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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我仔细看下去时,却被它给吸引住了。简历中地那人年纪并不大,今年才四十出头,中原人士,以前当过兵,读过夜大学,复员后进钢厂做了钢铁工人。八五年的时候,由于某些原因得罪了当时单位的负责人,被开除了原单位。失业后,在街上干过小买卖,也替人开过长途汽车,当八七年国内钢铁生意大发展的时候,他和几个好友凑了几万元,自己在中原市的乡镇建起了一家小铁厂,成了铁厂的厂长。
常言说得好,是金子总会发光地,这人就是典型的例子。别看他的小铁厂起家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小作坊性质,设备比文革时期大炼钢铁的土高炉还不如。可这人真有能耐,短短几年时间,就硬凭着这家不起眼的小铁厂,发展成了远近闻名的大铁厂。
这还不算,九四年之后,他开始对自己的企业进行再一次调整,把以前赚的钱几乎全扑了进去,经过一年多的改造,他地铁厂进而成了一家中型地钢铁公司。二年后的今天,这家钢铁公司蒸蒸日上,无论是从规模还是技术上来说,已经超出了国内不少中型钢铁公司,并向大型钢铁公司地高度发展。
这是一个奇迹,作为一家完完全全的私人性质的钢铁公司,能不靠国家一分一厘的钱,走到今天这步根本无法想象。要知道,现在国内这么多大型钢铁公司中,那一家不是每年吃着国家上亿补贴?又那一家不是靠着国家的扶持建起来的?但他的公司却完全是靠自己赤手空拳打下的天下,而且还能保持每年巨额地赢利。投入再发展之中来壮大自己,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居然有这种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我忍不住惊叹道。
荣太子在一旁点头道:“是啊!要不是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打死我也不信!我看到这资料的时候也吓一跳,钢铁公司,而且能拥有自己的铁厂、钢厂还有其它企业,但却又是私人性质的……做到这么大,在国外并不希奇。可这是国内啊!”
“这家公司的资产现在是多少?”我好奇地问道。
“很厉害!我让人做过调查,他们的资产已经快近九十多亿人民币了。”
“佩服!佩服!”我感叹着。一直以来我总以为自己这些年干得很不错了,但和这位企业家比较起来却远远不如。人家赤手空拳打天下,不依靠任何力量就做到了这种地步,难得还如此低调,这才是真正做大事地人!
“荣先生,你是不是认为我们已经和他合作?”我现在明白了荣太子的意思,笑着拿起那份资料向他问道。
“当然!难道你不觉得。只有这种企业,才是我们最好地合作伙伴么?”荣太子给了我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意味深长地反问。
“呵呵,英雄所见相略同!那就是他们了!”我沉咛一下,展颜笑道。
“哈哈哈!”荣太子也欢愉地笑了起来。
不过,选定合作伙伴也不是这么简单的,虽说从我感觉上看,这家正在上升发展中。并雄心勃勃的公司是我们最好的合作对象。但是,我们并没有同他们经过实质性的接触,要想达到合作的目地,还得亲自去中原一次,同他们的老总,也就是我看到资料简历中的主人公高峰先生当面洽谈才行。
商谈了一会儿。我提出告辞。临行前特意取走了那份资料,以备我这几天再熟悉一下,做好前往中原的准备。至于荣太子,他当然也不会闲着,他的生意大多都在香港,虽然无法像我如此随意地飞来跑去,可帮我做好后勤工作也是他的责任。
回到久违的家中,安非早就眼巴巴地等着我了。我这么一去澳大利亚就是大半月的时间,刚回来就赶去了荣太子那边,让她几乎望眼欲穿。
“怎么才回来呀!不是说下午就到地飞机么?”在家门后。安非一直焦急地眺望着门前的小路。见我的车出现在她的视线时,她欢快地叫喊了一声。就如小鸟归巢一般向我扑来。
“傻瓜,登机前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了么?我得先把工作的事处理完啊!”我笑着抱着安非,并用力把她抱离地面,转了个圈才把她放下。
“你就是忙!是不是把我忘记了?”她咯咯笑道,故意皱皱鼻子责怪了我一句。
“怎么会呢?每天夜里都想着你呢。”
“真的?”
“当然真地,老婆,你不知道我在澳大利亚那边憋得多苦,我做梦都想和你……。”我坏笑着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她的脸一下就红了,紧张地看看周围,随后害羞地把脑袋埋在我的怀中。
搂着她的腰,我一用力把她横着抱起,大步向家门走去:“走喽!回家和老婆一起……。”
“要死!小杰,你小声点啊!”不等我把后面的话喊出来,安非惊惶地打断了我的话,神色中却带着甜蜜和满足。
“哈哈哈!回家喽!”
今天周末;有事在忙;就一章了。
另;这章写的时候想起了几年前发生的一件事;实在不敢写得太深;怕被和谐啊!唉!在中国做生意太难;尤其是私人企业;而且还是做那种。。。。生意的。触犯到某些利益;你就再有本事也逃不过家破人亡的下场。在此;为那位曾经想打造世界第一流企业;即将成功地前夕却被商界之外地因素给打跨的先生致哀!
第一百九十章 牛
今天虽然一章;可字不少;抵得上平日两章了!
