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小姐,嗯……我不知该怎么说,她早没了母亲,府上小姐多,小小姐最小,又很不出彩,所以并不得宠,这府上人心难测的,她那么小的年纪便要在这小院生活,虽然,派了我来照应,但是别的小姐哪个不是丫鬟、嬷嬷一堆的。”
第34章 皇宫夜宴(二)()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房门便开了,院中的人可清楚看到立在门口的女子。
她着一淡粉镶珠的锦缎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海棠花,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娇媚的束在一条白色缀穗的腰带中,乌黑如瀑的秀发,一绺结髻于顶,一绺松散的自然,仅一粉色丝段结成肖尾,垂散在肩上,无半分妖娆,却完胜在清灵透彻的气质中,超脱于世间平凡的女子,美好的似蝶似仙。
似乎察觉了院中二人看她的痴醉模样,她忽闪了两下灵如水晶的眸子,小小的红唇扬起,两颊漾着梨涡,笑的竟是那般可爱迷人。
玄钰不动,萍儿不动,灰色的眸灼着目光,半刻都未曾移开。
“喂!湘儿好看,你们都不会夸的吗?”
苏卜湘双手叉腰,细眉一挑,瞪着两人不满的嗔怪。
大夫人的丫鬟们再次面面相觑,讥笑她如此精致打扮,一开口便都毁了。
“是……是!小小姐真美的跟仙女一样。”萍儿撇了呆状,捣蒜般点头称赞,她说的无半点吹捧,她主子真的美的难以形容。
“这还差不多!”苏卜湘得意的傻笑,不拘礼节的拎着裙角,跳下小梯,开心的转着圈。
玄钰望她,灰色的眸底有暗流涌动,磐石般的心脏“咚咚”直敲的他三魂七魄都颤了,她难道真不知如此这般笑,会迫他掳走她,到他的国吗?
闽南国的皇城,琉璃金瓦堆砌,从大门至主殿长达数百米的道路,嵌满了青色玉峦,何等奢侈!任意抠一花生粒大的玉峦,就足以让寻常百姓两年衣食无忧。
朝臣的华缎美车优雅的贯入皇城,它们行的优雅、傲然,坦荡荡的踏过玉峦大道。
此处早已红灯满挂,乐声袅袅,马车中的贵族女眷们似于世独立,一路都未有半丝说笑声。
一金丝兰花马车,帘幕被只小手扯起一道细缝,软软的清甜音就不安分的露了出来。
“大娘,湘儿真的是第一次进皇城,这好美啊。”
大夫人蹙眉,递了眼色,贴身丫鬟便匍匐上前,掩了帘子,又躬身退回,苏卜湘嘟嘴,识趣的坐正。
她心里倒觉得没劲,皇城再繁华,在她看,也不敌八星级的国际酒店。这小小姐从小长在偏院,没见过半分世面,她若真坐的端庄,倒引人猜忌。不过这帮妇人小姐是真的无趣,一路不说不笑,马车又遮的严实,压抑的她要缺氧,做戏就趁机透透气。
“哎……”
她没劲的叹气,怀里这刻就有了动静,估计迦黄也同她一样,要被憋死了。
“啾啾——”一怪叫。
苏卜湘惊得四下搜寻,咕哝“什么声音”,心下暗骂,杂毛黄胖子,玄钰再揍它,她一定随他!它是想害死她啊。
大夫人不知是被怪叫扰了,还是看不惯苏卜湘的冒失样,总之,她的脸立马耷拉成驴脸,万分难看。
倏地,奇怪的事发生了。
第35章 皇宫夜宴(三)()
大夫人两手一撮,牡丹刺绣的衣袖翻的里衬大露,架起两只白手臂,肆无忌惮的抠起鼻孔,挤眉弄眼,一脸享受的表情。
“大……大夫人……”丫鬟“唰”的白了小脸,唤一声,又马上手足无措看着其余人。
同坐马车的除了苏卜湘和萍儿,就还有七夫人与其女苏玉,苏玉排行老七,仅仅比苏卜湘年长一个月,刚满九岁,她见状,先是诧异的张圆嘴巴,再看几眼,就再也忍不住的偷笑,朝她娘嘀咕。
“娘,大娘她怎么像只猕猴?”
