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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竟然撒起了娇,高大的身量与他有些发嗲的声音让我忍俊不禁,只差一点就笑出了声,但我忍住了,怕不小心打破了这么有亲情的氛围。
月姨破涕为笑,嗔了一句:“你这孩子!”
许是人生第一次被人这么慈爱地唤作“孩子”,臣怔楞了一下,随后便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那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很纯粹,那是只有在母亲面前才会展露的特殊表情。
“娘,眼下虽然天暖了些,外面还是有些凉,孩儿扶您进屋说。”有了刚才的互动,臣彻底接纳了月姨,便将手扶了月姨要进屋去。
月姨自然也是吃这一套的,便由着臣领路。
走了两步,臣停住了。
月姨问道:“怎么了?”
臣转身看向我:“晶儿,来”说着将另一只空着的手伸了出来。
其实,若臣带着月姨直接走了进去,暂时忽视我的存在,我虽然有小失落但还是会理解他的。他突然的举动让我感动非凡,不愧为我认定的男人,在这么特殊的时刻还能照顾我的感受。
我内心有些雀跃,但依旧平静地跟了上去。月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歉意,但也有些许欣慰,臣定是让她满意的吧。
臣将我的手紧紧握住,好似下一秒我便要消失不见了一般。他又回头看了佑茗一眼,说道:“要不要一起?”
佑茗摇摇头,酸溜溜地回答道:“我去找阿虎玩,你们聊!”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衣袂飘扬的身影在日光中显得孤单无比。
他一直是如此的知趣,需要便雪中送炭,不需要就独自离开。每一次把佑茗推开我内心都充满了愧疚,一次又一次“对不起”三个字已苍白无力。
“晶儿,走吧。”臣在耳边轻声提醒。
“好。”我收回心神,臣温柔的目光把我包围,内心的郁闷淡了些。
小木屋被阳光照得暖烘烘,屋内已经收拾干净,铺上了干软的藤草编就的席子。没有任何家具,只有简单的被褥铺在席子上。席地而坐正是合适。我和臣围坐月姨两侧,轻轻靠着。血缘真的很奇妙,月姨和臣相隔十几年未见,此刻却相拥而坐,像是只是短暂分别后的重聚一般。
“臣儿”月姨迟疑着,有话要说却不知怎么开口。
“娘”臣耐心地等着。
月姨犹豫良久终究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内心,还是问了出来:“你父亲还好吗?”
“孩儿不敢隐瞒,自从那次受伤失忆后再也没见过父亲。孩儿也担心父亲,只是刚刚想起往事,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提起姜伯父,臣不免忧心。
第266章 欲知故人事()
月姨更加惆怅,等了这么多年始终见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旧人,真可谓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见这母子俩的样子,我心疼不已,只得安慰着:“姜伯父英勇威武,驰骋沙场数年,定是老当益壮。师父你们不用太过担心!”
“是呀!娘,你走后父亲与我相依为命,把我照顾得很好。我相信父亲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的。”臣也忙着安慰月姨。
没想到月姨听了更加不安:“若你还在,你父亲还有你陪着。这两年的时间,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怕是承受不住!”
月姨此刻如小女儿一般担心自己的情郎,我和臣偷笑着对望一眼。哈,他也觉得自己的娘可爱?
“对了,不如找到佑茗问上一问,他可是刚从京都回来没多久。”我突然想到了办法。
“好好好!”月姨闻言立刻答应,双眼期盼地看着我。
受不了月姨的眼神,我赶紧起身去寻找佑茗。
在跨出门口时还听到臣在极力地说服月姨:“娘,孩儿有意见!”
月姨慌了:“臣儿,可是这崖底生活不适应?”
“不是!是对你有意见!”臣佯装生气。
“我?”月姨纳闷。
“孩儿刚刚与你相认,你只着急父亲,都不与孩儿说话了。”
臣最后一句话传入耳中,我正好踏出了房门,又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印象中臣可是铮铮男子汉,今日所见真真颠覆了形象,待以后私底下定要好好羞羞他。
我心情美美地四处寻找佑茗,可是找了许久多未发现蛛丝马迹。他去哪里了?难道赌气已经离开崖底了?我怅然若失,但又不住地告诉自己佑茗不是这样的人,他若离开定会告知与我。
我不死心地继续寻找,直到突然听到一声虎啸。是阿虎!出什么事了?我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确定了位置我飞奔起来。
突然在一片灌木掩映中熟悉的黄色身影出现在眼前,我悄悄走近一些。
咳,虚惊一场!只见阿虎正与佑茗玩得开心,佑茗拿着一根带叶的树枝逗弄着阿虎跳来跳去。阿虎也是玩心大发,如猫儿般左蹿右跳,玩到兴起便会大吼一声。被那一人一虎感染,我的心情更加愉悦,真想加入他们,但又不忍心破坏这么美好的画面。
我的到来没有逃过阿虎敏锐的耳朵,阿虎停止了追逐佑茗的树枝,转身朝我奔来。阿虎讨好地将脑袋伸了过来,我轻轻拍了拍,阿虎开心地呜呜了两声。
“聊完了?”佑茗一边扯着树枝上残留的叶子一边问我。
“没有”我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怎么出来了?”佑茗又问。
“需要你的帮助!”我下定决心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我?”佑茗不太相信自己能帮上忙。
“跟我走,路上说。”我不由分说拉着佑茗就要回去。
“你先说清楚,不然我怎么帮你?”佑茗一边紧跟上我的脚步,一边催促我。
第267章 详述近况()
“姜伯虎老将军你认识吧?”我问。
“认识呀。”佑茗不解地回答。
“姜伯虎是臣的父亲,师父是他的母亲,对吧?”我一步步解释。
“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这点,忘了这回事了!”佑茗也有犯迷糊的时候。
“师父想姜伯父了!”我说道。
“对,对,对!姜老将军一直未娶妻纳妾,却有一个儿子,这是我一直好奇之处。今天总算明白了!”佑茗说道。
“想不想知道他俩的传奇?那可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我故意吊他的胃口。
“想!快说!”佑茗非常着急。
“以后有机会一定告诉你,到了!快进去吧!”我们已经到达小屋门口。
佑茗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不情愿地进去了。哈哈,他是怪我故意设谜不解谜吧?我可不是故意的,路就这么短,他俩的故事太长讲不完。
月姨在臣的安慰下已经平静下来,我和佑茗进去时他俩正温和地说着话,气氛一派祥和。
月姨首先发现了我们:“晶儿来了?”
