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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视线看过去,姚雨婷的气势立即退下来,没想到手机也随着鞋子一起掉到了地上,本来打算把王明扬关在外面,就是在这里等一个晚上也没事,反正她坐里面挺安全的,没想到手机会掉在外面。
在她脸爸难堪的时候,王明扬缓缓地站起来,再缓缓地走过去,弯着腰把地上的手机和鞋都捡了起来,来到车门边,双手举着战利品向她示威。
她把车窗摇下一条足可以放进手机的缝,伸着手。“把手机给我!”
“凭什么啊?”他继续摇晃着手机和鞋子。“你不开车门没关系,有这些我也不会寂寞,枕着咸鱼睡觉,还可以做做美梦。”
“变态!”
“这也叫变态啊?”王明扬朝她扬了扬手机。“还有更变态的呢,无聊了,我再写一些肉麻的信息来个群发,说不定我会忙得不亦乐乎,晚上收到美女县长的暧昧信息,肯定会收到一帮人的回信,这个游戏绝对精彩连连,保证你想不到的奇迹就要诞生了!”说完,又是仰天一声大笑。
“你无耻!”她现在变得词穷了,面对王明扬这样一个对手,嘴里除了翻来翻去的卑鄙、无耻、下流、神经病、无赖、变态,然后就无法找到词来形容眼前这个令人万分讨厌的男人,她似乎也无计可施了。
要是别人这样说,她或许不会相信,但这个王明扬行为举止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他说要那样做,就肯定会那样做。
真的发一些乱七八糟的短信出去就麻烦了,她的手机里,存了那么多电话号码,不只是下属的电话,还有许多领导的电话。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做!
权衡轻重后,她只好认输地用摇控嘀开了车门。
在听到那声“嘀”时,王明扬眼底的笑意更有几分狡诈,他猛地拉开车门挤了进去,吓得姚雨婷直往边上靠。“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脑袋更近地靠过去,打量着她凝脂般的脸,隐隐沁透着一层嫣然,神情更是慌张而害怕,看来是被他的气势吓到了。
“滚开!”她双手奋力地打他。
他抓住她的双手戏谑地嘲笑。“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选择坐后面?你不知道坐后面会给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机会吗?”
姚雨婷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想将自已的手挣脱出来,然后将眼前的男人打出去,不想让他留在自已身边。
“别做这种白费力气的垂死挣扎了。”他的力道在加重。
“你要干什么?”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的脸了。
她只好将身子向后面仰着,不让他嘴里呼出的气息喷到脸上来。这个姿势却给了他整个人扑上来的空间。
她尖叫了声,眼看着他的身体就要直直地压下来了,他却在这时收住了势,而是将她给拉直了起来。“以后,车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选择坐后面!心怀不轨的人随时都可以把车停下来,然后拉开车门进来吃掉你。最安全的地方还是前面那个副座,坐在那里,最多让别人摸几把,但绝对没机会将你整个吃掉。”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眼里完全没有一丝恶意,更没有不怀好意,仿佛在教她防狼知识一样,这个人究竟有几面性?
姚雨婷甚至有些哭笑不得,坐了这么多年的车,居然还不懂这么深奥的知识,原来只晓得顾书记坐车的后面是因为觉得安全,而她现在却有了一个与之相反的结论,那就是坐后面不安全了。
“哦。”在他这样的关怀下,她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只想立刻从他面前消失,“那、那我现在就去坐前面。”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车门。
“不必了!”他将她的手捉住。“你就坐这里。”
“你不是说坐后面不安全吗?”
“和我在一起绝对安全!”他难得正经的脸上隐含着一股霸道和摄人的力量,不容她有半分的抗拒。
老实说,他如果收敛了轻狂与轻浮,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上却十分的儒雅稳重,脸上的胡须更是增添了男人应有的阳刚和粗犷,如果不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相处下来,她一定不会讨厌他。
第074章 温馨和幸福()
黄道山一直都是在装睡,在他们走后,他也没急着要起来,把王明扬的电话号码存进手机,虽然还不是百分百相信,但他还是动心了,看得出来,今天这两个人显然不是来害他的,如果是,他现在恐怕已经被抓走了。
事情还真是凑巧,这天福社区的房子早不倒、迟不倒,偏偏在这个时候倒掉。
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这是他一直担心的问题,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比想象中的来得还要早。
老妈进来拿玉镯的时候,他已经醒了,只是不想打扰到老人家,离家这几年,他一点孝道也没尽,老婆又变了心,更加没亲朋来往,爸妈一定受了不少苦,内疚之情让他不得不把泪水往肚里咽。
虽然知道那只玉镯价值不菲,他也没阻挡老妈,只要老人家高兴,送人就送人呗。
当初,老婆那只玉镯可是有人出十来万购买,买的人说了,要是一对的话,可以出更高的价收购。
为这事,老婆和他吵过数回,让他把老人留下的那只镯子给要过来。
他回家几次都没开得了这个口,到最后,他只好挪用了二十万公款给老婆,这事才算有了个交待。
就是因为这二十万,将他逼进了人生的死胡同。在顾元柏的威逼下,他不得不辞去总经理的职务。
门被轻轻地推开来,黄道山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妈,客人走了吗?”
“早走了。”她伸着脑袋说。“道山,睡醒了就不要赖在床上,妈给你烧了条新鲜的鱼,赶紧出来吃!”
“还不饿呢。”
“不饿也得起来吃点,妈都做好了,剩菜也热了一遍。”她催促。“赶紧,妈去给你拿酒去!”