“别胡说。”七夫人扬手堵了她嘴巴,扭头担心道。
“大姐,怎么了这是?”
“啪——”一脆响。
七夫人柔嫩的脸蛋上,赫然一个五指印。
“大娘,你…”
“玉儿没规矩,还不是为娘欠管教。”大夫人已然端坐,衣衫齐整,唯耳根臊的通红,她完全不知方才为何那般失态!
“大姐教育的是。”七夫人半边脸已经红肿,低眉顺目的应着,手下却将苏玉的小手攥的紧,心里又恨有委屈。
苏玉见她娘白挨了一掌掴,心疼却怕的垂脸,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苏卜湘手抚在衣上,指头朝迦黄轻拍两下,赞它做的漂亮!胖球用幻术迷了大夫人心智,让她看一场好戏,无趣的路程刚好结束。
晚宴设在春泽园,今夜,这皇城最大的园子中,开满了雪白的海棠花,丝丝渺渺,如百绺丝缎轻柔旋满,芬芳旖旎,让来者若陷纯白天宫。
闽南国潮湿寒冷,本无海棠,它们来自东郡国,是乘华车百辆运至此地,临时培植。它们头顶华灯千盏,灯数夜不灭,暖着它们娇贵的身子,每隔半个时辰便要更换束着枝干的绸布,防止湿气过重。
“这不错,爷喜欢。”玄钰探手,接了一片翩飞落下的海棠花,万分熟络的戴在苏卜湘发髻中。
乌黑如墨玉的发丝中戏着一抹纯白,别样的生动美好。
苏卜湘不喜人多,可以缀在人群一角,自然不担心有谁注意,捧起双手,朝他脸庞一吹,满手的海棠花瓣俏皮袭上他的脸。
玄钰不察,眨着眼睛,怔住了。
“呵呵~”
迷蒙“白雾”后,苏卜湘弯着眼角,笑颜如花,闽南国总是灰溜溜的,她头次见到这么美的海棠花林,心情好的异常,不免淘气了。
玄钰灰眸中的惊转为宠溺,望她,极难的克制住了掩她入怀的冲动。
皇椅之下,人分四丛,一丛“金武大将军”慕容刚一盟,他一身暗金绣虎长袍,手撑大腿,傲然坐于人前,威风凛凛;同他相对的一丛,是东郡国使臣们,为首的男人,一身乌沙,半遮着一眼,青脸似笑非笑,此晚宴,就意在为他们饯行。
与慕容刚同侧的一丛,是“文宗丞相”舜天,他一袭青花锦袍,手持一白色羽扇,模样温吞儒雅,淡笑着看向池中舞姬,一副置身事外的高人姿态。
苏卜湘一丛当然就坐在了舜天对面的位置,苏海山依旧酱紫袍子加深,满脸阴色,枯手掌杯,无视周遭,孤僻的品着。
第36章 尸姐()
舞池中央,众舞姬围一环形,紧簇成花苞。洋洋洒洒的琴音,陡降四拍,铜鼓奏起,声声有力,激荡人心。
高、潮将至的预兆,瞬间,就锁了满园看客的视线。
“唰”——数条百尺彩缎自“花苞”中飞出,舞姬翩然飞起,人手各持彩缎一端,旋于空中,铜鼓歇下,琴音微起,一丝又一丝柔绵之音,撩人耳蜗。
空有皓月一轮,繁星点点,纯白霓裳缠、绵着彩缎,妖娆妩媚的弥了夜空,舞起的女子们,美若天宫仙子。
园里,无人不满脸痴迷、怔忡。
月光自高空洒下,舞姬们腰间一物,看似寻常,此刻却被照的明晃刺眼,有不寻常的煞气从中邈邈倾泻。
园中,人脸上的痴迷瞬间幻化成傻,如无脑傀儡。
“湘儿!”察觉她的失常,玄钰扳住苏卜湘两肩,皱眉轻晃,仅一下,她竟口吐鲜血,似从噩梦中惊醒,杏眼望他,一阵错愕。
苏卜湘口中有腥味乱窜,扬手就抹了一把嘴角,艳艳的红刺的她眼都疼了,她、爷爷的,这身子怎么又吐血了!她前辈子可是连口水都舍不得吐的。
“这是什么妖术?他们都中邪了?”
