下唇不敢看他。这人太帅了,简直帅得让人不敢直视嘛!不知道亲他会有多荣幸啊,正沉浸于和美男亲嘴的无限幻想中。倏地,银炽炎却突然开口说;“你当我太子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说着说着,银炽炎一把推开怀里的娇小人儿,故做不屑的拍打着自己华丽的衣袖,天知道在他推开她的那一刻,他有多么的不舍。
瞬间,齐小微明白了天堂与地狱之别!这人生了一副低沉又好听的嗓音,说起话来却是如此难听,齐小微开始觉得他有些讨厌,老这样针对自己。当初不就是这身体的主人甩了他嘛,害她齐小微来当替死鬼,真是郁闷啊!想着想着,齐小微就觉得委屈,今天一天没吃饭不说,坐个喜轿还被人捉弄得生不如死,现在还要受这个人的侮辱,就算倒八辈子霉也没她这么惨吧。所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火冒三丈的吼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你这么欺负女人的吗?”
银炽炎听她吼出这句话以后,蓦地抬起头紧盯着她,黑瞳慢慢收缩,性感的薄唇高高扬起,露出一抹迷人而危险的笑容。齐小微见他突然阴笑,顿感全身发冷,正想逃出门外,却被那人一个转身,拉进怀里。三步并做二步把她甩倒在床。齐小微揉揉摔痛的胳膊肘儿,咬着香唇暗骂,这小子是不是种过田啊?力气简直比牛还大嘛。
见他一步步逼近,齐小微这才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她双手抱紧胸前,一脸无助加惊慌的喊道;“你别过来,你想干嘛,发生什么事概不负责啊!”虽然她有点小小的想和这人XXXXOOOO啦,可是毕竟是第一次嘛,要装矜持!
“哼,你刚刚不是说本太子不是男人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银炽炎右手潇洒一挥,便解开了银白色长袍上多事的腰带,走向红账眷恋已久的人儿,准备今夜与她共温存。
“呃,你这是,唔。。。。。。。。唔!”齐小微还没说完,太子便朝她扑了过来,接着便被铺天盖地的狼吻弄得晕头转向,本来齐小微还想说能不能温柔一点,毕竟这是她的初吻也!可是这些话更本没办法说出口嘛,大脑已被一波一波的热潮所侵袭。
此时,齐小微的大脑已经失去理智,被银炽炎火焰似的狂吻弄得喘不过气来,只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轻吟一声;“啊。。。。。。。太子。。。不。。。。。”一双粉臂不由自主的缠上了银炽炎的脖颈,银炽炎仿佛受到了邀请一般,干净修长的右手伸进她的衣襟。齐小微浑身一颤,身体闪过阵阵酥麻。这种陌生而亢奋的感觉是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拒绝,身子显得有些僵硬。
一丝冷风吹过,齐小微感到全身闪过微微凉意,不知何时她已衣衫褪尽,微露玉乳,洁白如玉的身子在鹅黄色的烛光下显得如梦如幻,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散乱在她胸前的两处饱满,若隐若现的旖旎春光更是挑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银炽炎如灵蛇般的巧舌从齐小微的玉颈划过她洁白如玉的双峰,停留在她如花蕾般的乳尖。“嗯。。。。。。”从未有过男女之事的齐小微此时全身火烧火燎,双手不知所措的搂住银炽炎颀长纤细的腰身。
当齐小微触碰他的那一刻,他身子明显一僵,抬头凝望软倒在红塌上的人儿,只见她双眼情意迷乱,小脸酡红,似乎喝醉酒了一般,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妩媚!银炽炎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知道她现在十分难受,也不忍心再折磨她,再加上自己也被欲火挑逗得难受。于是,他推开齐小微因紧张而紧闭着的美腿,一个弓身有力的挺进。
“啊!。。。。。。。。痛!”齐小微秀眉紧蹙,紧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以前在学校听同学们说男女之事不是美妙的吗?为什么发生在她的身上是如此之疼?怕痛的她本能的向后退缩着,害怕他的再一次进攻!
见怀中人儿向后退缩,正是欲火当头的他哪肯放过?大手抓住她圆滑玉润的酥肩更本没有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也许这就是他报复她的另一种手段。
被固定在他跨下的齐小微此时根本动弹不得,任由他火热的坚挺送入她的嫚妙的体内,齐小微痛苦的咬着牙,她知道这男人是在折磨她,但是她绝不会屈服,过了今夜,这男人就是她的了,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算是得到他的人了,这就是做色女唯一的福利啊!
就这样,齐小微忍着疼痛让银炽炎在自己身体里肆无忌惮的驰骋,破处之痛渐渐被酥麻所取代,接着是从未体验过的美妙的快感,齐小微如樱桃般的红唇随即溢出一道满足的呻吟。不过一会,两人便配合默契,到达了情欲的高峰,这一刻,齐小微才知道性欲的美妙之处!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隙洒进屋内,屋子里的鸳鸯喜被与衣裙散落了一地,窗下烛光影绰,红纱账内传来血脉喷涨的情欲声,随着花纹木雕梨木床的颤动摇晃,屋内的嘤咛声更令人遐想。
…………………
迷茫之爱
次日,当齐小微睁开如琉璃般美丽的眼眸时,阳光已透过窗缝把屋内射得亮堂得刺眼,她这才明白什么叫日上三竿!