回到香港,最高兴的人就是安非了。wWw、可惜的是,几天之后我又得马上动身前往国内,虽然对此有些遗憾,但安非没有表露出半点不满,反而默默替我收拾好了衣物,并打点好了行装。
“对不起,刚回来没几天我又要出去,你不会怪我吧?”吻了下她的额头,我爱怜地说道。
“没关系。”她笑了笑,伸手帮我正了正胸前的领带:“男人嘛,当然是事业为重。我在这边等你顺利归来,一路上小心。”
“谢谢……。”轻轻把她搂在怀里,我感激地说道,顿了顿,又忍不住提议道:“要不你这次陪我一起去怎么样?你也没去过中原,一起走,就是当去旅行?”
安非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不过她想了想,很快就摇了摇头:“不用了,你和小玫都不在香港,公司里也得有人照看着。再说了,这次你是去谈生意,我陪着实在不合适,等你回来,找个有空的时间,我们再过去转转,好么?”
“好吧……。”我点点头,把行李放入车厢,回身再亲吻了她,这才上车离开。当我车行山脚的时候,抬头依旧能看见安非站在那里冲我挥手道别。
娶了这么一个好妻子。是我李某人地幸运,对安非的感情,我从来没有变过,结婚之后相反没有常人普遍婚后的那种热情之后的冷淡,两人之间反而更默契了许多。可每当想到安非的时候,我却情不自禁地会同时在脑海中浮现柳玫的容颜,这次澳大利亚之行机缘巧合遇见周晓仪。更让我有一种以前从所未有的人生感悟。
曾何时起,我从当年一事不知地毛头小子。渐渐变得成熟起来,回想和周晓仪在一起的日子,留给我地既有欢乐,也有悔恨。虽然说,周晓仪现在看上去似乎过得很不错,这个结果也让我心中一直存在的牵挂放下了不少,可是在澳大利亚的见面后。我在她的身上却很少再找到往昔的影子了。
留下的阴影想要彻底抹灭,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地感觉,感觉到周晓仪其实过得并不快乐。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作为始作蛹者的我是难疚其词的,甚至可以说是我改变了周晓仪一生的命运,因为让当年开朗活泼,敢爱敢恨的个女孩已经一去不再复返了。
经历了周晓仪的事。我更珍惜现在拥有的,不仅是安非,还有柳玫。对于柳玫,我同样存在地着愧疚感,可比起周晓仪来,她更不容易。给予。并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可从来没有奢求从我这得到什么,而是默默地等待,默默地支持,并一直默默地爱着我……。
几个月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对柳玫的想念在心中越来越甚,这次去中原洽谈,我已经做好了打算,准备归来路过东海的时候去见见她。并同她好好谈一次。
由于这次去中原事关大局。成功与否关系到以后公司的发展,这么大的项目。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何况一旦中原地洽谈完成,中原那边必须还得有人作为双方的联络人员进行长驻,所以我并没有直接从香港坐飞抵达中原,而是先去了深圳公司,做完最后的准备,随后再从深圳出发。
深圳公司的业务已经完全从当时计划的进行了调整,除了一个部门作为同徐少公司协调废品销售渠道之外,其余部门都转为代理香港公司的进出口业务和在深圳的加工产品制造了。另外,东海的公司在收购之后,深圳这边也成立了一个分公司,作为两地合作的操作平台,而这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我选定了对东海比较熟悉,同样和柳玫关系也算密切地罗美丽负责。
到了深圳,我马不停蹄地就赶到了公司,而早知道我要来地张震海等公司中高层经理主管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我了,当见到我时,有些日子没见的大伙都非常高兴,相互之间热情笑聊了几句,接着才慢慢进入议题。
“我打算明天就直飞中原,你们商量好了么?除了张总和我同行外,还有谁和我一起去?”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许多人从我开始起就跟着我,虽说我是他们地老板,可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以朋友的口吻征求他们的意见。本来,我完全可以用行政命令指定一个人,作为长驻中原的候选人,但考虑到大家都已经在深圳落了家,联络人的工作又很繁琐,所以最后还是把选择权下放,交给他们自己决定。
“我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最后决定的人选并不是我原来估计的猴子他们几个,也不是八面玲珑,善于同人交往的罗美丽,而是平日在公司不太起眼的段克强。
段克强也算是公司的元老了,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我当年在东海迅速发展的基础。虽然这几年里,由于废品生意被徐少巧取豪夺,使得公司废品部门成了一个虚设,只处理协调工作的部门,同时也使得段克强在公司的作用大大减轻。不过,公司上上下下都清楚,段克强对公司的贡献,所以他在公司的地位并不低,依旧是担任副总经理的职位,坐领高薪。
“老段,你去?”我有些诧异,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同时环顾四周看着周围坐着的人。
“呵呵,李总。你别看他们了,去中原是我主动要求地。”段克强看出了我的怀疑,笑着解释道:“在坐的除了周经理外都是年轻人,我一个老头子年龄最大,也就倚老卖老说几句心里话……。”
向我点点头,段克强继续说道:“当年我只不过是个下岗工人,是李总给了我机会。才让我有幸参加到这家公司里来。这几年,公司发展很快。可也遇上了不少问题,以前我还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帮公司做点事,可这几年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我这个副总经理,废品项目的负责人只不过是挂了个衔,没有一点用处了……。”
“老段!这话可不要这么说,公司有今天的规模。和你地功劳是分不开的!”我连忙打断他地话,真心诚意地说道。
段克强笑着摆摆手,示意我让他说完。
“李总,你的心意我明白,其实大家也一如既往地对待我,这让我非常感激。不过,我老段这人的脾气就是这样,闲不下来啊!让我每天上班不干活。还拿这么高的工资,我的心里憋得慌!”说到这,段克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苦笑着又道:“我年纪不轻了,比周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