苏卜湘扫过“丢魂”的看客们,仰脸,空中的白衣舞姬依然在盘旋,但,更像地狱修罗所转的生死罗盘,阴森诡异,她都诧异刚刚为什么会觉得美。
“吱吱——”还有一物平安无事、
迦黄害怕的惊叫,苏卜湘看不到衣里的东西是何表情,只觉得肉都被它钻疼了,让神兽都害怕的会是什么……
“冷月宮的尸毒傀儡,她们死后,天魂升天,灵魂被主人封印在玉葫芦里,带有前世记忆的地魂早被主人击散,成了彻底的孤魂野鬼,见不得天日,只有在初一、十五,阴风最厉的时候,灵魂才被放出,吸取人间阴戾之气,通过玉葫芦,修成幻术中煞气的一种。”
玄钰瞧她无事,便心安的环着手臂,灰眸坦荡,说的跟品茶吃饭般寻常。
“她们能吃了神兽?”
苏卜湘瞄着女人腰间的玉葫芦,难以置信她们竟是“死人”。
“不止,除了封印灵魂的主人外,她们什么都能吃。不过。”玄钰眯着灰眸贼笑一下又道,
“不怕,有爷在。”说罢,长臂一勾,揽她入怀,终于圆了他男人的“梦想”。
“滚。”
苏卜湘朝趁机揩油的狐狸爆了粗口,肩上的手还没揍开,整个人就被抱起,飞窜老远。同时,一绺白色霓裳从她脸颊滑过,阴腐之味袭了她整个肺,让她干呕到不行。
玄钰挟她闪躲的太快,致使凶猛攻来的尸毒傀儡扑了一空。扭头,那尸姐已狰狞清白脸庞,咧着一口利牙,锲而不舍的飞扑而来。
“吱吱——”一声又惊又恐,金灿灿的一坨球从衣襟中滑出,直直落向尸姐口中。
“迦黄!”
“湘儿,别动!”玄钰手臂一旋紧,二人身体翻转半圈。他的后背硬生生被尸姐啃了一口。
“丑八怪,爷非废了你!”
若说被苏卜湘咬一口是幸福,那被尸姐生啃一口,就是作孽!玄钰一阵犯恶心,大掌一翻,幽蓝强光便愤怒旋在手心,就欲出去。
“玄钰,小心。”
自尸姐身后袭上的另一抹黑影,让苏卜湘惊叫起来。
第37章 洗炼()
黑影极速掠过尸姐,手中便多了一玉葫芦,扬手一抛,又一掌,碎玉微芒在月光中闪的凄迷、痛苦,几声鬼泣般“嗷嗷”惨叫,凶猛的尸姐顷刻成了青烟,消散在漫天海棠花瓣中。
黑袈裟长袍卑微落地,他正是不将南皇放在眼底的独眼使者,此刻,单膝跪地,行一大礼,恭敬道。
“黑展拜见主子,区区废尸,不敢污主子手。”
玄钰并非寻常人,对此,苏卜湘在紫林遇到他便有预感,只是,东郡使者都称他主子,这还是让她惊讶,不禁投了询证的目光过去
“换一处说话,把园子清了”
抛下命令,玄钰将她温柔的揽腰抱起,飞上屋檐之际,附她耳畔道:
“湘儿,想知道的,爷都不瞒你。”
苏卜湘心头一阵暖意,他总护她,信她,无条件的!又不是石头心肠,会毫无感觉?莞尔一笑道,
“谁都有秘密,好奇害死猫。”她愿意回报他信任,不管他是谁,赌一把。
“什么毛?有爷在,谁都不能害你。”玄钰未听懂,却眸子冷冽,承诺的话说的一本正经。
黑展尾随他们,身后春泽园已恢复了歌舞升平,一片欢声笑语。
夜下,三道人影停在宫墙下。
玄钰小心松开苏卜湘,任她站在自己身后。
黑展独眼眯起,不语,静将一切看在眼底。
“冷月宫的尸毒傀儡,何时也爱凑热闹了。”
它们被宫主封印,除非国防急需,甚少出冷月宫,黑展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