刚支起身子,红色锦被却从齐小微圆润漂亮的肩膀滑下,太阳照在身上有些暖暖的,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未穿衣。忆起昨日与银炽炎缠绵不休,不由得一股红潮悄然爬上脸颊,看得旁边的丫鬟一阵窃笑!
宫女们悄悄笑完以后,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齐小微道:“齐姑娘,请让奴婢为您更衣。奴婢一定不会令您失望,定会把姑娘打扮得比仙子还要漂亮。”
这种尴尬的场面她当然想自己穿衣,奈何昨日巨烈运动做得太久,现在浑身酸痛并无半点力气,只能红着脸任由太子府的丫鬟侍候!
不愧是太子府!
整个屋子的建筑不但宏伟壮观,而且那古色古香的装扮让人叹为观止。墙壁上精妙绝伦的雕花十分赏心悦目,米色的大理石地板以少许深色小块作为点缀。以艺术的手段加以融合,使整间屋子富丽但不张扬,华贵而不庸俗。这一切看在齐小微的眼里,仿佛是拍电影一般的精彩!
“齐姑娘,要戴上这支凤凰衩吗?”宫女月儿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了过来。
齐小微回过神来,看到铜镜中的自己,怔了怔。
这未免太夸张了吧!乌黑的发上竟然插了十几只大小不一的发簪。不知头上的假发会不会因为承受不住如此的重量而掉下来?
她连忙摇头晃脑说;〃不用了,一支两支便可!〃难道皇宫里的人都是这样吗?把头发当插花?
〃齐姑娘你现在是太子欢心之人,如果不打扮得更加美丽,太子会不高心的!〃丫鬟月儿小声提议道。其实她更希望齐小微能够迷到太子,让她能够有位得力的后台,因为她是太子今日派来侍候她的丫鬟,以后福祸相依!所以她一定要让自己的主儿能攀上太子妃的位置,以后她在府上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头上插太多显得繁乱,说不定太子就喜欢清淡简单一点的呢?〃齐小微俏皮的回答道,她相信想争宠也不用多插几根发簪吧!难道太子与女人相好是看头上的发簪多少来定?他又不是推销发簪的。
见齐小微执意如此,月儿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毕竟她才是主。
银政殿上,太子银炽炎端坐在银行天的左下侧,紫荆木所做成的豹龙雕椅在文武百官的眼前显得威风凛凛,蓝宝石镶嵌的椅垫在通明灯的照耀下越发刺眼!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在银炽炎周身流尚,不过这椅子的气势却与主人的气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并非银炽炎的面色委靡,而是此时的他愁容满面,心不在焉的盯着一旁那栩栩如生的吞云龙头兽而发神。思绪早已飞到了昨日与她缠绵的画面,昨日的她异常美丽,仿如仙子一般降临在他的在侧,让他又爱又怜!
只是他不明白,昨夜她与他欢爱之时,她并没有对他表现反感之状,而是对他一昧的迎合。他能感觉到她也很享受,而且还能从她无限贪婪的眼底看出她对他的爱恋,难道是他看错了吗?她怎么可能对他会有感觉?当初为了逃婚她宁可选择自尽,可是昨日的她却与往日叛若两人,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始终是银炽炎困扰了一天的事情,莫非她在耍什么阴谋?早就听闻齐云海贪恋官权,爱巴结一些有权有势之人,莫非这次他利用自己的女儿想升官进爵?对,一定是这样,非我族类,必有异心!
想到这里,银炽炎的眉头皱得更深,一想到齐小微与他爹俩人暗怀鬼胎他的心就有说不出的苦闷,真想好好找个地方发泄发泄,为什么,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这次甚至欺骗他,而且装得如此之像,差点就骗过了他,难道就为了太子妃的位置?可是,当日她若不与泥桥书生私奔,今日太子妃的位置非她莫属。为什么她走了又要返回来呢?难道一天之间让她明白了繁荣富贵的太子妃位好过贫贱的百姓生活?还是一开始只是她的一个闹剧?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知何时,文武百官皆已退去,只剩银行天与银炽炎两父子在场,银行天露出难得的慈父笑容,轻轻的走到了儿子跟前,抬起右手拍拍一旁神游太虚的儿子,今日银政殿上他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吓人,很少见他如此恍神,银行天很想知道个究竟。
被银行天这样一拍,银炽炎立马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黯然的喊道;“父皇!”连忙起身准备行礼。
“嗯,起来吧,反正没有外人!”银行天欣慰的扶起银炽炎,拉着他朝那金碧辉煌的天子龙椅坐下,他认为这位置早晚都是他的,所以并不把这位置当成私人专属品。
“谢父皇!”银炽炎恭谦的坐在银行天的旁边,一脸愧色的看着父皇,为自己今日在殿上的表现而感到深深的自责,国家大事当前,他竟然一直想着儿女私情!
“炎儿,发生什么事了,看你精神不佳啊!”银行天对自己爱子的个性十分了解,他也知道银炽炎做事沉稳慎重,更能够分清楚尺寸,否则也不会在一年内连打四次胜仗。他在战场上智勇双全造福百姓,受万人敬仰。在宫中他言谈缜密,行事果断,颇有王者之风,是他儿子中最懂事也最能干的一位。所以,从小到大,许多事都是他自己做主,他做父王的很少为他操心,除了上次选秀之事。而这次他能愁成这样,那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