“师父,我知道你着急,看到佑茗就把他拽来了。”我把佑茗往前推了推。
月姨看到佑茗真的是两眼放光,满脸期待地看着。
“佑茗,快说说姜伯父的近况!”我催促道。
佑茗不敢怠慢,把自己了解的都说了出来:“月师父,想必晶儿已经将离开京都之前的事情说与你听了,我就从后面开始说起吧。”
“姜老将军一直在松城镇守,少将军便是去支援老将军的。他是最先得到少将军阵亡失踪的消息,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将军悲痛欲绝。在以后的日子中,他也没有断了寻找少将军的念头,只是多方搜寻并无任何消息。老将军强忍丧子之痛,至今仍坐镇松城,保护我君临百姓的平安。”佑茗话语间充满了钦佩之意。
他接着说道:“听说松城姜府后山漫山的山茶花开得一年比一年绚烂,老将军从此爱花如痴。在松城百姓中流传着这么一种说法,待姜府后山的山茶花开满山坡,少将军也就回来了。自从少将军离开后,老将军的身体每况愈下,虽然不至于像一般老人那样体弱多病,但看着精神头大不如从前了。”佑茗叹了口气。
“春节时回京都听其他大臣说,父皇本意姜老将军孤苦伶仃驻扎在边远的松城实在让人于心不忍,故想召他回京休养。谁知老将军坚持留在那里,他说要等儿子回来。”佑茗缓缓述说着,伤感的气息弥漫开来。
“爹”臣轻轻唤了声,似乎在担心姜老将军。
“你放心,据见过姜老将军的人说,他还是那么威风凛凛。只是你的离开对他打击太大了,所以才会如此。我相信,若是老将军知道你还活着,定会恢复往日的神采!”佑茗安慰着说道。
“应该早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父亲。“月姨拉着臣的手,似在劝说臣,又似在劝说自己。
月姨又将目光移向远处,好像要讲一个动听的故事。
第268章 前任国王()
“他是一个感情内敛深沉的人,不论心里多么伤心都不会表达出来。这么多年他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你养大,真是苦了他了。”月姨又是一阵叹息。
“臣儿,明日便启程去看看你爹如何?”月姨的提议充满着担心也带着点点期许。“孩儿正有此意,也想早点看看爹。”佑茗答道。
“如此甚好!”佑茗同意臣的想法。找到臣是我的最终目的,现在臣回来了还没有忘记我,我很欣慰!但我还是有私心的,毕竟我离开京都已经近两年时间,这一世的父母亲对我很好,我想回去看看。可是臣的归来对姜伯父实在太重要,我只能将自己的情感埋藏心底。
“我没有意见!”我说道。
“好,明日一早便启程。”月姨将时间定了下来。
“既然这样,我去通知一下玄影他们做好准备。”佑茗说完就踏出门去。
我也准备回去收拾一下,可月姨接下来的话让我兴趣陡增。
“臣儿,你对雪夜国了解多少?”月姨突然提起了雪夜国。
“因为常年与之对战,加之又有了这么一次特殊的经历,我对雪夜国可谓熟悉至极!”臣的语气让人听来五味杂陈。
“上任国王为何会禅位?”月姨追问道。
月姨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与雪夜国的渊源颇深,不知她打听雪夜国上任国王是何用意?
臣也是不明所以,但还是详细地说与月姨:“个中原因我也无从知晓,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是雪夜国皇族内部发生了内变,现任国王是另一个皇族旁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得了上位的机会,迫使前任国王让位。”
“那国王可还活着?”月姨紧张地问道。
“孩儿确实不知,自从他退位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连坊间的传闻也不曾出现。”臣如实回答。
“原来是这样!”月姨听完臣的描述脸上尽是悲戚痛苦,但转瞬即逝。
臣一直在注视月姨,她脸上的表情早就被臣悉数看在了眼底。
他疑惑地问道:“娘为何如此关心那雪夜的上任国王?”
月姨方才如梦初醒般地说道:“没什么,只是平日去镇上时听人们讲过他年轻时的英勇故事,你在雪夜国待过便想问问。”
对于月姨的说辞臣将信将疑,只是月姨不想再说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明日还要早起,我先回去收拾一下。”月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孩儿和娘一起。”臣贴心地说道。
“不用。你