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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小道消息终于传来了。陈副省长带人到了山城,在第一时间就把那些狗官全给抓了起来,接着还封查了那几个合资企业,并抓走了这些狗官的爪牙和打手。从凌晨到下午,整个山城的毒瘤几乎给清理得一清二楚,除了暂时有些小卒子逃脱外,局势渐渐开始稳定。
当然了,抓捕行动还在继续进行,同时对那些犯罪分子的审讯也分头进行着,同时山城市委贴出了通告,欢迎有知情的老百姓举报,以配合政府完成这次行动。
这下,所有老百姓全沸腾了起来,尤其是那些受过迫害和打击的人更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街上到处都是兴奋的人群,更有些人为了这些败类地末日放起了鞭炮,到后来还聚集了上千人,敲锣打鼓往市委大楼赶来,以感谢陈副省长为山城做地一切。
“这就是民心啊!这就是我们的老百姓啊!”市委大楼,市委书记办公室,陈副省长重新回到了当年他工作地地方,站在窗口俯视着楼下热闹的场面,感慨地叹道。
在他身边的我忍不住点点头,同样感觉到震撼和感慨,在山城这个并不发达的城市,老百姓的要求其实很底,可就是这么底的要求往往也满足不了,真是一种可悲。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次风暴,彻底解决了山城的环境,同样也使得山城的发展得到了稳定的基础,只要将来顺着这条路下去,终有一天山城会发展起来的。
“李先生,你的人快到了吧?”
我抬手看看表,向他点点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重新接手这些企业?”
“明天吧,我想到那时候,该落网的都差不多了吧?”
陈副省长微微点头,赞同我的说法。他站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就向我郑重其事地鞠了个躬。
“老陈,你这是干什么?”我顿时一惊连忙阻止,可他还是抢在了我的前面。
“对不起,作为原山城市委书记,现在的副省长,出了这种事我有责任啊!”陈副省长认真地说道:“当年你把企业交给我们管理,可我们却非但没有管好,相反还造成了这么多党员干部的。这次你来,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差一点儿就让你……唉!这些,我都是有责任的,还希望你能原谅……。”
“唉!这是怪不得你啊!”我连忙摆手:“其实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按理说这合资企业就应该是合资经营,要不是我放松了对企业的监督管理,也不会有现在的事发生。”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老陈,这回我决定了,以后企业的经营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要知道山城还是一个不发达的地区,并不适合这种模式。只有大家相互监督,共同管理,才会避免再次发生这种情况。这么做也算是防范未燃吧,总不能得出了事再火烧屁股地去解决问题,你说呢?”
“对!就是这个道理!”陈副省长毫不迟疑地赞同:“这些企业就拜托李先生了,还请李先生不要因为昨天的事放弃对山城的信心……。”
“呵呵,怎么会呢?”我笑了起来:“老陈你可别忘了,这些企业我可是老板啊!我手里的股份可比你们山城市的多多了,要是撤走,我不是吃亏么?我是商人,这商人做买卖,哪里有肯干赔本买卖的事?”
“哈哈哈!行,那就谢谢了!”陈副省长一听就乐了,当然他心里也清楚,我这么说其实是给了他一个大面子。
傍晚时分,我的人终于赶到了。接到人后,我把他们全都召集到市委会议室,也就是陈副省长把那些家伙抓起来的地方。当着大家的面,我把这里的情况交代了一下,当得知居然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所有人全傻眼了,尤其是几个女士听到我昨天还被人拿枪追杀的时候,更是小脸煞白,捂着心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然了,现在的情况稳定我也没忘了同他们说,并要求他们配合有关部门,从明天起就尽快接手这里的企业,并对企业的帐目、人员、关系等等展开调查,限定在一周之内拿出所有答案,一定要使得工厂尽快重新开工,继续展开生产。
说完后,我就让所有人先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投入工作。等把他们送到宾馆,我特意拉住我的秘书,让她在调查过程中注意一件事,那就是我在香港总部看见的那份文件究竟是怎么来的,是谁悄悄夹带在报告中的。一旦找到人,马上通知我,我非常想见见这位功臣。
第二百四十七章 没搞错?