在他出来的时候,院门已经关起来了,估计是怕再次有人闯起来,他出去院子里走动了下,然后又回到他自已的房间。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霉味,这么大一间屋子放在这里空着,两位老人宁愿睡那间小点的房间也不占用儿子的空间。
屋里的一切还是曾经的原样,只是,没人住的房间,再怎么打扫,依然是没有人气,加上农村这种房子湿气又重,所以他走进来才会感觉到霉味重。
王明扬开始也因为这股霉味而断定里面没人住。
“道山。过来陪爸喝两杯!”黄老爹接过老伴手里的五粮液喊他。
黄道山这才回到桌子上,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怎么还有这么多菜?不是来客人了吗?他们没吃吗?”
“吃过了,他们这些公家人,吃东西秀气得很,几碗酒喝下肚,没吃多少菜就喊肚子吃饱了。”黄老妈首先将一个大大的鱼头舀到儿子碗里。“这是你最爱吃的胖头鱼,你爸特意去抓了条大的,鱼大鱼头吃起来才有感觉。”
一股温暖袭来,他的眼睛有些湿润,还是家里舒服啊!
为了不让爸妈看到自已眼里的湿润,他低头与那只大鱼头奋战起来。
“道山,慢点吃,小心卡住!”黄老妈提醒道。
“你傻啊,这鱼头又没有刺?”黄老爹看着老伴笑了。“儿子一回来你就变得傻傻的,居然还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送人了。”
“你又聪明了?”她不服气地顶撞过去。“要不是你让我送见面礼,我也不会去拿啊,现在好了,你居然说我傻。”
“你们在说什么?”黄道山假装不知道似的抬起头。“我怎么听不明白?”
“道山,跟你说,妈今天收了个干女儿,这下好了,你有妹妹了。”老人家脸上充满了幸福和兴奋。“你那个干妹妹长得真是漂亮呀,有机会了让你们见见面,也让她喊你一声哥哥。”
“是吗?”
“是啊,不信你问你爸,真是个不错的女人!小王娶到这样的媳妇真是有福啊!”
“别理你妈!”黄老爹对儿子说。“她那个人见风就是雨,一听人家喊她干妈,家底都送给人家了,这可是她自已送出去,千万别后悔了又来找我们吵闹,上回有人出一万块钱买,你妈都没舍得卖,这回却舍得送人了。”
“有人出一万?”黄道山疑惑地问。“谁知道我们家有这个镯子?妈不是一直当成宝物存放起来的,除了家里人,外面没人知道我们家有这么个宝贝啊?”
“是淑芬带来的人,她说那个人是珠宝签定师,说我们家的镯子值一万块钱,她劝我们把这个镯子卖了,你又不在了,好歹换些钱放在家里备用。”黄老妈叨唠起来。“我知道淑芬也是担心我们没钱用。”
“我也劝你妈卖了算了,可她就是舍不得,说那是属于女儿的份子,她不肯卖,卖了就没个念想了。”黄老爹摇头。“你妈这个人啊,就是宁愿穷死,也不出卖违背良心的事情,她这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随我们黄家的品行了。道山啊,你是我们黄家的子孙,爸希望你也要继承我们老黄家的优良传统。你祖父曾说,我们老黄家的祖上可是当大官的,但都是清官,没一个贪官。”
“爸……”黄道山听了老爸似炫耀似教育的话,他真的羞愧不已,老黄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道山。你别听爸爸胡扯,什么我随了他们老黄家的优良传统,是我本来就有那么好的家教,你外祖母曾经说过,我们家祖上那才是真正的大户人家,要不然,也不会给我留下这么值钱的镯子,你爸就爱吹,老黄家祖上当官,我怎么没见到半点值钱的东西?”
“这你就不懂了吧?”黄老爹仿佛抓到了老伴的短处,摇头晃脑地说。“你们家祖上那是地主阶级,知道什么叫地主阶级吗?那就是专门压榨人民群众的恶霸。这样的恶霸能跟光荣的老黄家比吗?老黄家是官宦之后,而且还是清官的后人,这完全是两种不同层次的人,能放在一块比较吗?”
“你们老黄家才是真正的恶霸地主!”黄老妈记不得了,转向儿子。“道山,那个叫黄什么皮人的来着,你给你爸说说,还半夜起来装鸡叫,那才是真正的恶人,专门压榨穷人的恶人,连觉都不让人睡。”
“哈哈哈……”老头子听了老伴的话,笑得前仰后倒的。“老太婆,你这笑话真是太好笑了!你想说的是那个黄扒皮吗?”
“对对对,就是那个黄扒皮,道山,你给你爸爸讲讲,这故事你上学时学过,讲给你爸听听,也让他长长知识,省得一天到晚奚落你妈,老黄家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嫁进来什么破东西都没有,就这破房子还是我们自已盖的呢。”
黄道山简真被自已的这对活宝爹妈雷得外焦里嬾,这是哪跟哪?
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老爸都差点笑叉气了。
这么多年,他这个当儿子的,怎么就没发现老你爸老妈也这么幽默,要不是因为心里有事,他肯定也会被爸妈的对话笑喷出来。
也许是因为他死而复生的原因,老人家在自已儿子面前,突然又有了安全感,所以才会这么开心地斗起嘴来。
是一种温馨和幸福!
黄道山多么希望这样的笑声永远在这个家里继续下去。
哪怕是爸妈天天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