一切并不顺利,当然这个不顺利并不是指整体,而是单指找那位功臣的进度和其它一些小事。wwW;
发生在山城的风暴彻底把那些败类清楚得一干二净,随着这些人的落网,许多不被外人所知的内幕接连不断地给披露出来。这几年中,靠着这些经营良好的外资企业,还有不少原山城的国有企业,这些蛀虫巧妙地玩弄明暗两手,一方面把企业的控制权掌握在手上,虚报成本,克扣员工工资,为自己牟取暴利。另一方面,又借着职权,对国有资本下手,暗地里大肆倾吞国有资产,加上里应外合,做假帐、几家资金故意对冲搞虚假赢利,弄产品重复记件等等歪招,在短时间内集聚了大量财富,搞得整个山城乌烟瘴气,让老百姓们怨天怨地。
审查表明,这些败类在其中谋取了近上千万的财富,造成企业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八百多万,国有资产流失一千七百多万,合计二千五百万以上。如此大的数额,是山城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堪称近年来涉及金额,涉及人员职位最高、犯罪人员最多的一次事件。
当数据摆在陈副省长面前后,瞧到这么巨大的数额他也惊呆了。眼下,他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追回损失,把局面控制到最小,挽回影响,并稳定山城的投资状态。一连多日,陈副省长都带着人忙忙碌碌地,甚至还请示省委又派了一队小组过来。协助一起处理这次事件。
至于我,带着自己的人很快就接收了名下地企业,调整被破坏、扭曲的公司制度,重新审核帐目,以平稳过度。
这些都还算顺利,没了这些蛀虫,干起事来阻碍少了许多。不过。由于员工们平时被压榨怕了,虽然这些家伙都给抓了起来。可出于顾虑,还是有不少人抱着旁观的态度,甚至在我的人向几家工厂贴出了减少工作时间,加大设备安全措施,禁止使用童工,要求各单位知情人向公司对以前的情况举报和检举揭发等等命令后,还整出了不少麻烦。
这些麻烦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但头痛异常。首先,那些员工并没意识到我们和以前那些人的区别,在他们眼里老板依旧是老板,做老板的不可能为工人着想,一旦说了什么话,弄不好以后就会秋后算帐。这么一来,检举揭发是想都不用想。谁也不敢来做这个出头鸟撞枪口上,直到新地市委派人来做工作后,这种情况才稍有改观。
其次,减少工作时间也受到了抵触。在这些家伙当权的时候,名义上虽然是使用公司地制度,可实际上却又用了一种强劳动的记件报酬制度为标准。并且把标准定得很低,导致不长时间工作根本就拿不到多少工资。这一次公司强行要求减少工作时间,就受到了员工们自主抵制,我连忙让人向员工仔细说明新制度的条例,告诉他们在减少工作时间的同时增加记件标准的基础,同时对于某些技术工种和其它岗位,改用其它制度方式,这才勉强继续下去。
前面两件事还不算太大,最让人头痛的是最后一件事,那就是禁止使用童工的一条。使用童工。这不仅是我国法律所明文禁止地。更是世界上大企业所必须遵守的一条规定,眼下。企业中许多岗位都是由未成年的孩子们工作着,高强度,长时间的劳动,极大地损害了她们的身心健康,并给企业的形象带来了恶劣影响。所以,禁止使用童工,是必须完成的工作,可这一条合情合理的规定却受到了非常大地压力,原因无他,只因为在现有岗位上的未成年工人们听到这条规定后异口同声地反对,为了保住饭碗,甚至还有不少人连同她们的父母长跪在办公室门口,哭哭涕涕地要求公司收回成命,让她们重新进厂工作,赚取工资。
这事闹的很大,要知道每家工厂多则有上百名这样年龄的工人,少则也有几十人。这么多工厂加起来,足足有上千个童工,这么多人,再加上她们的父母亲戚等等人,绝对不是个小数字。
一连几天,这些人都到厂里去闹,有哭地,有骂的,有愤怒的,也有只站在那里垂泪却默不作声的……导致谣言四起,让接下来的工作根本就无法进行。
这个意外,让我感到异常为难,同样陈副省长也为此事找我商量了好几次。还提出在山城复杂的局面之下,是不是先对此维持现状,等一切都稳定后再慢慢处理这事呢?
他的建议给我一口否决了,使用童工可不是小事,当初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现在再这么使用下去,别说是触犯了法律,更是让企业受到了影响。一旦被披露出去,我和企业的名声就全完了,香港可是法制社会,在普通市民的眼里可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他们相信的只有事实。要不然,今后血泪工厂等帽子就要戴到我地头上,这是我绝不允许地!
但眼下,情况的确棘手,陈副省长提出地方案也是好意,但我却不能这么做。可要是不妥善安置好这些人,接下来的工作又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两难之下,我想了几天终于想出了个办法,亲自找到了陈副省长。
“老陈,对童工的那事我想……。”
“怎么?你是不是答应我的建议了?唉,李先生,我知道你是好意,可内地不比你们香港啊!山城老百姓的素质又低,他们考虑的只是自己的饭碗,那些孩子们的父母,再加上亲戚什么的一闹,我也为难的很啊!”陈副省长无奈地长叹道。
我点点头,他说的有道理。其实这几天我也早就看到了这些。不过,我还是继续说道:“你地建议我还是不能接受,你是政府官员,又是一省的副省长,作为党员干部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啊!”
陈副省长脸色有些难堪,半天都没说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就想这么干嘛?可是稳定才有一切。现在被这些家伙搞成这样,大局还没稳定下来。这些人再这么闹下去非得出乱子不可!现在山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局面,一旦因为这事处理不善再出了大问题,你我都难以向上面交代啊!李先生,我的建议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两者只能取其轻啊!”
“我明白,只不过……。”我皱皱眉头,想了想又道:“为这事我也考虑了好几天了。现在我有个办法也许可以解决问题,但需要你们政府配合,你看……?”
“办法?什么办法?”这几天,为这事陈副省长也有点焦头烂额,听我有了办法,他连忙急问。
“我让人调查过了,这些孩子小的才十一二岁,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再在工厂工作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是底线,我不会让步。不过,我觉得把她们赶回家去也不妥当,现在她们反对的这么强烈,主要原因也在这点。只要解决了这点,一切问题就解决了。”
陈副省长有些不明白我地话,疑惑地看着我问:“李先生,你究竟是什么打算?难道……你想自己出钱把这些人养起来不成?”
“呵呵,怎么会呢?我是企业家,又不是慈善家。再说了,搞慈善也不是这么搞法,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去干的。”我笑了起来,顿了顿说道:“我觉得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些孩子还是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